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王爷吹灯耕田-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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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真没人送银子来,那贪官也不会只打过他一次,就不再打他了:“那贪官收了银子自不可能再伤儿子。现在爹跟娘又来了。还有太子和太后,还有钦差大人柳侯爷,轻蝶小妹在,儿子在牢里,不会再有事的。”
“只是如萱,你能不能别再给那贪官送银子了。他要想打,就让他打,上次他鞭子抽折了不知几根,板子也打折了不知几条,才让我稍稍破了些皮罢了。”董天赐哪能不知,潘阳礴与周老爷子送来给贪官的银子,多半都是冯如萱要两人轮流给贪官送的。送的皆是冯家,他与如萱合力赚来的辛苦钱。
“董郎你在牢里挨打,我怎能真坐视不管的。”
“那贪官这辈子都收不了银子了,爹已剥了他的官和顶戴。要知道他对你动了大刑,爹就该再给他动动刑,也让他松松筋骨的。”
“晟大哥你不知道,嫂子为你,差点带着孩子去京城犯跸告御状。”
“什么?!”柳芸娘一家皆表惊愕,错愕地看向冯如萱。
再说皇甫弘毅故意在众人面前告冯如萱一状,为的就是想看冯如萱挨骂,皇甫弘毅可不想只有自己被耍的跟猴子似的。而让那耍他的人丁点的责任都不用负的。
“弘毅,你还敢说,要说起来这还不都是你的错,你这是跟你晋皇伯面前给你自己上眼药呢吧?”太后竟出尔反尔,出面数落起皇甫弘毅的不是来:“你要是当时告诉你如萱嫂子,你乃是当今太子。你如萱嫂子会想到犯跸去告御状,那么危险的方式为你晟大哥伸冤吗?”
“就是,太子爷您实在太铁石心肠了。”柳轻蝶道。
“可不是,如萱嫂子说要犯跸告状,要不是我及时捧来晟大哥的襁褓赖求您,只怕您哎!”柳轻狂也是未说几句先叹气。
皇甫弘毅刚被一群人当猴子耍完,就又被一群当成了没用的废物齐刷刷地给出卖了,现在恨不得在场的每个人都跳出来数落他句,埋怨他铁石心肠,说他心狠。
“我”皇甫弘毅见过冤的,没见过像自己这么冤的,六月飞霜,他可是快要堪比窦娥了。
“好了,好了,弘毅想来也是无心之过。晟儿你妻有喜,岂不是说,我与你母妃是有孙儿可抱了?”最高兴的还要属皇甫晋认回儿子不说,儿子讨的媳妇竟已有了身孕,他如今已是华丽丽地等着荣升做祖父了。
太后也高兴啊,自是不肯帮自家孙儿证实清白,胳膊肘拐向董天赐与冯如萱这边。晋儿当了祖父,她可就有重孙儿可抱了,与重孙儿相比,孙儿自就不是好东西了!
