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宠后-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孙承曜早在夏忆晗叫他之前便已经探身下水,尽量向他靠近,看能不能把他给捞上来。正巧见他向自己这边漂浮过来,只要再近点便能抓到他摊开的手臂。
大牛的身体时沉时浮,季孙承曜探了几次,都没能抓到他。他的额头上渗出汗珠,大牛溺水时间再长,只怕真要出人命了。
季孙承曜脱掉靴子,踩下河渠,水顿时没到他腰际,脚下就有些虚浮。他看着浮在水面之下的大牛,深吸了口气,试着向前又迈出一步,正巧大牛的身体又浮了过来。
他伸长手臂,中指尖触到他的手,但离抓住却还有那么一点距离,一狠心,又迈出一步,水更深了些,脚下一晃,差点没站稳,手上却意外抓住了大牛的手。
他抓稳大牛,双脚轻摇,带着他,没直接上岸,反而顺着河渠而上,直到茅屋前才离了水上岸。
水里已是热水,在水中不觉得冷,但一上岸,被风一吹,季孙承曜顿时冷得打了个哆嗦。
夏忆晗忙上前扶住季孙承曜,将二人一起送进茅草屋中。待到季孙承曜将大牛安置好以后,她才说道:“去换衣服吧,小心受寒。”
季孙承曜几时见她对自己说过软话,顿时心里暖烘烘的,眉梢一扬,一脸的灿烂光华:“好。”
夏忆晗觉得该再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没找到要说的话,只是淡淡笑了笑,转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衣裳递给他,指着床上的大牛道:“顺便帮他换了吧。”
说吧,她转身走出屋子,往莫家去。她需要点姜和红糖来煮姜茶。
季孙承曜愣了半晌,一阵风吹过,身上渗起一阵寒意,才收敛了心神,更换了衣衫,拭了拭打湿的头发。他走出屋子先将冰蜥放还河渠中,不见有何异样才拾起大牛堆放在衣裳,进了屋,替大牛穿上了衣裳,这才坐在屋中的木墩上发呆。
夏忆晗端着两碗浓浓的姜汤从莫家回到了茅草屋,站在门口回到了敲了敲门,若季孙承曜已然换好衣裳,便会为她开门。
季孙承曜已开门,见是夏忆晗,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姜汤,道:“衣裳是穿好了,可是人还没醒。”
夏忆晗点点头,走到床边为大牛把了脉,叹了口气:“到底被毒蛇咬了一口,虽然解了毒,但身子还虚着呢,他只是昏迷,没什么大碍。你把那碗姜汤给他灌下去吧。你自己也喝一碗。”
如今大牛未醒,姜汤没办法自己喝,也就只好让季孙承曜强灌了。
季孙承曜闻言,嫌弃的看了看受伤端着的两碗姜汤,哼道:“本王被人伺候了一辈子,临了了还要伺候这一个农民。”
夏忆晗闻言噗哧一笑,指着大牛说道:“你不觉得大牛的水性很好吗?”
季孙承曜看向躺在床上的大牛,仔细考虑着要不要将他纳入曜王府。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大牛说道:“是挺好。”
“你若不要,我要了。”夏忆晗闷笑一声,扳起手指头数着大牛的各种好:“忠厚老实,水性好,知恩图报……”
季孙承曜冷哼一声:“你敢要?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刺激我收下大牛吗?”
