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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部分

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5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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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妲己的忌讳,从前不过只是父王一人,但现下定然是要加了小公主进去的,保不齐这重要性还要排在父王的前面的。

    红袖之事,太子妃都能够知道,依着王后娘娘对后宫的管控力,自然更是不消说了,不过是懒得计较,亦或是全然不曾将红袖放在心上罢了。

    但这可绝不表示怎生都是成的,一旦红袖不知道收敛,那就等于是失去了这块最后可以生存的净土,到时候便就是自己,也是保她不得的。

    太子妃心中暗叹,太子也算得上是自幼看惯了宫中规矩的,却不想竟然这般的天真,先不说此事本就是重要非常,便就是自己仁慈,不欲为难红袖,难不成竟是让她觉着自己再没事寻事,让她去做浑不重要之事吗?

    况她跟随废后姜氏已久,哪里会不知晓什么话要紧,什么话不要紧,此事只怕是只要自己略略一提,她心中便就是明白如何的不可疏忽了。

    不过太子妃却也是并不点破的,自己本就是爱极了太子殿下这端方君子的模样的,万不至于真个让他变成后宫毒妇那般阴私的性子,后宫之事,女人之间的细小睚眦,自然是该有自己为之去解决掉的,这历来王侯将相,都该着眼于大处,着眼于天下,哪里便就能只盯着眼前的一家一室,方寸之地呢。

    “殿下放心便是,妾身与红袖姐姐来往虽是不多,却也敬她忠心,人也是极贴心伶俐的,还想着日后收容了来,放在身边,也是一大助力不是,哪里便舍得因着些许消息之事,让她折损了呢。”

    殷弘想想倒也是如此的,这心下便就信了个十分,又醒起之前太子妃很是受了些惊吓,自己不但不曾宽慰,还要其为自己千方百计的想了法子,心中便就很有些喃喃,忙不迭的说了许多的好话去哄了,又命敏固好生准备了清火的吃食来。

    这一番歪缠到也不全是无用的,至少现下太子殿下不再觉着太子妃的变化太过于无用,过于不惹人疼爱了。反是觉着,这一国的太子妃,便就该是这等模样的,总要在自己顾全不到的地方,多撑起些天地来方才是成的。

    如此一来倒是情份更浓了一些,太子妃本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心态,哪里能禁得住殷弘这般刻意的讨好和疼爱,这心早已是融化了去,之前的千般烦恼,万般不安,也都尽数的消弭于无形了。

    这朝歌城内可算的上是纷纷嚷嚷,虽是一个火星子落下来,怕都是要点着了爆竹,酿下滔天的祸事来的,可不拘如何,总也是未曾真的烧了起来,尚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的。

    但这前线之处可就并非如此了,飞廉将军自从凝香惨死之后,性子便就变得很是偏执,但幸好还有个大公主可以牵制一二,温言软语的,倒也是不至于让其真个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可万万不料,这总算是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想着要重新开始,好好的与大公主携手一生了,大公主偏生又已变了心思,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生生的踩在脚下,连一丝也不剩的。

    飞廉将军此番请旨出兵,固然是有感于承恩侯那番情深意切的表白,但又何尝不是因着自己想要逃离呢,这世间有多少人,便就有多少种性子,哪能千人一面了去。

    自己自负才华,且出身尊贵,纵横沙场从未尝败绩,心气自然是高傲了些的,凝香却是自己人生唯一的无能为力,当日的心碎,到底是因着深爱凝香多一些,还是因着愤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多一些,自己也已然是分不清了。

    但对于大公主,飞廉心中却是再清楚不过的,自己是真真正正的与之相处过的,也是亲手将之推开的,是以虽心中痛楚非常,也是半句怪不得旁人,只能将这满心的愤恨,满心的不愿,满心的痛楚,尽数发泄在战场之上,说不得也是能够用鲜血洗刷自己心上的耻辱,让自己能够重获新生的吧。

    一念及此,飞廉的眼神便就更加的阴狠起来。

    :

1003。第1003章 军令如山() 
是以这一仗,对于飞廉而言,实在很不寻常,不拘为公还是为私,都是只能赢,不能输的,至于旁的,反倒是不必太过在意了去的。

    人怕都是如此的,一旦抛下心里面的那点子介意和禁锢,便就是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拘束了自己的,对于现在的飞廉将军而言,便就是如此了。

    副将忧心忡忡的望着飞廉将军,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暗道这将军莫不是被大公主之事,刺激的很有些懵了,是以才会这般的不正常起来?

    这逆贼姬发可是朝廷头一号的敌人啊,陛下必欲杀之而后快的人物,如今侥幸擒得,自然是要立时斩杀,怎么还能犹豫不决呢,这是要干什么啊?

    好吧,自己不过是个副将,懂得少,不解这其中的深意也是无奈之举,可这人可杀可押的倒还在其次,只消多谨慎些押送,不再如当日大公主他们一行那般出了纰漏也就是了,但这残余的兵士总是要趁乱灭杀掉的吧,不拘如何,此事都是不能有一点点的不妥才是啊。

    怎得自己劝说了半晌,将军仍旧如同魂游天外一般,好似根本就不曾听到啊,难不成自己是空气,说了这许多都是没声没息的?

