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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部分

末世重生女-第160部分

小说: 末世重生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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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油商人道:“小人受宠若惊。小人就在门外等候,不敢登堂入室。”

    到了。王亚陪粮油商人等在门外,冯姨和张雯进屋拿钱。

    给了钱之后,张雯说:“昨夜我这儿失火了,很有些麻烦事儿。所以,就不留您住宿了。下次,你帮我留意一下,我要买马和狗。”粮油商人问:“不知要买多少?”张雯道:“我不知道价钱。最好能有十匹马、十条狗。一百两左右吧。”粮油商人又说:“最近,河南有灾,很多难民逃荒。如果您愿意接受拖儿带女的门户,价钱相当的便宜。”

    “我可能接受……但是师傅不许。这个问题,下次再说吧。”张雯道。

    ……

    送走了粮油商人,三人把低度酒全部搬到制酒房。

    原来的大道,通到宝坪村为止。张雯设府之后,把大道延伸到了自己的门前。门前是一道石阶。往上望,可以直接看到中间平台上的堂屋。下层平台建筑分布在通道的两边。厨房、长工房及佣人房在一边,制酒房和灰房在另一边。

    制酒房这边没有水缸。有三个大灶。张雯打开一罐低度酒,倒进一口锅里,洗洗涮涮,又转到第二口锅。三口锅清洗完毕,再倒回罐子。然后把罐子递给冯姨。说:“就用这个,做吃的喂狗。”

    三人又转到厨房这边,开始给狗做吃的。新买的东西,每样都用了一小点。最后做出来的,却至少有两斤。张雯说:“狗肯定吃不了这么多。只好充分拌匀了。”

    喂了狗,然后就是等待。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狗还是正常的。

    “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做饭吃了。”张雯道。

    继刚开始的时候卖过一次油,后来就没有卖油了,也没有到山那边去采集油菜籽。现在剩余的菜油,还有二十几斤。由于黑暗总是跟恐怖相关,就多点了几盏菜油灯,把厨房照得亮堂堂的。

    吃过了晚饭,也涮了碗。按平时的作息规律,就该睡觉了。睡哪儿呢?冯姨的房间是肯定不行的。不仅小,而且门外就是尸体。因此,只能在张雯和王亚的房间之间做出选择。再因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王亚吃的喝的,都是张雯的,说话底气不足,拗不过张雯。所以,最后三个人进了张雯的房间。

    钉钉子,拉绳子,穿帘子,打地铺。除了帘子尚未拉上,其余都弄好了。张雯说:“我有点睡不着。你们呢?”王亚说:“其实我有几句话,一直想说。就没逮着个机会。你如果睡不着,我可就说了。”“哦?师傅有什么话,就请说吧。”

    “其实也是老调重弹了,”王亚说,“我要说的,就是练武的事儿。只有自己练好了武艺,才不会被坏人所欺负。当别人受到欺负的时候,还可以见义勇为,拔刀相助。”“那要是坏人练好了武艺呢?岂不是就可以随便欺负别人了?”张雯问。

    “这个……”王亚说,“坏人要行凶、要作恶,还要贪图享乐,没多少时间练武的。”张雯却道:“好人要吃饭就要干活,同样要享受生活的快乐,也没多少时间练武的。”

    王亚说:“那些坏人可没有我这样的师傅传授武艺。”张雯说:“那可说不准。更何况今日没有,也不等于明日没有。”

第181章 樵风() 
王亚问:“那要依着你怎么办?就这样啥也不干?”“当然不,”张雯说,“我只是觉得练武是有必要的,但却不是最根本的。最根本的,应该是居安思危,提高警惕,防患于未然。”

    “说得漂亮,还居安思危呢,明明就是居危思危!”王亚说。张雯说:“是的,是居危思危。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错误,我不想犯两次。”

    “那练武的事情呢,”王亚说,“我可想过了,一点苦不吃的方法真的没有。”

    “这个……”张雯差点就要说成“这个可以有”了,连忙改口,“就全凭师傅作主了。”

