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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部分

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5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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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这等夺妻之恨,现下想要借自己之手,报了这等大仇,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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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第1010章 不甘停手() 
姬发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既有着大仇即将得报的畅快,却也有着兔死狐悲的伤感,甚或还有着丝丝缕缕的不舍和心疼,如同一万缕丝线在缠缠绕绕着自己那一颗本以为坚硬如铁的心,浑然没有个头绪。

    可纵然如此,求生和不甘的本能仍旧是主导着姬发的身体,让自己做出了行礼,应允,乃至赌咒发誓一味保证的举动。

    按说如今已然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可飞廉这心中仍旧是憋闷的厉害,恨不能毁灭了一切,方才能舒坦些许。

    便就是姬发这等阶下囚的眼光,也总觉着是在嘲笑着自己的,心中如何能够舒坦的过来,当下也是顾不得旁的了,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之上,心中真是恨极,怒极。

    “本将军并非无义之人,更非那等为些许小事耿耿于怀,不肯释然之人,如此做来乃是大义当前,不得不为,你可知如今天下,明为陛下说了算,实则却是王后娘娘想如何便就如何。

    往后娘娘与陛下情意深重,如今自然是不能如何,也看不出于江山有何负累之处,但他日陛下百年归去,太子殿下登基,还能约束的了王后娘娘分毫吗?到得那时,只怕是这天就要变了颜色了。”

    飞廉并非俗人,仅因妲己为女子便就认定了如何的祸国殃民,更不至因着大公主之事有所忌恨,只是自己真个清楚,太子之才,至多不过是个守江山的能力,若无大事,想来还可糊弄的过去,待下一代出个霸主,也是不妨事的。

    可王后娘娘却是不然了,这可是不输于男子之才,便就是如今与陛下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的,如此之人,且是年轻的很,又非太子生母,置于后宫,想来是祸大于福的。

    妲己手中并非只有自己这一根线的,千丝万缕下来,早已是枝繁叶茂了,为了千秋万代计,自是应当借现下还来得及的时候翦除,至于这逆贼姬发方才所提及的,王后娘娘如今深得民心,飞廉却不过一笑。

    老百姓懂得什么,又能知晓些什么,可以有人将那日之事,渲染的让人人皆信以为真,全然忘却了之前还在咒骂着妖后祸国,陛下无道,以至于天象示警等等的指责给忘到了脑后去,自己自然也可以让这话语调转了一个方向的。

    况姬发之事本就是冀州老侯爷之失,之耻,自己并无冤枉了她之处,昔日废后姜氏乃是陛下的元后,沾上了这谋逆之事,都只能惨死于宫中,便就是死后哀荣都不曾保住的。

    如今妲己不过继后,且不曾为陛下生育王子,涉及到这谋逆之事,岂可轻轻揭过。

    姬发本不想多言激怒了飞廉将军,毕竟为了活命,自己连尊严都已是抛却了去,再去计较些许的字句,便就实在是本末倒置,浑然不值了,可如今听得飞廉将军如此絮絮叨叨的为自己辩解,心中的火气实在是蒸腾的压都压不住了。

    “将军如今身居高位,且能一言而决人生死,想如何,便就如何,姬发不过阶下囚,想活命,自然是只能依着将军之意,将事情办的妥妥当当也就是了,将军又何须如此相疑,亦或是偏要费心的欺骗了自己去。”

    自己虽深恨妲己,可那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之上,若然站在朝廷,站在帝辛那老匹夫的立场而言,妲己实在是最为忠贞无私之人。

    对待这飞廉将军,也是不曾有丝毫的亏欠的,奈何如今他偏生钻了牛角尖,学起了什么天下大义,铁面无私来,真真是可笑至极的。

    这一刻,姬发竟是很有些为妲己抱屈的,数年辛劳,付出了能够付出的一切,想不到最后竟然不为人所理解,还要被人陷害,呵,却不知她真个知晓了一切,心中可会后悔。

    “咚……”

    “噗……”

    飞廉将军一脚将姬发踹了出去,飞廉功夫本就了得,此时又是在气头上,这一脚的威力就更是不消说了的,姬发重重的撞在案几上,又跌落了下来,一口血喷了出来,眼前很有些发黑。

    可这气性也越发的激发了出来,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是自己,自然更是气恼非常,压都压制不住了的。

    “将军既决意如此,又何须顾及人言,这天下有人为名,有人为利,也有人只为了仇恨,本是各人心意,旁人强求不得,可如今你我并无虚言攀附的必要,再这般矫情,便实在是没意思的紧了。”

    左不过就是一死,姬发本是万万不愿死的,可这一口血喷了出来,却让姬发那骨子里为数不多的血性也沸腾了起来。

    冀州老侯爷是自己的父亲,妲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为主,自己为奴,且她母亲一族,害苦了自己的母亲,这心中自然是恨的。

    但如今有人想要害她,且也是她心中信任仰仗,多与了恩典的人,自己心中竟是有些心疼了的,这兄妹情,亦或是旁的什么情绪吧,也都跟着升腾了起来,一时之间,只恶狠狠的瞪着飞廉将军。

    飞廉本是准备了千言万语的,对于自己必得如此的理由,也是心中早有沟壑的,但如今不知为何,面对着姬发那等嘲讽的脸孔,竟是隐隐有些惭愧不敢抬头,这等感觉让飞廉很是恐慌,好似自己真个如同姬发所言,那般的卑劣不堪。

    心中恼恨之极,偏生又不知怎生辩驳,只气极恨极的上前去一再的踢踹着姬发,本以为似这等没有骨气的小人,必然是要跪地求饶的,奈何这一次自己竟是猜错了,姬发口吐鲜血,却仍旧是看着自己笑着,一个求饶的字也不肯说,只这般,那讽刺的意味方是更加的浓郁了起来,让飞廉恨的牙根儿直痒痒。

