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重生记-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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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清醒来时,早上已经过去了大半,她默默的坐在被窝里,昨儿个她还想着今儿个早起送送某人,结果一觉到现在,连人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奶,早上你咋不叫我起来?”林清挠着满头乱蓬蓬的头发,嘟起了小嘴。
“奶可叫不醒你。”老太太从被窝里拿出林清的小棉袄,利索的给她穿了起来,一边道:“你朗哥走时特意进屋看了你一眼,你不也没醒?”
这个林清还真是不知道,“朗哥没生气吧?”
“生啥气?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那小性子能上天!”老太太随口说着,林清被噎了一下,瞪了瞪眼到底默认了没说啥。
今天只有一更了,二更等会晚点,兰之本来在码二更的,结果从十点开始,楼上有人撕心裂肺的打电话,那噪音传遍整栋居民楼,目前还没结束,码字的思绪一点都没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再来()
快晌午时,小竹子过来送了林清一根红头绳,说是早上小竹妈去乡供销社买的,买了四根,钱是小竹子出的,谁都没话说。
林清的头发不是很长,发质却极其的好,黑黝黝的发亮不说,还顺直柔软的紧,老太太一直给她留着娃娃头,头发齐齐垂落到肩膀,说是文静秀气,几年来都没变过。
小竹子的头发比林清短,从背面看上去还以为是男娃子,小荷、小莲也是,都没留过长发,清河湾这边的孩子十二岁前,基本上都是这样,不为别的,就怕头发长生虱子。
虽然没留长发,可女娃子的心里还是一心念着红头绳,在头顶或者两边拿头绳扎个羊角辫,在现代人眼中这就像个小丑,可在这个时代的孩子们眼中,那是最好看的。
小竹子来找林清时,头顶上真的扎了个冲天辫,还跟林清卖弄说是她自个扎的,说到兴奋处,拿了老太太的木梳子要给林清扎头发。
林清摇着头说啥都不愿意,老太太却看着说好,头上扎个红头绳人看着精神,于是接过小竹子手里的木梳几下就给林清扎了个冲天辫。
不过可惜林清头发比小竹子的长,头发立不起来,直接垂到了后边,老太太看着也说好,又说回头去镇上买个十来根回来,一天一根的换着扎,林清被折腾的彻底没了脾气。
晌午吃完饭,张文和在院里按着林清的要求画方格,陪着林清玩丢沙包,十五和初一跟在一旁捣乱,常常叼走张文和的沙包,轮到林清时,两只倒是老实的很,几局下来,张文和没一次赢的。
老太太坐在堂屋门口给张文和做冬天的衣裳,看到这一幕就说家里的猫狗是欺软怕硬的货,让张文和吓唬吓唬它们,不然指定不会老实的。
吓唬?张文和还没那么个胆,最后还是太叔公把十五唤到身边来,至于初一,林清把它抱在了怀里,总算俩人能继续玩下去了。
玩了不到一个小时,村里的王阿奶来了林家。
老太太把人让进屋又倒了茶水,随后就进里间拿出了一捆弹好的棉花。林清在院里朝堂屋望了一眼,那捆棉花好眼熟?好像是老太太前段时间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王阿奶心喜的伸手抚了抚,雪白的棉花看着喜人的紧,“这棉花弹的好,比以前老手艺的人家都要好!”
“那是,我这可是挑了好的给你留的。”老太太把绳子解开让王阿奶仔细看,“这一捆我估摸着够你做两三件厚棉袄还有剩,要是做被子的话怕是要少了些。”
“被子是做不成了,我就琢磨着做两件棉袄,家里的那些棉袄都快十来年了,早就不保暖了,一到冬天穿上就冻的人直打哆嗦,去年老头子就冻病了,今年咋地我也得给老头子做件新棉袄。”说着话,王阿奶轻抚着棉花面上笑的欢,伸手从暗兜里弹出一小卷零钱,问老太太该给多少。
老太太一把拦住了她,“我也不瞒你,这棉花是别人送的,我一分钱没花,你这钱我肯定不收,这东西要是收了钱,传出去咱两家都不得好,明年开春,你做豆酱时就帮我做一份,算是抵了今儿这棉花。”
王阿奶不同意,“那哪行!豆酱是豆酱,你要是爱吃那个明年开春我多点送过来,可这棉花咱得另算。”
“算啥啊,我又没花钱,有啥好算的!”老太太就是不肯收。
推让了半天,王阿奶最终没别过老太太,只好把钱收了回去,许诺明年多送点豆酱过来,老太太乐的直点头。
两个老太太坐在屋里没啥事,又唠起了别的,王阿奶跟老太太说了个小道消息,“今儿晌午的时候有人来村里去了村长家,也不知道说了啥,晌午饭村长都没吃,带着几个村里人赶了驴车去镇上了,听村长家的儿媳妇说,咱村像是又要安排人住进来。”
老太太皱了皱眉:“该不会又是啥知青吧?咱村里那几个已经够闹心的了,要是再来几个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也不一定。”王阿奶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城里有许多当官的被扣了帽子,又是批斗又是游行的,还说要下放农村改造啥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总觉得这事闹腾的悬的很”
听了这话老太太脸色有些凝重,随即又暗里摇摇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爱咋闹就咋闹,这事她也管不了。
