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火凤凰-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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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军事的发展,尤其是枪炮的出现。改变了战争的模式,冷兵器时代的那种军阵作战被抛弃,从而迎来了枪炮的时代。最开始的时候,因为枪的原因,战斗方式是排枪战术,军队站成三排,统一开枪……”
妈妈说的这个画面,暖暖在电影里看过。双方站成密集的阵列,然后火枪一响,烟雾弥漫,简直就像是“仙境”一样,都要飞仙了。
那种场面……嗯,很滑稽。
……
“这种战术,后来随着枪械技术的发展,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现代战争的雏形。而在这个时候,因为军队的密集阵型的战斗方式彻底消失,武术也开始在战争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譬如没有子弹之后的肉搏!”
“士兵之间的空隙足够大,不是密集的。情形和街头斗殴更加相似,这就是武术发挥作用的土壤。”
这一种相似性,让武术走上了战场。
然而,它的作用,也仅仅就是那么“一丢丢”,是最后的时刻用的。而且即便是用,那些空手的拳法、腿法之类的,也毫无发挥的余地。真正有用的,是被简化了的,立分生死的刺刀法、大刀法——还有短暂的,辉煌了十年左右的刺枪法。
“刺枪法”是因为当时的枪械短缺,物资匮乏,才发展出的冷兵器。而那一群上了战场的人,更多的是才和敌人照面,就被机枪扫射而死的。
……
再后来,军队就有了自己专门的战斗技术——从战争中总结下来的技术。其中包括了侦察兵的一招制敌、潜行、摸哨等等。在和平之后,警察一类的队伍,又发展了擒拿等手段,这些虽然和“武术”有关,可关系也不是很大。
苏倚说:“在特种战斗方面,做出了杰出贡献的,是你任姐姐的爷爷。他通过实践,以及组织帮助,利用了科学方法研究出了‘手枪近身搏斗术’这一技术,由此成为了军队之中的枪械教官,主特种作战。”
“那,姥姥呢?”
她巴巴的问——姥姥可是“拔枪术”的发明人呢。
苏倚轻轻的笑,说:“你姥姥啊!你姥姥可是培养出了当时世界上第一支狙击手部队的,这一只部队当初的规模是三百人,使用的是日式枪械,有效射程在八百米左右。八百米的距离,不用瞄准镜,一枪一个!”
暖暖道:“这么厉害?”
苏倚道:“当然厉害了。暖暖,将女娲娘娘写入宪法——这可是姥姥一枪一枪的,用子弹换来的!”
“哦……”
她能够感受的到那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厨房中,一阵炒菜的“滋滋”声,暖暖轻的将身子一靠,挨着妈妈,说:“所以,那些练传统武术的,说自己的功夫来自于战场,勉强也站得住脚喽?嗯,的确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却不是古代战场,而是近现代的战场……”
然而,关系是有,但也仅能牵强到这里了……
暖暖再无语。
但,既然有关系,人家也乐意“攀亲戚”,那就让他们攀好了。反正,就如她所想的一样——木胎泥塑成不了佛。
“滋滋……”
厨房中的声音一阵诱人。
第390章 加入斗剑()
“咔”的一声兀响,玄关处的门一开,一道制服整齐、挺拔的身影,便自外进来。任红梅朝客厅一瞄,“呀”的一声,奇怪道:“今天不是暖暖做饭?”说话,便将脚上的很低的低跟皮鞋脱掉,换上了布拖鞋,舒服的踩一下,便到沙发。
绕至沙发的南侧,插入茶几、沙发的缝隙,任红梅贴着暖暖,将人挤的仅仅的坐下来,而暖暖则挨着妈妈,一下子就被挤压成了“夹心”……被牢牢的夹住,暖暖一皱眉,尖声嗔道:“你干嘛啊?”
任红梅说:“我坐一会儿不行啊?”
用力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依旧被夹的紧紧的,暖暖道:“沙发那么大,你非要挤我呀?起开,挤的好不舒服……”任红梅道:“可是,我舒服啊……而且,沙发这么大,我为什么就不能坐这里?苏阮同学,做人不能太霸道诶!”
……做人不能太——太霸道?究竟是谁霸道啊?暖暖无语。
简直被这女人欺负的没脾气!
白眼之。
须臾功夫,小姨便叫三人吃饭。午餐很是丰盛,一餐之后,收拾了一下厨房。四个人便回到客厅,在沙发上一排坐下,也不看电视。而是让暖暖去书房,取了一些纸和一支笔出来,小姨吆道:“来来来,咱们开会了!”
“是这样,我呢,和姐有个想法。就是在暖暖的《一剑独秀》的表演中,加一些斗剑的情节,红梅你感觉怎么样?”
“斗剑?”
任红梅摩了一下光洁的下巴,细了眼,斟酌一下,说:“这个主意不错诶!不单单应该是有斗剑,还应该有抚琴……你们听我说啊。最开始的时候,弯弯你抚几句琴,应情应景的几句就行。然后,暖暖唱‘剑气纵横八万里,豪气荡,都是江湖儿女……’这一句,然后呢,就自己舞一段‘秀剑’!”
“嗯,开头弹几句古琴……然后唱歌,将秀剑放到歌词的空挡那里……”苏婉一边应和,一边在纸上,将整个过程一点、一点的写下来。
“嗯,还有啊,你接着记……”任红梅一脸自得,享受着苏婉的态度,“弯弯啊,姐就喜欢你这态度。认真!舞完一段剑,然后紧接着唱剑诀。这一段是说唱的,咱们试着编排一下,这时候弯弯你就拔剑去和暖暖斗剑!”
“怎么弄?”
