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的日常-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红尘男女更加喜爱海棠仙子花,还有很多文人雅士争相吟诗歌赋海棠仙子花,成为一段佳话。
“没想到是这样的,不过阿姐我听闻了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是当年牡丹仙子给龙界三王子斟酒时,太白金星用胳膊将龙界三王子碰了一下。龙界三王子心知此意,于是趁接酒杯之机,将牡丹仙子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牡丹仙子心一动,不觉脸上一红,低着头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王母娘娘又命牡丹仙子向大仙赐赠蟠桃。牡丹仙子迟迟疑疑地来到龙界三王子面前。大白金星用脚尖踢踢龙界三王子,龙界三王子就在取蟠桃时,将桃盘重重地往下一按,牡丹仙子手腕一软,羞得面如桃花。她低着头,顺后门向瑶池边急急走去。龙界三王子紧跟而去。
牡丹仙子径直走到瑶池边,两眼凝视着池边开放的牡丹花沉思起来。龙界三王子悄悄地站在牡丹仙子背后,轻声说:“牡丹仙子,你在赏花吗?”
牡丹仙子回头一看,见是龙界三王子,急忙拂袖掩面说:“你,你可知晓仙规?”
龙界三王子嘿嘿一笑,说:“我不但知晓仙规,而且还能看透你的心思。”
牡丹仙子慢慢地抬起头,轻轻说:“真的吗?”龙界三王子用手一指,说:“牡丹仙子,你往那里看,有一对年轻夫妇,他们在欢欢乐乐地耕地撒种。你再往那边看,那是一对情人正在园里赏花。”龙界三王子回头一看,见牡丹仙子还站在那儿呆望着那一对情人,于是说:“牡丹仙子,假如不去享受一番人间的幸福,真是最大的憾事了。”
牡丹仙子有些迟疑地说:“要想下凡,谈何容易。仙规如此森严,怎么会如愿以偿呢?”
龙界三王子微微一笑:“牡丹仙子,你果有此意,我愿助一臂之力。”
牡丹仙子脸一红,羞答答地说:“是真的吗?”
龙界三王子说:“真的。不过,我也要请你帮个忙。”
牡丹仙子说:“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王母娘娘头上的玉簪,借我一用。”
“哎呀,那哪行呀?玉簪是王母娘娘的心爱之物,谁也借不得。”牡丹仙子为难地说。
龙界三王子上前几步说:“请你往这儿看!”牡丹仙子透过云层,只见桐柏山一带,到处是房倒屋塌,男哭女嚎,一片凄景象。
牡丹仙子急忙闭上眼睛说:“哎呀,百姓真是太可怜了。”
龙界三王子说:“这桐柏山一带,过去山河秀丽,林茂粮丰。只因这穿山甲作怪,才使这里变成如此惨景!我想借王母娘娘玉簪,除掉这兴妖作怪的穿山甲。”
牡丹仙子焦急地说:“我愿帮忙,可是——”
龙界三王子见牡丹仙子答应帮忙,不胜欢喜。他如此这般地嘱咐了一番,又将一只假玉簪交给了牡丹仙子。
次日清晨,王母娘娘沐浴完毕,在让牡丹仙了给她梳头时,牡丹仙子便趁机将玉簪偷换下来。藏在袖内,出来交给了龙界三王子!”
