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火凤凰-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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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正在厨房做烤鸭——烤鸭是很需要技巧的,小姨戴着熟料手套,正在料理鸭子。暖暖叫了一声“小姨”后,就在旁边看。
她说:“这是在做什么?”
她看小姨正给鸭子灌水,鸭子的靠屁股的位置,开了一个洞。小姨正自那里,给鸭子灌水……话说,烤鸭还需要“爆菊花”咩?那灌的不会是辣椒水吧?她的脑海中,蹦出一个特别污特别特别污的念头,不禁煞有介事的闻了一下味儿——没有呛鼻子的辣味儿,不是辣椒水,不过,有调料!
只是,究竟是一些什么调料,她却闻不出来。
苏婉道:“给鸭子灌水。这样烤鸭做好之后,就会更好吃。皮薄而且脆,尤其是肉不会干,肉干了就很难吃了!”苏婉给她解释——如何在鸭子的屁股的位置开洞,然后如何去除内脏,又如何……嗯,将一些橘瓣、菠萝等水果塞进去,减少鸭子的油腻,让鸭子带上一些果味,如何灌水、如何封口!
好麻烦……这是暖暖的感觉。她心里则是想起“他”吃过的那些,并不合格的“烤鸭”,鸭子肉硬的就和木头纤维似得,放进嘴里咬的脸都疼……然并卵。那种记忆,几乎就是“他”的噩梦,并且一度因此认为:
鸭子,不管是烤的,还是煮的,都等于难吃。
这一个印象无疑是错误的。
小姨给她证明了这一点!
新鲜出炉的烤鸭,鲜香不腻,皮脆肉嫩,口感好的不得了……这么美好的口感,让暖暖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吃的是烤鸭吗?为什么似乎和“他”吃过的,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食物呢?然后,另一份记忆告诉她,这就是烤鸭。
那一份记忆,是“她”的记忆——虽然,她小的时候对于一切的肉类,都没有多少好感。可小姨做的这种一点儿都不油腻,带着水果味的烤鸭,她却很喜欢。
鸭子一共烤了两只。
四个人刚刚好。
吃过饭,睡了一觉后,便迎来了下午的考试。下午的两场分别是物理、化学,满分也是50分。从两点半到三点半,又从四点半到五点半。分别奋战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让暖暖有一点儿疲惫——
下午的第一场物理还好,这算是暖暖的强项,50分的卷子不需要多么的刻意,就可以轻松的完成。
然而,化学却难了……
她一直以来,最犯怵的课程就是“化学”一科,而她比较用心的几门课程里,也包括了化学。同样是50分的卷子,难度却并不在一个数量级上。暖暖几乎是压着时间写完的,最后的一道大题她自己都不知道对不对。
但——她认为自己写的是对的。
o(╯□╰)o!
虽然,她记住了化学所有的知识点,记住了每一丝、每一毫的内容。可光记住,却不能够理解,自然也就是没学会——而那一张卷子之“尿性”,就在于如果你不会,纵然是将知识点倒背如流,也很难做出来。
就是这么的……这么的……呃,神奇!她都要给出化学卷子的老师跪了,话说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啊?
于是,中午回家的时候,她信心满满。下午回家的时候,却是……像被暴风雨狠狠的摧残了一番的花骨朵,虽然还活着,可已经蔫儿的不成样子了。任红梅很是“见猎心喜”的拿她取笑,“哟,你这是怎么了?”
暖暖在沙发上坐下来,平静的说:“我想静静!”
她想静静……她预感:化学这一科,她很可能要丢人了——对于一名“重生人士”而言,初中的课程都不能满分,简直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啊……她想:“要是所有重生者一起开大会,我会不会被鄙视死啊?”
光想一下那种被一大群人围观、鄙视的画面,她就不敢想了。那种画面实在是太美,太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这表情,不会是失恋了吧?”任红梅明知故问,还给她找了一个很不正经的理由。暖暖听的一阵无语,白她一眼,说:“你才失恋了呢。哼哼,本宫会爱上那种凡夫俗子?汝可曾闻——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任家的红梅才是我的菜,什么样的女人,你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身段才是最可爱……”
直接歪唱了一句《最炫民族风》,暖暖展颜一笑,就将任红梅扑倒,压在沙发上,很是霸气的占据上位,成为了一位骑士。
被这女人几句话一搅合,她的心情倒是重新好起来了:
哼,化学考不好,一定是这个女人害的。
嗯,属于非战之罪……
第382章 化学,你好()
只是,她的一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任红梅?任红梅“哈”的一声,挑眉道:“哟,哪儿学的啊?这调子真不错……”学了暖暖的调子,将《最炫民族风》哼了几句,转而道:“喜欢我啊?这感情好,人家也喜欢你呢!来,小媳妇,让老公亲一口!”任红梅借躺的优势,举臂一览,便将暖暖带着,爬在自己的身上,在她的嘴唇上“吧唧”一下,直接耍流氓。
暖暖脸微一红,拿眼瞪任红梅……眼中,却柔柔的,都是春色,水水的荡漾,口不对心的嗔:“你干嘛啊?”
任红梅道:“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啦……”
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暖暖的脸不禁更红,身上一阵发热。
虽然,任红梅什么也没做。
“脸红了啊?”
