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的日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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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带你走了,安然,乖乖的。”父亲摸了摸安然的头,但是安然那个时候还在生父亲的气,便扭过脑袋。“哼,你凶安然,安然才不要理你,不要理你,不要看见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任性发脾气,却成为了可怕的预言。
那一天以后,安然再也没有见到父亲,带大她的是奶奶。她找过父亲,也缠着奶奶问父亲的下落,却没有人告诉她。安然开始变得很缺安全感,在深夜里,她总是产生一些可怕的念头,是不是因为她不愿意当厨师,父亲才离开她,是不是因为她耍脾气说了一句气话,父亲才真的走了。
“对不起我们无意侵犯你的**,只是有一个人和你的父亲关系很深,和你父亲一直生活了很长时间”李女士看出安然情绪低落,给安然倒了杯水,想让安然缓解一下。
“是谁?是谁和我父亲生活了很长时间”安然急切的问道,她的内心涌现了欣喜还有一丝的嫉妒。对,安然很嫉妒,她失去了父亲这么多年,又是谁能和父亲一起生活。是个美貌的女子吗?父亲背叛了母亲?只是安然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所以她十分的急切想知道。
“就是,我们上次见到的那个老头,外号老张,没有具体的名字,在他年轻的时候,一直和你父亲生活在一起的”李女士说道,这个结果倒是出乎了安然的推测,男子?安然有些迷茫,这个男子是谁,怎么会和父亲生活在一起。。
七十二章 警察()
“我想知道一些关于你父亲的信息,你可以告诉我吗?”李女士问道,而安然听到后则摇头拒绝了,李女士还想说些什么,安然已经站起来,脸色很是冷淡对李女士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还有请不要随便打听别人的事”
安然走了,走出李女士家后,安然开始犹豫,她在想着李女士的话,院子里的老头和父亲究竟有什么关系?还有她的丈夫怎么去了那个院子里以后就没有了消息。
思考一番后,安然决定去张老头家里,去找一找她的丈夫,顺便问了一问关于她父亲的事情。安然来到了张老头住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平常的小院却散发出阴寒的气息。
“有人吗?”安然走了进去,可是却没有人回应安然。上次她们来这里的时候,还有一个房东大娘出来打听了他们的来意,怎么也不见那房东大娘了,安然走进小院,小声的喊着丈夫的名字。
地下室内,饕餮突然大喊起来,不断的跑来跑去,此刻它的体型已经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看起来像一头巨兽一般。原本熟睡的老张也被吵醒,看到奔跑的饕餮,不由纳闷起来,这饕餮怎么了?
老张走到饕餮身边,那饕餮看到老张后,尾巴摇的更欢起来,朝着老张扑去,顿时把老张扑倒在地。饕餮张开嘴,牙齿尖锐锋利,口水顺着牙齿滴到了老张的脸上,不过老张没有在意,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后推开饕餮爬了起来。
“你怎么了?”老张问道,而饕餮只是哼哧哼哧的喘着气,我真是糊涂了,老张笑着拍了拍脑袋,怎么开始和饕鬄说话了,突然间老张想到了什么,他拍了拍脑袋,自己哪里是糊涂了,简直是笨死了!
老张看着饕餮,回想一下之前饕餮的身形,根本没有这么大,短短几个小时,饕餮长了那么多,难道是?老张心里想着自己的猜测,打开了自己的盒子,取出了一把崭新的刀。
这把刀和其他的刀不一样,这把刀是老张看了古法之后制作的,从制作开始就从来没有用过。今天终于要排上用场了,这把刀是一把软刀。
软刀顾名思义,这把刀可以轻轻松松的就掰弯,但是这把刀的威力可不比其他的差。一个蛋糕,如何才能完美的切开呢?答案是用水,在特定的条件下,流出的水可以化成坚韧的刀,把蛋糕完美的切开,而不沾一点奶油。软刀也是如此,老张把软刀扎入饕餮的后腿处,而饕餮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的地方。
老张闭上眼睛,他在静静的回想狗的脉络还有肌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歇,缓慢的扎入饕餮的右腿,却没有伤及饕餮重要的脉络。这就是从事厨师十几年练就的本领,而且这个本领在很久以前便有古人掌握了而且还达到了可以普走音律的地步,更加厉害。
从前有个厨师叫做庖丁,他宰杀牛的时候闭着眼睛也能宰杀完,有一次厨师给文惠王宰牛。手所接触的地方,肩膀所倚靠的地方,脚所踩的地方,膝盖所顶的地方,哗哗作响,进刀时豁豁地,没有不合音律的:合乎舞乐的节拍,又合乎乐曲的节奏。
文惠王说:“嘻,好啊!你解牛的技术怎么竟会高超到这种程度啊?”
厨师放下刀回答说:“我所追求的,是事物的规律,已经超过一般的技术了。开始我宰牛的时候,眼里所看到的没有不是牛的三年以后,不再能见到整头的牛了。
现在,我凭精神和牛接触,而不用眼睛去看,视觉停止了而精神在活动。依照牛的生理上的天然结构,击入牛体筋骨相接的缝隙,顺着骨节间的空处进刀,依照牛体本来的构造,筋脉经络相连的地方和筋骨结合的地方,尚且不曾拿刀碰到过,更何况大骨呢!
技术好的厨师每年更换一把刀,是用刀硬割断筋肉一般的厨师每月就得更换一把刀,是用刀砍断骨头。如今,我的刀用了十九年,所宰的牛有几千头了,但刀刃的锋利就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那牛的骨节有间隙,而刀刃很薄用很薄的刀刃插入有空隙的骨节,宽宽绰绰地,对刀刃的运转必然是有余地的啊!
