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误惹妖孽邪王-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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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细细将赫连文之方才那话在心中细想了许久才仿佛真的明白了赫连文之的意思。如此一想,他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却已不知道自己该要开口说些什么。
而此时此刻,赫连文之仿佛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瞬间,四下安静无声,而烛火将屋内照得十分光亮,将两人面上的表情也照耀得一清二楚。可是这二人却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这其中的一切都是如此安静。如此祥和太平。
“庄主果然还是喜欢上封逐月了吗?”直至锦瑟开口问道。
赫连文之缓缓闭上眼睛,此时此刻,他居然觉得有些东西,似乎其实早就已经了然。
继而却听锦瑟苦笑一声:“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能有机会与庄主喜欢上同一个人。”他在心中暗想着,若是那般感情便是所谓喜欢,他大概的确是喜欢封逐月的。而此时此刻,他虽然说自己喜欢封逐月可他却始终并不曾真的明白喜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但那种感情若是喜欢,他又要拿什么去同赫连文之争呢?
他决然争不过赫连文之。既然如此,便索性在真的知道所谓喜欢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之前,便放手吧?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道:“庄主既然不回答,便是默认?”
听他如此这般发问,却像是非要从赫连文之那儿将这事情弄个清楚。可惜此时此刻的赫连文之其实同样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
是喜欢吗?似乎的确是,可是要他承认,却反而成了一件难事。
锦瑟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一阵无名的怒火,他正要开口,却听赫连文之缓缓道:“你似乎非要我说个清楚。你问这问题,难道真的是不想活了吗?”
“我只是我只是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锦瑟缓缓说着,又抬眼去看赫连文之,“我想我的这般愿望,到底也不算太过不是吗?”此时此刻,他这话中的语气却已经叫人听不出来,似乎只是一般的陈述语句,又好似带着恳求一般。想来他仿佛是个可怜人,分明是喜欢一个人的,却要将她拱手相让。
赫连文之却半分也不可怜眼前之人,他朝着锦瑟看了一眼,目光中仿佛不带一丝感情,他同那锦瑟自然不同,赫连文之向来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他自然认为自己想要什么都可得到。他对那锦瑟似乎是不屑,可是此时此刻,他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406章 反问()
只看赫连文之微微皱了皱眉头,面上竟是有些为难的意思。
这世间仿佛并无什么能够难为到赫连文之的事情。但赫连文之到底只是凡人,这世上总会有能够难道他的事情。是眼前的事情,便俨然算是其中一件。
“敢问庄主,为何不能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锦瑟三番四次如此发问,似乎是非要将某些事情问个清楚。四下的这般死寂骤然被人打破,却不曾想到,赫连文之的面容上居然依旧没有一丝表情。仿佛锦瑟方才那个问题赫连文之甚至连听也未曾听到。又或者他是铁了心不愿意回答。这世上若是有什么赫连文之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又有谁会吃力不讨好去问呢?可是锦瑟却想做那个人。
锦瑟缓缓抬起头,他朝着赫连文之看了一眼,末后,他皱了皱眉头。赫连文之俨然是不想要做出回答,这一点他十分清楚。毕竟他到底不算是个太笨的人。可是尽管如此,他从未有任何一个时刻如此地想要问清楚一个问题。
他仿佛一个执拗的孩童,分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却还是耐不住心中的渴求。可是他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赫连文之,赫连文之不单单是他的故主,更是一个轻易便能杀死他的人!更何况赫连文之也许早就想要杀他。可是赫连文之说过他是不会杀他的不是吗?锦瑟似乎也曾经犹豫过,也曾经想要就此放弃。锦瑟到底比谁人都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多却也未必好。可是眼下他却有非要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理由。
“庄主。我一向来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庄主。庄主在我心中,的确是一向来是神明一般。也是如此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会有妄想和庄主争夺什么的时候。可是,今时今日,就在方才,我却不禁想着,我倒是不自量力,想要看看我是否就真的不能胜过庄主。想要看看,庄主是否又真的神通广大无所不能。”锦瑟缓缓开口,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煞是平静,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更无一丝一毫的异样,仿佛他所说的话,再是寻常,然而他话中俨然满是挑衅。只是他又如何将那样满是挑衅的话说得如此平静,如此淡然仿佛他是早早便有了这个念头,也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一般。
“如此说来,你倒真的是不怕死。”赫连文之却不曾露出怒气,反倒是一笑,“你方才说你要与我争上一争,你要争的又是什么?”
赫连文之这人却煞是复杂,他有时候面上带着笑,却未必是一件好事。锦瑟在他身边到底也待了有些年头。他这贴身婢女当的其实也不过如此,但到底和赫连文之还是有些接触,他虽然未曾有长勾心斗角那般心思,却也是个十分敏锐的人。赫连文之这人,一向来都是心中越是不悦,面上却反倒满是笑意。他的笑容千金难得,只因为他的笑多数都并非发自于真心。一个人虽然时常带着笑容,可是你却不知道他笑的时候究竟是真的发自内心感到欢快,又或者反而是怒极反笑而这个人偏偏又是轻易便能杀人于无形的人,这样的人,是何其可怕啊。
锦瑟知晓自己若是聪明,便不该再说下去。可惜他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他却还是想要说下去:“庄主说过要留我一条性命。”
“你又怎么料定我就不会反悔呢?”赫连文之微微眯了眯眼,又是轻声一笑:“你如何又不知道,我虽然决心留下你一条性命,却不会用更为可怕的手段折磨你?你怕死吗?”
