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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部分

弃妇重生:王爷吹灯耕田-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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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周定天可不想董付氏等人那么粗俗,竟连茶都不会品。周定天捧起上好的铁观音呷了口,铁观音这茶就是小口小口才能品出味道,刚入口时虽苦味相较于别的茶重些,可越品越香。

    周定天想起顺子啐在地上的那口铁观音不禁感到心疼不已,这可他特意从京城带来的,送给冯老爷了些做上门礼,就剩这么点了,还白糟蹋了三杯。果然是武大郎玩夜猫子――什么人玩什么鸟。粗俗之人果然喝不得好茶!

    见周定天愈显平静,淡然处之的脸色,董付氏愈发的坐不稳,似感到力不从心有些镇不住周定天了。这也难怪,周定天在商业打拼数年,早前周定天以为妻子皆故去,恨不得将自己整日埋在布料里,没日没夜,醒来就张罗他周家小店。渐渐周定天的高额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周定天的小布行生意越做越大,后来曾救他一命的恩公掌柜因膝下无儿亦无女的关心,临终之时将店铺托付于他,其实哪怕当时不接受恩公店铺的周定天的生意已在京城红极一时,不过后来接手恩公店铺,则更让周定天犹如添柴助力般。从那时起,周定天周大员外,京中之名的布行大掌柜的美名也在京城传开了。

    “所以”见周定天从笑到沉,再自沉转冷笑的脸,董付氏似被猫儿叼了舌头,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想予周定天要求什么了,尴在那里所以了半天。也没能以出个下文来。

    到是孙秀珍看不过去了,见婆婆说不出话来,只好自己替婆婆予周定天讨好处。当然孙秀珍讨好处,乃是替她与她家大郎,他们一家三口讨好处罢了,至于婆婆要予周定天讨什么,孙秀珍又不知道,不过孙秀珍却知道周定天有钱,能捧出二百两银子打发她家,自是不在乎多掏点。

    “我看周员外您在我们桃源县城开这一家分号,一天也能赚多少银子吧?”

    “恩,确实不少赚。”周定天捧着茶杯,视线连转都不转,周定天不需看都知道孙秀珍在打什么主意了,这妇人心肠可够黑的,竟俨然惦记他周定天的分号布行了。

    不过,周定天却是高估了孙秀珍的头脑。“那在周员外铺里做跑堂伙计,一个月光是月钱就该能拿不少吧?”原来孙秀珍没那么大脑容量,没敢打主意,狮子大开口予周定天讨店铺,让她家大郎做掌柜。而是目光短浅地只想给她家大郎找个可以每月往家拿钱的铁饭碗。

    “不算多,一月也就几两,十几两吧。若在京城做事许会提个两三成。”周定天实话实说道,诱得孙秀珍与董大郎再度两眼发亮,若能进京做事,一个月不就能拿二三十两的银子了。这可比种地卖粮食来钱快多了。

    孙秀珍与董大郎两人光看京城赚钱多了,没想到京城花销也贵,大多在京城干活的人,月银领没多久,还没等捂热乎呢,银子就已花光了。

    顺子见周定天跟爹娘,奶奶说话,半晌没理他,而他说话,又没人听进耳朵里,顺子等酒席等不耐烦了,又没羞没臊地大快朵颐起盘里装的糕点来。酒席还没来,顺子只能吃糕点充饥。

    听一旁犹如老鼠蚕食东西的声音,周定天不悦地一拧眉头,就看到肥猪似的顺子又在胡吃海塞了,周定天不禁又想起自家那身子略显担保的小孙儿豆芽,以至于越想越气愤,周定天似找到了豆芽为何显得那般瘦小的原因了,合着她董付氏自己的孙子揣得跟个肥猪似的,根本不管他周家的小孙儿的死活。

    周定天正拧着眉头盯着顺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呢。就听董付氏似是因大儿媳打岔俨然平复好了心情,孙秀珍没狮子大开口,董付氏却不识轻重,更不要脸地向周定天启口讨了。

