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王爷吹灯耕田-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73章 :被董郎强吻()
眼看将跑到董天赐面前,冯如萱忽的脚下一绊,踩中河底一块湿滑的鹅卵石上,猛地向河里扑去:“董郎”
“四叔!”豆芽与冯如萱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豆芽吓得忙以双手掩住自己的双眼。'首发
而董天赐则刚好在此时转身,闻声,正见冯如萱扑向河里,忙紧淌两步河水冲上前去,双手摊开,撑在空中,宛如支起的硕大保护伞般,将冯如萱挥舞揸起的手臂牢牢撑住,这才阻住悲剧酿成。
“怎这般不小心?!”
“我”未曾站稳,男人的数落便自头顶落下,冯如萱当即被董天赐斥得猛一扁嘴,她不是急着想与他分享喜悦吗,这才跑得急了些,而忘记了还在水里,自是不抵陆地跑得顺畅。
“董郎快看,我抓到条鲶鱼!”虽是遭了埋怨,且险些成落汤鸡,可冯如萱还是很高兴,急着将手上的猎物捧给董天赐看。
“恩。厉害!”就在董天赐夸赞冯如萱时,那老鲶竟还不死心地使劲挣着尾巴。企图逃离鱼叉的桎梏。
鱼尾狂甩,甩落水珠无疑例外全部溅在最近的冯如萱身上。冯如萱不以为意,眼下的她只顾着高兴。而董天赐的视线则无意识地追着鲶鱼的甩尾,水渍的落点,下一刻,不知是看到了什么,董天赐竟又窘色铺满俊颜。
得到董天赐的赞许,冯如萱再度信心倍增,完全没看到董天赐的异样,与董天赐征求道:“董郎,鱼抓够了,捞河蚌虾米。我跟你与豆芽一起捞吧?”
“可以。”董天赐道。艰难地收回视线,拗头望往向河心位置再道:“不过你只能在浅滩附近捞。”
“啊?”冯如萱不禁觉得奇怪且很不满意,连豆芽一个三四岁的娃娃都可以去河心捞河蚌虾米,为什么她只能留在浅滩附近打转,董郎是不是看不起她?!
“四叔,快来,我翻到河蚌了。还有好多虾米。”见四婶被四叔救下,豆芽便弯腰捞起河蚌虾米来,没掀开几块河石,豆芽就发现了河蚌及虾米的影子。欢喜的叫嚷道。
董天赐拔腿似要走,不忘提起他早前背来的竹篓。
“董郎”冯如萱赶紧启口留人。
“我跟豆芽皆能脱衣下水,你又不是男人,还是留这捞田螺吧。”董天赐提醒出口,冯如萱这才想明白,原来董郎并非嫌弃她是女子,而是河心捞河蚌虾米,身子要紧贴河面,容易湿身。
“田螺?”只是捞田螺说得容易,冯如萱吃过,没捞过,哪知田螺怎么捞。
“看好了。”董天赐左手提竹篓,右手伸进河里,飞快地翻了几块紧临近河岸的半大的石头。
“有了,真有田螺!”冯如萱眼尖,董天赐没翻两下,她就已然发现了目标,抢着弯腰伸手,水浸湿袖子也不管,兀自将田螺打捞进手。
“恩。”见冯如萱不小心弄湿袖子,董天赐的眸色一沉,似刻意隐忍着什么:“你就在这捞田螺,别再往深水去。”
“恩,好。”除了田螺,冯如萱见董天赐掀起的石头下面竟也有虾米河蚌,顿时笑合不拢嘴。自不再挑三拣四,而是满心欢喜地应承下来,保证不乱跑,留在河岸边专心打捞。
“这给你。老鲶给我。”董天赐从竹篓里掏出小一号的竹篓递给冯如萱,并从冯如萱的手里接下鱼叉。也不拆下老鲶,董天赐干脆将鱼叉及老鲶一并送进左手提的竹篓里,又道:“鱼离水久了,死了会腥气,再烧就不好吃了。先抓的若不行,回去就晒成鱼干吃。这条我带河里,先养着,待回去烧了吃。”
“行。”冯如萱没与董天赐争,她知道怎样做鱼,可以给鱼去腥,不过董天赐说得在理,离水太久的鱼味道就不鲜了,与死鱼相比,自是活鱼更好吃。
