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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医食无忧[穿越]-第74部分

小说: 医食无忧[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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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鬼动静也不是我,指不定都是杨进这王八蛋搞出来的——小四,你要复仇去找他,找他!”

    案上狸猫睁开一双绿眸,森森地俯视了一眼案前诸人。

    杨进气得涨红了脸,登时狠狠踹了杨财一脚:“放你娘的狗屁,那老道是不是你找来的?!”

    ……

    好一出相互撕咬的闹剧。

    这偌大杨府没了杨巨富这根能够威慑四方的顶梁柱,顷刻间就散乱得没根没骨,各人干的那些丑事一旦被揭穿,就似一群脱掉了羊皮的豺狼,再装不下去温雅之流,纷纷暴露出杨家的刁钻本性。管家再是杨老爷的心腹,可毕竟只是个管家,家里不乱还能管得住,一旦这样彻底地乱了,他的话也不再好使了,是顾了前便顾不得后。

    余锦年啧啧直摇头,他懒得再看,也不愿这相互殴打辱骂的不斯文场面侮及季鸿的眼,便拉着男人的手,挑着众人之间的缝隙溜出院去。

    刚出了院,之前偷撕法华经的小娇婢追了出来,叫住他道:“小先生!”

    余锦年闻声向后看去。

    那小娇婢将一包银锭递给余锦年,道是管家吩咐给的操办素斋席面的钱,只是如今这场面,怕是办不了三天了,言外之意,便是请余老板与季公子及早离府。

    余锦年自然乐得自在,他也不与杨家人客气,伸手接了银两,掂了掂,还挺实在。

    小娇婢见他要走,忽地又鼓足勇气说:“小先生,以后……可否还请您来给我们夫人治病?”

    余锦年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是奇怪,他非常想提醒一下对方,并不是他未给李夫人治病,而是李夫人信巫不信医,不肯吃他的药。

    小婢低头道:“奴婢有件事,想说给小先生听听……夫人以前也是好的,还曾经出过银两救我家度过难关,只是后来因为子嗣的事情有些烦躁……再后来,她又生了这肚痛的病,一直神叨叨说腹中有个鬼胎……”

    余锦年不禁小声嘀咕道:“可不就是心怀鬼胎么。”

    因离得远,小婢并未听见,反倒是叫身旁的男人听见了,季鸿一只手揽在余锦年腰侧,轻轻捏一下,朝他蹙了蹙眉,轻责他莫要当着人家的面胡乱说话。

    小婢继续说道:“我因此上风波寺中为夫人祈福,来时路上便遇见了那位成空法师,他听了我的话,给了我一盒药丸,说是可以涤荡鬼气。可……”

    她顿了顿,似乎犹豫些什么,先是回头看了眼乱成一团的兰桂院,见那白衣僧仍在其中站着,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上个月法师来送药时,我曾偶然间见了一眼法师的真容,虽只是匆匆一眼,未瞧真切,却隐约觉得这位成空法师的眉眼好生像、像……”

    “像什么?”余锦年希望她快些说完,他好领自家季公子回家去钻被窝取暖。

    小娇婢跺了跺脚给自己鼓气:“像我们府上早已没了的小四爷!”

    余锦年愣了一瞬,心想这又是什么展开。

    “虽然已经好些年了,婢子也不知小四爷长大了究竟该是什么模样,不过婢子见了那法师的当下,就想起了小四爷,可是当年那道长说,我们四爷与兰姨娘都已死了的……”婢子抖抖肩膀,赶走没来由生起的冷校匙诺ㄗ铀档溃澳侨招∠壬苍诎眨睬锥绮ㄋ律喜⑽从谐煽辗ㄊΥ巳耍煞ㄊσ彩乔卓谒倒诜绮ㄋ蚂蕖咀硬恢遣皇切∷囊够晡瓷ⅲ允┝苏庹涎鄯ǎ糠蛉耸擎咀蛹胰说木让魅耍咀邮翟诓蝗炭捶蛉思绦黄淦勐骱迤∠壬绞醺呙鳎奚褚揭簿诔圃蓿ㄊ悄芄恢挝壹曳蛉说牟 !�

    “奴婢不敢说,也不敢想,院子里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个人……”

    话音刚落,一声碎碎的金环声自她背后凭空响起,婢子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一个趔趄就朝余锦年扑来,季鸿伸手将少年往身前一裹,余锦年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与季鸿贴在了一起,鼻息间闻到清冽的衣皂清香。

    至于那婢子,一头栽地上昏过去了。

    余锦年看得哎哟一声。

    季鸿紧张道:“撞到了何处?”