    ……

    “好,由我作主。这可是你说的。”王亚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然后再将脸色一肃,说:“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听好了。现在要练的是,打坐。”

    张雯问:“打坐?像和尚那样?”王亚呵斥道:“什么和尚,没听说过。别东问西问的,跟着我做。”

    王亚说完起身,从椅子走到自己打的地铺,坐下。开始盘腿。“我是男人,先把左脚放在右脚上。你俩是女人,顺序相反。”等王亚双腿盘好,张雯一看,哑然失笑,道:“这不就是五心朝天嘛?”

    “什么五心朝天?”王亚问。张雯道:“头心,两个手心,两个足心,五心同时朝天。”

    王亚道:“这明明是我自个想出来的,什么时候还有这等漂亮的名称了?”

    张雯一听,坏了。联想到刚才王亚说,连和尚都没听说过。且莫把后世的东西来到古代来搞混了。于是便说:“就是我刚刚取的名字呀。好听吧?”

    王亚释然了,骂道:“臭丫头!”

    腿盘好了。又过了一会儿,张雯见王亚没有再说话,就问:“接下来呢,我们是不是应该想着什么呢?”

    王亚说:“随便。”张雯一听,这可跟后世流传的大不相同。后世流传的,要求要么什么都别想;要么想一件轻松愉快的事,一念代万念。

    “既然是随便。那么我打瞌睡好了。”张雯说出声来。是看王亚是否反对。结果王亚听了却说:“睡得着你就睡吧。”

    ……

    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冯姨双腿都疼得不行了。睁开眼看了一眼,王亚那儿没动静。张雯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可能在打呼噜。冯姨就往下搬腿。这腿搬快了还不行,得一点一点地挪。搬下过程中的疼痛,远远胜过了不搬的时候。但冯姨知道。如果不搬下,只会愈来愈疼。还得咬牙搬下。

    好不容易把腿搬下来了。血脉还是死的,腿还是伸不直的。试着一伸,巨烈的疼痛差点就让冯姨叫出声来。如果真的叫出声了,那可不妙。一把年纪。又是下人,怎能如此不成体统?于是,冯姨就强忍着疼痛。下了床,从卧室往外走。一步一步。双脚成罗圈弯曲,活像一只癞蛤蟆。好不容易挪到外间了,再慢慢地踱步,慢慢地恢复。

    经过一盏茶的光景,冯姨的双腿恢复了,再走进了卧室。自己今晚是不想盘坐的了,想睡觉了。而睡觉就得拉帘子,拉帘子就得瞧瞧两位主人的意思。于是,冯姨又往两人瞧了瞧。

    这次,冯姨瞧得仔细一些。王亚那边,还是没有动静。而张雯这里,冯姨却看见她衣裳湿了一大块。冯姨凑到近前,才发觉张雯正在嘤嘤地哭着。

    冯姨自己有一儿一女。儿子失散了,女儿死了。恍惚间,冯姨觉得张雯这么忍气吞声地哭的样儿,就像是自己的女儿。冲口就说:“丫头,要哭就放开了哭吧。”说完了,才发觉称呼不对。不由得紧张地望着张雯。

    只见张雯抬头朝侧面望了过来。冯姨惊讶地发现,张雯的眼睛是闭着的,这还是在做梦啊。“妈——”张雯叫了一声,双手一抬,身子微倾,要抱过来。却因为腿是盘着的,身子倾斜得极为有限。冯姨见了,当即弯下腰,主动把身子凑了过去,让张雯抱着。然后,张雯“哇——”地,真的哭出声了。

    “对,就应该哭出声来。哭出声来就好了。”王亚在一旁说道。冯姨这时双手是搂着张雯的,听到王亚说话,慌忙抽出左手,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王亚见了,一下站了起来,走过来一瞧,才知道张雯还在梦中。不由得怔怔地呆住了。

    好坚强的小姑娘!经此惨烈变故,却仅仅在睡梦之中,才哭上一哭。这要是吵醒了她,也许就哭不成了。

    王亚和冯姨都不知道哭泣会有什么好处,只是都觉得张雯应该哭,因此才认为不应该打断张雯的哭泣。

    ……

    张雯这一哭,哭了很久,才昏昏睡去。这一睡,也睡了很久,直到日上三竿,才睁开了眼睛。张雯一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还搂着冯姨。冯姨身子弯着……会不会就这么弯了一夜?张雯赶忙放手。再一看,王亚在旁边站着。这是怎么回事呢?