任红梅促狭……
暖暖……
就这样,抱着,静了一阵。任红梅忽的眨眨眼,脸上绽开了笑,说:“嗯,不和你闹了。我猜,肯定是下午考试不顺吧?化学?”任红梅一语中的——她对暖暖可谓是“了解”的,直如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暖暖吸口气,说:“我能说‘不愧是警察’吗?”
这无疑就是承认了。
任红梅笑,说:“当然可以。”旋即补充,“这是我的荣幸!”
“自恋!”
暖暖哼了两个字。
任红梅道:“来宝贝儿,给老公说,化学考的不好?”
暖暖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化学好难,写了答案,自己也不知道对不对。明明上课时候,老师讲的东西都硬记下来了,可考试的时候……”好吧,知识点是记下来了,说她不努力、偷懒儿那是不对的,可一考试,她就直接三个字:
愣逼了。
“哦……”
她说,任红梅听,听的很认真。
暖暖讲的琐碎,说的自己都委屈不已……明明很努力、明明很认真,可……那种感觉让人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一直默默的,听暖暖讲完,任红梅才呼出一口气,声音很是轻柔,说:“暖暖,你的心没有沉下去,知道么?”她问暖暖“知道么”,跟着就说:“心,不能沉下去,再努力、再用功、再委屈,也都是学不好的……”
“这样的人,我念书那会儿,就遇到过。而且不止一个。学习很用功,每天都要头悬梁锥刺股了,不能说他们不努力、不用功。他们用的功比谁都足,可不行啊,就是学不会,就是……这么说吧,他拿一个题问你,你给他讲一遍,讲的条理分明,层次清晰,深入浅出,他也认真听了,可过一会儿你再问他,他依然不懂……”
“这,就是因为心浮——流于表面,不能深入期间。有很多人,其实都是被一上来的那种气势给吓住的。”
“要么,是有人告诉你如何如何难,还没有学,就已经心声怯懦。或者是刚一学,遇到了一个难关,于是也就新生怯懦,畏惧不前,不能深入。由此,所有的努力,也不过都是无用功,也不会有结果……”
“……”
任红梅说的是事实——一个很简单,却让人很难克服的“事实”。
暖暖就是这样,在学化学之前,“他”的成见,就已经作祟,只因为“他”的初高中,化学都学的不好,而且还是无机化学,所以就认为这一门是很难的——于是,课程就在自己的主观的误导下,真的变得“难”了。
只是……实际上,是没那么难的。“难”只是自己给自己设置了一个障碍——设置在心里,阻拦了道途。
类似她、类似任红梅说的例子,“他”的记忆中便有很多。而“他”的本身,其实就是最简单、最切身体会的一个例子——那还是她初中的时候,第一次上物理,物理老师的口头禅就是“这有什么难的”“很容易”……很诡异的,被那个物理老师教过的班级,物理成绩普遍的不错。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中时候的物理。虽然换了老师,可能是那个老师为了强调大家要好好上课,一直都在强调“物理很难,大家必须百分之二百的集中注意力听讲、做题才能学好”——然并卵。
“他”的物理成绩,依旧很好,几乎能够保持满分状态。和“他”初中时候一样幸运的,被那个“很容易”教过的,成绩也都不差。
可一些其他学校的,过来的学生,物理几乎都是不及格的。
因为他们心中,已经被灌输了一个概念:
物理很难!
……
这无疑,是一个很杯具的事情。一边听任红梅说,她则一边想着自己,将脑海中跃出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梳理……很自然的,她就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只是,这样的问题,心理上、心态上的问题,又该怎么办呢?
她的眸,亮亮的,看任红梅……
“任姐姐……”
她一声“任姐姐”叫的分外的嗲,似要将人融化了一般。
“让我起来!”任红梅轻轻的一使劲儿,就将暖暖掀翻,坐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狼藉的衣服,说:“所以啊,暖暖。你要做的,就是把心沉下去……就没什么难的学科,别自己吓唬自己,要对自己有信心……”
暖暖问:“可那要怎么做啊?”
任红梅笑出了八颗牙齿,洁白、整齐而匀称,伸出手作了一个握手的动作,冲暖暖示意,说:“来,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任红梅,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喝牙齿一样干净,洁白的如划破夜空的闪电……
“来,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任红梅……你叫什么名字……”
一句话,刺破了黑暗、迷雾,让暖暖的心豁然一震!
她的心中陡然一阵光明——
对,何不重新认识一下?她的心头,忽而涌出了一句话:“化学你好,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苏阮。”她伸出手,手和任红梅的手握在一起,她看着任红梅,脸上泛出一些光彩,说不出的明媚、动人:“我是暖暖,很高兴认识你!”
这……便是重新认识,感觉很好。
如是新生。
化学。
你好!
曾经不曾相识就误会了你,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我会丢弃掉所有的成见,再次的认识你。
这很难?也不难……只要放开心就好!
她想着、感受着那一种“新生”一样的惬意、美好,呼吸变得清浅如棉絮一般,丝丝缕缕的绵柔……正这时,便听的厨房中,小姨的唤声:“俩人闹够了没?快点儿过来吃饭了,吃完饭还要练功呢……”
晚饭是包子,鸡蛋、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