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有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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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替我拉拢了衣服,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回走去。他得手掌很大,而且指腹有些粗糙,但是很温暖,让人很安心,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了弧度,抬头看着苏敏德,默不作声。
回到苏府,苏府内已经灯火通明,隐隐约约听见前厅传来大夫人的哭泣声,这是什么情况,蒋依媛那么强悍的人,现在居然在哭,是我的耳朵产生问题了吗?
苏敏德拉着我来到前厅,正看到蒋依媛坐在老夫人的下手边,时不时的还抽泣着,苏义一脸暗色,屋子里的人脸上都出现了不同不表情,这是怎么回事儿?再看到我和苏敏德之后,大夫人的抽泣声越发的大了,有种要到嚎啕大哭的场面,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搐着。
老夫人看到我和苏敏德互牵的手时,变换了脸上的神情,看到这点,我忙甩开苏敏德的手,不住的讪笑。坐在主位的苏义发话了,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有的只是无奈,“苏玉,大夫人好歹是你母亲,你怎么可以这般对待她,别忘了,这个家能做主的人是我。”
苏义,你这是在告诉众人,在这苏家就没有我苏玉的立足之地吗,连我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直接给我判了死刑,啧啧,幸好我不是你的女儿啊,所以我怎么可能乖乖的听你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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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滴血验亲()
抬起头,没有丝毫的屈服,就那么倔强的看着苏义,扮可怜、装无辜是不能再用了,那么我只好反击。
“父亲,你可别忘记了,我的母亲已经死了,我对大夫人说的话,大夫人不可能没跟你说吧,还有请大夫人以后不要在自作多情了,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直直的盯着他们,脸上泛起冷意,“不要在妄想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苏玉,那个苏玉已经死了,不是吗,大夫人。”
“苏玉,你。。。。。。”苏义拍桌而起,快步的冲我走过来,手掌高高的扬起,快速的落下,就在快要落到我脸上的时候,身边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白月。
白月抓住苏义得手,我快速退开苏义的范围,白月和苏义就这么僵持着,有种蓄意代发的情形,走到苏义的身后,冷声道:“父亲,你有考虑过这巴掌下来的后果吗,不要在把我当成小绵羊了,”从头到尾,老夫人和苏敏德都未曾开口,也没有要责怪我的意思。
向老夫人行了礼,走出了前厅,白月跟随在身后,“小姐,你没事儿吧。”
‘噗嗤’一声,破功了,看着白月紧张的神情就觉得好玩,不过真还得谢谢她,如果不是她来的及时,那一巴掌我可能会结结实实的挨下了,走到白月的身后,替她捏了捏双肩,明显感觉到她的紧绷,道:“放松些,不用那么紧张,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快回屋,我替你捏捏。”
白月有一种受宠若惊,忙跪下道:“小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儿了,请小姐明说。”
啊,这白月到底是怎么了,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这样说,难不成就因为我说要替她按摩,她就这般样子,不至于吧,扶起白月,让她坐在凳子上,好笑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就只是想替你捏捏肩膀而已,并没有说你做错事儿了啊,”这白星也是一样,稍微对她们好点,就以为要赶她们走一样,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几天大夫人也消停了,偶尔白星陪着我去老夫人院落里走走,老夫人的身体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或许是因为这辈子操劳了太多,到了晚年,身体的毛病也多了,苏敏德时常的陪在老夫人身边,跟她讲讲边疆的趣事儿,听得老夫人抿嘴偷笑。
“祖母,你们在说什么趣事儿,让玉儿也听听,”一脸的卖乖相,走到老夫人跟前,请了安,“祖母这些日子天气变幻莫测,记得多添置些衣服,”是啊,已经入秋了,天气也渐渐的转凉,时常窝在被窝里不想起床,看这天儿,估计只有十几度。
老夫人笑着拍拍我的手,让身边的嬷嬷给我倒了杯茶,道:“还是玉儿贴心啊,不像某些人,每天只知道给祖母讲些舞刀弄枪的事儿,都腻了,”坐在对面的苏敏德眉头轻佻,有些无奈,却带着宠溺的看着苏玉,道:“妹妹,以后还是早些来吧,祖母就嫌我烦了,”听到苏敏德的话,一屋子人其乐融融的笑了起来。
醉青楼还是一如既往的人潮漫漶,听柳媚儿说道这些日子上官容和很少去哪里了,不去也罢,不然弄得我也不能去了,听端木宇说,冷慕辰回聊城去了,而他自己要帮着皇帝处理一些朝政之事儿,也不能时常的出来,要我自己多加小心一,我只想说,不管我自己在怎么小心,该来的还是会来,你想躲也躲不掉的,所以既来之则安之。
破天荒的,苏义居然来到我屋内,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看看白星那小样,就跟谁欠了她百八十万似得,一脸的的不情愿,也对哦,她又不是苏府的丫鬟,不用对苏府上下所有人都那么毕恭毕敬的,苏义看到我进了屋,却并不忙着开口,淡淡的喝了口冒着热气的清茶,细细的品味了清茶的味道,一脸的安逸,苏义抬起头,看着我道:“苏玉,你到底是谁?”
