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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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的摆件,妲己轻摇了摇头,也觉得不大像。
自己刚才险些摔倒的地方是在这里,妲己又站回刚才所在之处,手臂是碰到了这里。
若不是那阴邪之物胆小,便是自己果真碰到了她,至少也是极近的,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妲己凤眼微微扫过周围的几样宝物,玉质琉璃瓶,桃花镂空瓶,南洋漆器……
“咦?”看到面前这件东西,妲己眼睛一亮,是她了,强烈的直觉刺激着妲己的心脏,让自己无肯定是此物。
“幽海之泪。”妲己猛地醒起,当日自己好之下,便留下这幽海之泪仔细观察,后又想着,帝辛赏赐之物,自己必是****看着,落在旁人眼才更好些。
便不曾收了去,而是摆放在了卧榻之旁,仔细想来,发梦可不是在那天开始的吗。
鲛人族的公主吗?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公主既然来了,却不肯现身一见吗?”妲己定定的望着幽海之泪,一脸笃定的微笑。
可是珠子并没有半点回应,死气沉沉的仿若一颗死物。
“公主不想与本宫说话吗?那却也简单,想来公主不知现在鲛人一族的惨况,若知,必无法这般淡然了。”
既是有了成算,妲己便不急了,反倒悠悠的转身,想要离去。
“等等。”很低微的声音响起,因着屋子内甚是寂静,而且妲己又刻意加了小心,是以听得清楚无,是从幽海之泪传来的声音。
“公主可是愿意一谈了?”妲己停下脚步缓缓转身,望着幽海之泪笑道。
“我鲛人一族现在如何?”公主的声音很是缓慢,却难掩焦虑。
“公主不觉得应该先交代下自己的来历吗?本宫对你一无所知,便要回答公主的话,不是太可笑了吗?”
“我的来历对你而言,毫无用处,但我也不屑于求你相告,你若是肯说,我自然会告诉你一件与你很是相关之事,可救你的性命,作为你告诉我的报答。”
“好,本宫便信你。”并非妲己轻信,而是妲己深知,告知鲛人族的现状不但不会断了筹码,反而会逼得鲛人公主不得不倚仗自己。
“鲛人一族已被赶至极北之地,毫无战力,却还被北伯侯奴役,为朝廷进献鲛纱,鲛人死伤惨重,后继乏力,灭族怕是不远之事。”
“你说的可当真?”
“公主觉得本宫有必要骗你吗?公主神通,自是有联络鲛人的法子,何不自己问问,再来与本宫细说。”
“我不会与鲛人联系了,再也不会,至于神通,我也已经没有了,现下的我,不过一缕残魂,你也用不着打我的主意,莫说我没有能力帮你什么,便是能,也不会帮。”
“是吗?这却不急,不若说说公主的处境吧,公主几次三番的在梦吓唬本宫,要本宫的性命,不知何故?”
“我并不曾吓唬于你,你本是已死之人,岂可逗留世间。”
“本宫既然重生,便是天意,因何不可逗留世间?”
“你能重生,并非天意,而是……”
重生本是妲己心最为看重的一件事,听鲛人公主说自己的重生并非天意,看来也不是偶然,不由的紧张起来。
不想鲛人公主却偏偏在最要紧的关头停下不肯说了。
“而是什么?你快点说与本宫。”
“是什么你不需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这逆天的存在,若是长伴君侧,必然会损及君主的神格,毁了这江山万年。”
“你竟然说这江山会因本宫而亡?”
妲己冷笑出声,真是太好笑了,自己心心心念念,万般筹谋,不是为了助帝辛破除姬发的阴谋吗?
到头来不找那罪魁祸首,却要把亡国之罪扣在自己头,真是好笑。
“你不信?那你自己说,你前生的时候,亡国是不是因你而起?”
虽然前生是姬发主使,骗了自己,但是妲己的确无法说,殷商江山败亡与己无关。
“本宫已然重生,今生便会阻止这个悲剧,哪里还会如此。”
“我已经说过了,你的重生并非天意,你偏偏执迷不悟,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不过一缕残魂,什么也做不得。”
“那你到底告诉本宫,本宫重生是不是一个阴谋,到底是谁?是谁人利用本宫,目的又是什么?”
“别说我不知道,算知道,也不会说,妄自泄露天机,便是神仙也要承受天谴,我便连这最后的一丝存在也会消无了。”
“那你到底能告诉本宫什么?不是说了要告诉本宫一个消息作为报答吗?怎么,反悔吗?”
“我既然说出,便不会反悔,我要告诉你的,与你生命攸关,你一定要谨记。”
“你只管说便是,怎么做,本宫自由主张。”
“随便你了,我也是白****心,你离羽皇贵妃远一些,切莫与她直面冲突,能躲多远,便躲多远。”
“你是说,羽皇贵妃要害本宫性命?”
妲己想过羽皇贵妃必是不待见自己,但是若说要伤及自己性命,自己连一战之力都没有,妲己却是不愿相信的。
“答应告诉你的,我已经告诉你了,愿不愿意听在于你了,何必还来问我。”
说完,鲛人公主便不肯再开口了,任妲己百般呼唤,也不再吐露一个字。
第140章 只道无妨()
羽皇贵妃这般厉害吗?自己重生而来,多活了一世,竟还没有一较之力吗?
