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独宠:重生倾世妖姬-第4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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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那段日子,胭脂便不由的落了泪,莫说是当时了,便就是如今想来,都只能用一个苦字来形容了。
府内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世子爷的奶娘都被赶了出去,夫人太过忧虑,也是无奶水可喂的。
无奈之下,只能用些米汤和羊奶来喂养世子爷,堂堂的未来侯爷,竟过得比之升斗小民还要不如。
自己要洗衣做饭,一大堆的杂事,夫人便就自己带着孩子,看似平静,但那常常望着门外的神情,却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胭脂的眼睛的。
胭脂以为夫人是想念侯爷,便特意煮了莲子羹,劝说夫人给侯爷送去,却不料夫人摇头拒绝了。
却原来夫人苦苦等待的,并非是侯爷前来探望,而是那个已多日没有消息的护卫。
至于侯爷,用夫人的话来说就是,双方都有心结未曾打开,相见铮不如不见。
日子就这么平静无波,却也磕磕绊绊中的过去了半月有余。
侯府新买来的仆役们也都开始上了手,这些个人都被上了名字,从此就成了侯府的老人儿,之前的风波被成功的抹除。
人本就是善忘的,更何况是与己无关的事,可不就是谈论一番,也就烟消云散了吗。
那些个人命,并着令人发指的血腥之气,都被冀州中人给成功的忽略了。
胭脂知道,唯二不曾淡忘一丝一毫的,也就是夫人和自己了。
越是没有消息,夫人便就越是憔悴了下来,每日里愁眉不展,竟是暗暗催泪。
直到那一天,那个在夫人心中,怕是已然遇害了的护院,竟突然回来了。
他很是落魄,身上的衣裳都刮的破破烂烂的,面色憔悴就不消说了,单是身子那股子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便就可知这是一直不曾洗澡的。
他只言未曾找到副将,之前被遣散之人也都各自归家了,就再不言其他。
任凭夫人怎生询问,也是不肯再说,还说什么此番就算是还了夫人昔日救命之恩,从此以后再不相欠,让夫人不要再找他。
胭脂气不过,很是骂了他一顿,他也不还口,夫人却是阻止了胭脂的发作,不但吩咐人好生做了吃的给他,还拿出私房钱来与他,让其自在而去,莫要再回侯府。
他也老实不客气,吃了喝了,又拿了,这才将自己洗漱干净,又换了身新衣裳,便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得知被遣散的人都平安无事,夫人的心也就安定多了,在那之后,侯爷也是一反常态,对夫人很是嘘寒问暖了起来。
这俗话说得好,夫妻哪有隔夜的仇,加之就算是不为自己打算,也得为世子爷考虑不是,是以夫人也就缓和了跟侯爷的关系,重又将内宅的事情,担负了起来。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本也就该结束了,可这一切都好好的了,那护院却是突然回来了,受了很重的伤不说,一身的武艺还尽数被废了。
却不知为何,侯爷对其很是仁慈,吩咐了人好生救治,夫人去探望过几次,他也不肯多言。
待伤好之后,他就留了下来,被侯爷打发去了马房,这一待,就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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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讨要十八年前的血债()
竟是如此复杂,难怪母亲疑心那些被遣散了的仆役,早已都不再人世了。32;新32;
看来那德叔是个知情人了,知道的必然比母亲,比胭脂阿姨还要多。
可他为何要说谎呢?听胭脂阿姨说言,这德叔告知兄长的真相,分明是真假杂糅在了一起的。
是他有所顾忌,还是另有目的?
虽说母亲救过他的命,当初也是母亲命他查探此事的,但妲己对其并不信任。
“娘娘,夫人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如今有幸存之人出现,真真是天大的好事,还求娘娘告知详情,奴婢也好去夫人灵位之前禀报,让夫人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
胭脂担忧的却并非这事情本身,不过是因着妲己问了,自己也就和盘托出罢了。
真正关心的,却是妲己所言的,有当年之人还活着,这足以告慰夫人,方是自己最为开怀之事。
妲己本是担忧胭脂有什么顾虑,不肯实言相告,这才说了谎话来激她,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如今见胭脂如此激动,且是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面色便就很有些尴尬羞惭。
胭脂脑子虽不甚灵光,却好歹也是帮衬着夫人管束内宅多年的人,岂会连这般明显的反映都看不出来。
当下便有些冷了脸色,纵是理解娘娘的不得已,心中也难免有些伤感。
“看来娘娘是不相信奴婢了,此事定也是不曾有的了,奴婢也不想问究竟发生了何事,娘娘从何得知这些,想来就算是问了,娘娘也未必会说。
既如此,奴婢也就不自不量力的为难娘娘了,如今奴婢知晓的,已然都告诉娘娘了,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这就告退了。”
胭脂本是不想出言苛责,奈何这话一出口,便就把持不住心中的怨气。
为了不再给娘娘增加困扰,也就只好选择速速离去了。
胭脂的伤心和不满,妲己自都是看在眼里的,有心想要相拦,却是不知从何说起,毕竟自己的怀疑是确有其事的,说什么都不过是狡辩之词,全无半点意思,是以也只得任其离去了。
妲己微微闭了眼眸,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越来越多的线索浮出水面,可为何自己却是觉着,离真正的幕后黑人更远了些?