一开口就问了句这样的话,我是谁,我不就是苏玉,你恨死了的女儿吗,就算他像发现什么,也发现不了,是不是苏玉也只有我自己知道,自顾自的坐到一边,挽起袖口,露出戴在手腕上的玉镯,接过白星递过来的暖炉,我本就是极寒之体,天气一变,全身上下就冷的不行,所以我比一般人都要早一些入冬,身体一瞬间就暖和了些许,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暖光,冰凉的,如同寒冬一般,道:“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我是假冒的,父亲如果不相信,大可找人来验证,当然我们现在滴血验亲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做如果被母亲泉下有知的话,会怪父亲的。”
其实这话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如果真的到了滴血验亲的地步,我还真怕验出个所以然了,到时候就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义放下手里的杯盏,只是愣愣的看了我有几秒钟的时间,拂袖而去,望着苏义的背影,不禁的冷笑着:原来苏义的疑心病还不是一般的轻啊,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要去怀疑一下,不过放眼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能知道我不是苏玉呢。抱紧了手里的暖炉,回到内屋去,身体才暖和了不少。
这么凉爽的天儿,我却冻得牙齿磕磕作响,等到了冬季我可怎么过啊,没空调,没暖气,哎,只有这简单到不能在简单的暖炉,还没有我家的暖宝宝方便,看来的叫白星多添置些御寒的衣物了,不然还没到冬天,我就已经冻傻了。
几天过去了,要不是端木宇来找我,恐怕我还得在屋子里待着,端木宇说,冷慕辰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苏长乐的事儿,等将苏长乐安顿好了之后就回来。我只想说,苏长乐到底嫁给了谁啊,不会只是名义上冷慕辰将苏长乐娶回去,而背后的新郎倌却没有?
可是端木宇却闭口不提这件事儿了,弄得我都快好奇而死了,端木宇只是说让我放心,冷慕辰是不会娶苏长乐的,就算是假的也不会是冷慕辰。
35 被人下药()
时间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我那讨厌的冬季终于来了,却伴随着大夫人的阴谋一起到来。
这天我刚窝进被窝里,窗外人影晃动,随后我问道一丝丝幽香,不似于脂粉的香气,看多了电视也知道点眉目,估计是什么迷香之内的东西吧,我忙闭气,不让自己吸入那香气,窗外的人影不见了,随后门被推开,我紧忙闭上眼睛,用耳朵静静的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床边,出于黑暗我眯着眼睛,却发现这人和那次大夫人请来相亲里的王公子有点相像,恍惚中,我看到他开始宽衣,窗外我看见白月已经站在了那里,我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当他刚准备爬上我的(床)时,我一脚踹过去,顿时王公子倒在了地上。
还来不及叫喊,白月夺窗而入,手里的佩刀架在了王公子的脖子上,我坐起身,拿了件厚实的貂皮大衣搭在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公子,示意白月把人给我绑了,这么明目张胆的给我送人过来,我岂有不收之理,不过我也会送件大礼给蒋依媛的,这叫礼尚往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夫人就带人来捉(奸)来了,不过其中只有几位府里的姨太和小姐们,并没有发现老夫人和苏义,大夫人叫人破门而入,谁知屋里一人也没有,连被窝都是凉的,大夫人推开下人,死死的盯着整整齐齐的(床)铺,脸色也变得铁青,昨儿个明明已经将人带到了,可是现在人呢,人都死哪里去了。
姨太们一个个的站在院子里冻得瑟瑟发抖,不明白大夫人带人到这破院里来做什么,却也没人敢吱声,虽然大夫人表面上待人和蔼可亲,可是背地里的招数这里有些人还是见识过的。看着一群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去,谁也没发现屋顶上的人。
这一次大夫人没成功,必定还会有下一次,看来我不得不妨啊,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看着大夫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冷笑着:蒋依媛,看来你还没学乖啊。
竖日,艳阳高照,天空一片晴朗,墙角的梅花也争抢着开放,一朵朵娇艳欲滴的小花朵,在眼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朵朵光芒,一阵幽香从墙角散发而来,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半半雪花从空中纷纷落下,给这一片艳阳天增添了不少光彩。
“小姐,你看那花开的多好看啊,不如我折点放屋里吧,”说着白星就磨爪嚯嚯向梅花,那阵式,巴不得把所有梅花都给弄到屋里一样,我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将她连拖带拽的给拉了回来,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瓜,道:“你傻啊,放在屋里还能开几日,就那么任由它随意的绽放,我们还能欣赏一番美景。”
白星一脸委屈状,就连站在身后的白月都同意我的看法,白星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可是,他们都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意思不就是说有花的时候得赶紧折了,不然等到没有的时候你上哪里折去啊,白星眼睛直溜溜的盯着那蔟梅花,被我领着后领,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嚯,还给我冒点文绉绉的古语,欺负我没读过书啊,人家说得是那个意思吗,真想将你的脑袋掀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将她交给白月,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决定不再与她讨论梅花的事儿了,这事儿没法说。屋里王家公子端坐在太师椅上,无法动弹,由于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好了,明明就是个病秧子,不好好的待在家里养病,非得干这些龌龊之事,看他冻得嘴唇都发紫了,我大发善心,将他昨天退却的外衣搭在他身上,不然冻死了,我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礼物啊。
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这王家公子到底收了大夫人什么好处,居然卖着命的替她做事儿,而且这么久了,也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