第450章 :再见说谎游戏()
“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了何种大事?成岩你莫慌。”自从抓进去的乃是董天赐,且董天赐又替冯如萱顶替了所有罪状,林成岩这才算肯听母亲的辩解,当真以为母亲乃是为害董天赐顾才想出如此歹毒的计谋。
林成岩竟信以为真,以为母亲是真的赞同他往后待董天赐被处斩,他便可以等事情皆平息,而迎娶冯如萱进门。这两天林成岩一直机关算尽地想尽一切办法企图接近冯如萱。
可却听闻冯如萱似是因一直挂念着董天赐,而心情低落,甚至一蹶不振,林成岩不禁恨恨想:那董天赐究竟有哪好,哪里好过他林成岩,家事不济,不过是个山野臭打猎的猎户。再加上董天赐身份曝光,如今竟是身份不明,也不知是董家人究竟从山里拾来的哪家不肯要的野孩子。
林成岩更加高兴,认为董天赐比不上自己分毫了,正待林成岩高兴之时,竟忽闻京城来了位要员,竟是当今权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晋王爷,为了董天赐一案而来到桃源县。
林成岩不禁心情焦躁起来,从得知皇甫晋下榻县衙的那一天,他的心就一直提着,恨不得时刻吊到嗓子眼,一来是生怕董天赐一案翻案,被查出,杀人下毒的真正元凶乃是他。另一方面,林成岩更担心董天赐一旦洗脱了冤屈,自己便没机会迎娶冯如萱了。
于是这几天林成岩花银子买通了县衙的一个衙差,恨不得要衙差时刻紧盯着县衙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衙差便会跑来立即报他。
林成岩也是才从衙差那里得信,县令被一撸到底,剥去了顶戴与官服,已被王爷家的公子押送了大牢,择日听审,至于董天赐,晋王爷似打算亲自审理。竟不辞辛劳亲自前往县衙大牢提人犯董天赐。
紧得了一半消息,林成岩便已被吓得手忙脚乱,赶紧回来将打探来的消息告予自家母亲。
“好啊,这是好事啊。”听闻晋王爷亲自去了县大牢提人犯董天赐,林王氏非但不急,还直道此乃好事一桩。
林成岩不禁越听越糊涂。
“成岩你不知道,娘我也是侥幸听闻,那董天赐相貌有些像当今晋王爷的大王妃。传闻乃是晋王爷的大王妃与野男人所生的孩子。当年大王妃许是怕那孩子被晋王爷给查着,这么就给丢了。”
小杂役听来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告诉了县令,再从县令口中传给了县令夫人,再由县令夫人好事地继续往下传,那自是越传事情越乱,无中生有的事都能被这些人给传得跟真的似的。
“真的?那娘,这次那董天赐不是就死定了。”
“可不!成岩啊,你把心安心放肚子里。这事,杀头也要不了你的命,你放心便是。”林王氏爱子心切,岂会让自己的儿子承担杀人的罪责,当然是要人命官司丢给无辜的董天赐来背黑锅,当然,如若不幸真查出是她林家所为,林王氏也早有打算,死也不能死自家儿子,不行,所有的罪责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背。
不得不说,林王氏只有对其他人狠,在母爱上,她跟天下间所有的母亲皆是一样,可能林王氏比有些母亲对儿子更要溺爱,独宠。
“那娘,届时那晋王爷若来传咱家去问案”
“你忘记娘早前是怎一句句教你的,届时,若有人问你话,你就一问三不知便是。一切看娘的。”
林王氏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儿子的话当真会应验,而此刻她早前说予儿子的一切看她的,现在换成她,跪在县衙厅堂,成了嫌犯,与当堂的众人一一做对峙。
“大胆,林王氏,本王且问你,当日,可是你带着冯家小姐冯如萱去的那埋葬胡家小姐胡碧莲的所在之处?”
“回王爷话,民妇不曾带冯小姐去啊。”
“你当真不曾带冯小姐去?”
“当真啊。”
“那给冯小姐所吃的鸭子里投毒之人可是你?”
“不是!民妇不敢啊!”
“大胆,林王氏,你一口一声非你,一口一声你不敢!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皇甫晋知道对待林王氏这等刁妇,除非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不然她是抵死也不肯承认的:“把那冯家酒楼做事的小杂役给本王带上来。”
皇甫晋一声令下,只见柳轻蝶,柳轻狂两人代替了衙门的三班衙役,兄妹二人就跟拎小鸡子似的将那已被柳轻蝶不知用何种方法逼迫招出了所有罪证的小杂役给提到堂中。
“林王氏,你可认得他?”
林王氏此刻是看都不敢看那小杂役一眼,做贼心虚的林王氏,见小杂役如今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她这才知道怕字怎写。
“民妇不,不认识!”
