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苍穹-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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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船补给出港后,李鸿章就争对目前的情况招集众大臣商议此事已经五天了。对内加大矿产的开发力度、将一些基础产品和零件交给民间工厂生产以吸引民间资本的投入等等,对外让外交部联系各国购买相关生产设备、培训技工等等。办法想了很多却全部卡在大清国库上――没钱呀。于是,国务院现在最重要的是商量出如何从日本身上搜刮最多的钱财。方案已经出台,现在整个六部文臣全部红着眼等着日本请求和谈呢。
光绪的内务府现在比国库有钱多了,药品和交流电专利费等等收益全部投到科学院和教育上还有些剩余。李鸿章总想打内务府的主意,被光绪恶狠狠的给瞪了回去。
李鸿章治国的能力很强,但他的私心确实太重了,每次朝会有投资决意后,李家总是第一个响应的。借着政策先知道的优势,李家人这钱是没少赚。李鸿章知道皇上对他有戒心,所以李鸿章不让家人入仕途,每次也打着响应皇上的口号大张旗鼓。
这反到让光绪左右为难。限制李鸿章吧,且不说现在朝堂上需要李鸿章这种老于政事的人领头,他也是平横新老勋贵的纽带,再说在慈禧训政的半年里,李鸿章却实也为光绪做了不少事。不限制李鸿章吧,利益又会将这些老勋贵拉上他李家的利益联盟,这对光绪一直想集中精力办大事似乎又是个障碍。左右为难之下,见李鸿章家族除了赚钱外也没在仕途再进一步的意思,光绪也默认了。再说,李鸿章家族虽然利用政策赚钱,但人家也是拿自己的本钱投资,也算带头响应国家号召。先这样吧。
至于国库没钱的事,光绪是这样考虑的。古巴那群废物卖了他们那么多武器弹药,却连一个老掉牙的巴西都搞不定,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钱买武器。现在大清手里最多的就是缴获自日本的武器,还有就是聂士成在新疆剿灭董福祥时收集的武器和收缴新疆民间武器,虽然布尔人对武器有需求,可人家不要这种单发步枪。要不等军队回来后梳理一下,把替换下来的武器卖过去?嗯嗯,可以考虑。德国人会做屁个生意,英国人稍微封锁一下布尔人,德国人的生意就黄了。还是中国人生意头脑精呀,要给非洲开拓者发奖金。世界上还有哪里不太平呢?让参谋本部理理,现在中国的武器有点多呀。
嗨,又没钱了!光绪暗自叹气,为何看别人建国灭敌、造军舰拉军队,打的不亦乐乎。到了自己这总是囊中羞涩,今年岁入已达十亿新币,折合平库银也是近四亿两了,加上药品、电费,七七八八的收入不算少了,这钱用哪去了?
还能用哪去,全投到国家建设里了。五年来,大清建成自吉林到广州的铁路,建成胶州威海至洛阳的铁路,建成京津、京沪、奉旅铁路。在建连云港至徐州、洛阳至西安、上海至长沙、北京至呼和浩特京、沪、津、广等等各大城市的公路正在快速延伸。不仅这些都是朝廷在拨款,为了保障材料供应,国内各家工厂也纷纷向银行贷款。不算藩属**队,单是大清皇家陆军已经有十五个师的番号,海军现役总人数也突破七万人,空军也正在崛起,五年来大清海岸已经遍布港口
道路、港口、军队这些回报时限慢、投入大的项目,吞噬了大清本来就不多的资金。科研更是一个投入不一定有产出的地方,而样品更是烧钱的东西
只能卖飞艇了,光绪下定了决心,只是要卖多少钱呢?自己为了造这十五艘花了近两百万新币,折合白银近四万两一艘,还不算炮弹研发费。md,一万英镑一艘,一次采购至少一百艘,少了不卖。对了,列强们有了飞艇还没有驾驶员吧,大清可以帮你们培训嘛,一艘加一万英镑培训费,不给不卖。嗯嗯,好主意
“皇上,太医们到了。”一个女声提醒着皇上。
“哦哦,宣吧。”皇后侍女小喜鹊的声音让光绪从深思中回过神来。国事什么的现在都见鬼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给皇后诊脉。(。。)
第三百章二十六章 存亡之道()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但中国自古又讲“男女授受不亲”。平民百姓不讲究这个,所谓病不讳医嘛。但皇宫里不行,规定及为严厉,即便是宫内女眷生病,太医也不能手触手地给女眷们进行诊脉。只能把一根丝线由太监递到挂着帷帐的房间里,系在女眷的手腕上,另一头留在屋外太医的手里,而负气的妃子们常常把她那头系在椅子腿上,想考考太医能不能诊出她的病实际上系与不系都不能通过丝线切得脉象,而传说中真正悬丝诊脉好像只有一个――孙思邈。
唐太宗的大老婆长孙皇后重病,孙思邈被召进宫中给皇后治病。孙思邈是一位民间医生,穿着粗布衣衫,皇后的“凤体”别说见了,更是不能接近的。他取出一条红线,叫采女把线系在皇后右手腕上,一端从竹帘拉出来,隔着罗帐,捏着这条线为娘娘“切脉”。然后还真就治好了长孙皇后的病,这就是悬丝诊脉的来由。只不过在光绪看来,孙思邈是医圣,但悬丝诊脉大有做秀之嫌。实事上他一面叫来了皇后身边的宫娥采女细问病情,一面要来了太医的病历处方认真审阅。他根据这些情况,作了详细的分析研究,已基本掌握了皇后的病情。
