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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五年修道三年穿越-第24部分

小说: 五年修道三年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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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知道师父——”阳鑫说到一半就懂了他什么意思,气得手都直颤,右手一指:“你们疯了!我不想把事闹大,自己去师父那里认错!再自行领一个月的禁闭我就不追究!”

    “你追究什么?呵呵……你不过是李师孚的弟子,我是掌教的大弟子!退一步说,我就当李师孚是三代的长辈,那你也没资格!”

    “你——”

    “那就不用道歉,下山吧。”

    “哈?”

    此时,一个青年小声插了句话。风雷台上,众人的焦点瞬间从争吵中转移到了说话者的身上。

    这人是二十岁出头,束着小辫,唇上两撇极为突兀的小胡子,眉目清瘦文俊,脸色有些缺乏健康的苍白。他是一身直裾的道袍,样式的确是乱真道的日常便服,但图案和普通的四代弟子有些差异。

    林哲正在兴头上,毫无顾忌,眼角一挑:“你是什么人?”

    田鹏则完全上了头:“你又是什么玩意?风雷台闲人免进!”

    他们没见过这套常服,是因为这套便服的样式,是昨天才赶制的——第四代掌教道袍。

    “嘿嘿……”此人抱个子午印:“小姓高。”

    阳鑫闻言一愣,细看之下马上回礼,低头道:“掌、掌教师弟。”

    “高……”周围四代弟子过了一阵才想起来那个新任掌教的名字,纷纷抱礼:“掌教晨安。”

    林哲、田鹏两人则是惊在当场,却不知道该行礼还是该张牙舞爪。

    萧远悠走到两人面前,微微虚着眼睛:“虽说我和李真人关系好不到哪里去,但我听说李师孚虽然手段毒辣,却从不争口舌之利。不像你们这种面是背非、连傀儡掌教都不敢挺胸看一眼的杂——”萧远悠好歹要维持住掌教的形象,不便破口骂人,憋着火转身道:“领罚的主,阳师兄做不了,不过请你们二人下山这个主,我还做得。”

    说罢,萧远悠取小路离开风雷台。

    阳鑫觉得萧远悠的决断不妥,又对田、林两人道:“混账!没听出来掌教的意思?领罚还是走人,去留都随你们自选。好自为之!”

    阳鑫说完就去追上了萧远悠,道:“那个……师弟,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天问峰睡懒……休整吗?”

    萧远悠眼角泛泪打着哈欠,顺手把上唇两撇假胡子撕掉:“弥弥起床脚滑,一脑袋扎我肚子上……”

    “唔……”阳鑫不知道该说什么:节哀?

    “起那么早似乎也没事干,就想来著名的风雷台看看,结果真他妈扫兴……”

    “掌教师弟……慎言啊。”

    “慎言个卵,李师孚虽然那副德行吧,但好歹也真有点邪隐高人的风范,我本来还以为道士的素质很高呢……结果今天看见这么两个东西。”萧远悠把阳鑫一拍:“哎,那两鸟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顾秉松的弟子,其实……也曾是师父看重的弟子,觉得这两人略有一点培养的价值。不过他们最后去了顾秉松一派,自然对师父不怀好感。”阳鑫怀着担忧道:“我们乱真道的道士向来是重质不重量,少一个都是损失。这次两党纷争,最好尽量减少人员流失,否则不好应对后面的事——”

    “意思是不能撵?”

    阳鑫语气严重:“是啊,我听其他道派的朋友说,前天的‘御剑术’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未来道派里马上要用人手,当然不能赶人走。”

    “看不惯也得惯着?看见傻×打不得骂不得那还得了。”萧远悠紧皱的眉头:“这种人留着有什么用?”

    “师父说过:‘他们厌的是我,却不是门派。’”阳鑫说这话时,眼神中带着钦佩。

    “门派啊……难怪她扶持我却没有拉拢我。”萧远悠一愣,感觉有些不对,“不对!难道……”

    萧远悠突然想起什么,拔足跑了出去。

    “怎么?师弟!等我!”

    两人一前一后跑回三山洞天,缩地阵直到天问峰。那眩晕感已经习惯了不少,但还是头晕,萧远悠停了几步,直奔六如寮。

    “李师孚!”

    喘着气开门一看,陆家超、卢昊、尹凝三人正坐在厅里。

    陆家超看了他一眼。

    “刚走。”的,、、,,、、

第34回 表里不一() 
“她走了?”萧远悠回头望过去:“我刚刚顺路没遇到啊,她走的哪条路,有事问她呢……”

    卢昊道:“不应该说是‘走了’,该说她是‘离开了’。”

    “什么走不走离不离——”萧远悠猛然一顿,难以置信道:“她走了?怎么回事!”

    尹凝叹了口气:“阳鑫,我们要和掌教真人商量事情——”

    事关李师孚,阳鑫很想留下来听,而且他只要开口,萧远悠应该会帮他说话,但现在他明白这事情还有极大内情,自己不属于门派决议层成员,不便参与。

    “那我……我先走吧,几位师伯再见。”

    等阳鑫走了,萧远悠两步过来:“什么意思?现在这档口她却跑了?”

    陆家超手里递过来一个布袋:“她留的。”

    “这是……”这是一个巴掌大的袋子,上面贴着一张字条,上书:“急时拆阅”,萧远悠用收到一袋安全套的尴尬表情:“难道是传说中的锦囊妙计?”

