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王爷吹灯耕田-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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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装粮的口袋可以随时换,这口袋是你的,却不能证明这里面装的白米就是你冯家的,是你这丫头偷给我三儿子的。”董付氏又强言狡辩。“三郎偷家里粮食,我家粮食确实少了。”
“董家的,这是与不是的话,全让你家给说了。你还讲不讲理啊?”魏大嫂看不过眼道。
“就是,董家的,你还讲不讲理了,早前不信米上能刻字,现在人家娟儿姑娘说了,布口袋上绣字,你翻到了,又不认账了?”魏大嫂带头一吆喝,几家长舌妇都替董三郎叫不公。
“她”董付氏一时被问哑了口。
“娟儿姑娘你好端端的为何偷粮去接济三郎?你跟三郎究竟是何关系?”人群里马凤青忍不住质问了娟儿一句,马凤青心知娟儿同自己一样看上董三郎了,不过马凤青更知道娟儿的胆量,娟儿只敢心里喜欢,嘴上可不敢说,这点娟儿可跟她马凤青不一样。
“我”娟儿遭马凤青一刁难,不禁被刁难住了。
董三郎搂着豆芽,一脸诧异地看向娟儿,马凤青不说,董三郎根本不会忘那方面去想,娟儿为何好端端的帮他。早前也是娟儿将他与儿子挨打一事告予的马凤青。为什么啊?难不成娟儿对他?
“哼!对啊,娘您怎把这茬给忘了?娟儿姑娘你好端端的尽帮我三弟,该不会是也看上我三弟了吧?怎的?你也想捡便宜儿子啊?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不能生的样啊!”孙秀珍将娟儿从头量到脚,话里指桑骂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人群里的冯如萱听闻,不禁柳眉高高上挑,难不成她竟是猜错了,给她造谣的不是潘月娥,而是大嫂。
“董三哥是我家小姐的三哥,是我家姑爷的亲哥哥。我替我家小姐与姑爷待三哥好些怎不行了?”娟儿不敢说出自己的心意,只得谎称是代自家小姐与姑爷对董三郎父子好。
董三郎眸光一紧,心里五味杂陈,有种道不上来的感觉。
“没怎的,拿家里东西接济外人,吃里扒外,呵!冯家这下人也不知这规矩是怎教的。”潘月娥话语如针直挑人群里的冯如萱。
冯如萱不骄亦不躁,笑盈盈地挤出人群:“我冯家怎教的下人,怕是不劳二嫂费心吧。再者三哥对我与我家董郎来说可不是外人。”冯如萱走到娟儿身际,不快地眉头一拧,一语双关道:“你这丫头怎不说实话呢?”
“我”娟儿面色一润,看向数落自己的小姐,又瞅瞅一旁看着她的董三哥父子,娟儿的脸色愈加红艳,村里有明眼人自是一下看出了门道来。不过大伙心照不宣,嘴上皆没道怎回事。
“行了,行了,现在说的是三郎偷家里白米的事,你们就别跟着添乱了,别整这些有的没的。竟瞎搅合,人家引你们往歪路上拐,你们就真跟着拐啊?”董付氏狠甩了马凤青一眼,心里暗骂:好你个马凤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竟敢拐带我大儿媳,二儿媳。
要说马凤青实在是冤,本来她是想刁难娟儿的,却无形之中误打误撞地帮了冯如萱一把。
“你董家说这白米是你家的。可有证据,要不说个斤两,你董家丢米总知道丢了多少吧?”冯如萱何等聪颖,既是董付氏非得执意说她董家的白米遭贼,那就说个丢得斤两出来好了。
“这”董付氏可没潘阳礴那两下子,光看一眼,就能准确地不用过秤而道出看过的米面分量。
“谁知道他有没有私藏或是偷吃。总之我家白米就是少了。”
“少总有个数吧?说个大概就成。”
