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要我亲亲才肯起来[重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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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方宁介没办法理解关导的笑点,只好尴尬地扯扯嘴角。
“你别看他有时候拽个二五八万的,可是内心可粉红了,还是个玻璃心哈哈哈!”关明理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和你说,你以后和他熟了就知道,他就是外硬里脆,要是我刚才拒绝出来接你,他嘴上不说,心里能把这事挂几个月!好好把握这机会,讨好讨好他,以后你就吃穿不愁了。”
方宁介脑补了一下邬行言小媳妇的模样,笑的生活不能自理,结果听到关明理的最后一句话,脸都耷拉下来了。
“哟,您这是让他上赶着还嫌呢?”
关明理看见他不情愿的表情,心想着行言这回可欠我一个人情了:“别啊,这年头像他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会做饭、颜值高、男友力还报表,多好的小伙子。”
除了有点内心脆弱哈哈哈!他在内心补完这句又狂笑了三声。
“……我看他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吧,滥情。”
说完他撇了撇嘴,表示嫌弃。
关明理笑够了,终于说了点正儿八经的话:“那可不一定,要是别人,他肯定也好,但是没你这么好,懂吧?”说完,他还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什么意思……”方宁介一脸茫然地问。
“我也不怕告诉你,他呀,有个喜欢了挺久的人,也是个编剧。”
关明理手指搁在方向盘上敲敲打打,样子虽然还是不正经,但是语气却已经改变了,“他对别人不这样的,别人发短信他一定会回,但是没有他主动联系别人的道理,尤其是床伴,更别提给别人做饭了。你可以把这当做/爱屋及乌来理解吧。”
编剧?
方宁介心里一动,接着问:“是谁啊?有名吗?”
关明理撅起嘴,摇了摇头:“那可不能告诉你,不然邬行言非撕了我不可,”他顿了顿,从后视镜中看到方宁介失落的表情后,才补了一句,“挺有名的。”
说实话干编剧这行的挺多,但按名气来说的话,那就是金字塔分配了,名不经传的比比皆是,马马虎虎的站在中等,名气很大、实力雄厚的编剧才能站在金字塔的顶端,要这么说,符合邬行言审美的还挺少,也许找找就能扒出来了……
“和邬行言合作过戏吗?”他追着问。
“合作啊,”关明理眼珠翻了半天,还好路道很宽,也没什么车辆,不然出事可是分分钟的事儿。
他想了半天说,“好像很久以前合作过一次,不过邬行言那会儿还没出道,是个大学生,那个作品名气也挺小的,你到百科上都查不到。”
方宁介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地把八卦之心收了起来。
第11章 一次吵架。【小修】()
关明理说话幽默风趣,而且还自带着魔性笑声,鬼畜的让人听了想被感染了一样的也笑了起来。
等到要下车的时候,关明理才恋恋不舍地住了嘴,方宁介趁机要了他的名片,顺便存了他的私人电话。
蔡进码字码的太累了,干脆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听见门的响声才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问:“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和朋友吃饭呢,一不小心就晚了。”方宁介本来打算蹑手蹑脚地进屋,没想到把他吵醒了,有些抱歉地说,“吵着你了,你怎么睡这儿了啊?回屋吧。”
“别别别!”蔡进挥了挥手,喝了一口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努力地打起精神,“我还得码字呢。”
“你都写了一天了,歇歇吧。”方宁介都看不过去了。
蔡进呼了一口气,把电脑按亮了:“今天没什么灵感,写的还没昨天多,我再码点儿。”
方宁介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把自己刚拿的名片给他看:“你看,我今晚拿到了谁的名片?”
蔡进头也不回地接了过来,随口说道:“哪个导演的啊?看上你的剧本了?打算多少钱卖啊?”
说着,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名片,看见上面方方正正的三个烫金大字:关明理,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这回吓得直接把名片抖地上了。
“这是那个……那个……上回你说的拿奖了的导演?”蔡进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声音抖得都飘起来了。
方宁介点了点头,有点得意。
“我勒个去,你小子是得势了啊!”蔡进拿着那张名片用力地亲了好几下,眼睛都开始放光了,“你们俩是不是已经签了剧本了啊?”
“没呢,我剧本都没写好,策划书也还没开始动,签什么签,不过他说了,我有剧本的话可以联系他,他帮我看看能不能找个好买家。”
方宁介躺到了沙发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我兄弟真牛逼!”蔡进看着那张名片,忽然奇怪的问,“对了,你怎么认识他的啊?也给我介绍几个呗,看看能不能被影视公司签过去。”
说着,他眨巴了下眼睛,推了推方宁介的胳膊。
“啊?”方宁介一愣,然后轻描淡写地略了过去,“通过朋友认识的。”
说完他不等菜筒子倒出噼里啪啦的豆子,就起身往房门里走去:“我也去码字赶剧本了,你继续写。”
他关上房门,心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要按理说,邬行言今晚干的事的确不厚道,但是他还特地让关导来送他回家,可见他的贴心之处。
他要和关导联系,势必还要和他有接触,就怕倒时候撕破了脸,关导这条大鱼也扯了鱼饵跑掉,那他可是得不偿失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甩了甩头,自言自语地说。
房间的灯刚开,还很暗,他打开了电脑,对着空荡荡的文档看了半天,手上还是没打出一个字。
“妈的,”他看着光文档,一气之下把电脑关了,“烦死了。”
他把电脑丢到一旁,扑到床上卷着被子想自己的心思,今晚上吹了快半个小时的风,又被关导的车内空调烘的暖洋洋的,不一会儿他就进入了睡眠。
。
关明理送完了方宁介之后,还是去了皇城,此时不过12点,这群俊男靓女不闹到凌晨是不会走的,他现在去正好赶个热场子。
刚才那女模的大腿他还没摸够呢!