    “我替她哎哟的,这一下怕是摔得不轻。”余锦年从他臂弯里退出来,蹲地上将那面朝下的小婢翻转过来,见她确实只是昏过去而已,并无大碍,便放下了心,拍拍手上灰尘说,“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一道年轻声音笑起来:“余老板何知我就是人,而不是怨魂呢?”

    “怨魂才想不出这么啰嗦的法子,还不如直接将他们吃掉了事。”余锦年借着季鸿的手站起来,看向不知何时走了出来的白衣僧,“是罢,一心……小四爷?”

    白衣僧微微摇头笑了几声,终于抬手将头上帷帽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

    ——正是一心。

    他仍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逢人便带三分笑:“今日的素斋,是一心这些年来见过的……最丰盛的斋席,余老板的手艺还是这样厉害。”

    猜测他是一心时,余锦年只觉得这事惊奇,可真的见到他是一心了,却又忽然觉得阴森发凉,于是往季鸿身边靠了靠,沉下心来说:“我的菜再好,可不比一心小师父的手段好,装神弄鬼的手法可是比我的菜要好看百倍了。”

    一心奇道:“不如此,他们又怎么会恐惧忏悔?他们怎么会知道,那假冒道士的乞丐是如何打断我的腿,又是如何侮辱我娘,他们眼里只有那几块黄白之物!合该是一心礼佛的我们受这份罪吗,难道他们这群人就不该知晓冰天雪地、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究竟是何种滋味?”

    余锦年:“……”

    一心话中极尽怨懑,面上却全无表现,甚至还微笑着,给人以诡异的感觉。

    季鸿冷道:“你如何复仇,与我们何干?”

    一心叹了一声:“本是无关的,可那日见了余小先生,忽又改了主意。一心活着,原只为报仇雪恨,甚至为此远渡番国,拜了番师,学了些不入流的番医炼金之术,因中原未曾见过这些奇淫巧技,故而一路行来也靠这身行头赚了不少盘缠。”

    余锦年惊叹,这是不少吗,这是暴富了好吗。

    他白衣微扬,看着稍稍矮他一点点的少年,认真说道:“一心这一辈子很短,却是一辈子都在言不由衷,今日却想说句久违的真话—— 一心喜欢余小先生,也因此,从未想过要加害与你。”

    余锦年:“……?”

    季鸿如临大敌,往前迈了半步,将正在发蒙的少年圈进自己的臂弯里,示威般的轻轻揽着少年的肩头,冷着脸默默宣示自己的主权。

    一心忽地一笑,对季鸿道:“季公子大可不必如此紧张,一心的喜欢,乃是欣赏向往之意,并不想对小先生做些什么。况且,一心也没有任何能力来令小先生继续无忧无虑下去,还请季公子千万不要割爱与他人。”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好像他是能随便让来让去的东西似的,余锦年暗中腹诽道。

    “我做过许多不干不净的事,愧对佛祖,愧对信民。一心这一生,不过撩撩二十一二年,前十几年时浑浑噩噩,中间几年又蹉跎漂泊,纵然腰缠万贯,却也未曾有一天是轻松快乐的——除了寒衣节那日。”一心似乎是想到什么,眼睛里亮着奇异的光芒,“很有意思,一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季鸿微微不耐,任是谁一直被迫听旁的男人不住夸赞自家少年如何有趣如何可爱,这醋坛子也早该被打翻了,于是打断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心恍然收回心神,回到正题道:“小先生曾治好了一心的病,一心尚未支付诊金,甚是愧疚。今日这一趟,便是一心付给先生的诊金,过几日还有谢医礼送上门去。”