既然现下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父侯,那就先从父侯开始查起吧,不过这里面的关键人物,可就是那个德叔了,必是要保护好了才成的。
还要想个法子尽快的撬开他的嘴,将当日发生的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否则一旦父侯反过劲来,得了空,就会将这张嘴,给永远的封上,便就是着意保护,想来也是无用的。
一念及此,妲己匆忙取过笔墨,寥寥数笔,便交代清楚了事情,想来胡诚是决计不会自作主张的。
兄长虽不甚靠谱,总也是有些迟疑的,届时有胡诚从旁监督斡旋,想来此事可成。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本侯不是说了务必让你说服世子,将大军一并带过来吗?”
冀州侯正在看着军报,钦差大臣本就不是领兵之帅才,这统军之权,早就被冀州侯给抢了过来。
见着自己的心腹之人独自回来,脸色就很是难看了,手下无兵,单单的依靠了抢来的权利,岂能安枕?
“回侯爷的话,世子爷初时也是焦急,恨不能立刻派兵前来,可胡将军却是说什么也不许的,拼命拉住了世子爷,还将小的打发了下去,说是需要调派将士,才好前来相助侯爷。”
“胡将军?胡诚?又是他,男人若是陷入了情,便就再是盖世英雄,也要变成一滩烂泥,没有用的东西。”
冀州侯可不会忘记,当日是谁怂恿这苏全忠背叛自己,险些酿成军变,将自己生生的逼迫着来了这等地方。
虽无人告知自己,自己也不曾发问,但却对于胡诚为何如此,心知肚明。
毕竟事涉当今的王后娘娘和世子爷,是以侯爷说得,自己却是说不得的,这心腹只低着头,偷偷的抬眼窥着侯爷的脸色,并不敢胡乱搭话。
冀州侯也不是那等升斗小民,这不悦不过是一瞬间,很快就收敛了心情,关注起了目下。
“那他们是怎生打算,这就算是与本侯撕破脸面了吗?还是又寻了什么不得已的借口来打发你?”
当日侯爷的命令是,不拘如何,哪怕是挟持世子爷,甚或者是偷盗兵符,也要将大军给一并带了过来。
如今自己空手而回,实在是失职的很,自也是无颜面对侯爷的。
只是当日的情形,真真只能用无奈二字来形容。
“侯爷,那几日末将确是去城防走动,瞧着一些布防和调动,却是与往日不同,想着该是在为侯爷整肃大军的。
几日之后,世子爷又唤了末将去,府中的气氛很是诡异,可世子爷仍旧不顾胡将军的反对,要亲自带兵前来相助侯爷。
可是却突然杀出一伙子武艺高强的贼人,抢走了兵符,言道让侯爷偿还十八年前的一笔旧债。”
十八年前?冀州侯面色变了两变,却很快平稳了下来。
“胡诚心思狡诈,此定是他为了不出兵而虚晃一枪,你就相信了?”
“侯爷息怒,末将与那贼人也交了手,那人武艺高强,且并未留手,看着不似作假。
末将还是不敢确认,又在入夜之后,偷偷潜入府中,想看看兵符是否还在。
却是被末将听闻了一件事情,乃是那些下人在悄声议论,说是原来那贼人已然来过一次,还劫持了世子爷。
他们……他们……”
心腹之人说到这里,很是有些迟疑,偷眼瞧着侯爷,就是不敢再说下去。
“不过是些乌合之众,什么难听的话说不出来,本侯还会计较这些?说。”
冀州侯可不耐烦讲究那些虚礼。
“是,侯爷,那贼人说十八年前,您为了一己私利,雇凶杀人,侯府中人尽皆惨死,却不料苍天有眼,让他逃出升天,隐忍了这么多年,如今可算是到了清算总账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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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一张废纸戏钦差()
“什么?”
冀州侯霍然起身,声色俱厉的喝问道。 w w wnbsp;。 。 c o m32;新32;
心腹之人本觉着此事蹊跷,想来是有人栽赃嫁祸侯爷,但现下看侯爷的反应,怎得这么像是。。
不,不会的,侯爷是仁厚之人,岂会做出这等灭门的事来,且灭的还不是仇人或是朝廷的罪臣,而是自己的府邸。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定然是自己被蒙蔽,新入为主的起了疑心,这才会疑神疑鬼,产生了错觉。
见心腹之人口中喃喃自语着不可能,又一再的摇头,目露惊恐,冀州侯才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大,忙不迭的稳定了心神,复又端出忠厚长者之态来。
“此定然是那些个乱臣贼子所为,为的,便就是牵制住冀州的兵力,将本侯置于孤立无援之境地,屯兵于这里的虽说只是东伯侯的残部,可这只老狐狸一直觊觎大宝。
几十年间苦心谋划,又有废后从中斡旋,这实力,较之朝廷也是不遑多让啊。
废后不贤,以致朝廷养贼,朝廷养贼啊……”
冀州侯催胸顿足的愤慨着,这心腹之人自是愧悔万分的劝解着。
“冀州侯,冀州侯当真是忧国忧民啊。”
话正说着,钦差便就忧心匆匆的步了进来。
“钦差大人。”
冀州侯忙是见礼,又使了个颜色,让心腹之人退下。
“如今国难当头,我辈食君之禄,正该担君之忧,只恨自己无能,以至于殷商江山处处战火,正彷徨无地,哪里敢称什么忧国忧民啊。”
钦差心中暗骂,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若不是顾虑着当今的王后娘娘,自己早就索拿了你回京了,还能落得眼下这等有过无功的局面。
可事已至此,却是说什么也不能撕破脸皮了,自己的前程,还需得仰仗了冀州侯,仰仗了王后娘娘才能保全。
强行压下愤恨和担忧,勉强的挤出一抹笑来。
“冀州侯,朝廷的旨意是让你我赶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