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寒门贵族-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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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送了酒过来,回到吧台时,一个高个中年白人走过去和他耳语了几句,掏出张钞票拍在桌上,他会意地点点头,倒了几杯酒,给乐手们端了过去。
叶小换不解地问:“这是干嘛呢?”
杨昆说:“点歌,捎带着请乐队成员喝酒,调节气氛的手段,捎带着创收。”
吉它声再次响起,是老鹰的《hotel…california》。
前奏过后,听了几句歌词,叶小换一拍手,向孙研笑道:“这歌我知道,杨昆会唱,叫加、加……对了,加乐福宾馆!”
杨昆一口酒刚咽到半截,一时控制不住,“扑”的一声喷了出来,呛得鼻孔里火辣辣地,多亏他及时扭过了头,才没喷得孙研满脸都是。
哭笑不得地接过孙研递来的纸巾,杨昆一边擦着嘴角、鼻端的酒渍,一边埋怨叶小换:“大姐,拜托你饶我一命可好?”
听孙研小声提醒,叶小换才意识到闹了笑话,吐了吐舌头,不服气地说:“人家才上高一嘛……”
杨昆咳嗽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心有余悸地教训她:“不懂就不要装懂,不学无术不是你的错,说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叶小换恨恨地踹了他一脚,“英文好了不起啊?敢笑我,罚你上去唱首歌!”
杨昆今天兴致挺高,两杯酒下肚,也稍微有点上头,爽快地一拍胸脯,“老婆有令,莫敢不从,说,想听什么?”
叶小换被他给问住了。
她撺掇杨昆上台的本意,只是想让他出出风头,向大伙显摆一下自己这个出色的男朋友,至于具体想听什么歌,倒是没个准主意。
看到她皱眉苦思的样子,孙研笑着提醒道:“他房间里不是贴了一墙么?”
叶小换眼睛一亮,“对呀,你不是老吹自己吹拉弹唱、作词作曲全能么,上去震震这帮大鼻子!”
一句话提醒了杨昆。
这歌,可不是随便唱的。
见叶小换抬手要招呼老板过来,杨昆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子,“等会,让我考虑考虑?”
叶小换就拿眼神撩他,“怎么,后悔了,还是怯场了?”
第471章 :技惊四座()
杨昆倒不是怯场。
他这人听歌很挑,能让他喜欢到张口即来的程度的,几乎首首都是经典,以他那ktv麦霸级的唱功,也不用担心会被人起哄而下不来台。
唯一的问题在于,现在这种场合,唱中文歌显得不太合适,唱英文歌吧,他有点把握不准,自己卧室墙上贴着那些英文歌里,究竟有哪些是已经问世的,又有哪些是已经写出来却被束之高阁的。
前世的他从2000年后才开始听英文歌,而且也没有特别爱好的音乐类型,胃口有些过于驳杂,乡村、流行、摇滚、爵士、拉丁、雷鬼……各种风格的经典作品都能哼上一段,这万一要是选了支还没问世的作品,人家问起歌的来历,一个答不上来,闹笑话倒还在其次,被贴上个音乐天才的标签可就麻烦了。
至于自己写歌神马的烂借口,糊弄一下心思单纯的小女生还行,拿到人家乐队面前纯属是找不自在。
要知道,除了那些北漂之外,这个时代在京城圈里玩乐队的,甭管出不出名,基本没有几个是野路子出身,不是艺术世家的子弟,就是专业音乐学院的高材生,一个个谈不上是满腹经纶,也都是见多识广的主,你一个从没接受过任何正统音乐教育的高中生,试着用英文写歌词倒还交待得过去,作曲……你tm逗我呢?
实在不行,就整首《say…you;say…me》或《right…here…waiting》之类的经典金曲糊弄过去呗……哦,貌似《此情可待》也才问世没几年呢。
重生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就是杨昆脑子里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这种时空混乱般的错觉。
见他怔仲不语,叶小换以为他也和自己一样,看到人高马大、浑身是毛的老外们有点发怵,在酒精的刺激下,凑到他耳边,声如蚊蚋地怂恿道:“你要是敢上去,今天晚上,我就……”
眼看着她略带酒晕的俏脸在跃动的烛光中妩媚含春,再被她用柔媚无端的语气这么一撩拨,杨昆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双腿之……呸呸呸,涌到了头顶上,“此话当真?”
叶小换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当真!”
“果然?”
“果然!”
杨昆一拍大腿,“唱就唱,who怕who!”
叶小换却没打算让他太轻易蒙混过关,一指他的鼻子,“先说好,不好听的不算,掌声不热烈不算,我听过的也不算!”
杨昆翻了个白眼,“你别食言就行!”