他哼着小曲儿,顺便对着后视镜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ok,简直完美!
他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从方宁介小区出来不过五分钟,邬行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简直比算命的还精准。
“喂?行言啊,你这个电话怎么掐的这么准啊?”关明理调侃道,“我这前脚刚把车子倒过来,你后脚就打电话来了。”
邬行言嗯了一声,说道:“我算了下时间差不多。”
关明理啧啧啧了几声,情感丰富地说:“之前没见过你对人这么上心,怎么?想抛弃过去,重新投入小床伴的怀抱了?”
“……”邬行言沉默了半秒,“你不要瞎说。”
关明理立马叫了起来:“喂喂喂!你这不厚道啊,我可是看见了,人家那嘴肿的跟香肠一样,你还赖账?有种吃没种认啊?”
“不是……”邬行言语气中带了点无奈,“我是亲了,但是我没……”
“啪啪啪,”关明理伸出一只手在自己胳膊上拍了几下,当做掌声,说,“这不就对了嘛,大大方方地承认,你可别说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你没上他?”
邬行言不吭声了。
“你说你这多不地道,”关明理继续感慨,“把人家拐到你家去吃饭,还亲上了,亲上了啥事没干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还不送人家回家,让我送,你这干的什么事?是不是回头还要叫我帮你上了他啊?不过抱歉,我对男的没兴趣。”
他一连串嘴炮打的那个利落,让邬行言半响没说话。
“算了,”邬行言叹了口气,然后掉了个话题问:“你和他说什么了吗?”
说了,说了好多。
但是这话可不能和他说。
关明理做贼心虚,也没想到邬行言话头这么准,随便就逮着了,于是他眼睛乱转,回的话都不利索了:“啧,为什么是我、我和他说什么啊,你还、还不许人家和我聊天呀?”
“你那嘴跟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把不住秘密。”邬行言听语气就知道了,这心虚样儿、
他皱着眉毛问,“你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啊,他问我要名片我就给了啊。”关明理模模糊糊的回答,试图把这一页揭过去。
“你是不是和他说了我的事?”邬行言想到关明理恶迹斑斑的往事,有点怀疑。
关明理迅速地回答:“没有!”
打死也不能承认!
邬行言这下知道了。
总之,关明理的话反着听,准没错。
“你和他说什么了?”邬行言想到平日圈里人对他脾气的各种误传,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说我内心少女什么的吧?”
关明理砸吧了下嘴:“就说了一点……你不想我说,人家还不想听呢,我估计他也就是左耳听,右耳出,当个笑话听就完了。”
“……拿我当笑话,”邬行言沉声说道,“这出场费你给的起吗?”
关明理不说话了,缩着头打算当鸵鸟。
邬行言听见那头半天都没什么声音,气得额上青筋暴起,直接掐了电话。
关明理听见那头没啥动静了,呼的舒了口气。
“连个小编剧都搞不定,还不许我给你加把火啊,就等着人家母性泛滥啊?”他耸了耸肩,“活该注孤生,都是个死人了还惦记个屁,我看这个就挺好的,大不了多花点时间捧一捧嘛,再说了,床伴讲什么感情啊。”
说着,他吹了口哨,慢慢地松开了油门。
皇城到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将钥匙丢给了侍者,再抬头又是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
。
邬行言的别墅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他坐在床沿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睛乌黑,看上去就要融入夜色一般。
床边的小夜灯刚刚关上,现在摸上去肯定还是滚烫的。
早知道就不该一时脑热,让老关去接他……
邬行言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时候他没忍住,就亲了下去,抬头看见方宁介呆了的表情,他自己也傻了,回过神来就只能看见一个远去的背影。
不是不想冲上去,把他拉住,不管怎样,好歹也应该先把他送回家。
邬行言在风中掐掉了关明理的电话,鼻子都冻得通红,打开相机的前置摄像头,就能看见他的狼狈样,要是被娱记看到了,明天各大报社的头条绝对是准的。
方宁介的态度也奇怪地很……那天来公司的时候,那殷勤样儿,简直恨不得爬自己身上去,谁知道就出去做了个小采访的功夫,变天了……
他头疼地按了一会儿太阳穴,弄不懂方宁介的态度,心里也烦躁得很,于是拿过手机,发了条短信。
to方宁介
晚安。
系统:您的短信发送成功!
邬行言捏着手机发了半天呆,照旧没收到回信,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此时已是半夜,他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明天帮我打十万到宁介的账户吧,对,账号……你顺便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