“这个待会儿再说,首先把流程确定下来。反正一下午呢。我就负责负责大方向,具体的细节,还要你们三个人努力啦!”
任红梅骚包——不过,她的编排的能力,的确是不错的。
四人商议了一中午,将大致的“流程”敲定,任红梅就该去上班了。任红梅走后,暖暖就被要求去午睡,一觉醒来就到了下午的三点半钟——然后,便戴上口罩,将小金子、任我行两个一起带着,上天台进行“排练”:
中午的时候,只是将《一剑独秀》商议出了一个大概。
现在,就应该来完善一些细节了。
小姨铺开了一块泡沫地板,在上面跪坐,作出一副弹琴的样子。然后,又作抽剑的样子,一比划,细节应该如何规划,就有了计较:“剑应该放在琴下面。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够快,然后顺势就要攻击,所以……暖暖,你的位置要稍微调整一下,我一拔剑,就会立刻攻击,你要立刻格挡一下……”
“我就这样格挡,然后后跳一步,然后妈妈从我的侧后面过来……”暖暖拿着剑,剑尖朝下,格挡,后跳,然后又将剑美美的一送,将手送至身体左侧,剑依然以一个朝下的姿势,做出格挡!
“嗯,不错,很漂亮……”
暖暖的这一动作,设计的极为精致、漂亮,而且毫不拖泥带水。
“然后,你要继续后退,剑反手,乳燕投林倒进妈妈怀里,剑朝后插——要快速。格挡住剑的第一时间,完成这个动作。剩下的就交给妈妈了。这个动作完成之后,你就前扑,再和我对一剑,我会引导你完成攻击……”
“好……”
商议之后,三人便剔除了唱歌、音乐,直接演练动作。
苏婉跪坐、抚琴,而后突兀的拔剑,一道剑光划出一道圆弧,朝暖暖的腰腹就切割过去。这一招出人意料,很是突然。暖暖用剑一挡,身体后撤。苏倚却突然自后而来,剑也是一刺,暖暖“听声辩位”——
“铛!”一声响,二剑相交,暖暖身形一矮、一纵,向后跳跃,背便贴着苏倚靠过去。因为二剑之间的交接,苏倚的身体很自然的滑开一些,暖暖的剑在二人身形欲要交错的时候突然向后一插,刺入苏倚的胸腔——
这一下,使用了结为,在舞台下的角度看,绝对是看不出端倪的。
之后,一进,和苏婉斗一招。
苏婉引着她,让她的剑极为顺利的在身上划一下,然后倒地。
一番动作,极为简单,却又极难!
“简单”是因它所包含的动作极少——而且暖暖也不需要多考虑,只要照着剧本,完成动作就可以了。而“极难”则是“难”在苏倚、苏婉二人身上。那么快速的应对、引导、万无一失的眼力、身法、手法,也只有她们才可能完成。
当然,这样的“极难”对她们二人来说,也只是“简单”的,不过是陪着闺女的一次表演,一次戏耍而已。
将想法,落于实践,尝试了一遍之后,三个人便又多次的,对动作进行改动。一下午的时间,不觉就过去了。晚上,吃过饭后,不需要练功。一家人便坐在一起,说了些话,然后暖暖便去洗澡,又回自己的卧室,跪坐在床上入静。
只须臾,诸念尽去,惟恍惟惚,三尺灵台一片白,空无一物。在那一个似乎独立于时间、空间之外的,独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她的思维缓慢的流淌。
安静而祥和……
醒来,时间刚刚好,是一个时辰。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入静之前,她便暗示自己,两个小时之后,要醒过来,于是时间一到,人便自然的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任红梅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是一叠药纱,以及雪白的真丝头套、一个乳胶头套。
任红梅道:“静功不错啊!”
托盘便在床上放下来。
“过来!”
任红梅招手,语气中满是不可置疑。暖暖跪走几步过去。任红梅拿起真丝头套给她套上,她脸上的五官一下变的朦胧,白茫茫的一片。隔着一层头套,暖暖眼前的光景变的虚幻、模糊了几分,却还看得到。
任红梅也不管她,将药纱一层、一层均匀的缠好,外面罩了一层头套,又将乳胶头套戴上,封了胶带。说:“都好几天没上药了,一下又上了药,很不舒服吧?躺下睡吧,明天可还要练功呢!”
“这不像你的口气啊。”暖暖吐槽——这种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小姨才对。
“我就不能温柔一下啊?”任红梅怒,直接在暖暖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抽的“啪”的脆响,尖尖的疼了一下。然后,直接将人推倒,被子在身上一盖……跟着,就听见关灯的声音,眼前的光线也彻底消失了。
“啪——”的一下,只剩下黑暗。
翌日,四点半钟。
暖暖被妈妈摇醒,摘掉了头套、药纱,而后便换了运动服、洗漱。然后去天台练功。仅是间断了一日,她的生活,就又恢复了常态——练功。一边、一边的练习养生功,一直到了六点半钟才停止,听小姨函授十分钟,便回家做早餐——今天的早餐、午餐、晚餐又要她亲自完成了,小姨今天不会动手。
弄完早餐,吃过饭,站在玄关处将任红梅送走。暖暖便又开始打扫家务,收拾屋子,将事情做完,便是十点钟左右了。
再逗一逗小金子、任我行,练习、巩固一下《一剑独秀》,一上午就过去了。
下午,睡一觉,大半天就过去了。
再练一会儿《一剑独秀》就晚上了。
吃过晚饭,练十二工学、再次排练……洗澡、入静。一晚上的时间就过去了。睡一觉,就是18号了。她的一日,几乎不得空闲,勤劳的如同一只小蜜蜂,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