    明明对方只是自己的俘虏,若是自己愿意,只消动动手指,便可令得他丢了性命,但这心中却就是难以平衡,但姬发的状态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再责打了的,飞廉只能不甘的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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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第1011章 是个偷儿() 
不拘姬发如何的嘲讽,终究是不愿意真个去送死的,是以对于飞廉将军提出的这等交易之法,也仍旧是应承了下来。%

    这心中的阴暗为姬发所知,虽说飞廉自持并无丝毫的不妥,亦或是见不得人之处,却也是很有些赧颜的,便就是不欲见了他的。

    姬发倒也乐得自在,自己当日虽一时之气,很有些不平,却也是不愿再次为人所虐打的,故此很是想要静静,便就是有朝一日惹出什么麻烦了,那也是日后的事,且是不必这一时三刻就遭了罪去。

    是以这相持不下的局面虽让一众的将士心中不解,却在这当事的两人间难得的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谁人也不想先一步去打破它,甚而是都有些在惧怕,惧怕对方执意要将那日的事情重新掀开来。

    姬发倒还没有什么,每日里好吃好睡的,人竟是胖了些许,不过因着之前被飞廉将军踹伤了脏腑,又不曾请过大夫来仔细诊治,是以仍旧有些咳血的厉害。

    飞廉将军却是做不到似姬发那般坦然的,不知为何,这心里就是难以安宁,每日里都要仔细的询问了副将的,得知姬发一切如常,也不曾提及要求见自己,这心中方是放下了些许。

    副将本不曾怎生跟随过飞廉将军,自是不知其性情根底的,且本就是粗人,是以飞廉心中觉着,必察觉不出什么,这才敢如此坦然吩咐了事情,随心所欲的询问,却不曾想到,这粗人,更是有粗人的机敏之处,反而觉察出了内里的不同寻常之处。

    因着说不分明,却捉摸不透,是以这心中全然没个着落,一时之间竟是寝食难安,也顾不得什么主帅的事情实属绝密之类的,言谈中很是随意的与自己的谋士提及了,想着总该是心中有数的。

    那谋士也并未说出个什么来,不过宽慰两句,言道飞廉将军必是有所图谋的,将军府的威望,并着飞廉将军的战神之名,可都并非浪得虚名,何须多余在意呢,不过仔细听从吩咐也就是了,这建功立业,扫除叛乱,想来也不过就在这几日了。

    副将这几日想的头都疼了,本也是不耐烦再猜的,如今被着幕僚一劝,自然也就是放下了,想着临行前恶来将军一再的嘱咐,务必要保护好飞廉将军,务必要助飞廉将军一举平叛,如今这两样都已然是囊中之物一般,只看飞廉将军想要何时收了,自己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旁的心思自己可是猜不透,也不需去猜的。

    一念及此,这心中也便就释然了,心一松快,人也就觉着疲累的紧了,很是打了两个哈欠,便就又嘱咐了幕僚两句,切不可出去乱说云云,得了保证,也就回帐休息去了。

    却不曾料想,自己刚刚离去,这方才还很是谦卑的幕僚,便就换了一身衣裳,面色凝重的偷偷潜出,诺大的军营,守卫森严,却硬是不曾惊动了一人。

    直到一荒僻处,打了一个响指,便又那鸽子盘旋着落于幕僚臂上,左右看看,确是无人,这才将一封密信绑至信鸽脚上,腾空而去,后又悄没声息的遣回帐中。

    从始至终不曾惊动了一人,却是将那翻云覆雨的密信传递到了朝歌城中的一处宅院之中。

    一寻常农家老伯打扮之人接过密信,见上面很是画了一个印记,当即面色大变,匆匆而出,本着一处豪华的府邸而去,却是不曾从正门求见,而是自角落处自寻了一个小门,掏出钥匙来,径自打开进了去。

    “侯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那前线有何不妥?不知这密信里提及了什么?”

    老伯巴巴的望着伯安,不解这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承恩侯,今日怎得这般神情,好似看过了密信之后,就神不守舍的厉害,难不成竟是前线大败吗?

    可转念一想,又觉着不该是如此的,莫要说朝歌城内并未接到战败的奏报,便就是凭借着飞廉将军的威名,也断然不至于打不赢一个区区下人之子,这可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况退一万步说,老伯心中是清楚的,便就是飞廉将军真个大败而归,自家侯爷也断然不会如此模样。

    承恩侯心中却是如同擂鼓一般的复杂难言,自己深受王后娘娘大恩,大公主厚爱,哪里敢不尽心竭力,如今手头阔绰,身份也与日倍增,自然可于有心之下多许下一些恩义,在适当的时机再收回一些忠诚。

    便就是不成,却也算不得什么损失,但若然有那么一两个人可用,也就算是自己的运道好了,这与自己报讯之人可就算得是其中之一了。

    那日自己不过是见一人衣着褴褛,在街上为人所踢打,好奇之下差人问了,原是个偷儿,只这所偷之物非金非银,亦非是什么稀罕值钱之物,乃是几包草药。

    听得那些打人之人口中所言方是知道些端倪,原是此人数日前带了老母前来看病,却是无钱抓药,这一日更是沉重了,已然连床都起不得了,央求大夫出诊,这却是如何能成的,自是被赶了出去。

    也不知听何人提及了,似其母亲这般的病症乃是寻常的热症,被耽搁的久了而已,若是取了几方要来,连服几日,必然可以痊愈的。

    此人也是个孝顺的,当下便就狠下了心来,因着手中无钱,只得去偷了来,可不巧的是生体弱,不耐跑动,这还不曾到家,便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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