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修道三年穿越-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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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回 寻丹解散篇 11()
萧远悠这边——
他在常家可移动的范围里转了整整两圈了,有操十八般武器的,有爬墙走壁的,有水中练气的,也有铁掌刨木的,感觉这庄子里面完全是一个超能特种部队训练营。而且其中大多数人都身负修为,连身边两丫头都有练气下品的境界。
而且这些似乎也只是常家的“表面功夫”,还未能得见全貌。
萧远悠很想找机会甩脱两个跟屁虫,毕竟他不是什么爱循规蹈矩的人,但这两个人也实在不是善茬,那副“不怕你QJ就怕你乱跑”的态度,实在让人大感惊悚。加之身手不凡,萧远悠不服也不行。
寻了个府邸池塘中的小亭,萧远悠坐下休息,抬头,左右晃了晃,两女的视线就跟着自己左右动了动,这是在怕萧远悠穿上红底裤就飞上天啊?
萧远悠叹道:“饿了,拿吃的来。”
“是。”走了一人。
那人刚走,萧远悠问另一个道:“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白莺”
“你呢?”
“我叫白雀。”
先不说这名字取得就和宠物没区别,不过这两人养得倒真是白净。
“哦,正巧了你居然叫白雀,嗯,坐到这里来。”萧远悠拍了拍大腿。
白雀小脸红了一下,吃吃坐下,浑身僵硬地不敢动弹。对她们来说,能被送出去才是意义,如果失去了处女的身体又没有获得主人的疼爱,那么她再留在家族里就连物品能享用的都不会保留。若能被主人带走,则是较好的归宿。
萧远悠把手环在她肩头,像个登徒子一样摇头晃脑:“林伴燕鸣雀啼欢,既然叫白雀,正想问你会不会唱曲儿呢?
白雀还在少女怀春的头昏脑胀里,没听清楚:“啊?公子说什么?”
萧远悠皱眉又道:“问你会不会唱曲儿!”
“啊?”白雀怔在当场她杀人或许还能上手,唱曲儿?
萧远悠不耐烦道:“会不会啊到底!”
白雀低头道:“不,不会……”
萧远悠大怒道:“你叫白雀居然还不会唱曲儿!”
公道话:这个和名字没什么关系,哪怕你瘦得跟竹节虫一样,也不耽误你叫个杨无敌的名字。
白雀慌张起立道:“不会……”
萧远悠横眉冷眼怒不可遏:“这蠢丫头真不长眼色!不会唱曲儿还不会叫人来唱吗!”
“我立马去!”白雀一慌,马上起身去叫唱曲儿的戏子。
看那两大护法都离了身边,萧远悠目视白雀消失在视线之内的那一瞬间,飞脚就跑:“小屁孩就是好对付!”
萧远悠犹如一头离了暖桌的猫科动物般飞速奔跑着,奔跑着,他跑着跑着就看到北侧有一片竹林,有道是叶藏于林,萧远悠猛地扎进去,发现林子还特别幽深,萧远悠埋头往里面跑,看到一间隐秘的小竹屋,看上去十分朴素。冲进门去一看,一位神秘老者正在房间正中席地而坐,口称:你终于来了——
那是不可能的……
“淦!欺骗我的感情啊!”萧远悠其实也就是突发奇想,也没指望这里真有人堵着路。
既然是间废屋,萧远悠就不怕有人找来了,先躲上一段时间,等外面人发现萧远悠失踪开始手忙脚乱的时候,找机会阴一个家丁,然后就是武侠里常用的换衣易容**混出去,万事OK。
然后等了十分钟左右,前门气喘吁吁的白雀突然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公子,
我叫来了戏班子,马上把这里整理一下。”
一群人迅速开始叮叮咣咣地搭台,另一边,白莺也带着一班子下人开始擦洗房间、陈设壁挂、摆放古董,半刻钟不到,这里就成了一间崭新明亮的雅舍,桌上摆了精细小菜,火炉温酒,一杯香茶袅袅腾气。
下人退了出去,房里还是一桌、一客、两侍女的经典组合,一切都透着那么点怀旧和似曾相识。
萧远悠没有生气,也没有疑问,因为他知道:“如果让人发现我是认真的在跑路,就会显得我特别像白痴……”
于是只好大大方方坐下二女擦了手,端起茶杯,翘起腿来边听边吃。别看他看上去很潇洒,但心里已经开始犯慌了。
自己跑不出对方的视野,不出意外是还有第三人在监视,暗哨,看不到在哪,所以让刚刚的调虎离山显得很傻。
令萧远悠不安的是:常威看穿自己是假意合作。
常威看穿之后第一手就做出了三分戒备和七分真诚的应对。说情,他不绝情;说理,他还是站得住理。
“分明是滴水不漏啊……还说你不会武功?”
眼前的戏班子就只管给萧远悠唱戏,也不用等谁,看萧远悠准备好了就开唱,笛、笙、筲、锣、钵、镲,一应俱全,依次循来不显嘈杂,一声长笛悠悠引乐,笙管再接,锣、钵一响,笙、筲合奏,此后镲、钵越响越急,为歌妓开好了场。
那歌妓穿着红色的襦裙罗衫,年龄还轻,不用化上浓妆就显得很艳,上来时就望了一眼萧远悠,妩媚动人,比身边这些小屁孩有魅力得多,直让萧远悠心里大叹养眼:“我的蓝又涨满了。”
她似是右脚有些跛足,掩饰而搭着人的手上来,坐定在圆凳上,轻轻开口——
“烟yi波bo翠cei微wi~江ji畔po谣ye~柔sei水尽……”
苏州的吴语方言唱歌是很顺耳的,特别能显出女性的温柔娇弱,男人尤其爱听这种语调唱歌。萧远悠的家也在南方,不过语种不同于吴语,词是听不懂的,但丹唇外朗、柔声伊伊,也实在让人心神惬意。
萧远悠听了一曲后面伴奏停了, 只让那歌妓清唱,更有一番韵味。
听完两曲,萧远悠叫了声好人把歌妓请来桌上。也不多说话,就一直那么盯着她看。
“公子有什么指点吗?”
