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我为张任-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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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汝自己罢,董荼那。”
“铛”董荼那深深看了一眼金环三结,反手便是一‘棒’挥出。黄权勉力抵挡,却又再次后退数步,若不是董荼那实力与其不相上下,凭着这强横的天生神力,黄权这一招必然便会受创。
“铛”董荼那带着几分嘲讽,再次挥‘棒’。
“铛”黄权立足未稳,便是硬接了两击,连连后退之后,脚步一晃,却是半跪在地,‘胸’膛气血翻腾,却是几多起伏。
“铛铛铛”一侧,眼见着董荼那将自己最大的威胁压制住了,咬牙坚持着,持刀便是战上刘水,而眼见着两员守城的汉将被蛮将牵制住,不断的有着蛮兵突破守城军士的防守,纷纷攀爬上城头,渐渐地,城墙上已是有着上百蛮兵集合到一起,朝着两面城墙之上的台阶推进。
“锵”黄权硬接着董荼那的强攻,面‘色’有些凝重,耳边传来的喊杀声却也是从‘混’‘乱’之中,听得出明细,渐渐的城头上越来越多的那种猛兽一般的气息,这便是城池将要失守之时的前夕吗?刚刚到手的江州城,若是能够给麾下将士片刻歇息休整的时间该是多好,黄权一退再退,终究是猛地一咬牙,脚步重重一踏地面,身子猛地高高跃起,一刀便是斩下。
“嘭”董荼那见此,并不惶恐,反而连退两步,双脚张开,于地面站定,双手紧握住长长的狼牙‘棒’柄,猛然挥动。狼牙‘棒’径直从手中身长数寸,却是先至黄权身前。黄权只觉得‘胸’前一阵剧痛,便是惨叫着倒飞出去。
“噗”倒在地上,眼见着董荼那持着狼牙‘棒’踏步‘逼’近,黄权面‘色’苍白,一扭头,却是猛地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死来。”董荼那眼中‘激’动已是渐渐演变成疯狂,身子高高拔起,却是猛地挥‘棒’砸下。
“嗖”远处,一道寒芒却是犹如及时雨一般,正是来的恰到好处。
“噗嗤”身子跃起,尚且还在空中,来不及闪躲的董荼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渐渐放大在瞳孔之间的一杆银枪,径直‘洞’穿自己身上薄弱的皮甲,将自己于空中‘洞’穿,倒‘插’在城墙上。
“嗒嗒嗒”城墙上,脚步声响起,每一次下脚,便会有一名军士惨叫声响起,黄权回头看去,却见得一名白袍小将正踩着‘交’战双方将士的肩膀而来。于空中踏步,如鸿雁展翅飞腾一般,神威盖世。
“唰”大手一张,曲阿落地,浑身内劲外涌,便是将不远处的银枪拿到手中。
“保护黄将军,汝等随吾杀敌。”入城之后,快马加鞭便是赶到城墙上,却正是撞上这危急关头。
“唰”手腕一翻,甩动的枪杆便是带着银枪头在空中舞出道道枪影,瞬间,挡在身前的十余名蛮兵便是被曲阿刺倒在地。
“铛”挥枪拦下金环三结刺向刘水的一刀,曲阿右臂猛地向后一抖。
“嘭”外涌的内劲灌注在长枪上,直接将金环三结震得连连撤步。
“这。。。”金环三结面‘色’惊恐的看着来将,便是‘洞’中,孟获与他‘交’手之时,尚且不能凭着一臂之力将他击退数步之远,这等内劲运用得纯属无比,眼前这年纪尚且不过二三十的小将,莫非当真有这般强横?