    “什么意思?”余锦年纳闷。

    一心故作神秘,神态平和道:“过两日便知了,小先生请回罢。夜深了,路上小心。”

    他说罢,扭头回到了兰桂院中,回手关上了兰桂院的院门,将自己与那一众打骂吵嚷声全部封在里头。里面恍惚传出了莲花锡杖的声响,叮铃铃,叮铃铃,伴着铮铮肃穆的佛铃声,又不过片刻,扬起幽幽的唱经声,却不似佛子诵经,更似鬼魅吟歌。

    余锦年推了推院门,没有推动,似乎是什么东西卡在了门栓上。

    …

    翌日,余锦年自一碗面馆中醒来,他转个身,闭着眼在身旁男人的身上蹭了蹭,将一头乌发都蹭得炸起了毛来,又抓起季鸿的一片衣领,拽到在脸前使劲嗅了嗅——嗯,的确是这种令人安心的味道,让人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他又想起昨日的遭遇来,不由打了个激灵,忙跳下床去,急匆匆跑到厨间。

    清欢正在厨间揉面团,见了他招呼道:“年哥儿,昨夜回来得那样晚,今日怎么不多睡一会?”

    余锦年连连摆手:“不睡了不睡了,起来做点糯米点心,祛祛昨日的晦气!”

    他念叨着就从筐儿里捡出一碗个肥肉满的大红枣子来,又蒸了一碗糯米饭,同时吩咐道:“清欢,替我将这些枣子的枣核剔出来,枣子切半,但不要切断。我去锤一下糯米。”

    “哎。”清欢脆生生应道。

    她手很巧,动作又麻利,没等余锦年将糯米饭锤好,就将枣子全部处理过了,一个个红胖枣子敞开着口儿,红红火火的,看着就暖融融,还颇有些笑口常开的趣意。

    余锦年这边将糯米饭锤得烂软,使饭中米粒都消失了,似做糍粑团一般,之后便教着清欢,将糍粑团揪成一小剂一小剂的,捏揉成粗短的小条,夹在切敞口的红枣里。

    “入甑将枣子蒸熟。”他一边舔着指头上粘着的糯米,一边指挥清欢上锅去蒸枣子。

    凑枣子蒸熟的功夫,余锦年又简单做了个清爽开胃的虾米白菜汤。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枣子出甑,各个儿红得晶亮,仿佛是抹了一层油光似的,圆圆滚滚的,模样煞是喜人,红枣的甜与糯米的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尤其是刚出锅这阵,又香又甜令人鼻子发痒。

    清欢直接下手,捡起一个来吃,烫得嘶嘶直叫。

    余锦年笑话她心急,又取出之前酿好的桂花蜜出来,在枣子上薄薄淋上一层,说:“这才好吃呢。”

    火红喜气的枣子,雪白的糯米夹心,配上金黄细碎的桂花蜜瓣,即便是端上什么大酒楼的桌子,都够资格的了,清欢吃了两个,就连手指上沾的蜜汁也不舍得放过,裹着手指给舔干净了。

    余锦年端着糯米枣与虾米白菜汤,回到房间时,季鸿正巧醒来。

    他端着糯米枣跑过去,高兴道:“张嘴,啊。”

    季鸿微微别开了头:“还未漱口。”

    “不嫌弃你!”余锦年锲而不舍的,一定要让他吃一口,许是经过了昨日那桩糟心事,连他也不自觉搞起了封建迷信这一套,“快快快,桂花蜜要滴下来啦,黏糊糊的。”

    季鸿只好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下来。

    余锦年果然不嫌弃他,将季鸿吃剩的半个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糯米很黏,在牙齿间嚼动时发出些摩|擦的声音,他坐在床头一边吃一边催促季鸿快起来洗漱,正囫囵含糊地说着话,一具微温的身躯自后背贴了上来。

    他一下子住了声。

    季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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