“大概是”就算冯如萱要董付氏说个大概,董付氏也说不出啊。不过无理搅三分,就算董付氏说不出个大概斤两,也能让冯如萱讨到便宜。“既是你家丫头说这白米是你家的,那好,叫你丫头也说出这白米的斤两来啊,若是说着了,就算是你家的。”
“小姐。”娟儿当时只是小姐要她给董三哥装些白米,她就信手随意抓了几捧装进了布袋里。又没过秤,娟儿哪知斤两。要她说,她也说不出啊。
冯如萱折头,视线落在人群里似在寻找着什么,不多时,冯如萱微勾唇角一笑道:“我家丫头当初装白米时总共装了二斤,不过想来三哥该是吃了些许,想来还剩一斤多。过秤看看吧。”
“不过过秤了。盆里的白米现还剩一斤七两。”人群里突然跳出个声音,众人十分熟悉,竟是二爷潘阳礴。潘阳礴刚进村,就见董家门口堆了一群人,自知道有热闹可看。
马车刚一停稳。潘阳礴就听见冯如萱要人称粮过秤,就多眼帮称了下,更多嘴道了一句。
“阳礴你怎来了?”潘月娥不由吃惊地看向弟弟潘阳礴。不可能的,弟弟才刚来定不可能是自家弟弟暗中帮得冯如萱,那是谁?潘月娥的视线飞快在人群中掠过,最终审视的目光落在董天赐身上。
潘月娥哪知道,当时娟儿给董三郎装白米时,冯如萱那时还未与潘阳礴说好从潘家粮铺购粮给酒楼送货,所以娟儿动的那袋白米乃是董天赐从村里收来要运到酒楼卖的。
董天赐有个习惯,就是收粮过秤,粮食从家运去酒楼也要过遍秤。所以娟儿动了送去酒楼的粮食,动了多少,拿了多少,董天赐岂能不知,冯如萱知道白米是她那时要娟儿装的,自是知道她家董郎有这么个好习惯,于是乎冯如萱自是能从她家董郎嘴里讨到答案。
第238章 :搬石头砸脚()
“哼!潘二爷的本事可真叫好,真方便呢。”见有人从中作梗,竟是搅乱了自己的好棋,董付氏自是十分不甘,还当是潘阳礴从中搞鬼,并未如同潘月娥一样聪颖,察觉到真正给冯如萱提点的人乃是董天赐。
“好说好说。”潘阳礴不以为意,也不摘清自己,只管让董付氏误会下去。
董付氏哪敢将矛头对转向潘阳礴,只能说是她自己活不耐了,想找刺激,所以见潘阳礴出面,董付氏自不敢再继续揪着此事不放。但是,董付氏依旧不会让包庇冯如萱与董天赐的三儿子父子好过。
“既是家里存粮窝棚出现了缺斤短两少白米的情况,那存粮窝棚就暂时不能再住人了,免得又少粮食。”
“娘您这是?”董三郎听闻母亲启口,不禁心头一颤,母亲说这话,岂不是逼他带豆芽在院里打地铺,董三郎自己倒不怕,只是儿子起了水痘才刚好,身子还有些弱。
“三哥去我家住两天吧。”冯如萱趁热打铁再做邀约。
“是啊,三哥,到我家住吧。”董天赐亦从人群挤出,附和妻子。
“可”董三郎怕啊,他怕好不容易才弱下去的流言又兴起来,届时,他可怎与四弟交代,更怕辱了四弟妹清誉。
“三哥还在怕那些个流言?”冯如萱道。
“什么流言?”潘阳礴来了兴趣,早前他来村里给冯如萱送过货,发现村人盯着他看的眼神都变了似的,弄得潘阳礴不由一头雾水,怎的?他不过是去一次京城办货,回来就像是成了吃人的老虎。/
唯一没变的只有董四哥和冯如萱。董四哥依旧不咸不淡,冯如萱则依旧与他只谈生意,别的话从不多说。
“阳礴你来,这事姐姐予你回屋细说。这里不好讲。”
“哦?”听闻姐姐潘月娥这样说,潘阳礴恨不得现在就想知道。“究竟是何事,姐姐还弄得这般神秘?不如就这说吧。”
“回屋讲。你怎这不听话。”潘月娥非要回屋再说。
“是啊,小舅子,回屋说吧,这里不方便。”董二郎也从旁插话,劝潘阳礴别急着问,回屋再问不迟。
“有什么不方便讲的?”奈何潘阳礴偏偏是个急性子。
“对你不利的传闻。”潘月娥只得硬着头皮,急道。
“嗨,二弟妹你就不妨对潘二爷直说呗,无外乎就是外面传潘二爷与冯小姐之间有那么点非比寻常的关系,就连那上冯家提亲的杀猪卖肉的都有人传了,传潘二爷属正常。”
“大哥你怎说话呢?怎竟把我弟弟和那杀猪卖肉的屠户相提并论。”潘月娥到底是个护短的,似听闻大哥董大郎竟拿她弟弟与杀猪卖肉的李屠户比,不高兴了。
“哦?”潘阳礴阻住姐姐,不让姐姐再说,而是饶有兴趣地看向董大郎,要董大郎将外面的风言风语鹦鹉学舌给他听:“大郎大哥不妨给我学舌学舌,那外人都是怎传我的?”