萧远悠一愕:“啊?我还以为是你有指点呢。”
“公子说笑了。”
“不不不……我从不敢调戏比我年长的女孩。”后来证明,这句话他犯了个大错。
歌妓眉头一紧一舒,不再搭话。萧远悠也不说话,就把她一直看着。
过了五分钟,萧远悠也不吃东西,也不说话,就像上辈子出柜、这辈子巧了又没见过女人一样,恨不得多长一双眼睛看,要多失礼有多失礼。
“公子,在等人吗?”
萧远悠目不转睛地点头:“等你。”
“等贱婢?”
萧远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旁边人道:“等你什么时候撤了人准备跟我谈事。”
“呵呵呵——”常青蓝一愣,挥了挥手,白雀等人带着下人全都退了下去,这位小姐又从圆桌一边探着身子道:“道长怎么看出来的?是我的苏州小谣唱地不够韵味?”
“不不不,很够了,小姐是唱地够好了。嗯……主要是——小姐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这贵人气息糊了我一脸,所以猜你不是歌妓。只是小姐好心性,我三次试探都不得成果,差点就以为自己猜错了。”
“看来道长深谙处世之道呵——”另一层意思是说你小子别油嘴滑舌。
不愧是武林人士,好霸气,萧远悠心里惴惴,面上依旧从容不迫:“哪里哪里。”
第八十一回 寻丹解散篇 12()
萧远悠本人又不是苏州人,怎么可能听得出苏州腔地不地道,纯粹瞎扯一通。其实萧远悠倒不是因为嘴上那漂亮的说辞看出来常青蓝的身份。
常青蓝最大的破绽,是那股自然而然散发而出的凌人气势,她既是武道中人,又是“寒食教”领袖,那股发施令的气质,与李师孚很像。
“按照一般套路,这种女人,一定不会甘心当配角。”
其次,以这位大小姐的容貌身段,在场的下人之中,居然连一个抬头偷看的都没有。这就不是规矩了,而是不敢承受和引起她的注意。这些群众没有做全戏分,才让常青蓝的身份昭然若揭。
还有一点,可以说是不算理由的理由。
举个例子:甜甜糯糯的吴侬软语,青鸾或许可以唱、弥弥也可以唱,但公子就不会唱,便是这个道理。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常青蓝给人的感觉太过强烈,看人、听歌,萧远悠都不觉得眼前的女人适合唱曲,尤其不适合唱江南软调。
即便是唱,像常青蓝这种女人,就应该像蝮蛇一样,覆在萧远悠颈边,蛇信舐在动脉旁、唱诱人而危险的越调: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题外话——
朱嘉森的话,就是:人生如梦,朋友如雾~
阳鑫则是: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林哲: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言归正传,常青蓝就是这样一个危险的人,但在萧远悠眼里,她的危险让人值得去冒险。因为这样的女人拥有着更为独特的魅力,比起懵懂无知的年轻女孩,至少危险能够有力地说明她们足够成熟和聪明。
“很多人把道士当做苦海中救命的浮木,但却不知道士只能自保,而远远不能渡人。”萧远悠可以跟她客套,但人家找上门来就是一个讯,萧远悠得先站住立场:“我的老师跟我说过伏火炉的得失始末,我才知道我替他寻回丹炉是造成了多么大的困扰。作为这件事的前因,常家一定是有些理由,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听一听,以免造成误会。”
这是在开场就让对方理亏,将自己置于一个可以听对方解释的有利位置。
萧远悠和商人们打过交道,所谓的“商议”,是从迟到开始,然后就是毫无意义的唠嗑、吹捧,到最后相互试探到一个妥协点后再等下一次会谈,穷心竭智、遥遥无期,萧远悠最怕和这种人交涉,所以一开始就要主导住话题。
然而对方的反应大出萧远悠的意料。
“是的,关于这件事,小女正要和道长商议。”她居然直接认了,看来她比不上家主的心思缜密,居然没有找说法挽回理亏的劣势。
然后萧远悠马上就知道了为什么对方没有跟他拐弯抹角地唇枪舌战——
“伏火炉小女是要定了,道长请回去劝服孙真人不要追究。”
“惊了!你明目张胆地要就够过分了!还让我回去糊弄师父,明抢了你还要我别报官呐这是!当我傻的吗!”
“可即便如此,丹炉也是不会还的。道长难道不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有我多事你少事吧!休想,炉子还来!我还指着炼药呢。”
然后常青蓝说了一堆话,简而言之就是:你说的我都理解,但炉子在我手上。
“废话,我们的炉如果你手上,我还来干什么!”
常青蓝又说了一堆话,简单说:你说的我都明白,但炉子还是在我手上。
“你想抢就抢啊?难道没有王法道义了吗?”
常青蓝:虽然你有道理,
但炉子反正在我手上。
如果和商人交涉的费心的话,那么跟武人交涉就是闹心。
“明抢啊你!”
“呵呵,就是明抢!”
“你常家难道不怕得罪我师父?”
“就是怕,才会找你来商量。”
萧远悠都惊了:“你商量的诚意就是打死不还?”
“对。”她还补上一句:“打死的话,还是会还的。”
我靠,能打死你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