弃女重生:神医太子妃-第4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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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院导看着眼前尚不算成年神兽的青甲地龙,其个头已经非常大,它一出现,半个静安堂的位置都被它占满了。
他脑中不断的回忆着当初驭兽院院导与他说过的话,若想和一只灵兽结契,便首先要让对方对人的血脉满意。
可要如何让灵兽或神兽对自己的血脉满意呢?
刘院导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了,只恨自己为何当时没有认真多听。
要让对方满意自己的血脉,是不是弄点血在它身上就行了?
若是他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和这青甲地龙结契,到时夏元秋就是气死了,也拿他没辙。
贪婪驱使着他一步步迈向深渊,他根本没想过贪婪的背后,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
第1517章()
第1518章
他偷偷将双手藏于袖中,自空间戒中取出一把匕首,用匕首划破手心,让那鲜血溢满整个手掌。
血腥味瞬间散溢而出,夏元秋与朱焱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皆隐有笑意。
突然,刘院导的手自袖中伸了出来,双掌突然覆上了青甲地龙的身体,鳞甲坚硬厚实,且触手冰凉,犹如抚摸着一件神兵利器。
季院长喝道:“刘院导,你在做什么?”
刘院导充耳未闻,他此时********中,只想着得到初生神兽,与之结契。
然而,他等来的,是初生神兽的一声怒吼,以及神兽长尾鞭砸至身体的疼痛。
他的身子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他身后的堂柱上,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涌而出,随即是重重摔落在地,犹如一滩腐肉。
夏元秋缓缓隔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凉淡的看着吐血狼狈的刘院导,没有半分的同情。
“我说过,不要太过靠近它,更不要轻易的碰触它,否则,我也无法保证,它会做何反应。”夏元秋淡声道,仿佛在叙述着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小事,从容淡定。
许院导惊得退后了三步,再不敢往前一步,心里头对小青甲地龙的向往只增不见,也只剩向往而已。
刘院导艰难的自地上爬起,他捂着胸口,愤怒的指着夏元秋,怒道:“是你,一定是你指使它这么做的,对不对?”
夏元秋道:“刘院导,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我刚刚提醒过你,不要太过靠近,更不要试图生出邪意,我无法控制它,因为它并没有与我结契,我这样说过没有?”
刘院导咬牙不语,只听夏元秋又道:“可你倒好,不单趁着我转身走开,越靠越近,还伸手去摸它,摸便摸嘛,可你还用染了你自己鲜血的手去摸它,你究竟打着什么主意我暂且不提,单凭你这双手沾满血污去摸它,它能不发飚吗?”
刘院导嘴硬道:“你少血口喷人,我不过是不小心碰伤了手,流了点血罢了,能打什么主意?再说了,现在是我被它打伤,你应该向我道歉,而不是为它找借口。”
夏元秋摇头:“道歉不可能,因为我并不觉得小青它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只不过是出尾教训了一下对它心存不轨的人罢了,你不认也没关系,无所谓,大家有眼睛有心,能看明白也能想透。”
夏元秋扭头看了眼季院长,又道:“只是我很奇怪,堂堂西海学院的元武修院院导,竟然是这样一个敢做不敢当的孬人,可笑!”
刘院导气得跳脚,血气这一上涌,喉头立马便尝到一股子腹甜味,他狠狠咽下,指着夏元秋道:“你,你说谁是孬人?你竟然如此目无尊长,我,我今日便要替你的师/长,好好教训你!”
李院导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沉声道:“刘院导,元秋的师/长还在呢,可轮不上你来教训她,你还是省省吧,早些退下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第1518章()
第1519章
李院导没想到,刘院导竟然无耻贪婪到了如此地步,当着所有人的面,甚至是当着季院长的面,他便做出这种令人不耻的举动。
好东西谁都想要,可既为君子,便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这种强夺之事,岂是一院之导能做出来的?真不知他教出来的学生,会不会都像他一样,看到喜欢想要的东西,就上去抢夺,这和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季院长一脸怒容,简直无法相信自已的眼睛,刘院导竟然当着他的面做出如此令人不耻之事,压要就没将他这一院之长放在眼里,贪婪无知,无耻下作,他怒道:“刘品,本院会即刻传书至西海学院,将今日之事细述于叶院长。”
刘品捂着胸口狂叫道:“你少吓唬人,我刘品也不是被吓大的,你爱告状就告去,我倒要看看,叶院长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哼——”
刘品心知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他不是那青甲地龙的对手,而夏元秋和朱焱,也有季院长和李院导护着,他讨不了好,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恶气,另寻机会。
今日之辱,来日必报。
许院导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不好再多留,匆忙寻了个借口便退出了静安堂。
待许院导一走,季院长便冷声哼道:“这刘品越来越不像话,贪婪无知。”
夏元秋刚将青甲地龙收入了空间,一位管事匆忙而入,朝着季院长道:“院长,大事不好,学院东头的树林里,发现三具男尸,都是咱们学院的学生。”
季院长脸上色立变,赶忙自座椅上站起,惊道:“可查出死因?”
那管事摇头,属下也是刚刚接到消息,立马便来禀报,另派了人去请仵作,现在还没有结果。
学院的防卫治安向来不错,从未出现过什么离奇死亡事件,这事立马便触发了季院长敏感的神经,他立马起身道:“前边带路,本院要亲自去现场。”
他又朝朱焱李院导和夏元秋道:“你们可愿一起前去?”