    忽然张雯回想起梦中的哭泣,脸一下就红了。王亚一见,立即说道:“哭,不是错。哭了,说明徒弟你有情义。死者在天有灵,都会高兴的。”

    张雯扭头看冯姨,想知道冯姨是否也同样不笑话自己。却见冯姨右手撑着床,左手反手捶腰。糟了,冯姨多半是弯腰站了一夜。“哎呀!”张雯叫了一声,急忙过去帮冯姨捶腰。又道:“冯姨,今后如果我在梦中抱着你,你就叫醒我,或者直接把我放开。这么弯腰站一夜,可别落下什么毛病来。”

    “我是喜欢这么站一夜的。”冯姨因为张雯在捶腰,改为双手撑床。张雯一听,猜到自己在梦中叫妈一定叫出了声。便说:“师傅,你出去一下。”待王亚出去以后,张雯开口欲说。一转念,又想到王亚武功实在高强,有可能还能听到。最后,凑近冯姨脑袋,耳语道:“以后,我还是叫你冯姨。你所知道的孝顺,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会很尊重你的。我会按我所知道孝顺对你好的。”

    冯姨听了。低声道:“老奴怎么敢……”张雯一下子把冯姨推倒在床上。扑过去,抱住了,在冯姨两边脸上各亲了几口。然后指着自己的额头说:“亲额头。”冯姨亲了。张雯说:“好了。这就是我知道的仪式。冯姨亲了我的额头。就代表你答应了。磕头那一套规矩,我不知道的。”

    “好,我认下你了。”冯姨想要起身,腰不得力。张雯一拉。起来了。然后张雯转身拿出梳子,说:“我帮你梳。你帮我梳。”

    ……

    草草梳妆完毕,二人出门。在门口汇齐王亚,三人一齐到下面厨房做吃的。饭毕,张雯说:“明天是除夕。棺材明天到。原定明天送酒。只好今天送了。我们这就送酒去吧。”

    送酒,是指送高度酒给宝坪村。乡里乡亲的,搞好关系。再说了。山那边的油菜可是昭君种的。得了实惠,理应拔毛。

    接下来。三人取了背兜,转到制酒房那边装酒。约莫80斤存货分装到三个背兜里。三人背了,送到宝坪村。

    由于不知道宝坪村具体的人口情况,再加上家里有事,三人不能亲自逐一发放到村民手中。委托经常来往的那几个村民代发,几个村民却不敢担责任。推脱之间,提到村长。就把村长叫来了。

    村长三言两语问清了情况,说:“这么点酒,不到一百斤吧,发给全村人,还不够塞牙缝呢。”

    张雯问:“村长酒量如何?”村长说:“十斤没有,七八斤没问题。”张雯从背兜里端了一个较小的罐子出来,说:“拿碗来!”村民赶紧拉了几个碗来。

    张雯一看,笑道:“拿这么多干什么?一个碗就够了。”然后拍开泥封,倒了一碗酒出来。还没入口,浓浓的酒香便扑鼻而至。“哇,这是什么酒?”“好香、好香!”“哎呀、哎呀!”“这碗算谁的?”村民七嘴八舌就说开了。

    张雯道:“我这酒,可不像大家平时喝的酒。需要小口小口的喝,知道了吗?”“知道了!”“明白了!”张雯又道:“这一碗酒,是传着喝的。也就是一人一小口。喝少了,自己不愿意。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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