“曲阿将军”刘水眼见来人,面‘露’喜‘色’,既是曲阿到来,城墙必然安保无失,只待张任率军渡江杀来,便是两面合围,将城外的蛮兵一举围杀。
“锵”曲阿微微颔首,看了一眼刘水只是有些力竭罢了,手腕一翻,漫天枪影瞬间笼罩金环三结。
“唰唰唰唰”脆弱如皮甲,便是这般分崩离析,散做数块散落在地,而金环三结浑身上下,‘胸’前、腋下、喉间亦是多了几个红点。
“噗”一口逆血猛地从口腔中奔涌而出,金环三结那魁梧的躯体,就此仰天倒下。
“金环三结?”远处一声大喝骤然响起,曲阿冷然回头看去,却是一名持着长矛的魁梧大汉。
“嗒嗒嗒”曲阿不做多想,便是踏步朝着那人杀去,而眼见着比自己尚且若不了多少的金环三结就这般轻易的丧生于敌手,那人哪里还敢停留,大手抓在垛口上,翻身便是落到城外云梯之上。
“呼”曲阿翻手持枪连挑数员蛮兵,朝着城下看去,那蛮将已是快步匆忙逃窜下城,消失在城外弥漫的夜‘色’之中。
“将城上所有蛮兵,全部诛杀。”缓缓收回目光,曲阿面上亦是挂着时常的冷傲,他想不到,此番进讨益州,竟是有着这般伤亡,先是与张飞大军一战,己方伤亡惨重,上万人战死沙场,而如今便是这城头之上便是横七竖八的倒着数千具尸首,包括城下的,只怕刘水帐下兵马亦是所剩不多了。
“咚咚咚”对岸,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战鼓声,城外,正坐镇中军的孟获闻声大惊失‘色’,立即便下令撤军。
“二位将军,吾来晚矣。”看着浑身是血的二将,曲阿面‘色’满是愧疚。
“不知曲阿将军此行战果如何?”刘水与黄权靠在一起,对视一眼,刘水开口道。
“江州在手,巴郡已入吾镇北军手。”曲阿嘴角一咧,面上带着几分自豪道。。。。。第一更
第四百二十四章 重兵压境()
第四百二十四章重兵压境
“吾‘欲’出城击敌,不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蛮兵如同‘潮’水一般撤退,曲阿于垛口处俯视城外,突然开口道。。。 。
“将军不可,城外尚有数万蛮兵,且不谈蛮人善驭兽,城外尚有无数猛兽,只怕是被那山林之王一声大喝,吾军中战马俱会惊恐,如何再战?”刘水当即出言阻止道。
“主公于对岸,已有多久了?”曲阿微微皱眉,他心中何尝是不知城外蛮兵情况,但若不能出城将其拖延住,蛮人一旦撤入山林之中,那镇北军便是调动数十万大军进山,亦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然而,这等血海深仇,却是不能不报。
“已有两个半时辰了。”黄权嘴角的血迹尚未擦拭完,面上仍有苍白道。
“周将军已是率吾军水师沿江赶来,而陈到麾下数万大军,吾率军一直沿官道追赶,却并未见到,莫不是撤入山林之中了。”
“可多派出斥候密切监视官道两侧山林罢。”
“善。”询问了二将意见,曲阿亦是松了一口气,张任率军征讨益州,最重视的,无非是张绣和身在刘营心在张的刘水,若是刘水有失,他却是不好给张任‘交’代。
“吾用火计,阻了蛮兵过江半个时辰,夺下刘备此城,却是擒下一将,还请将军代为看管。”黄权无力的被将士担架抬着,送回城主府医治之前,朝着曲阿道。
“嗯?”曲阿面‘色’微微一愣,回身看去,却是正见得于城中一处院落前,缓缓走出一名身着铠甲的武将来,看那服饰,的确是益州军之将。
“汝乃何人?”