这羽皇贵妃到底何方神圣,看来这答案需得从薄姑城下手了。
或者也不用,妲己猛然醒起黄贵妃的奴婢是嫁了薄地将领的,必是知道些什么的,瞧着那日黄贵妃的意思,便是想要拿自己做棋子的。
只是这棋子,有时候也有棋子的好处,方说,棋子总要知道该打哪个,提防些什么。
“娘娘,奴婢薇儿,有事禀报。”
薇儿去给大王子殿下送紫竹,此时在外间求见,必是得了信,来回复的。
妲己自然关切,便先压下了心头的疑惑,让薇儿先回禀要紧。
“进来吧。”
“是,娘娘。”
薇儿紧紧的抱着白玉花瓶进了来,费力的福了一礼。
“参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免了,可是把紫竹亲手交与大王子了?”
“回娘娘的话,是的,奴婢亲手叫了给大王子殿下。”
“那便好,大王子如何说?”妲己很有些紧张,双手都不自觉的攥紧。
“回娘娘的话,大王子仔细的看了每一根紫竹,便选了这根插回瓶内,其余的都丢弃了,另嘱咐奴婢回复娘娘一句话。”
“什么话?”妲己都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也不知道究竟希望殷洪如何选择,便只好放空自己的希望,只凭殷洪来做决定。
“大王子只说了两个字,无妨。”薇儿是很不懂大王子殿下的意思的,但是身为奴婢,又不能多问,现下妲己问起,便很有些难为情,深恐自己把事情办砸了。
“无妨,便当真无妨吗?”
妲己略垂了眼眸,很是低沉的低喃了。
“把花瓶放在踏几,你且退下吧。”
“是,娘娘。”
抱了这一路,薇儿也很有些抱不动了,得了吩咐,便赶忙放好了花瓶,福礼退下了。
妲己很有些忐忑,纠结了须臾,才把那唯一的紫竹从花瓶抽了出来。
竟是这支吗?殷洪哥哥,你为何对妲己这般好?
无妨,不是不屑,更不是不要,是了,他是帝辛之子,是嫡长子,岂会真的对这殷商江山无动于衷。
既然想要,为何不明言,妲己必不会违背你的心意,是因为怕妲己为难吗?才会说无妨。
妲己的心口处一阵阵的刺痛,撕撕拉拉,如同此刻的心情。
自己怎会傻到认为他不稀罕,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为自己良心好过找的借口,骗了自己,自私的想要被自己伤害的人原谅自己。
可是而今,真的得到了这句无妨,妲己的愧疚和悔恨却更为深重了。
竟是难受的连呼吸都有些费力了,指甲死死的掐进紫竹的根茎,生生的折断了这艰难求存的脆弱生命。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春荷在门外唤了两声,不见妲己应声,终是不放心,便推了门进来。
一进门便见到妲己抚着胸口,很是痛苦的靠在踏几旁。
白玉的花瓶已经跌落地,因有着厚厚的毛皮,到是没有跌破,只溅了一地的水迹。
一支断折的紫竹孤零零的躺在花瓶旁边,哀伤着生命的流逝。
“本宫无事,可是折子发下去了?”
妲己深吸了两息,才平缓了心情,心口的刺痛还是那般清晰,竟是一时按捺不下。
“回娘娘的话,已经发下去了,世子殿下明日便可进宫来拜见娘娘。”
春荷轻轻抚开妲己紧攥的拳头,拿出一小节的紫竹根茎,微叹了口气,取了帕子给妲己细细的擦了手心的绿色污渍。
“那便好,且看哥哥如何说吧,不拘如何,也要知道情况,才好筹谋。”
妲己很有些有气无力,这些日子的苦楚,怕也只有自己知道,竟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原本还傻傻的想着,也许可以与帝辛携手走过这一程,毕竟是要一起守候殷商江山的,可是,终究只是幻想啊。
爱,固然不可靠,连这简单的相伴,后天的亲情,也是这般可遇而不可求。
“娘娘,奴婢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春荷本是急于禀报这件事的,但是看到妲己现下的状态,又很有些犹豫了。
“你与本宫说话也要这般吗?这是跟谁学来的生分?”
见春荷欲言又止,妲己很是不悦的拂开了春荷搀扶着自己的手。
“回娘娘的话,奴婢万不敢如此,只是,只是兹事体大,奴婢担心,担心是奴婢想多了,反倒坏了事。”
“你既知兹事体大,还要在这歪缠,便是你想得多了,也好过明知道,却错过了让本宫知道,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一个疏忽便是性命不保,举族皆危。”
妲己坐在榻,已是没了力气起来,气的用拳头很捶了床榻出气。
“娘娘,娘娘息怒,娘娘一定要保重自己啊,不然便是什么都换不回啊,奴婢这说,这说,求娘娘别伤了身子。”
春荷有心去扶,又恐更加惹恼了妲己,反倒伤神,只好扎着双手,不敢近前。
“好,本宫冷静,本宫不恼,你快快说来。”
“是,娘娘让奴婢教导粉黛和扇雉姑娘规矩,粉黛姑娘学的到不很快,但是重在肯学,听教导,不拘吩咐什么事情,都也做的不坏。”
“这个本宫知道,你不是还说了,要提拔了她在院子里做事吗?”
妲己对粉黛便是采取放养的方式,平时很是自由,却不调来自己身边,只嘱了春荷细加观察,切莫出了纰漏。
“回娘娘的话,正是如此,粉黛姑娘本是本本分分的,只是扇雉姑娘来了之后,很有些不对,按说,她们是完全陌生的,便是在一处学习,一处吃住,也不该很熟稔到形成了默契才是。”
“你说的默契是指?”
妲己很有些紧张的追问道,这本便是妲己把她们安排在一处的用意,不想纯儿没打听出什么,反被春荷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