看他带着一脸“风潇潇兮易水寒”的悲壮表情向老板抬手示意,叶小换得意地朝孙研眨了眨眼睛。
孙研好笑地抿着双唇,敛着晶莹温润的眸子,看着杨昆一步步走向舞台。
将养了一个多月,他肩膀的伤势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使不出太大的力气而已,开车、弹琴却不在话下。
指指主唱腿边的吉它,从对方手中接过来之后,礼貌地点头致意,端坐在麦架前的高脚凳上,依次撩着琴弦试音的同时,眼神在一众性别、肤色各异的酒客们脸上一一扫过,落在叶小换俏丽无端的脸颊上。
“you…re-way-too-beautiful-girl(你是如此美丽)”伴随着略带沙哑的嗓音,一句清唱之后,杨昆右手拇指一扫琴弦,歌声如故事般娓娓道来:“that…s-why-it-will-never-work(因此才无人可代替)”
……
“see-it-started-at-the-park;ed-to-chil-after-dark(故事开始于黄昏之后冷清的公园)”
“oh;when-you-took-my-arm; that…s-when-we-fell-apart(当你挽上我的手臂,我们开始迷失了自已)”
……
“they-say-we…were-too-young;to-get-are-self…s-sprung(大人们说我们太年轻,太冲动)”
“oh-we-didn…t-care;we-made-it-very-clear(但我们毫不在乎,我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
“oh-lord-my-baby-your-driving-me-crazy(额滴神呐,宝贝,你简直令我疯狂)”
……
一曲的《beautiful…girls》,技惊全场,掌声雷动。
这首歌的歌词出于原唱肖恩-金斯顿之手,这位黑人小胖是个不折不扣的90后,和他的圈中好友贾斯汀-比伯相比,在国内声名不响,杨昆也是先听过波多黎哥乐队组合“boyce-avenue(傅伊斯大道)”翻唱的版本之后,特意从网上查过原唱,才知道这位金小胖的名字。
出于性格的原因,相对于金小胖略带狡黠、俏皮味道的雷鬼味唱腔,杨昆还是更欣赏boyce-avenue 的主唱,亚历汉德罗-曼萨诺那种成年男人独有的沧桑和厚重气息,加上他本人的嗓音也偏于那种沙哑的烟嗓型,是以现场弹唱时就借用了“忧郁哥”的版本。
经典的曲调,清新、温柔中不失深情的歌词,娴熟的弹奏和演唱技巧,一下子让杨昆的形象在一众外国友人的眼里变得高大起来。
特别是他那略带磁性的沙哑嗓音,听起来不太像是花季少年在向心仪的女生倾诉相思,倒像是一位中年大叔在深怀深情地对自己顽皮的女儿讲睡前故事。
外国友人们热情的掌声并没有使杨昆为之飘飘然,他站起身来,先向大家躬身致谢,然后将吉它还给乐队主唱,正准备回到座位上时,也不知谁带头开玩笑地喊了声“encore(返场)”,立刻引起了大家的附和,很快就有节奏地鼓起了掌,“encore、encore”地开始起哄。
杨昆举起双手,歉意地摇头笑着,刚挪出几步,就被吴老板挡住了去路,“没瞧出来啊,玩得够专业的,大伙这么热情,再来一首,下一轮酒我请!”
看看小女友,见她和孙研也兴奋得两眼放光,挥着小拳头给他鼓劲,杨昆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就一首。”
答应是答应了,具体唱什么,杨昆一时拿不定主意。
不是黔驴技穷,实在是会得太多,难以抉择。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提前把《最炫民族风》之类的广场舞神曲拿出来,恶心一下这帮热情过度的外国友人。
大家不都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么,听不懂歌词没关系,沟通无国界嘛。
好在他还没被酒精和大家的掌声搞得失去起码的理智,恶搞的念头也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472章 :不期而遇()
看他皱眉抿嘴,沉思不语,大鼻子老外们很绅士地停止鼓掌和议论,以免打扰他的思绪。
考虑了大约有半分多钟,杨昆重新抱起了吉它。
这次,杨昆弹唱的是一首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的经典《what-a-wonderful-world》。
这位黑人歌者在爵士乐坛的地位和意义,正如巴赫对于古典音乐、猫王对于摇滚乐、mj对于流行乐那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堪称一代传奇。
在座的大多数欧美来客都对这首经典中的经典耳熟能详,纷纷跟着节奏即兴合唱,几位乐队成员更不用说,从前奏的调门一起,便自发地拿起手中的乐器,自发地加入了演奏。
杨昆对于爵士乐了解有限,嗓音也不如原唱的低沉浑厚,更不像第一季好声音上那位乡土爵士歌手那么“妖”,却不妨碍他唱出自己独特的人生感悟。
正如歌词中所唱的那样,“我看到的,有翠绿的树木、也有火红的玫瑰……有蓝的天,也有白的云……那彩虹的色泽,在空中是多么美丽……我听见婴儿啼哭,并看着他们长大……我自己在想,这是个多么美丽的世界……”
对于来自20年后的他来说,家人、亲友、女人,包括眼前的一切,是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他用温柔倾诉般的歌声,唱出自己能够再次拥有这一切的幸运,以及对现实生活的无限珍惜。
受他算不上太出众的歌声和饱满的情绪所感染,不少人在低声和唱的同时,纷纷站起身来,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缓慢摇摆。
一曲终罢,沉寂片刻,酒吧里才再次响起掌声,不如刚才的热烈,却带着一种淡淡的感动。
再次躬身致谢,杨昆向鼓掌相迎的小女友张开双臂,却被兴奋莫名的她一把抱住脖子,在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杨昆双手抱拳,洋洋自得地做了个中式罗圈揖,才牵着女友的小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真人不露相啊?瞧大伙的反应,我都忍不住想请你过来驻唱了。”酒吧老板跟过来,将一杯金黄色的洋酒放到他面前,“苏格兰产单一麦芽威士忌,小牌子,但保证正宗。”
迎上叶小换警告的眼神,杨昆摆手婉拒道,“好意心领,我这人唱得不行,身价却不低,恐怕老哥你请不起,无功不受禄,再说咱们也喝得不少了……”
吴老板耸耸肩膀,把酒杯放到他面前,“我可不敢冒人之功,这杯是一位朋友请的。”
杨昆觉得纳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瞅,角落里坐着三个人,光线太暗看不清相貌,只能大致分辨出是二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