“这我不好说啊!”董大郎佯装害怕道。
“大郎你孬啥,你不说,我说。”孙秀珍见自家丈夫支支吾吾地似是不好意思往外道,好似是惧怕董天赐在场,会拎拳头打他,孙秀珍佯装不怕事道,将村里的流言蜚语绘声绘色地全部说了个遍。
孙秀珍越说得绘声绘色,冯如萱越听越认定给她传闲话的人就是大嫂,至于指使大嫂的人,冯如萱视线冷冷地落在董付氏身上。冯如萱之所以会怀疑董付氏也是有凭有据。想当初传闻三哥不详,怕是也就唯有董付氏会传了,因为只有她能从中间捞得最大的好处。因为如若自己没猜错的话,想必也就唯有董付氏,最巴不得三哥早死早投胎。
“竟有这档事!”潘阳礴的眼色薄凉,阴冷的目光掠过董家众人。定格在姐姐姐夫两人身上。薄唇轻扬,笑得甚是灿烂。“这种人真是无趣得紧!我与冯小姐乃是合伙做生意。有什么好传的。还有那位林家公子,不日就要成亲了,这两日到处予人送喜帖。也不知道是何人,听风就说雨来,要知道林公子娶得可是县城胡员外家的千金,胡小姐什么人,瑕疵必报。若是胡小姐知道有人背地里这般传她未来夫家的闲话,只怕是”
潘阳礴话说到这里,眼神再从董家人脸上掠过,只见董付氏与孙秀珍两人脸色皆是一尴,红里隐约透出惨白来。潘阳礴的视线再飞快刮过冯如萱的俏颜。
见冯如萱阴柔一笑。潘阳礴便知道,他今日的忙,算是帮到点上了。
“三哥,走吧。”董天赐挽住三哥的胳膊。
“就是三哥也听见潘二爷怎说的了。尽是空穴来风。我倒要看看,潘二爷此话撩着,日后谁还敢在道听途说,背后传我闲话。”冯如萱横眸冷对,冰冷冷地视线直落在脸色正犯难看的孙秀珍身上。
把孙秀珍盯得头皮不由发麻。脚直打软。孙秀珍心颤直道:难不成娘让她背后传闲话?被四弟妹给瞧出来了。不能吧?!
听闻潘阳礴一席话,董三郎又看了看搂在怀里的儿子,知道自己与儿子不去叨扰四弟,四弟妹怕是没别的地方可去,只得颔首,跟着四弟,四弟妹走了,去四弟家借住。
“小舅子不进屋里坐会。喝口茶再走?”
“不了。姐夫家也得有茶能捧给我喝不是,我还是去董四哥家讨口茶喝去好了!”潘阳礴一句巧答,宛似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掴在董二郎脸上,直把董二郎臊得无地自容。
潘月娥则不由地一紧拳头,怒不可遏地仰头,视线阴冷冷地盯上了大哥,大嫂。
“二弟妹怎这般看我与我家大郎?”孙秀珍心慌不已,孙秀珍传闲话之所以捎上李屠户,就是想栽赃潘月娥,毕竟李屠户也去冯家提请一事,孙秀珍足不出户定不可能知道。
唯有去过一次县城,投奔亲弟弟的潘月娥能知道,当然,还有就是一直住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