“霍峻。”霍峻微微一愣,此人莫不是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吾乃镇北王麾下卫将军曲阿。”曲阿咧嘴一笑,出兵之前,张任曾言,益州军中,刘关张三人不可轻视,关张万人敌,不可力敌,然而镇北军胜在人多势众,却是不必以身犯险。而这霍峻,却是一员良将,若予其一千兵马,足以据数万之兵于城外数日。当时,帐中众将俱是不信,曲阿也不信,可是,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面‘色’如常,与一场‘混’战之后,失守被擒,更是被刘备留下断后,却仍是不离不弃之将,心中多了几分赞赏。
“吾听闻汝之悍勇,可与三将军战上数百回合,不分胜负?”霍峻眉‘毛’一挑,微微惊讶道。
“张飞已是率‘乱’军逃入山林之中,成王败寇,天下人自有定论。汝如今已是吾军阶下囚,汝莫不为汝与家人考虑,何不投身吾主麾下?”曲阿面‘色’如常,口中却是直接劝解道。
“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吾焉能弃玄德公投张任麾下?”霍峻面‘色’一沉,当即甩手道。
“自古亦有良禽择木而息,良臣择主而事。汝之才干吾主口中亦有赞赏,汝莫不弃暗投明,将来必悔之晚矣。放眼天下,更有何人敢与吾主一战,那刘玄德,不过欺世盗名之辈,夺了同宗基业,焉为大丈夫乎?”曲阿沉声道。
“张任起兵之时,更是仰仗益州从事贾龙、宦官张让,而后占据幽州,更是权谋天下,挟天子以令诸侯,莫不是窃取汉室江山,天下乎?”霍峻丝毫未有退让,抬头直视曲阿喝道。
“哈哈哈哈。。”曲阿凝视霍峻许久,突然开口大笑。
“汝为何发笑,吾之所言,莫不是句句属实?”霍峻微微皱眉道。
“且论天下诸侯,黄巾军、黑山贼、塞外蛮夷、海外夷族,莫不是吾主率军亲自平‘乱’,而后收复数州之地,迎回汉帝,何曾夺权,又何曾与董卓那厮一般作为?”曲阿笑声渐渐收敛,眼中‘精’芒一闪而逝,却是浮现几分杀意。
“哼,即便如此,亦是野心勃勃之辈。”霍峻偏过头去,似做未有看到曲阿那凶神恶煞的表情。
“官渡一战,曹仁、曹洪之辈皆是丧生于吾军之下,那河北四庭柱,上将颜良文丑,皆是惨死,高览更是被铁骑践踏,如‘肉’泥般了却,更有明智者,平北将军张郃,如今添为冀州都督、冀云铁骑统帅,河东徐公明,龙骁军统帅,甚至那曹贼心腹大将,于禁、李典亦投吾军麾下,汝好自为之罢。”言及于此,曲阿却是转身离去,他已是将该言的皆是言尽,若是霍峻再不识时务,区区一霍峻尔,焉能堪比颜良文丑?亦或者曹仁曹洪?夏侯渊乎?
“将军,守城一战,吾军伤亡惨重,刘将军麾下三万六千余众,无恙者不过三千,战死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三人,其余皆是受创,总合营中兵马,尚且有两万可堪一战。”立于城头之上,曲阿独自吹着冷风,听着耳旁传来的战报,身子微微一颤,又是死伤过万,漆黑的夜里,身侧的军士尚且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经历了一番苦战,即便是冷傲如曲阿,亦是会觉得很是心痛。
城外,蛮兵心知城头上局势骤然变化,兴才攻城之势尚且掌控在己方手中,突然形势刀戈,必是敌军援军抵达,对岸尚有镇北军大军在寻得渡江之机,孟获焉敢迟疑,麾下儿郎死伤惨重,若是在不归去,便是麾下一干‘洞’主,亦会有所怨言了。
“大王,点齐‘洞’中儿郎伤亡,出兵时九万部众,于对岸被敌军铁骑围杀一万一二,城下堆积一万七八尸首,城上亦是战死金环三结、董荼那大将两员及数千儿郎,总计战死三万六千余众,伤者数千。”
“俱是孤王错信小人矣。”孟获面‘色’震怒,痛惜之下,便是指着身前雍辏В笥伊⒓椿嵋猓闶茄鹤庞宏'下去,片刻,便是送上雍辏准丁�
“大王,那刘玄德已是率军撤往成都,吾军莫不前去与其回合?”于猛虎之上盘坐的朵思大王突然开口道。
“刘备麾下尚有大军十万,凭其仁义,吾军再向族中借兵,尚有一战之力。”木鹿大王亦是对对岸的镇北军恨得牙痒痒,那惨死的一万一二蛮兵,俱是他‘洞’中儿郎。
“吾军可即刻退入山林,自须撤回南蛮山林之间,谅他张任百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