“听说牡丹仙子盗取了王母娘娘的魂珠泪玫簪子,还说是和龙界三王子只见有过一段情缘,只是平时看牡丹仙子十分高傲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些都是他们私下的八卦,只是看百花仙子连海棠仙子的事情都愿意告诉她,于是阿兰也不藏着掖着,便把一直好奇的问题说了出来。
“从哪里听来的耀眼,那牡丹最是高傲不过,自诩不凡,怎么会看上龙界三王子,不过这事情,倒是有那么一点故事,王母的魂珠泪玫簪子岂能是随便拿的,只是那牡丹贪恋,一时动了歪念,那龙界三王子对她仰慕已久,在牡丹事迹败露以后,便了这个理由,也算是让牡丹变成了为了人间的大义之行为,可怜的龙三王子救了牡丹,倒是被龙王怪罪了,被赶去了南海,整日里闷闷不乐”(。)
一百八十七()
而牡丹在听说以后,也和那龙三王子断了干洗,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和牡丹没关系,倒是那龙三太子,到了南海以后,对牡丹相思成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说是害死了炎帝的女儿精卫,被开除了神迹,而且后代都被免去了神格,变成了低微的存在,也是他傻,轻信了那牡丹”
“龙三太子为什么要害死精卫的女儿,他的后代生了什么?”阿兰紧追不休的问道,要知道,对于像龙一样,都是靠着传承来有法力的存在,被开除神迹,可是很严重的后果,而且,那龙三王子,之前听起来很好的样子,怎么会突然害死炎帝的女儿。
百花仙子摇了摇头:“这个事情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他的后代变成了涂桑一族,不在神格,不入妖流,很多年都没有听到过他们的消息了,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以我对龙三太子的看法,他除了在牡丹的事情上执拗不清,其实还是个蛮聪明的人,为人也很和善,那炎帝的女儿精卫更是活泼可爱,要说他们两个人,要是没有牡丹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一段姻缘,但是偏偏消息是龙三太子害死了精卫,这倒是的确可疑的很。”
“而也不怪那牡丹,那牡丹曾经与人间的皇帝刘秀有过一段缘分,传光武帝刘秀起义时候,被王莽的大将王朗追杀。一天,刘秀疲于奔命,逃到了北郝村。此时天已过午,刘秀又饥又渴,两眼直冒金星,在村中到处寻找藏身之地。兵荒马乱的,老百姓见到这个顶盔贯甲的将军,手提宝剑,满面血污,非常害怕,纷纷关门闭户。刘秀无奈,只好由东向西走去。
却说村西有一户姓郑的人家,只有父女二人。这天王老爹刚好去舅爷家帮忙劳作去了,家中只有十六岁的女儿牡丹娘。牡丹娘生性好动,在春暖花开的季节,怎么能耐得住性子呆在家里呢!于是带上房门,到村西弥陀寺去玩耍。这弥陀寺年久失修,偌大的院子只有一个老和尚看护,香火日衰。惟有后院一簇大牡丹,花大如盘。
牡丹娘走到院中,知道老和尚出去云游化缘,不在寺里,就一个人来到寺后的牡丹园中采摘牡丹花玩耍。
刘秀好不容易也来到寺中,忽听得村子里人声鼎沸,马嘶狗叫。原来是王朗的追兵赶到了!刘秀暗叫:“不好!”急忙向寺后跑去。到庙后一看,刘秀大叫“完了,完了”。原来寺后空空旷旷,除了一簇牡丹,没有什么可以遮拦的。此时此刻,牡丹娘正在采摘牡丹花,见一个青年将军慌慌忙忙跑进来,非常害怕。刘秀安慰道:“姑娘莫怕,我是落难之人。外面贼人正在搜寻我,请你千万想办设法搭救我才好!”牡丹娘惊魂未定,情急之下将刘秀一把拉入牡丹丛中,又把采摘的牡丹花撒在缝隙之中。
王朗带领兵丁一路赶来,见刘秀跑进村庄,三拐两拐就不见了。他们在村中搜查个遍,也没有找到刘秀,只好一直向前紧追,追到村外也没有现刘秀的踪影。忽然,他们看见前面有一座寺院,王朗命令手下到寺中搜查。兵丁们把寺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在里面翻了个底朝天,仍未现刘秀一根毫毛,只见到一个姑娘,就把她带到王朗面前。
王朗问道:“你可曾看到一个顶盔贯甲的人从这里走过?”