李院导道:“自当奉陪,季院长有所不知,元秋不单是我们元武院的天才学生,她还擅长丹术以及医术,或许今日这些,她能帮上一些忙。”
季院长眼前一亮,忙道:“那真是再好不过,有劳了!”
众人匆忙自静安堂赶往学院东头的树林,这片树林存在的年头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据说在学院建立初时,便有了这片树林,因为站地并不算广,树木虽葱郁却并没有泛滥之势,便也一直没有管过,任其自由生长,反倒成了学院里学生们纳凉谈情的好去处。
待赶忙树林外时,里面传来嘈杂的吵嚷声,似乎聚集了不少的围观者。
管事在前边叫嚷:“都让一让,院长来了。”
围观的学生们一听,纷纷朝两边退让,空出一条路径供院长通过。
穿过人群,他们来到由几名院卫围护住的现场。
院卫们迅速退至两旁,露出三具被白布盖住的尸体。
第1519章()
第1520章
季院长蹲在一具尸体旁,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露出那张干瘦蜡黄的脸,双眼凹陷,眼圈青乌,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含着一丝笑意,显然是在极度欢愉的状态下死去的。
季院长见多识广,一观此相,便知这位年青的学生是因耗尽精气而亡。
他来到另两具尸体旁,掀开那白布,细细查看后认定,三人死因相同,皆是因耗尽精气而亡。
季院长扭头朝夏元秋问道:“你怎么看?”
夏元秋道:“单看其表相,大约可知其死因,但若要确定,还须更为细致的检验,在这里也不太方便,毕竟这么多人,不如先带回去,让仵作先验尸。”
季院长点头:“不错,不能单凭其表相去确定死因,还需再进一步的检验方能确定。”
在季院长的吩咐下,几名院卫立马抬着尸体往学院议事堂而去。
季院长朝着一众围观的学院学生道:“大家都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在此之前,希望大家不要再来这片树林,以免再次发生意外。”
待学生们散去,季院长带着元秋等人这才赶忙议事堂。
议事堂内,三具尸体并列摆成一排,一位身穿白罩衫的中年男子正蹲在尸体旁验看,想来便是仵作了。
夏元秋也曾做过仵作,知道仵作的验尸流程,必须全身由上到下全部细细验看,若有疑问,还需开膛破腹,甚至是开颅。
可眼前这位中年仵作,只是将白布揭开,上下打量一番,连死者的衣裳都不肯解开,仿佛那尸体是什么了不得的病毒,沾之不得。
中年仵作简单的验看完三具尸体,起身朝着季院长道:“院长,这三人看起来并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应该不是他杀。”
季院长皱了眉头,不悦道:“你怎么就确定他们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
中年仵作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很随意的指了指三具尸体,道:“这明摆着吗?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眼耳口鼻皆没有乌血溢出,也不是中毒。”
季院长沉声道:“你连他们的衣裳都没解开,怎知那些被遮住的地方,会没有伤口?你连他们的嘴巴都没有打开,又怎知他们的口舌之中没有中毒之症?”
中年仵作依然是一脸的无所谓态度:“若有外伤,怎么着也得流血吧?你看看他们的衣裳,这般整齐干净,一丝血迹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外伤?”
“况且,若是中毒的话,那毒血外溢,自七窍而出,怎么可能止得住?”
夏元秋实在憋不住了,她问道:“你平日验尸都是这么验的吗?一切只凭自己想当然?”
那中年仵作一听夏元秋这话,不乐意了:“什么叫只凭相当然?这不明摆着的事吗?怎么就是想当然了?”
夏元秋也不再与他废话,直接来到一具男尸身前,伸手解开那男尸的衣裳,露出那只剩下下皮包骨的身体,蜡黄的皮肉之上,遍布着鲜红的抓痕,似女人的指甲抓痕,又似猫爪一类的抓痕,胸前小腹,乃至于后背臀部,皆遍布着细密的抓痕,不算很深,却很醒目。
第1520章()
第1521章
夏元秋道:“若不解开衣裳,你能看到这身上的伤痕吗?你能断定他的死,与这些伤痕没有关系吗?”
那中年仵作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跟几个女人风流快活才会弄出这么多的痕迹!!”
夏元秋又伸手捏开死者的嘴巴,露出那条泛着浅绿色的舌头,她道:“正常死法的人,舌头会是绿色的吗?是否在你眼里,只要没有乌血溢出,便不是中毒?衣裳穿戴整齐,便一定不是他杀?”
她强烈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仵作,他究竟有没有资格和能力胜任这职位。
中年仵作的脸色泛了红,他没想到会被一个姑娘指认失职,这是很没面子的事。
“我这不还没验完尸么,你不说,我也会再细验的。”他嘴硬道。
夏元秋也不驳他,直接道:“那请你再验验其它两个。”
中年仵作这回学乖了,不再偷奸耍滑,当着季院长的面,他若再被指出失职,怕是今日就得回家吃老米,丢了这差事。
中年仵作照着夏元秋的套路,将另两具男尸的衣裳解开,发觉身上和第一具男尸一样,满身都是抓痕,再看嘴中,舌头也都是泛着绿,十分不正常的颜色。
夏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