    董付氏一张口,竟要周定天掏出一半财产来换回儿子与孙子。

第291章 :银两上桌,我们到() 
周定天听闻董付氏不要脸地狮子大开口,已然气得丢下茶碗,从椅子里腾地一下站起来。

    董付氏还当周定天没听清,又将刚说出的话再一字一顿地重复遍。董付氏可不觉得她这个要求过分,谁让周定天财大气粗,乃是京城开大布行,做大生意的大掌柜呢。董付氏可不会认为周定天没钱,再者周家就周炳坤这一个儿子,而她董付氏非但奶活了周炳坤,抚养他长大,还给周炳坤讨媳妇,又给他周定天养孙子。董付氏认为她要的这些皆是她应得的。

    “董老夫人你可真会要啊!你这可是狮子大开口,真当我周定天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成了,我能拿这大风刮来的钱添着你这不知好歹的刁妇的嘴。”

    “大风刮来的?周定天你敢说你在京城开布行就半点昧良心的事没做,没偷没抢,你说也得有人信啊。你若不偷不抢,那你在京城开布行的银子是哪来的?真是大风刮来的也成啊!”董付氏是村里有名的泼妇,说话贬损,从不予人,甚至是不予自己留退路。

    董付氏一句话,呛得周定天阴沉的脸,不由再度沉了几分,周定天最恨别人这样说他,别看周定天平日予人说话和善,谦逊,实则是个甚要面子的主儿,说白了若想知道周定天什么脾气,还得对照董三郎,董三郎就是像极了周定天。真不愧是周定天的亲儿子。

    “我周定天可以摸着良心说我做生意凭得是本事赚钱,开布行,我没偷亦没抢,用得我在京城赚来的银子,再加上当时我初流落到京城,对我有知遇及再造之恩的恩公做引荐,做担保,我才勉强用赚来的银子盘下了间仅有不足这家铺子一半大小的店面。当时那小店面还不是在京城的繁华地段,生意差到要死,我还曾一经沦落到在京城求人买布的下场,后来有是恩公鼎力相助,介绍了数名老主顾到我的铺里买布。恩公相信我识布料的眼光,恩公也押中了这点。渐渐的,老主顾介绍了新主顾,越来越多的客人上门买布,我存够了银子,又由恩公做担保,盘下了繁华地段的店铺,这才”

    “恩公恩公。周员外你三句话不离这个恩公,敢问这位恩公是男是女?惹你如此在乎?该不会是女人吧?人家除了帮你开店,是否对你有别的恩情吧?”明明一篇励志故事,却生生让董付氏偏离轨迹,硬说是言情狗血剧。

    “恩公是男人,他无儿亦无女。已故去多年。”

    “男人?无儿亦无女?我看怎不信,许是你那恩公有个义女也说不定,不然你岂能舍得我那怀有身孕的弟妹不回来看一眼,我看多半是那恩公的义女她不能生养,顾你才听闻如萱与天赐说你还有个儿子,还有个孙儿。这才抢赶着跟什么似的回来认清!”

    “董付氏!”周定天越听董付氏的编篡越听不过耳了:“你怎把我说得跟抛妻弃子的陈世美一样。”

    “难道你不是陈世美吗,定天兄弟?”

    “你!你!我当初是不肯拉下脸来予恩公借钱,不是贪婪富贵,恩公已是将快要沦落到沿街乞讨的我从街上救回,又教我辨识布料之术,还供我吃住,我怎好意思再予恩公讨钱说要返乡的话。这些京中尽人皆知!我周定天如今依旧是赤条条一人,从未娶妻。”

    “哼,说呗,我们这些乡野小民哪能去京城那种地方,又去真查您周员外的底细!还不是您说什么是什么。人嘴两张皮,嘴皮子一动,谎话不就来了!说得跟真的似的,反正现在您那恩公已死,死无对证!我们又不能进京,再说就算我们现在真赶去京城,许是京城里的知情百姓早就被你周员外花银子封了嘴了。别说我们不信,就是三郎都没信你周员外说得是真话吧?!”