牡丹娘非常害怕,面色惊慌,结结巴巴地说:“我只看见一个人向寺院西边跑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王朗求功心切,指挥人马向西直奔而去。牡丹娘这才瘫坐在庙门台阶上。
刘秀此时却是人事不醒。原来,一天的拼杀奔逃使刘秀早已累得精疲力竭,加上刚才情急攻心,一下子就昏厥过去了。牡丹娘见王朗的人马确实走远了,才想起寺后的青年将军。她跑到寺院后面,见青年将军仍然藏在牡丹花中昏睡不醒,觉得非常好玩。
牡丹娘仔细端详,见他虽然满面血污,却生得眉清目秀,鼻直口方,英俊异常,不由产生爱慕之情,她暗自思忖:“若是能嫁得这样的郎君,也不枉此生了!”她正看得出神,刘秀已经醒转过来了。这样,四目相视,眉目传情,两人不由得面色羞红。刘秀深情地说:“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敢问姑娘尊姓大名?”牡丹娘羞怯怯地做了回答,刘秀也报出姓名。
由于劳累过度,饥寒惊扰,所以危险过后,精神一松,刘秀就病倒了。牡丹娘用手一摸,感到刘秀额头似火炭一样,不由着起急来。她将刘秀在庙中安顿好,就急急忙忙地回家想办法。
且说王老爹晚饭时分回到家里,见女儿还未回来,不免担心。正在门口张望的时候,见女儿疾步跑了回来,心里才一块石头落了地。父女俩打过招呼,牡丹娘急忙去做饭。不一会儿,就飘出饭菜的香味来。牡丹娘托词村头七婶家的小豆子受了风寒,向父亲讨了些日常草药熬上,然后就带着饭菜和熬好的药,向弥陀寺而来。
刘秀正在寺中躲避疗养,听得有人进来,急忙躲在花丛之中,看见是牡丹娘姑娘进来,这才站起身,迎上前去。刘秀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见到饭食欣喜异常,连连道谢,然后狼吞虎咽地大吃起来。
看着刘秀饥不择食的样子,姑娘又心疼又爱怜,不由得出起神来。端详着刘秀英武的面容,思绪飞扬,想像着眼前的这位年轻将军怎样地凯旋,怎样地向父亲提亲,怎样地迎娶自己,怎样地相亲相爱,白头到老……
刘秀一口气把饭吃完,又把药喝了,身上也暖和多了,见牡丹娘姑娘正含情脉脉出神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直涨得面颊通红。牡丹娘这才猛然醒悟过来,心迹表露,红霞飞上了双颊。牡丹娘是远近闻名的俏姑娘,刚开始有不少人家托人说媒,可以说是踏破了门槛。可是,牡丹娘一家人也没有应允。渐渐的,人们便以为牡丹娘眼界太高,到后来,门前日渐冷落,最后,便没有人再来提亲了。王老爹急得没有办法,只是伤心落泪,哀叹老伴死得太早。牡丹娘也由开始对刘秀的满怀希望,到后来对刘秀的热切期盼,最后,望眼欲穿,郁郁寡欢,思念成疾,一病不起。
这年春天的一天,牡丹娘还病卧在床。一连数十日水米不进,致使牡丹娘形销骨立。牡丹娘把父亲请到床前说:“爹爹,女儿恐怕不行了,未能在您面前尽孝,还惹您生气忧心,女儿非常惭愧。
只是女儿心中还有一件大事,女儿必须告诉爹爹。”
王老爹听到这里,已是痛不欲生,说:“牡丹娘,眼见你病成这样,爹爹我心如刀绞,孩子,有什么话,你说吧!爹爹一定想办法去做。”牡丹娘便把当年怎样遇到刘秀,怎样搭救于他,怎样私定终身,全都说给了父亲,王老爹这才如梦方醒。
牡丹娘拉着父亲的手说:“爹爹,女儿恳请父亲千万不要责怪刘郎。只是女儿福薄命浅,与刘郎有缘无分。女儿只求爹爹把我葬在弥陀寺后的牡丹花旁,我要陪伴牡丹等待刘郎的到来。”牡丹娘又让父亲把铜镜递给她。望着镜中自己憔悴的面容,牡丹娘不胜自悲,轻轻叫着刘郎的名字,抱撼而终。弥陀寺中的牡丹花这年开的全是白色的花,像雪一样。
转眼到了第二年秋天。这天,北郝村外由远渐近忽然传来鼓乐之声。人们纷纷传告,说是新登基的皇帝来村里迎娶娘娘。鼓乐仪仗直接向郑家逶迤而来,浩浩荡荡摆在了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