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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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叔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女人齐刷刷地闭了嘴。倒不是她们怕荣叔,而是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娃,小娃的手里还牵着只野猪——
这野猪长得凶猛,上下尖牙都裸露在外,而且对她们充满了敌视,一幅要扑过来的样子,让人望而生畏。 婂瘗旃
连城枫随意坐下了,连城柠却挨着墨寻的脚边直接坐在软毛地毯上,一边摸着柔软的毛,一边和小睡说话,“王妃娘娘这毯子好贵呢!就这一小块儿,就够我们一府的人吃一个月的肉了,你可别在这上面撒尿哦……唔,我也不敢……”
“……”
墨寻和一众人黑线。
荣叔将一封细信恭谨的呈上,“王爷吩咐奴才,务必亲手交与王妃。”
他说得郑重,墨寻疑惑,接过来却被封上那苍劲有力的两个字,给震到——
休书。
哼,到底是让那厮抢先了一步!
也不避人,迅速拆了开。
‘墨氏锦欢自入府内,安分守己,并无过处。因身之弊,择决休妻。日后,嫁娶随意,各不相干。’
寥寥简短几句,便组成了这休书一封。
安分守己,并无过处,呵呵!
墨寻扯着嘴角笑得牙根痒痒——并无过处,你他娘的要休了老娘?这才进门几天啊!
……
当她“啪”得一声将那纸攥成团,拍在桌上时,才发现周围静得有些怪异。
芙仪与卉仪等互看过后,便开始窃窃私语,那再望过来的眼神也分明不怀好意。
荣叔告退,紫栾端着笔墨,紧随在两人身后,却在经过卉仪身侧时,身子蓦地一歪,盘中墨汁尽数洒在卉仪身上。
响亮的耳光声,让众人纷纷停了脚步往紫栾身上看过来。
卉仪抖着身上墨渍,带着浓浓怒意的声音尖而戾得划破耳膜,“你个贱婢,没长眼睛么!这可是王爷赏我的新衣服,你竟然给我毁了,我要了你的小命!”
紫栾本就胆子小,被她这么一吼,立即惶恐的跪在地上,瑟瑟缩着身。
荣叔蹙眉看着这一幕,他方侧目,分明瞧见了芙仪收回的脚。
这休书也不过刚到,到底是皇上赐的婚,王爷提笔休妻也得斟酌下用词,哪是说休就能休的?
……这些女人啊,也太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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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耳光换衣服哦()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08:耳光换衣服哦
满室的剑拔弩张中,只听墨寻声音轻轻,“绿梧,去把我大婚之时,太后娘娘赏的那些新衣服拿来,送于卉仪。牵鶜恕屦埂�
又是一阵怪异的寂静,卉仪等人先是一诧,却又忍不住面露鄙色。
看看,王妃又怎样?
一惊觉自己被休,还不是乖乖向她们示好!
连城枫斜提眉梢,瞟一眼淡静恬然自顾饮茶的墨寻,再看这些女人……
咦怪,难道就只有他一个人听着王妃刚讲的话,头皮没来由地一麻么?
太后娘娘赏的东西,也是说送人就能送人的么?
绿梧反应过来,心里虽极度忧虑,却仍是照着墨寻的话,将一叠裁剪整齐的新衣快速取了来。 婂瘗旃
娇红翠粉,金缕艳紫,一看便是宫廷中的好东西——她们身上穿的这破破烂烂跟其一比,简直能当抹布了!
卉仪一下看直了眼,其他女人也是面露垂涎之色。
绿梧几步到了跟前,卉仪忙着伸手就要接过来,墨寻却忽地开了口,“咱们先把话说下。 婂瘗旃我这里的衣服,一个耳光换一件。紫桑,问问卉仪,想要几件?”
紫栾平日话虽多,胆子却极怯,最爱哭;绿梧安分善虑,性子沉稳温和;绿桐沉默寡言,人也冷淡,墨寻日里也甚少叫她;紫桑却不一样,不但长得标致,胆子也非比一般,她与紫栾又是一同到墨寻身边侍候的,二人情同姐妹。
刚紫栾挨耳光时,墨寻便留意到了她那幅恨不得吃了卉仪的表情。此刻,便故意点了她的名。
“你……”
卉仪没说出口的话,就被紫桑的耳光生生斩断。
这一巴掌力度不小,卉仪的嘴角都沁出了血,颤着食指怒对着她,却说不出半个字。
墨寻微一颐眉,“怎样?莫不是你觉得这样过亏?那不如照姐姐你方才所说,我送你一件衣服,便要了你的小命?那我看这些衣服,妹妹是一件也拿不走了。”
卉仪瞪着眼,气愤得直摇头,“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过教训一个婢子,你竟就叫人打我!你当心我告到王爷那去,让他处置你!”
墨寻斜靠着长椅,面上挂笑,欣欣点头,“我就欺了,如何?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为了一个婢子,妹妹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再说,妹妹刚得了王爷休书,照理说……”
芙仪适时出声,被打蒙了得卉仪立即反应过来,恢复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对啊,你都被休了!也就不是这府邸的当家女主人了,还横什么横!姐妹们,王爷都恼了她了,咱们还怕她不成?哼,一个丑女人,我倒看看王爷是护着谁!”