“就是要刺激你,你要不要?”夏忆晗淡淡的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大牛可是以后能派的上大用场的。
季孙承曜看着夏忆晗不屑的模样,恶狠狠的一咬牙:“便是我想将他收入曜王府,也要他愿意才是。”
。。。
第181章 再见欢歌笑()
季孙承曜看着夏忆晗不屑的模样,恶狠狠的一咬牙:“便是我想将他收入曜王府,也要他愿意才是。”
“这好办。”夏忆晗在不知道大牛的水性之前,正愁着如何让牛清云进京,如今倒是好办了许多,“只要清云愿意,大牛断不会拂了清云的前程。”
季孙承曜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是如此。”
说罢,他上下打量了大牛一番,想了想,只说了一句:“容我想想。”便一手拎着大牛的衣服,将他送回村里。
夏忆晗见状,淡淡一笑,转身走向她那些器皿。今天她已经发现了那毒蛇和冰蜥之间相克的原理,就实验应证了。
如果应证成功了,对自己的所中的蛊毒也极有帮助,所以急着早些把这个麻烦的家伙处理了,好早些回去。
顾随风所住的那间茅屋,与卧室相通的那间较小的房间,正是依着山而建。说是房间却不恰当,应该说是在一个小水塘上搭了这间象房子一样的棚子,与外界隔绝。
山壁上有一个小洞,那洞便是那河渠的源头,从洞中出来的水,并非冰水,反而是热水。也就是说,那水塘本是个水温较高的温泉。
更奇的是这个温泉里还有一只外貌和冰蜥一样的东西,但体态比冰蜥大了两三倍之多,身体也是透明,但带着红光。
夏忆晗不时有冰蜥前来与之交配,按蚁王和蜂王的经验来看,估计这是一只母蜥。
她试过拿手轻摸那只母蜥,母蜥并不怕人,也不攻击她,想必和以前顾随风在这儿与它相处有关。9;;s;co;母蜥身体也不似冰,冰冷刺骨,反而十分温热舒服。()
以此看来,外面水温低却是因为那些冰蜥所至,正因为雄蜥喜寒,母蜥喜暖,所以只有交配的时候,公蜥才会靠近母蜥。
而毒蛇却天天盘踞在公蜥附近,从不靠近茅屋。
母蜥只有一次,追逐一条小鱼出了茅屋,那条毒蛇刚好出洞寻食,遇上母蜥,顿时如丧家之犬一般慌忙逃窜。
以此可见,这条毒蛇是喜寒畏暖之物。
正因为这样,夏忆晗在那侧屋之内研究冰蜥和配制药物,甚至下水沐浴都无后顾之忧,担心被毒蛇所伤。
这地方住着,反到比村里更方便。
夏忆晗掩上房门扣上,这门栅一拨不过就是可以防着被风吹开罢了。不过自从她在这儿住下,从不会有人失礼闯她的住处,所以也是极安全的。
她径直走进里间侧室,在溪边许久,实在是太冷,如不及时用热水泡泡,只怕当真要受寒发热了。
脱去身上的衣物,赤身踏下那汪热泉。泉水上浮着一层流动的热气,舒适的热度让她打了个寒战,起了一层细细的粟粒,舒服得忍不住一声呻吟。
她在这儿住了这些日子,加上经常用些良药喂食母蜥,母蜥又极通人性,见她下水,便游过来与她戏耍。
夏忆晗与母戏玩了一会儿,有些困乏,昏昏欲睡,便依坐在热水中,背靠着潭壁,打算做个小歇,没想到这一合眼,就当真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蓦然惊醒,睁开眼,天已经很黑,只能勉强看见自己身体的轮廓。
她抬头看向这间侧屋的窗户。这窗户设的很高,而且很小,可以看得出来,这窗户的用处仅限于空间流通,而且也糊了窗花。
透过半透明的窗花能看到外面已降下夜暮,漆黑一片,她这一觉竟睡了这么久。
好在她长年与药物打交道,为了研究母蜥,不时在水中加些精良药物,她泡了这许久,倒没有疲软的感觉,体力反倒恢复了许多。
夏忆晗正想起身,睡梦中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又再升起,而且更加剧烈。
难道不是窗?可是明明扣了门,如果有人进来,她不会听不见。
虽然不认为可能有人进来,仍慢慢转身,看向与卧室相通的门口。
刹时间,夏忆晗只惊得魂飞魄散,心脏象是要跳出心房,全身僵住,忘了任何动作,只是定定的看着那扇没有门的门框。
昏暗中可以看见,一个欣长的男人身影抱着手臂,斜依在一边的门框上。
她看不清他的长相,相信他同样看不清楚水中的他,但能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水中的自己。
夏忆晗蓦然惊觉自己此时身上未着寸缕,心跳迅速加快,快到象是要跳出胸腔。她将身体紧紧贴在温泉壁边,这样对方就没看到她水中的身体。
夏忆晗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和慌乱,警惕紧盯着那人。
开始夏忆晗以为是季孙承曜去而复返,但仔细看过发现,这人比季孙承曜略高,虽然看不清他的衣着打扮,但能断定不是这村里之人。
她看着他,对方也看着她,没有离开的打算,也不象对她存有恶意。
夏忆晗终于觉不住气,沉声问:“你是谁?”