    这副将可算得上是恶来将军的心腹之人了,此番很是用了些手段,方才得以让之随同飞廉将军一起征讨逆贼姬发,本就是存了担忧飞廉心性不定,做出不可挽回之事,让自己多加周全的心思的,自己本还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做父亲的,心中多****些无用的心罢了,可如今看来,却很不是那么回事,将军分明是真的钻了牛角尖的。

    心中如何能不焦急,这凡事可直中取,也可曲中求,但有一点却是不能改变的,那就是这心要放在中间,更要顺从天意,对于出征之人而言,这天意也便就是圣意了。

    一旦与圣意相左,那便就是费尽了千般力气,得了多少的功勋,也会转眼便就成空,风过了无痕的,保不齐还会因此获罪。

    一众的将士跟随着你以命相搏,固然是一种信服,甚而在战场之上仅凭一股子豪气,便就可以一往而无前,但总不可能是一直在战场之上吧,这总也要走下来的,一旦杀伐停止,大脑冷静了下来,将士们便就会死死的盯着功劳簿的。

    而若然这一切都因主帅一人之失而荡然无存,那这股子怨气能达到什么样的一种程度,副将连想都不敢去多想的。

    也只能巴望了不要发生,否则将军府百年威望,怕是要一夕尽毁了,这心里当真不是个滋味啊,如此一来,自己就成了将军府的罪人了,愧对恶来将军的一番信任嘱托不算,还生生的带累了自己的前程啊。

    一念及此,副将心中的酸水更是汹涌了厉害起来,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只能硬着头皮冲着飞廉将军拱了拱手,想着不拘如何,也是要将眼前的事应付过去才成的,至于旁的,自己可是不管的,也管不了,左不过是等他日班师回朝,禀明了恶来将军便是。

    “将军,如今逆贼姬发被擒,敌人正是军心涣散之时,且很多都是临时聚集了在一起的乌合之众,不足为虑,此时有些都已然是开始逃窜了去的,我军正该趁此之时一鼓作气,将之彻底击溃才是啊。”

    飞廉将军的眼睛慢慢聚焦,好似方才听到了副将的话一般,副将心下一喜,却并不敢怎生表露出来,只紧张兮兮的望着将军,等着领命前去围剿。

    奈何飞廉将军的脸色看来,心中却并非如此想来啊,手指轻轻的在案几之上敲击,半晌无言。

    “不可,此时并非出兵的大好时机,传我的命令下去,全军原地驻扎,严防死守便可,切不可主动出击,违令者斩。”

    咔……副将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大将军居然不从自己之言,反还要连进攻都给停止下来,这是要闹哪样啊,难道就不怕给敌人以喘息时间,会有卷土重来的危险吗。

    到时候自家的好儿郎怕也是要多死伤上无数,方才能弥补今日之祸吧。

    副将双眼都要喷火了,但军令如山,当真是违抗不得的,只能深深的喘了两口气,方才憋屈的开口。

    “将军,非是末将不遵军令,实在是末将不解将军的深意啊,如今敌军主帅被擒,军心涣散,正该是我军乘胜追击的好时候啊,若然让对方缓过气来,援军到来,我军岂非被动。”

    况这等牺牲实在是徒劳无功啊,若然真的有所图谋,亦或是为了保家卫国,那死上多少人也都是该的,可这分明是拿人命当儿戏啊,副将悲催的仰头,不让老泪纵横,眼前仿佛已经看到将军府的没落了。

    “援军赶到?”

    飞廉将军低声重复了副将的恐吓之言,眼中却是露出了笑意来,可不是吗,就是援军赶到,自己所求的,所等的,就是这一桩了,只怕是他们不敢来,亦或是不敢速来,自己实在没有这个耐心慢慢的等,故此……也只能给他们点信心了。

    说不得能让他们失了戒心和恐惧,许是能够快这些行动吧。

    飞廉将军的眼睛眯了眯,心中却是想着旁人不知的心思的,不过这些却是不足为外人道的,然则自己又非要去做不可的。

    “你既是跟随父亲多年之人,且向来在军营之中,岂会不知军令如山的道理?本将军这么决定,自然是有必需这么做的道理,至于为何,你确定有必需知道的道理吗?

    你可知战事之上,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一旦事不机密,为敌军所知,那有利便就会变成不利,你个道理,你想必是清楚的,难不成往日在军中,你也是如此这般事事都要逼问于恶来将军的吗?”

    飞廉此番的指责竟是如此的犀利,对于自己的父亲,都是只称呼起官职,不称呼父亲了,副将如何还能听不出来,心下也是不安的很了。

    :

1004。第1004章 瞬间活泛() 
自己虽未曾真的在飞廉将军手底下做事过,但是总也是听闻过的,这位将军可是有着战神的称号的,何时做事竟会如此的不靠谱加阴狠了。

    但不拘如何,总是人家为主,自己为副的,这军营之中可不比别处,当真是只能有一个声音,容不得质疑和探寻的,这却也是无法的,兵法有云,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总是要让敌人猜不出自己的意图来才是好的。

    否则哪里能够成事,不被敌人给反制了就不错了,但现下飞廉将军的情绪显然是不妥当的,自己受老将军大恩,总不能真的就放任不管,任由飞廉将军随心所欲了去吧。

    一念及此,只能壮着胆子,深深的喘了口气,方才开口言道:“将军恕罪,末将从军多年,岂会不知道这军法的要紧,如今偏生多嘴问这一句,实也是逼不得已,出发之前,老将军曾将末将召去,好生嘱托,让末将无论如何帮衬将军,不能让那逆贼姬发有活命的机会,更不能纵容叛军有一丝一毫卷土重来的可能。”

    飞廉将军很是不耐烦的看了副将一眼,也不待其将那些个忠心耿耿的规劝之言说完,便就冷下了脸色。言道如今的主帅是自己,并非父亲,且父亲远在千里之外,如何能知此时此地的情形,便就是一些嘱咐,也只可当作好意收下,不可真的全然听从。

    不然便就是拿陛下的信任,朝廷的托付,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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