    “我”董付氏这一语确实戳中了周定天的命门,三郎确实是误会了,董付氏已得知,董三郎不肯相信周定天的话,相信周定天没有说话。

    而这次周定天来到桃源县城,才不禁有些后悔,怎竟仓促地只身前来,竟没带人跟着,毕竟京中之事,若是带人来,许还能好些,有人可以做凭证,证明自己真的未曾说谎,只是周定天不禁又想,许是有人给自己做凭证,儿子该不相信自己还是会不相信!不然光是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为自己做凭证还不够吗?

    “周员外,你就给我句痛快话,给不给吧?反正三郎不会信你。而如萱与天赐两人虽跟三郎亲同一家,可倒头来还是不抵我这个养母,奶活他的人亲,你若是舍不得,那也就别怪我董付氏心狠了,届时我若去你儿子耳边嚼你几句不是,你儿子若愈发不肯认你,你”

    “我给”周定天狠狠一咬后槽牙,他与儿子的关系已是很坏了,可周定天不想连最后儿子心中的那一点点做为父亲的好印象都一并给抹去,艰难地咬牙周定天刚硬声我给,后话还未道,就听有人砰地一拳砸开虚掩的铺门。

    董三郎喝道:“不给她!凭什么将咱周家的一半家产给她,她二儿子害死我媳妇,您儿媳这笔账我都没予她董家算,已是便宜她家了。如今我们周家已不欠她家什么了!董家,我现在只认两门亲,一是故去的养父。二是四弟与四弟妹。”

    董三郎摩拳擦掌,而布行的店家也气得脸憋得青红丈紫的,若不是董天赐紧紧扣住店家的肩胛骨,店家动弹不得,只怕店家宁可扯脱臼胳膊,也得冲进去替他们的周总掌柜地讨个公道出来。

    可见董付氏等人做事有多么令人深恶痛绝,就连身为外人的店家都已然听不进去了!

    “你们何时来的?”董付氏见铺门外人那叫一个齐,董天赐,冯家三口连带管家老宋,董三郎,店家皆在场。且听闻董三郎出口的话,董付氏了然,这些人怕是已来了有一会儿工夫了。

    “不早不晚,银两上桌,我们到。”冯如萱巧笑作答。

第292章 :没钱不行() 
“你”听闻冯如萱的巧笑答复,董付氏脸憋得跟起鼓的蛤蟆肚皮一个色。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怕是什么便宜都讨不到,董付氏忙给大儿子夫妻打眼色,一家四口想捻起那沉甸甸的荷包,落荒逃走。总之能讹点是点。

    有这两百两,最起码够董付氏等人少奋斗好几年的了。

    “放下!那是我周家的银子。你家不配拿!”董三郎忍无可忍道,本来初时他便已然听不下去了,恨不得冲进铺里,用拳头封住董付氏那张欠扁的嘴。却被四弟妹冯如萱给拽住胳膊拦下。

    冯如萱不肯让董三郎进屋,无外乎是想让董三郎再站屋外多听会儿,毕竟这个时候周定天说出的话,皆是实话,不存在半点弄虚作假,而董付氏的不要脸,则也在这段时间内,被董付氏表现得淋淋尽致。

    “三郎你怎敢这样予我讲话,我奶活你大,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予你讲话,上次分家时我已将话予你讲明白了,我不再欠你董家什么,我饶了董二郎那畜生一条命,你竟还敢来讹我周家银子。还敢那般讲话,造谣!”

    “我讲话怎了?我造谣又怎了?对,没错,你是饶了二郎一命,可三郎你可不要忘了。二郎他可是因为你,他的命根子才断的,现就跟个废人一样。你赔我家二郎点银子怎了?”

    “婆婆这话说的,现知道二哥的命根子断了心疼了?当时,怎没见您这般心疼二哥二嫂啊,二嫂说没钱予您借钱租我家马车时,您怎没借钱给二嫂啊。再者二哥命根子断了跟三哥有何干,若不是他上赶着拿刀想砍三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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