    “这是其一,其二是她离开的理由——这话题很长。”卢昊示意萧远悠先坐下,“你应该发现了,现在道派里面对你的评价。”

    “傀儡掌教,或者……我们招了个假掌门人。”

    “对啊,不只是道门内,处于观望态度的其他大派和中小道门对你的评价都不过如此,比起你,他们更在意的是你背后那个影子。”

    “这也无可厚非,人贵在自知,我可比不上她,各种意义上。”

    “但一个集团里面需要一个对外对内可以服人的重心,那个人必须是你。”

    “所以?”

    “所以她的离开,是由你造成的。”卢昊知道他要问什么意思,语气加重,一字一顿地道:“由你造成。”

    萧远悠一点就透:“原来如此,她想通过自爆的方式给我立威,我就不再是傀儡,而是真正的掌教真人。这样以来,我既赶走了‘顾’,又驱逐了‘李’,就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无党派’掌教。四代弟子中,无论是以前得势的‘顾党’还是现在得势的‘李党’,都会消除对‘掌教真人’的猜忌和畏惧。道派之内会暂时缓解党派矛盾,假以时日就会重新变回一个单纯的整体。”

    陆家超点头:“对。”

    卢昊苦笑:“你很机灵,难怪她相中你。”

    尹凝皱眉道:“她看人一向准的。”

    “我没说不准啊……你之前不还说绝不参与党争吗……”

    尹凝一阵冷哼:“哼……卢日天气煞我也。”

    当面打脸,性质很恶劣,卢昊赶忙回到话题:“咳咳!咳咳!总之,她这一走,留下的顾党弟子不用再担心被你秋后算账,而拨云见日的李党弟子也不会因为得势而仗势欺人,门派内的矛盾会因为你的‘雷霆手段’而立即被压制下来。”卢昊顿了顿,道:“代价……只是她一个人。”

    这不公平,一手持危扶颠的人物最后却这样冷淡收场,没有天理了。

    萧远悠略有怒意:“所以你们就赶走她?”

    “呃……看来你对我们有些误会,道派里面用计、决策最不留情面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本人。”卢昊想了想,又道:“这条过河拆桥之计,其实是她决策的,而我们也说过你现在正准备说的那些话,但她的个人主义一如既往,所以根本没有接受,反而自顾自的收拾东西走了。”卢昊叹了口气:“天欲雨,女欲嫁,她愿意走,阻不住的。只让我们看情况,给你交代一部分‘实情’。”

    “一部分?”

    “对的,一部分。但我们几个都不知道她的‘一部分’是指多大一部分,”他动手比划着,“是这么大、这么大、还是那么大?所以我们就先讨论了一下。”

    “结果呢?”

    尹凝插嘴道:“畏首畏尾很麻烦,干脆全部。”这个豪放的决定应该是她促成的。

    “呃、对,全部。”卢昊手里拿了张卫生纸,折来折去把玩着,“要全部说起来的话,就长了。”

    “难道要从你们那一代开始?”

    “没那么远,如果你有兴趣听的话,也可以从那会儿聊起,不过眼下时间紧迫,怀旧话题以后再讲。”卢昊把手里的纸又慢慢展开,“大概是五年前吧,我们第三代弟子从长辈手里接过这个道派,顾秉松在门派内人缘最好,魅力也足够服众,大家都拥簇他成为掌教。而李师孚,则因为出色的谋断能力,被委以参谋的任务。”

    谋士这种群体,古往今来能有好下场的真没几个。

    “勇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策士主谋断,最后还是会被逼到自我了断吧?”萧远悠猜到。

    “就当时的情况来说,还真是这样。起初的三年之内,大家都相安无事,人各司其职,整个道派也欣欣向荣。不过李师孚的确善于谋划和布置,大家起初是大事找她谋划,到最后连小事甚至私事都想听听她的意见,逐渐,她的威望越来越高,而顾秉松对她的不满也就越来越大。道派内每逢她主持大局之后,病松就会在她背后放些风言风语,有讥刺她那假面的,也有说她手段低劣的,也有不满她生活作风的……绘声绘色,如亲眼所见。”

    萧远悠见识过这种人,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再以别人的功劳为荣耀。

    “那些躲在别人庇护之下才得以保身的小人,因为无能而无法获得的殊荣,就要从那些庇护者身上抢夺。渺小、可怜且令人恶心……”

    “也不能那样说,顾秉松毕竟是你的前任。”

    萧远悠嗤笑道:“前任?你们就不后悔把他扶做我的前任?”

    卢昊一笑:“不,并没有,或者说直到现在,这个决定都没有造成什么意外。”他把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捻起来,示意正反面,“因为一个道派内的首领,一般都是两人,一人在明,一人在暗。面子要始终置身于正义,维持自己和道派的颜面、威严;里子则要应付一切的琐事,并为之焦头烂额,承担责任和后果。”

    “你们这一代是顾、李两人?”

    “是的,本来应该是由我来的,不过本人当时就自觉没法比李师孚做得更好,直到听过她刚刚那决绝的策略之后,就更有这份自知了。”卢昊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总之你要知道,一个道派里面,就需要这样两面。因为没有一人能够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所以明暗、善恶、阴阳,各出一个人来维持住一端,相对来说就比较合理。”

    “可你们没想到会演变成两党纷争?”

    “预想到了,只不过——”卢昊扶额叹道:“——只不过没料到这么快。”

    “意思是你们早知道顾秉松会出现问题。”

    “对,因为一个道派出现小团体是很正常的,就算极力避免也挡不住人际关系有远有近。组织中每一个有志者自然会追随自认为正确的那一个意志,国家、民族、家族、企业、班级……都一样。而乱真道还没真正分裂,就是因为这条对策中的正反两方一旦有一人出现分歧,另一人就要立即制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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