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个夫管严[重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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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在他十四岁那年,他无意中在母妃的寝宫看到她和尤诚抱在一起,两人还说了好一些极其露骨和□□的话,让他当场无地自容,他没想到自己从小敬爱的母妃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个事实对那时的他来说仿佛晴天霹雳,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盛怒之下,他当即就站出来和母妃两人吵了起来。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他被母妃赶到了军营去,从此以后,两人的关系便渐渐疏远,两人私下里相处,甚至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他也想过把这件事告诉父皇,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就算母妃再怎么错,对他也有生养之恩,而且他们母子两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母妃那时候在宫中失势,他和四弟就会成为各派势力打压的对象,到时定然会尸骨无存。
不过尤诚是前朝余孽这件事,他也是直到前几天才得知,他这些年一直在留意着尤诚动向,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状,若是他早就查到了这件事,自然不会对父皇有所隐瞒,尤诚也不会到现在才伏法,说不定那时候,他在母妃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能把尤诚除掉,母妃也就不会被此事牵连。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虽然母妃并未丧命,只是被暂时关押在天牢,但他并不觉得父皇会饶了母妃,如果他替母妃求情,说不定还会被迁怒,既然父皇决定处置母妃,自然不会不知道母妃和尤诚有染。
关于薛无忧和景文钊的这些谈话,却被趴在外面偷听的景文昊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此时的景文昊,内心是崩溃的!
他方才走到帐篷外面,听见帐内隐约传来说话声,便临时起意,打算偷听几句,看薛谷主和二哥有什么事瞒着他没,却没想到,他们两人确实有事瞒着他,而且是个惊天噩耗,在他看来,却也完全是个无稽之谈的笑话。
景文昊直接懵了过去,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毫无焦距,他膝盖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连忙稳住身体,回过神来之后,他便一言不发地往帐内冲去,连门外的两个士兵都没反应过来,只看见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跑进了元帅的帐内。
于是,他们也连忙跟着走进帐内,却看到自家元帅对着他们俩挥挥手。
两人往背对着他们的一个人瞧去,看到他的背影,才发现原来是逍遥王,便连忙躬身退了出去,再也不敢打搅几人说话。
景文昊站在两人面前,胸口起伏不定,,脸色阴沉,眼眶发红,眸子里在短时间内布满了红血丝,似利刃般锐利的目光看着景文钊,捏紧了拳头,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气,却是一言不发。
景文钊和薛无忧惊得站了起来,相互对视一眼,看着景文昊的样子,显然是在外面偷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不然,不会是这种即将失控的样子。
景文钊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对景文昊问道:
第93章 坦白真相,午门斩首()
景文钊只好把帝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景文昊,包括皇贵妃和尤诚有染,尤诚是前朝余孽,皇上中毒,皇后昏迷,太子遭到刺杀这些事,他都一一告诉了他,只除了皇贵妃还被关在天牢里这件事没说。
“其实本不打算这几天告诉你,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不好再隐瞒,二哥不想你因为这些事而受了影响,战场上千变万化,危机四伏,既然这些你都知道了,就尽快调整情绪,才不会在战场上吃亏。”景文钊走上前来,把手放在景文昊的肩膀上,对他如此安慰道。
景文昊听了二哥说的那些话,心里的震动比在外面偷听到的还要大。
母妃喜欢的人从来不是父皇,而是禁卫军副统领尤诚,而尤诚竟然是前朝余孽,也就是说,他母妃是尤诚在宫中的内应,现下细细想来,父皇和大皇兄身边发生的那些事想必都有母妃手笔,所以父皇才对母妃下死手的?
景文昊脸色阴沉地退后几步,沉声道:“我要回帝都。”
景文钊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不过还是摇头道:“不行,你无权无势,若是此时回去,无异于陷入众矢之的,父皇也会因此而迁怒于你,所以你还不能回去,而且,你回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虽然父皇已经隐瞒了母妃是奸细这个消息,但也不保证朝中大臣能够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打探到这些消息,如果景文昊此时回去,不仅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还会被其他大臣栽赃陷害,落井下石。
而且,景文昊此次随大军而来,是奉了圣谕,若是又掉头回去,就是抗旨不尊,就算他是王爷,也逃脱不了责罚。
“我要回去陪夫郎。”景文昊低着头道。