和老太太说说笑笑,王阿奶坐了一个多小时才走,走后没多久天气忽然就阴了下来,原本来还露个头的太阳这会影儿都不见了,没一会就起了风,温度明显的降了下来。
老太太把院里的林清、张文和喊回屋里,抬头看了眼天,想起进山的肖朗心里担心的很,嘴里念叨着可千万别下雨,要下也得等人回来后再下。
风刮的越来越大,村里家家都出屋收晾在院里的衣裳,许多人都在家里担心的念叨着千万别下雨。
这次进山的壮劳力有近二十个之多,这要是一下雨,山里的人肯定会受到影响。
好在天一直阴沉着,大风刮了会就小了下来,雨滴一滴没落,许多提着心的人总算是暂时松了口气。风小了没一会,村头通往镇上的道路上,一辆驴车不急不慢的赶了过来。
村里有站在外面说话唠嗑的,眼尖的就认出驴车上的人,“是村长他们吧?说是去接人,这速度可不慢。”
驴车越来越近,大伙也都看了清楚,驴车上做的满满的,可除了老村长,其他都是生面孔,跟着一起去的其他村民则都不在。
等驴车停下来,几个嘴快的问了起来,老村长说人太多,驴车坐不下,其他人在后面走着呢,怕是还要过会才能回来。
驴车上的人一个个都下了车,大伙这才仔细的挨个看了一遍。这回来的有六个,四男两女,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有带着眼镜的,还有穿着时髦的,看人的眼光有嫌弃的、有轻视的、也有平淡的,就是没一个有笑脸的。
兰之楼上的那家又在打电话左右的邻居都开窗的在吵架,打电话的那男人也是个奇葩,大家怎么说都不听,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第一百三十二章:落空()
老村长见气氛有些不好,就粗略的介绍了几下,说是下乡到清河湾的知青,大伙一听这话眼神就变了,对这几个城里人也没了啥热情好客的心思,毕竟有前车之鉴在那搁着呢,大伙对知青实在是没啥好影响,各自跟村长打了声招呼,大伙转身都回家去了。
老村长看大伙这态度也不好说啥,原因他也知道,便招呼着几个知青先进屋喝口热茶,等会就带他们去住的地方。
四个男知青没意见,拎着自己的行李就进了屋,两个女知青有些不安也有些不高兴,跟在老村长后面问着,“村里人是不是不欢迎我们?连个笑脸都没有,话也没说就走了”
老村长没说话,好一会才淡淡的道:“村里人都是好相处的,只要人踏实肯干,不耍滑头不偷懒的,大伙都能跟你们处起来”
几个男知青听了这话倒是没乱想,觉得这话说的挺对,两个女知青却脸色一变,总觉得老村长这是在敲打她们。
喝了热茶水,老村长带着几人去村尾四个知青住的地儿。
一到地儿,两间土坯茅草屋让六个人目瞪口呆。
钱淑芬四人都在屋里,听到声音就出来看了一眼,顿时四人的脸色变了几变,这是又来了知青?
可也不只能全往他们这边送啊!两间屋子住十个人?咋住!
钱淑芬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她推了推毛云,示意她说话,毛云也是傻的,张嘴就嚷嚷着,“我们这屋没地儿了!让他们借住别的地方”
“咋就没地儿了?这屋里的床和村里别家不一样,铺的是炕,一个炕睡个四五个人挤不了你。”老村长打断毛云的话,这两间屋子是他找人收拾的,当初收拾的时候就找人铺的炕,炕这玩意儿清河湾没几家铺的了,大多都换了床,说是干净,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毛云这下没话说了,拉着脸扭头回屋去了。
钱淑芬喜欢做面子功夫,跟老村长陪着笑,说自个没意见,一旁的宋文杰和李兵自然也不敢说啥,点点头便让人进屋。
老村长也软了语气,“村里夏天的时候弄了不少的土坯,回头再给你们盖两间,也就挤那么几天。”
这回钱淑芬的笑容真了许多,连连拉着几个新来的知青让座。老村长让他们自个互相认识认识,毕竟都是上过学的文化人,相处起来应该没啥矛盾,村里进山的人还没回来,老村长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也没多待,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天暗下来后,村尾聚集了许多人,大伙都在等着进山的人归来,说好的不在山里过夜,不管抓没抓住山猪,天黑之前人必须回村,啥也没有人重要。
老太太也在外边等,林清和张文和自然也不会落下,就留了太叔公自个在家看家。
等了近一个小时,天都黑了,等在山脚下的人才传来欢呼声,进山的人归来了。
有几家拎了油灯,小跑着上前帮忙照路,进山的二十来个人有些狼狈,身上沾了不少的泥土,头上还顶着枯叶,好在人都没受伤,就是没有抓到山猪。
但也有别的收获,两只狍子、一只麂子,还有三四只的野鸡,算起来也是不错的,毕竟没有往深山里去,在外围弄到这些很是不容易了。
不过对于进山的人来说,这些东西不算多,各家分分每家分不了多少,可也没办法,今儿别说是抓山猪了,连个山猪影儿都没看到,倒是看到了几泡山猪的粪便,要不是天黑了下来,没准他们还真往深山里走走。
肖朗走在最前头,一进村就看到林清拎着灯笼站在老太太身边,还别说,不过离开了一天,肖朗觉得特别想念小丫头,他咧嘴笑着,上前就把人抱了起来。
“想我了吗?我带了个小东西给你。”肖朗抱着她,心里充实又欢喜,忍不住的亲了好几口,瞬间就惹毛了林清。
“放我下来!”把灯笼递给张文和,两只小胖手隔着衣裳不停的掐着某人。
肖朗完全不在意,扭头跟老太太说起了话,老太太问他有没有碰着、伤着,肖朗笑着说没有,都没碰到山猪,一般食草的野物也伤不了人,何况他们人多,除了弄脏了衣裳,其他啥事没有。
老村长让人把抓到的野物都抬到村东头的那片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