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宠后-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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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你得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地事了。”夏忆晗看向季孙承曜,“相公,你觉得这样妥当不妥当?”
季孙承曜早在听到大牛地遭遇时就对他生了同情之心,如今玫果这样处置,正合他心意。
夏忆晗看向二狗,嘱咐道:“至于狗子,如果回来,麻烦村长将他扭送衙门,重打三十大板,请他吃三年牢饭。虽然不是直接杀人,却也是他引起的,这过失杀人地罪可是不能免的。”
说罢,她转头看向季孙承曜:“相公,还要麻烦你派个人去衙门走一趟,把这事交待下去,将狗子尽快捉拿归案。”
害了人就跑?哼,没门!怎么说也是间接杀人!这事她没遇到也就罢了,遇上了哪能不管。
大牛本是存了死的心,没料到这么大的事,就这么算了,抬起头看向夏忆晗,布满血丝的眼里将惊诧转为感激。
“好了,这事就到这儿吧,外面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要再为这事耽误时间了。”夏忆晗扶起跪倒在地,向她连连磕头的老妇人,同季孙承曜一同走了出去。
等村民病症好得七七八八已是一周以后。这几日夏忆晗一有空闲便在井边苦研井水所含的毒质,但最终对毒并不精通,一无所获,一筹莫展。
季孙承曜在她身边站了许久,她没也发现他的存在。他递给她一个水囊:“晗儿,你在这儿很久了,喝点水,休息一会儿。”
夏忆晗随手接过水囊,长叹口气,站起身,视线没离开地上的那堆碗。
这几日来,她锁紧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这井里的毒一日不去,村民的生活,一日不得正常。
“我有一个好友,精通毒术,我已经发信号去请人了,我们在此等候他的消息。”季孙承曜蹲下身去收拾那堆东西。
夏忆晗美眸一亮:“你确信你好友可以解得此毒?”
“这世间他只遇到过一种毒解不了,这毒只怕还难不到他。”季孙承曜将碗叠好,递给站在身旁的二狗,“去休息会儿吧。”
这几日来,玫果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一脸的倦容:“你确定有办法?”
季孙承曜哭笑不得:“我何时骗过你。”
夏忆晗想了想,这一世季孙承曜似乎真的没有骗过自己,便信了几分,顺从的同他一起往二狗为她专门安排的院子走去。
路过几间茅草屋几个小孩追着一个看上去大上一两岁地男孩奔跑,喧闹。
本来是极为寻常地事,夏忆晗也没在意,只是视线无目地地停在了他们身上。就象是周围太静然有一个动地东西出现,人地视线就会不自觉地移到上面。
男孩手中捧着一个装了水的粗瓦罐,极小心的护着。
“给我们看看,给我们看看。”那群小的一味包抄追赶。
男孩被追得急了,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把粗瓦罐举过头顶:“不给看。”
那群小的不依,跳着去拽他的手:“给我们看看。”
男孩被挤得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了手中的罐子,急了:“别挤,再挤,摔坏了。”
“给我们看看们就不挤了。”小孩们硬是不拽着不放。
“好好,给你们看,给你们看。”男孩小心的将罐子放低。
夏忆晗虽然对他们的嬉闹并不感兴趣,但刚才这时从他们身边错过,视线也自觉的落在了那粗瓦罐里。
也仅仅是一扫,她又将视线转向前方,想着自己的心思,但下一秒极快的又再将视线转过去,紧盯着那支粗瓦罐里面装着一条雪白色的通体透明的鱼,而水面上有一层淡淡的气体。
“停下。”夏忆晗急唤着季孙承曜。
季孙承曜停下脚步,便看见她跑向那堆小孩,对那个捧着粗瓦罐的男孩道:“能给我看看吗?”
男孩正想说:“不给。”,抬头见她身后跟着一个高头大马的男子,那男子身上又自带着一股迫人的气质,顿时觉得害怕,抱了粗瓦罐转身就向一间屋子跑。
那帮小孩也是一哄而散。
夏忆晗愣了愣,追着那男孩道:“小朋友,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鱼。”
男孩回头看了她几眼,仍自奔向那间屋子。
一个妇人正在屋门口做着针线活,见男孩风风火火的奔回来,开口就骂:“撞鬼了?又拿你爹的鱼出去玩,小心弄死了,看你爹回来不剥你的皮。”
男孩奔到妇人身后,喘着粗气:“有人追我。”
妇人这才转过身,看到站在几步之外的夏忆晗。上下打量了夏忆晗一翻,眼里露出诧异看她的长相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没想起在哪儿见过。
她站起身试着问夏忆晗:“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夏忆晗向她问了好,也不绕圈子,道:“能让我看看那鱼吗?”
妇人愣了愣。那鱼长得奇,所以她夫君才当宝一样喂养起来。难道这鱼还另有什么珍贵处?能引起这位小姐的兴趣。
夏忆晗见她迟疑,解释道:“这鱼象极我一直寻找的一味药引,能让我看看吗?”