“你若真回去,就是置弟夫郎与不利的境地,你们两人说不定会被连着一起惩罚,不是二哥无情,我只是想劝你乘着此时,多在军中建功立业,获得足够权力,等回去之后,那些想要对付你的人,也会绕道走……”
薛无忧也跟着劝道:“对啊,文昊,你就听你二哥一句劝吧,弟夫郎的事不用担心,我离开帝都的时候,已经暗中命人暗中保护,想来不会出什么事的。”
景文昊沉默半响,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出去。
“咦?”薛无忧看着景文昊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撇头问道:“你说你四弟是个什么意思,什么想法啊?这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景文钊看着景文昊的背影消失在帐外,瞟了一眼薛无忧,什么也没说,转身往桌子边上走去,端起碗开始喝酒。
薛无忧无奈地耸耸肩,好吧,这两兄弟心情不好,他就不多嘴了,让他们俩静静。
※※※
自从皇后醒了之后,景无痕除了每天去看一下他,就是处理朝堂上的一些事。
因为谋逆之事,朝中大臣有一半以上都牵扯其中,很多官职都暂且无人继任,险些让整个朝廷都暂停运转,好在景无痕经过详细的了解之后,提拔了许多能力出众又不得志的官员,并且把科考的时间也提前,科考日期定在了三个月之后。
为了准备科考,景无痕每天也是忙得晕头转向,好在有太子辅佐,还能抽出空来讨皇后的欢心,只是成效不怎么好。
五日后,帝都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所有谋逆的前朝余孽及朝中官员皆以定罪,那些洗清嫌疑的自然欢欣鼓舞,没有洗清嫌疑的,自然就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刻。
不过景无痕并不是嗜杀之人,那些谋逆的将士,如果情节轻微,可是适当减免罪行,自然逃脱了死罪,有些朝中官员情节轻微者,并未干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最多只是判一个流放之罪,有些则是被降官职降爵位。
除掉这些,其实判死刑的也有好几百人之多,这一天清晨,天刚亮,禁卫军把所有犯了死罪之人都用囚车关押着,让押往帝都的大街上游街示众,一众犯人在城内绕了好几圈,才被带往午门斩首。
为了不被劫狱,途中自然有派重兵护送把守各个要道,暗处也隐藏着不少暗影,正密切监视着人群中的动向,伺机而动。
几百个犯人跪在断头台上,场面极其壮观,午时三刻一至,监斩官便命令执刑,果然,这时候,就有无数隐藏在百姓之中的逆贼拿着武器冲上来救人。
司马诚和吴曦月如今早已面目全非,衣衫褴褛,二人看到有人来救他们,都开始笑了起来,司马诚的笑容有几分癫狂之状,兴许是被折磨得变态了,吴曦月喜极而泣,最后放声大哭。
不过这时候,很少有人注意到他们。
景无痕自然不可能让这些人得逞,早已埋伏在周围的禁卫军及暗影在这一刻,纷纷现身,把众多扰乱法场的逆贼纷纷围住,并且驱散所有围观的百姓。
台下顿时乱成一锅粥,台上的气氛也浓烈起来,众多犯人想要逃脱压制,却始终不得其法。
监斩官是史家嫡系的人,他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台下企图救人的逆贼,坚定地对台上的刽子手命令道:“行刑!”
几名刽子手磨刀霍霍,开始行动起来,把那些犯人一个个的脑袋按住,把大刀往脖子上一砍,顿时鲜血喷涌。
因为人手有限,刽子手是分先后顺序执刑的,从最前排开始,一个个往后斩,那些台下的叛乱者看到他们已经开始斩人,一个个急得干瞪眼,而司马诚和吴曦月一见很快就轮到他们了,立马大喊大叫,执刑的人始终充耳不闻。
两人被分别压住,他们剧烈挣扎,眼神带着无尽的恐慌,眼睁睁地看着刽子手向他们扬起大刀,只是眼前一晃,他们的脑袋就滚落在地,鲜血也跟着流了满地。
最终,台上的人被斩完,台下扰乱法场者也被所有禁卫军和暗影杀光殆尽,一个不留。
台上台下血流成河,鲜血满地,全部是身首分离的尸体。
皇宫里,景无痕
第94章 赴苍谷关,大战在即()
边关每日都在传来急报,因为敌方不断增兵;有备而来,我方又无主帅统领作战,已经连续失去了两座城池,不过好在伤亡不大,加上其他地方陆陆续续有增兵过来,又把那两座城池夺了回来,一些险要关口也未失守,倒是还有挽救的余地。
此时的慕国和景国的军队,正在苍谷关焦灼,双方互有损伤,互有胜败。
景文钊率领二十万大军急行了半个多月,终于赶到了苍谷关,而在此时,慕国的贤王也同样率兵赶到了此地。
军队驻扎在外城,将士们来的第一天就立马开始搭帐篷,乘着敌方尚未前来叫阵,主帅和几位大将忙着商量应敌大计,边关的几位守将在第一时间就赶来见主帅。
而外面,贤王的军队已经驻扎在城外,预示着有一场激烈的大战即将发生,主帅的大帐内,各个将领周身都蔓延着紧张的气氛,至于那些底层的将士,有很多人都尚未意识到这一点。
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帐篷里,有一群人围在一堆,中间是两人坐在一张桌前互掰手腕,周围几个人都跟着加油打气,都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铠甲。
两个互掰手腕的人,一人身材魁梧,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笑眯眯地看着握在一起的手,另一个人皮肤蜡黄,身形瘦削,大汗淋漓地支撑着手腕。
最后,还是那个魁梧男子赢了。
“哎呀!我就说要输吧!”
接着,其他几人对输了的人安慰了几句。
瘦削男子摆摆手,无所谓道:“那当然了,人家是打猎的,臂力好,力气大,我能支撑这么久就不错了。”
那名瘦削男子走开后,魁梧大汉依旧坐在桌前,站在人群中的苏韵立马站了出来,兴致勃勃地坐在魁梧大汉的对面:“我也要和你比,可别小看我,要尽全力,不然输了可别怪我哦,大壮。”
这个被称作大壮的魁梧大汉哈哈大笑:“好,只要你别输得哇哇叫就好,看你这小胳膊细腿儿的,要赢我可不容易。”
周围人也附和了几声,显然不信苏韵的豪言壮语。
苏韵一瞪眼,有点不服气:“哼!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可是练过武的。”
于是,两人开始互掰手腕,周围人也开始加油打气。
两人僵持了一刻时间,大壮一副面红耳赤,青筋暴露的样子,苏韵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手中一用力,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