因此,十九年来,刀刃还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虽然是这样,每当碰到筋骨交错聚结的地方,我看到那里很难下刀,就小心翼翼地提高警惕,视力集中到一点,动作缓慢下来,动起刀来非常轻,豁啦一声,牛的骨和肉一下子解开了,就像泥土散落在地上一样。提着刀站立起来,为此举目四望,为此悠然自得,心满意足,然后把刀擦抹干净,收藏起来。”
老张并没有把软刀操控到能普走乐曲的地步,况且他现在也没有心思谱什么曲子,当老站手中的软刀碰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时,老张心情开始变得激动起来,成了!
要说起这东西,就要提到最开始的古方了,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右,右左右左右左右,一二一二一,一二一二一,左右左右一二,一二一二左右,右左右左右右左右,一二二二一二,左右右左右左右,一二二二一二,一二一二二一一,左左右右右左右,一二一二一一,右左右左右左右。
这些看起来丝毫没有关系的东西,破解之后就变得好理解起来,首先是要研究出他们的进制,也就是这些字之间的关系。老张从其中得到了一个准确的方位,于是依照方位建立了这个地下室。而老站还从其中破译出了,如何养出饕餮的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他们体内的婴肉。
婴肉,是所有动物体内都有的东西,但是几乎所有动物的婴肉都是扁平的。只有人类的婴肉是半圆球的状态,所以人类才比其他动物更加聪慧,更加高级。。
七十三章 易牙()
如今饕餮体内的婴肉已经长成了圆球状,说明他已经到了需要达到的境界。但是离美食会还需要好久,现在如果烹饪饕餮岂不是太早了些,老张不由的焦急起来。
“不,有一种方法可以”老张想到写什么,脸上露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容。准备了十几年的事情,还有什么能考虑不周全的,他准备了上万种烹饪饕餮的方法,别说距离美食节还有一周,就算是一年他也有法子。
满汉全席上曾写过十一禁菜,炭烤乳羊,醉虾,风干鸡龙须凤爪,活叫驴,烤鸭掌,铁板甲鱼,浇驴肉,三吱儿猴头,但是老张却对此有异议,因为在对美食多方面的研究好,老张发现了另一道更配成为禁菜的菜,这到菜的烹饪者,则是厨子们的祖师易牙。
易牙,雍人,名巫,所以也叫雍巫或狄牙,春秋时期齐国人。原本为寺人,精于烹调,长于辨味,史称其:“至于味,天下期于易牙。
做为一个厨师,易牙对于味道有惊人的鉴别力。传说当时某公问孔子:把不同的水加到一起,味道如何孔子道:即使将淄水、渑水两条河中的水混合起来,易牙也能够分辨出来。可见当时易牙味觉特别敏感,厨技之高超,连孔子都倍加推崇,但是这样一位厨子,却在历史上并不是很有名,被大量史书给一笔略过。
原因是因为易牙做了一件事情,让很多人不愿意写起他。一次桓公对易牙说:“山珍海味我都吃腻了,只是没吃过人肉,你如此会做菜,可知道怎么烹制人肉吗?味道又是如何”
桓公此言本是无心的戏言,而易牙却把这话牢记在心,一心想着怎样能作顿人肉宴给桓公吃,好博得桓公的欢心。后来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就把儿子杀了给桓公作人宴,桓公在一次午膳上,吃到一盘鲜嫩无比,从未吃过的肉菜,便询问易牙,“此系何肉?”,易牙哭着说,“乃臣子之肉,献于大王尝鲜”。
当桓公得知这是易牙儿子的肉时,内心很是不舒服,却被易牙杀子为自己食的行为所感动,认为易牙爱他胜过亲骨肉,从此桓公宠信易牙。而其他的言管则觉得易牙是个很残忍的人,不愿意与他接触。
但是老张却不以为然,接触过大量的食材,老张深深明白,人肉有多么的鲜嫩。他开始大量查阅关于易牙的事情,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张找到了一本叫人参果的书,据说易牙就是根据上面的方法烹饪了自己的儿子。
选每月十五新生之男婴,三天以内的,用密法养至100日,以13味天阴药材做汤沐浴三日,内服外津,上锅清蒸可食,名为人参果,个中绝味,天下没有一物可与之相比,当年确是佘隆一道绝品菜
而老张就决定用这个方法烹饪饕餮,从狗变成饕餮,这不也是一种新生吗?老张抚摸着饕餮,此刻的他已经很疲惫,但是心灵上的兴奋让他无法休息,老张开始去房间,在老张的房间里存了很多早已酿制好的探子,不过还有一件事让老张有些郁闷,做汤需要引子。
有什么东西能配得上给饕餮当引子?这让老张困惑起来,他从地下室走到了房间,开出门便发现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在院子里走着,老张看着那年轻的女子,女子,还是年轻的女子,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当引子呢?老张笑着,他搓了搓手,朝着那女子走去。
“是谁,啊,吓死我了,原来是你”安然在院子里正走着,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一回头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见过的老头老张。
“别吓着,是我,没事的”老张看着女子,虽然猪在惊吓的时候,肉质能得到极好的提升,但是现在的话,还是让女子放松一点,一会吓她的机会还多。
“那个,张老伯?我有些事情要问你,就是,你有没有见到我的丈夫,就是昨天和我一起来的年轻男子”安然想到了李女士和自己说的事情,但是安然也不知道李女士说的是真是假,还是不要问了,先找到自己的丈夫要紧。
丈夫?老张想起了在地下室的冰箱里那朵巨大的血肉之花,老张想了想,计上心来,装出一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