与冯如萱说完,董天赐无意识视线再度向敛,倏地眸色再度一暗,匆忙收回视线的瞬间,董天赐决然转身,欲返回河心。冯如萱则在董天赐转身之际,便已然欢天喜地的俯身翻起石头来,为赢得更丰富的硕果,冯如萱争锋夺秒,忙得不亦乐乎。
只是董天赐未迈两步,冯如萱亦没掀几块石头,突然调头猛跑,边跑边叫:“啊!有蛇,董郎,有蛇!”冯如萱只瞄见一抹墨色的长身游向自己脚下,吓得她尖叫着便朝董天赐扑去。
若是平时,董天赐定会处事不惊,雷打不动,而现在,冯如萱神不守舍地扑来,也不知力气是否用得略大了些,再加上冯如萱一吵嚷,似吓到了董天赐手中竹篓里提的老鲶,老鲶史诗一挣,冯如萱再一猛扑,竟一下把董天赐扑得身子一歪,董天赐下意识地退脚向后做支点,熟料,正踩中一块滑石上,身子一仰,冯如萱在上,董天赐在下,两人一起跌进了水里。
“蛇,董郎,有,有蛇!”冯如萱似被吓坏了,扑倒董天赐竟浑然不自知,一个劲地呼啼不说,还一味地使劲把被河水打得全湿的身子往董天赐不着寸缕的怀里紧贴。
湿漉的衣服早就已勾勒出了女子姣好的娇躯,早前董天赐便已发现了这点,目视女子隐隐绽露的春光不由的羞窘,身体亦有了诚实的反应,他这才不肯再让冯如萱去河心,再与冯如萱多待。
只是,谁知竟会发生现在这般突发状况。再说冯如萱急着想寻求董天赐的庇护,左蹭右蹭,哪里了得。董天赐的身体倏地起了反应。坐在董天赐怀里的冯如萱亦突然醒觉到身下男人的异样,小腹被硬物抵着,那炽热的温度,烫灼得冯如萱不由地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一抬头,冯如萱不禁吓一大跳。只见董天赐垂着头,曝露出的脸色极为难看。冯如萱暗道一声不好。忙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些什么,好借做支点,从男人身上挣扎站起。
再坐下去还了得,以冯如萱对董天赐的了解,怕是这男人又要躲着她了,这次时间定不会短。几天?几个月?分房睡,都不无可能!该死的水蛇!她还没圆房,竟先要与相公分房睡!这要上哪说理去啊!
冯如萱边唾骂,边挣扎着起身,谁知身后一双大手突然摊开,竟猛按住冯如萱乱挣的身子,冯如萱下意识地又一仰头,只见男人铁沉的脸庞倏然逼近。
下一刻,来不及呼喊,冯如萱只觉得气息一紧。愕然地瞠大凤眸,冯如萱才知她竟被董郎强吻了。
第74章 :豆芽摊上事了()
“四叔你们在做什么?”伴随着询问,豆芽好奇的小脑袋亦从旁倏地挤来,漂亮的眸子弯成两道月牙,直勾勾地盯着那跌坐在水里的一对男女好一顿打量。网首发
豆芽的询问吓得冯如萱花容失色的同时,亦将董天赐从浑噩不受控制的意识里拽出。两人飞快地一怔身子,不禁正襟危坐,脸上皆装出无事,是豆芽你看错的神色。
“那个,水里危险,我看我还是回岸上等你们吧。”寻了个借口,冯如萱忙从董天赐的怀里起身,为了不让豆芽发现异样,起身的冯如萱三步并作两步飞也似的淌水上岸。由于冯如萱跑得过于急切,险些又摔着,看得董天赐与豆芽两人不禁心惊胆战。
目视冯如萱安全返回河岸,董天赐这才动身,从河里站起,又与豆芽解释:“豆芽你四婶说河里有蛇,四叔去看看。你先回河心捞河蚌虾米。”
“是吗?”豆芽又一眯缝眼。
“是啊。”董天赐应声的同时,不禁心里打颤,谁让他的话半真半假心虚使然。
“四叔。”豆芽冲董天赐招招小手,那意思是要跟董天赐说悄悄话。
董天赐剑眉一蹙,却甚听侄儿话的腰一弯,头垂下,附耳过去。