如此说来,却倒也像是赫连文之的风格。可是便是如此,锦瑟却还是不愿意死心。锦瑟死死咬了咬牙,道:“庄主为何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呵,我便是不回答又如何呢?”赫连文之反笑道,又朝那锦瑟看了去,“你莫非觉得我若是不愿意回答,你也能从我这问出什么吗?”
赫连文之做出如此举动,反倒像是个孩子一般。看他那张模样本就十三四岁,当着人前倒是一副阳光开朗又颇为天真似的样子,可他却也鲜少露出孩子气的模样。他方才那般举动,反倒像是小孩儿耍赖一般。还真是叫人前所未见。
那锦瑟倒是固执,分明晓得赫连文之是不愿意做出回答,他却是非要问个究竟。那锦瑟平素怕赫连文之怕极了,眼下倒好似不怕。仿佛真的全因着赫连文之方才说过要留他一条性命,他故而才敢这般放肆。但显然那锦瑟分明是不顾死活非要问出个缘由。这般固执,却叫赫连文之不知该说些什么。
赫连文之暗想着,原来,有些东西真的早就明了了。虽然难以说清楚,可自己的心却是谁也骗不了的。那锦瑟方才问的那般问题,仔细想来,赫连文之分明是已经有了答案。
赫连文之缓缓闭上眼,封逐月的面容便在他脑海中浮现。赫连文之顿时觉得心头仿佛被什么压着,居然是沉甸甸的,无比沉重。
其实,赫连文之此时此刻的神情,不久已经说明了许多事情吗?
“庄主若非是喜欢封逐月,也不会要我离开。原来,庄主真的也有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锦瑟缓缓说着,却叫人听不清楚他这番话中的感情,想来那锦瑟也是个话少之人,他今日所说的话,却是极多的,“庄主,可否回答我方才那个问题?我想要听庄主亲口做出回答”
“哦?”赫连文之却是轻笑一声,“那你便先回到我方才问的问题吧。”
锦瑟面上一愣,似乎是不曾想到赫连文之又问过什么问题:“庄主方才问的问题。”他只顾着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却忘了赫连文之又究竟问了什么。锦瑟皱了皱眉头,一时之间自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赫连文之的问题。
第407章 好自为之()
“哦?这么说来,我方才问的问题,你不曾听见?”赫连文之轻笑一声,“莫非你是真的已经不讲我放在眼中了吗?还是你既不怕死,也不怕生不如死。要知道,有时候一念之差,却足以让一个人后悔一生。”
锦瑟面上一愣,只看他素来没得表情的面容上此时此刻却是复杂万分:“庄主若要我死,我又哪有活下来的可能?庄主若要我生不如死,我只怕同样没有选择的权力。我在庄主面前,又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只是真的说起来,有些事情,我却实在应该要多谢庄主。”
“多谢我?”赫连文之笑道了笑,面上却是骤然带上几分怒气,“想来有些事情你却也不该谢我。只因为这世上的事情,有些事情你若是不知道,却要比知道好的多了。你说呢?明知道得不到,却始终放不下,这种感情,想来便是十分复杂的。你觉得,这岂非更有意思?”
锦瑟实在不知道赫连文之这句“更有意思”又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却也隐约从赫连文之这话中听出些什么。可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无从做出回答。
是啊,明知道得不到,却始终放不下。这种感情,若是从前,他只怕想都不敢想,可是眼下摆在他面前的,或许便是这样的感情吧?明知道喜欢那个人,却始终得不到赫连文之难道只是想要看他因此露出怎么样纠结难看的样子吗?这便是赫连文之所说的生不如死吗?其实现在的锦瑟未必真的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他虽然喜欢封逐月,可他终究不知道何为喜欢。便更不知道明知道喜欢着一个人却注定得不到,却又始终放不下,这些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
他俨然还不懂这样复杂的感情,但赫连文之却将这些繁琐的问题一股脑一齐摆在了他的面前。
锦瑟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他只知道那听上去便是一种十分复杂又十分纠结的感情。若是从前,他又哪里需要为这种感情头疼?
“你想要同我争什么?你告诉我。”却听赫连文之一字一句问道。
锦瑟面上又是一愣,他觉得内心深处已经是一片混乱,而赫连文之的问题,他却分明知晓答案可是,他要如何回答?
“你不是妄想与我争一争吗,你方才的那般无所畏惧又到哪里去了呢?”赫连文之朝着锦瑟看了去,看着那张还仿若孩子的面容,他继而不禁笑了笑。也许眼前的人,到底还不知道所谓喜欢为何。倒是他他问出的那些问题,那些咄咄逼人的问题
他问的那些问题,究竟是要说给谁听?他既然轻易看清楚了那些问题,又何必要问?
眼前这人只怕尚且还不清楚所谓****为何,更不知道自己心中那般感情又究竟是什么。而他向眼前这人问出这些问题之时,却仿若比别人更加清楚眼前之人对那封逐月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如此一来,他又何必要问眼前这人这些问题。而他之所以问出这些问题,其实更像是为了
却看那锦瑟皱了皱眉头,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