那人不言,动了,站直身,离开了侧室。
夏忆晗略松了口气,但不敢丝毫放松,暗暗叫苦。刚才竟没先取了干衣才下水沐浴,而湿衣也脱在离水潭有两步之遥的门边,要想拿过湿衣穿上,也只能先赤着身上岸。
可是那个分明没有离开茅屋,而是停留在了与这侧屋相连的卧室里,她起身拿衣,定会与那人赤身相对。
夏忆晗只得对着门扬声叫道:“麻烦你出去。”
她不知对方有何目的,忍着怒气,尽量语气平和,免得激怒了对方。
卧室内光线一亮,那人不但没离开屋,反而持着灯再次出现在门口,对她含笑而立,倾国倾城的容颜,淡淡的笑意在烛光中闪动:“你在水中睡得太久了。”
夏忆晗讶得睁大了杏眼,恐惧瞬间化为乌有,惊呼道:“欢歌笑……”
欢歌笑微微一笑,就冲着她没有忘记他这个救命恩人的名字,他愿意给她时间穿衣打扮。
他将灯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将门扣上,道:“我在屋外等你。”
欢歌笑:“卿卿,你绝壁我后妈,我一个大好青年都被你写成登徒子了。”
说罢,捡起一块板砖拍来……
卿卿好怕怕的遁走~~
。。。
第182章 驱逐母蛊()
夏忆晗窘迫的起身将灯吹灭,摸着黑来到了衣柜前取出干净的衣物便又缩回到侧屋中。
待到穿戴好衣裙,她才打开房门让欢歌笑进门。
欢歌笑进门后,也不理会夏忆晗,径直走到温泉边,轻抚着那只母蜥。见母蜥一切安好,他微微一笑,心情甚好。
夏忆晗看着欢歌笑的举动,皱了皱眉头:“你常来这里?”
这里不是神医顾随风暂时的住所吗?怎么欢歌笑会知道这个地方?
“顾随风是我师伯,我师父是圣剑玉鲛。师父与师伯二人一武一医,各有专攻。我长住在这里只是被师父派来保护师伯。”欢歌笑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笑道,“如今师伯回到了师父身边,我被派来查看这只母蜥的情况。没想到……”
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她,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真是诧异的很。
夏忆晗一愣,顿时明白了欢歌笑中的谑笑,小脸扶起一抹红晕,慢慢走到桌子边,点燃烛台。
欢歌笑起身坐到夏忆晗面前,低头仔细看着她的脸,淡笑的调侃道:“过的倒是不错,养得红红润润的,比在城北救你的时候要好看多了。”
夏忆晗冷哼一声,故意板起脸:“你就这么看着一个女子沐浴,不觉失礼吗?即便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该如此。”
佩衿慢条斯理的说道:“屋里黑漆漆的,我又站在门口处,能看到些什么?”声音低沉,无奈。
夏忆晗闻言,身体也随着这份尴尬一僵,将头一起埋进手心里,越发的窘迫。她暗骂自已一句没出息。明明是欢歌笑偷看了自己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