“我都看见了。”豆芽神秘兮兮地小声道:“四叔你咬四婶。把四婶嘴都给咬肿了。”豆芽一脸严肃道。小脸上挂得表情不言而喻,他打算将此事回去告诉爹爹,说四叔欺负四婶,要爹爹给四婶撑腰做主。
“豆芽。”董天赐欲哭无泪,脸再一窘,俊红的脸颊已然能掐出红水了。董天赐怎觉得自己这么冤呢,耐着性子再与豆芽解释:“四叔真没欺负你四婶。”
“四叔骗人,四婶嘴都”豆芽刚要大声嚷嚷。就被董天赐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嘴。
“嘘!嘘!豆芽。四叔怕你了,怕你了行了吧。别嚷!千万让你四婶听见,只要你不嚷,不把这事回去告诉你爹,四叔回去给你削木剑玩。”董天赐可不敢让豆芽满世界给他宣扬去,自是赶紧拦着。还应承豆芽,只要豆芽不把这事说给三哥等人,就给豆芽削木剑,供豆芽玩。
“呜呜”豆芽红着眼睛,扁着嘴,气得直呜呜,眼珠骨碌碌一转狠狠张嘴咬中董天赐掩住他嘴的粗手。
董天赐吃痛,手一松。
豆芽立即就嚷上了:“就是四叔欺负四婶,豆芽都看见了,四叔还想赖,还哄豆芽,不让豆芽回去告诉爹,豆芽才不会被四叔收买,豆芽就要回去告诉爹说四叔欺负四婶。让爹收拾四叔。”
“豆芽!”董天赐叫苦连天,倍感无所适从,这事会不会被豆芽捅到三哥那去另说,现在,他要如何与河岸上的女子解释。
显然冯如萱听见了豆芽的呼喊,豆芽嚷那么大声,她怎能听不见。娇弱的身子不禁迎风一抖。冯如萱调转过身,冲豆芽笑着招手,唤豆芽到跟前:“豆芽,来。”
豆芽气冲冲地狠剜了‘说谎的四叔’一眼,屁颠颠地小跑向最喜欢的四婶。
也不知冯如萱扯住豆芽的小手,与豆芽说了些什么,只见豆芽当即便不再嚷四叔欺负四婶的话了,折回董天赐身边亦变回了早前乖巧懂事的样子,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董天赐,似是知道自己刚刚不小心冤枉了四叔。
董天赐没再说话,准备与豆芽返回河心继续埋头苦干。却忽见冯如萱孤立地环臂树立于河岸晒湿漉的衣裙,长风扬起,女子的身躯不禁单薄得打抖。
董天赐二话不说,快步上岸,拎起自己刚才脱下的薄衫,疾走到冯如萱面前:“披上吧,河边冷,别再着凉。”
“好。”冯如萱回予董天赐柔柔一记浅笑作答。可接下薄衫,冯如萱却没有立即披上,担心薄衫会被身上湿漉的衣裙弄湿。
董天赐却不以为然。还当冯如萱是嫌薄衫有汗味不好闻,又道:“昨晚洗的,就算有汗味也不重,不好闻的话,也先将就穿,别染风寒。”
“恩。”再应一声,冯如萱动手除衣。
见冯如萱换衣,董天赐亦不敢多留,忙折返回河中继续忙碌。
肩披薄衫,席地而坐,沐浴阳光的同时,连带晒干湿漉的长裙,冯如萱时不时地偷眼打量河里的男人不由地窃笑。再嗅着身上传来的属于男人的味道,更让冯如萱倍感餍足。
“收工了?”长裙晒干,衣服换好,冯如萱便见董天赐手提着满载的竹篓上了岸,捻起两条白手巾,冯如萱迎上前去。
“恩。”董天赐放下竹篓,欲自取手巾擦身,却被冯如萱拦住。
“董郎。我来,不然豆芽许会回去告诉三哥哦?”冯如萱恫吓道,这声恫吓到是好使,一下就令董天赐缩了手。
冯如萱随意扯出一条手巾替董天赐打点,先擦后背,再擦胸脯,不巧冯如萱没留神,随意扯出的手巾刚巧是她早前用的那条,手巾上还留着她身上的脂粉香。
嗅着香气,董天赐顿感陶然,再加之女子柔若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