说着,那眼底散出丝丝恨光,掳了袖子便往墨寻身边凑。
却在离她仅有半米之际,被墨寻抬脚用力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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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是要跌价的()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09:是要跌价的
说着,那眼底散出丝丝恨光,掳了袖子便往墨寻身边凑。牵鶜恕屦�
却在离她仅有半米之际,被墨寻抬脚用力踹了出去——
厢房正门是敞开的,芙仪等人便惊看着卉仪的身体呈抛物线状直朝院外飞了出去。
她这一脚力度不小,卉仪的身体击中院墙后,再砰声坠地——
而原本结实的墙壁,则瞬间轰塌,掉下的砖块七零八落地砸在她的身上。
卉仪的惨声痛叫,随即响彻整个穆王府上空。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芙仪等人俱惊,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婂瘗旃
卉仪的哀嚎声越来越弱,她随身的婢女慌忙上前将她从砖块下拉出来,灰头土脸已看不到原模样,全身被砸得一块一块都是伤。
连城枫大概目测了下,这女人存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即便救了过来,这椎骨也断了,手腿该也废了,至于脸嘛……刚这女人虽极力护着,但以它变形的程度来看,该是很难恢复原貌了。
回头再看墨寻,仍端端坐在椅上,鬓发丝毫未损,衣服甚至连一丝皱也未添。
完胜!
若他没有看错,方才的确有什么东西从屋子里飞了出来,精准地击中了墙壁,轻微的声响恰好被卉仪落地的声响遮盖过去,而空气中……
连城枫皱了下鼻子,还隐隐可闻到一股,火药味。 婂瘗旃
非节非祭,这府里怎么会有火药味?好奇怪。
目光不由地重新落到墨寻半搭在桌上的那只微蜷的左手上。
他方才便留意到了,她手里拿着两颗糖果似的东西。
……这会儿,只剩了一颗。
“出人命了,要出人命了!”芙仪忽然夸张地怪叫,“快去告诉王爷,新王妃要致我们这些妾侍们于死地!”
墨寻扬眉,不怒反笑,“那你不如再让人打听两句,问问穆王,我们大婚前晚,他被我从床上以同样的力道踹下去,疼是不疼?”
她的话让满屋子里,一下静了。显然,王爷曾被踹下过床的事,他们还未从得知。
“哼,得了休书还不安分!”
让人将卉仪扶起抬着,芙仪走前,回眸冷冷看她,“待我将此事禀了王爷,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休书……
墨寻恍然想起,那张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纸。
“王妃若要离开,奴才这就差人去收拾东西。”荣叔躬身。
“荣叔。”
凉凉一笑,墨寻叫住了欲走的人,哧哧两声,在荣叔错愕的眼神注视下,休书便被撕成四半儿,丢进了炭炉。
“荣叔,劳烦您帮我传个话儿。告诉他,这婚呢是他皇帝老爹赐的,当老娘真愿意嫁他?老娘好歹也是黄花闺女,嫁他当续,亏本的是老娘。别搞得他一个大男人好像委屈了似的,这才进门没几天就说把老娘休了?哼,老娘出了这个门,不论再嫁再娶那都是二婚了,要跌价的!”
静静地注视着那簇簇火苗燃过之后,再迅速湮灭,墨寻面上平静得不见一丝涟漪。
如果在这封休书之前,她还有‘和平处事’和‘要走’的想法,那么休书之后——抱歉,这俩想法都没了!她丢不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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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这样很不道德()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10:这样很不道德
她打今儿个起,还就赖定在这府里头了。牵鶜恕屦�
看不搞得这小心眼的死男人鸡飞狗跳,爹娘不灵!
“这婚既已成了,那就不是他大爷说休就能休的,除非老娘自己愿意,否则谁也别想让老娘从这位子上下去!还有啊,在他没想好妥帖的理由前,这种戏码以后就不要玩了。老娘懒得跟他配戏,累。”
荣叔被她一掠而过的眼神狠狠地呛了一下。
这老娘……莫不是王妃的自称?
都传墨将军之女极其彪悍,如今一见,果不是虚传。
王爷费这般心思,竟娶进门这样一个……悍妇!
真是作孽啊。 婂瘗旃
挥手,让绿梧将准备下的东西交给荣叔,墨寻继续道,“再劳烦您把这东西交给穆王。有句话怎么说,叫身残志坚。老娘一介女流生出这副容貌都没自弃,想他一七尺男儿还能连老娘都不如?回去告诉他,老娘不嫌弃他,生米已成熟饭,就凑活着过吧!”
荣叔端着那柄金光闪闪,亮瞎双眼的面具,木讷讷地,全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园子的。
……
热腾腾的小火锅前,墨寻淡定端坐,小口喝汤,大口吃肉。
连城柠偷偷去瞟自己哥哥,没想到他也在吞咽唾沫。 婂瘗旃
小睡,呃……一直在装睡的小睡闻到肉味儿也是睁大了眼,过来围观了。
被这么两人一猪可怜巴巴地盯着看,墨寻终于是吃不下去了,吩咐人拿了碗筷来。
“王妃娘娘,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连城柠拿着筷子,一蹦三尺高,“三姑姑和我说爹娶了个有钱又漂亮的媳妇,我们一家子就都可以脱贫致富,炖炖吃肉了,看来果然是没骗我!是吧,哥哥?”
墨寻黑线,连城枫嘴里咬着肉骨头,含混地点下头,随手给小睡丢去一块。
“这肉真好吃,这是什么肉啊?”
墨寻搔脑袋,淡定道,“猪肉,野猪肉。”
同桌三人,吐了两个,另有一猪逃窜。
墨寻大笑。
她这两日身子时不时地发冷,特意要紫栾给她弄的火锅涮羊肉驱寒,看来这俩娃娃真是好长时间没吃过肉了,可怜见跟着个不受宠的穷爹,落魄成这样……
……
她将画墨吹了又吹,直到墨迹干涸。
“咦,七王叔?”
大概是太专注了,不知何时连城枫竟走到了她身后,并且用很怀疑地眼神盯着她——
“你心里还惦记着他?王妃娘娘,我虽然小,但也知道,如今你嫁给了我父王,连城绝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