所以说太医们在这里不过只是走了一个形式,做了一个秀。他们之所以敢给女眷看病,是因为他们事先已经千方百计地通过贿赂贴身太监,把病情了解得一清二楚,此刻诊脉。只是在静思默想着如何下药。事关皇家的**,太医们如何给女眷们看病的细节。对外界来说一直是个谜,太医们不便讲。也不能讲。知情的太监自然也不敢讲。中医不是玄术,只能说太医看病的难处了。
当然这对当皇帝的光绪不是谜,对于太后强烈要求的悬丝诊脉光绪直接无视。拉着跟丝细能看得出个屁病,在光绪强烈的鄙视下,悬丝诊脉无疾而终。从此宫内女眷都是真接让太医切脉,但是在封建社会,由于有“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束缚,尤其是皇宫禁地规定更为严厉,所以光绪变通是让人在女眷的手腕上盖上一块丝巾。
太医恭谨的给帝后及两宫太后请过安后。跪在皇后面前伸出三根指头轻轻的搭皇后的手腕上。良久后,三位诊过皇后脉像的太医退至一旁,一言不发的鄙视着同来的林联辉、金大廷等学习西医的医生。
林联辉、金大廷二人面面相觑,不是他们没带诊病设备,而是不敢用。谁敢把听诊器放到皇后胸口上,还要命不要命了。所以他们只能摇摇头。
光绪笑了,这次给皇后诊脉之所以中西医都派出顶尖人员,不仅仅是因为皇后身体不适两宫太后大发雷霆,更多的是中西医之间争论优劣的结果。
西医起源于理发师。现代西医是以解剖生理学、细胞学等等做为基础,讲究的是强调分析、实验、定量的研究,注重的是实证性规则。中医起源没人知道,最早有记录的就是神农氏尝百草。中医学属于在阴阳五行理论指导下、从动态整体角度研究人体生理病理药理及其与自然环境关系、寻求防治疾病最有效方法的学问。正因为如此。中医的医就是“意”,这个意有很强烈的主观意志性和经验性。比如,像把脉这种事。那就全凭经验,同样的浮脉或洪脉。它主什么病,虽然有一些医书的根据。但更多的却是凭经验,凭感觉,这里面玄妙得很,只可心领神会,却不可言传语达。这与西方实证性的规则是不相符的,也是西方科学很不满意的地方。
按照中医的观点,立秋前后许多药物性质是完全不同,早一天采摘和迟一天采摘区别很大,那么这种差别能体现在中药化学检测中吗?一种草药在立秋前和立秋后它的化学成分可能发生变化吗?中医十分讲究人与自然的关系,气候、时令、地理等因素直接体现在中药里。但西医不同,这种差别是西医所没有的,同样一种化学药品使用时一般也不分时令、季节、地理环境。所以对于学西医出身的人来说,用西医的理论和方法来研究、说明中医药,那中医基本上属于瞎胡闹。但事实又证明,不论你解释得了还是解释不了,中医一直在有效地使用着。
西医单纯地靠人类的医药技术来对抗疾病,信奉人类的智慧,在对付疾病的过程中,用所谓的科技来唱主角戏,甚至唱独角戏。所以对同样一种病也就只有一种治法。中医则不然,中医更多的依靠增强人体自身的能力来对付疾病,在“治”和“养”上更偏重于“养”,“治”是外力,“养”是内力,也就是身体自身的自我修复能力。中医能很好的摆正自己的地位,在对付疾病上,医生甘心当配角,帮助身体打赢这场与疾病搏斗的战争。
在中医看来,西医只知道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饮鸠止渴”的方法,跟本不注重人跟本就是一个整体。中医驳斥西医就跟本不懂肃本清源。大谈气为何物,讲人与自然的统一和谐这让研究药物活性成份、讲究实证性的西医们感觉如玄学般的玄幻。
出于思维方式上的本质区别,中西医之间的争论跟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争不出结果的中西医们已经发展到对对方视若无睹的地步,这不是一个好现像。中华文明之所以源远流长,就是有着包容性。中西医本各有优劣,相互之间的不交流只能造成彼此的敌视。于是,做为皇帝的光绪就需要出现调解,就有了这次中西医同来为皇后诊病之事。
光绪不认为皇后有什么大病,只是近日操心教育普及在京城第一次铺开显过于劳累,加之有孕在身所以显的憔悴罢了。光绪更想借着这个机会来调合中医西之间的矛盾。但两宫太后不这么认为。皇上的肚子就是天底下第一大事。
东太后慈惠怒了,一巴掌拍在案上瞪着林、金二人骂道:“你们就这样给皇后瞧病。那瞧出病来没有。洋鬼子的玩意儿没一个靠谱的。”说完对着太医问:“皇后病情如何?”
太医们面露喜色,不动声色的鄙视一眼林金二人后奏道:“娘娘身体无恙。只是近日操劳国事过于劳累。只须多加休息注意膳食,无须用药。”
得,这就要火烧连营了。光绪一听太医的话,立马站起来就要走。
“皇帝这是要去哪呀――”慈惠阴沉的声音传来,光绪只能停下来,低头不语。只听慈惠说道:“皇后有孕在身你不知道?有孕在身的妇人不能劳累你不知道?这教化天下是你皇帝的任为何要皇后出面?”
慈惠说个不停,也许是见皇上低头不语,感觉更气了。一根指头就伸了过来,没去点皇上的脑袋。到是不停的在光绪身上戳个不停,嘴里也说个不停。也许慈惠是说累了,也许是慈惠见说了没用,重重的哼了一声端起茶来饮而尽。
这边慈惠刚刚停嘴,那边慈禧就接上了,她没说皇帝,到是对着皇后斥责一翻:“皇后最大的责任是要让皇上子嗣昌盛,这教化天下自有百官”
光绪低着头,对着枣儿抱歉的笑了一下。杨枣儿见状,含笑着也低下头来。那一抹羞涩,直让光绪神情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