“林老夫人您还没看呢,怎就说不认识啊?父亲,孩儿以为还是林老夫人看清的好,免得出错。”
“恩。”
皇甫谦饱览群书,本就善于攻心之计,现见林王氏见被柳家兄长与小妹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小杂役,林王氏吓得身子都止不住地打抖,若说林王氏不是幕后主使,只怕在场的人定是无疑信服。
当时柳家小妹审讯小杂役时,皇甫谦可是就在旁看着,那一幕幕甚是冲击人的忍耐力,皇甫谦到最后根本就是吐着出的审讯牢房,皇甫谦前脚走,那小杂役后脚就承受不住一一招供了。
用柳轻蝶的话说就是还没边关的细作有股子韧劲,口腔里的牙还剩大半,脚趾跟手指也全部健在,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招了。柳轻蝶厉审小杂役,根本没上鞭子,也动板子。
只跟人要来一只老虎钳子,塞进小杂役地嘴里,然后一颗颗地拔掉小杂役的牙。柳轻蝶管着叫做说谎游戏。就像当初柳轻蝶跟林府的下人玩的那样,柳轻蝶只给小杂役两个答案,要小杂役选,玩法很简单。
柳轻蝶若认为小杂役说谎,就会用老虎钳子拔掉小杂役嘴里一颗牙,直到牙齿全部扒光,若小杂役还说谎,就割小杂役的手指,脚趾,手指脚趾割完了,就割舌头。
第451章 :幕手黑手皆指林王氏()
反正皇甫谦是眼看着那小杂役被生生用老虎钳子拔掉了尽半嘴的牙,据柳轻蝶说小杂役是嘴里边留着血水,边吐出当时林王氏倒给他的恶名昭彰的计划的。
起初皇甫谦对小杂役也尚报了一丝同情之心,可后来却发现柳家兄长与小妹两人的话说的太对了,对于这样贪财,为了钱不择手段,不顾生死为歹人办事之徒若不严惩,这国家也就再无枉法可言了,所以说小杂役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更何况小杂役除了收了林王氏的银子外,还处处给自己留后路,这样的人除了可怜,更让人觉得卑鄙无耻兼可恶。皇甫谦想到了当时李大人所言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现在小杂役嘴里的血虽是不流了,可两颊像是两个肿起的大包子。别说说话了,就是小杂役动动嘴皮子,都能疼的他撕脖子汗流的。可那又如何,林王氏要活命,不肯认罪,小杂役也想活命。
“林老夫人你可要好好看看,可切莫认错了人!”因有皇甫晋准许,柳轻狂一扯小杂役的衣领,把小杂役又犹如拎小鸡子般地提到不肯抬头看小杂役,认人的林王氏面前,硬逼着林王氏认小杂役。
林成岩扎在一旁的看审人里,时而看看母亲,时而又看看小杂役,哪里知道眼前这一出究竟是闹哪样,母亲向来极其厌恶冯家人,怎竟会突然跟冯家酒楼的小杂役搞到一起去了。林成岩想破头也不敢相信母亲与小杂役熟识。
“凛牢夫音(林老夫人)。”小杂役说话怪异,还咬字不清,牙齿漏风,让他能难要准字音,这也难怪他被柳轻蝶用老虎钳子生生拔掉了口腔里的近半牙齿,说话不漏风才怪。
“睨不任吃窝,沃可忍吃泥。(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小杂役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个瓷瓶来。“只吃榻瓤沃感道。(这是她让我干的。)毒。”小杂役说话吃力,就干脆尽量简单结说。
别看其他字,小杂役咬不准音,那个毒字可是小杂役尽全力说出来的,定不会有错。
而林王氏听闻小杂役的话,再见到小杂役掏出来的瓷瓶,不禁刚还略微存在些血色的脸瞬间大变。那瓷瓶,林王氏以为小杂役早就给扔了,却万万没想到小杂役竟还留着,为自己留后路使。
“启禀王爷。轻蝶还按照早前这小杂役的证词,挖出了,林王氏指示小杂役下毒时,偷递给小杂役的银子。”柳轻蝶双手一抱腕道。并将从小杂役招供地点所搜来的银子,抱以手中,拱手递送上前。
“恩。谦儿,替为父传来。”
“是。”皇甫谦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