妇人听到‘药引’二字,想到了什么,又再打量了夏忆晗一番:“请问小姐贵姓。”
“我夫家姓韩。”夏忆晗笑道,与吴氏说的一般无二。
妇人恍然大悟,面露喜色:“你是韩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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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冰蜥的价格()
妇人恍然大悟,面露喜色:“你是韩大夫。()”
夏忆晗不置而否的笑了笑。
妇人忙放下手中的活,将夏忆晗往屋请:“都怪我没认出你来,怠慢了韩大夫,到里面喝杯茶吧。”
夏忆晗笑着回拒了:“我还有事在身,不敢多留。只是刚才见贵公子捧着那鱼,才来看看,有所打扰,还望你别见怪的好。”
妇人见她没一点名大夫的架子,说话和气,心下欢喜,忙回身拿过儿子手中的罐子,递了过来:“这是我相公前些日子无意中捉到的,见长得好看,就养着玩了。”
夏忆晗接过,仔细看去。水面上起了一层薄冰,那层薄雾其实是冰面上的寒气,那东西头尖尾长,瞟眼看象是鱼,其实并不是游在水里的,而是趴在水底的。
她晃晃水罐,隐隐约约能看到它身体下有四只脚。
夏忆晗眼露喜色,看向季孙承曜:“是冰蜥。”
季孙承曜见她兴奋的满脸放光,也为她感到高兴:“可算是找到了。”
妇人见二人如此,以为这是极罕见,极珍贵的东西,心里一喜,“韩大夫,这鱼是好东西?”
“嗯,是好东西。”夏忆晗仍自仔细辨认那冰,看自己是否认错。
“那是不是很值钱?”妇人更是喜得有眉没眼。
“如果这真的是我所说的冰蜥,只怕是有钱难买。”夏忆晗也不哄她,直言不讳。
妇人平凡的脸顿时放了光,指指粗瓦罐:“那如果这能卖多少钱?”
夏忆晗抬起脸,笑了笑:“这东西,对有用之人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对无用之人,分文不值。”
妇人脸上露出殃殃的神色:“韩大夫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不是哄人吗?”
夏忆晗微低了头又笑了笑,对着这样一无知的妇人,的确是有些说不通的:“这冰蜥是在哪儿发现的?”
妇人扁了扁嘴,目光有些闪避,神色中又带着一些不悦。
这样一来,夏忆晗看出味道了。人家听说这东西珍贵,怎么肯随便告诉她在哪儿找到的。
“这样吧,你开个价,把这只冰蜥卖给我吧。”既然这东西在这世上出现,她就不信只有这一只。
妇人的看着水罐,拼命盘算着这东西能值个多少钱,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的伸出一个指头。
她又想了想,又再伸了一个指头出来:“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他们一家子一年的生活了,在她看来已经是很多了。
夏忆晗轻挑了挑眉稍,眼带笑。
“二两多了?那十两吧?”妇人见夏忆晗没有反应,又缩了一根手指回来。
男孩在一边嚷开了。“娘,你把卖了,爹回来不见了鱼,不骂吗?”
妇回头喝骂了他一句:“小孩懂什么?少插嘴。”
男孩委屈地咬着唇,坐到了一边门槛上。
夏忆晗回身问季孙承曜:“你身上有银子吗?”
季孙承曜从怀中取下金线钱袋递给她:“现银就这些。”
夏忆晗打开钱袋将里面地银两尽数倒出。里面碎银加起来到是有二三十两。另外还有几粒小金豆。
妇人见有这么多银子,眼睛顿时亮了。
夏忆晗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尽数装了回去钱袋还给季孙承曜。
妇人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只道是夏忆晗后悔了:“这鱼,你不要了吗?”
“要啊。”夏忆晗将水罐抱在怀中,用一只手紧紧抱住出一只手去拨头上的一根钗子。
“那……”妇人不解,她既然要这鱼什么不还价,拿了银子出来,又再放回去。
夏忆晗取下那只金钗,钗头上镶着一粒小指大小的浑圆明珠,递给妇人:“这支金钗上的南海珍珠是值个一百来两金子,你拿去托人卖了吧。”
“一百两金子?”妇人手一颤点没拿住,“我哪来银子找给你。”
“不用找了说过这冰有用之人,是千金难买用之人是分文不值,可是这冰蜥对我而言,却是有用。谢谢你了,我们也该走了。”夏忆晗朝着妇人点了点头,招呼着季孙承曜转身走人。
妇人手抚着金钗喜得直向夏忆晗背影致谢。
夏忆晗抱着冰蜥与季孙承曜转身往院子走去。
没走多远,听到后面有人喊叫,追赶的声音,回头看去,一个男字追在后面。倒是认得的人,正是本村中毒的村民之一。
夏忆晗拉着季孙承曜停了下来,在路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男子才气喘吁吁的奔到他们面前停下。赶得急了,他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家里有病人?”夏忆晗不等他开口,便先发了问。
男子等喘过了气,从怀里取出刚才夏忆晗给妇人的金钗,双手递回给夏忆晗,语气中满含歉意的说道:“拙荆太过不懂事,做出这样愚顿的事,还望韩大夫别见笑才好。”
夏忆晗这才知道,原来刚才的妇人是这男子的妻子。她不接金钗,微笑道:“有卖有买,何来愚顿之说。”
“韩大夫救了我一家三口的性命,我又岂能为一只玩耍的鱼做这不义之人。”男子举着金钗也不肯收回。
夏忆晗看了看怀中的冰蜥,手捧着水罐也冰冷刺骨,只怕这冰蜥**不离十是真货了:“对你而言可能仅是一个玩耍的鱼,对我而言可能就是一剂可遇不可求的好药引,所以这酬金也是该付的。”
男子见夏忆晗不肯收回金钗,有些着急,搔着头:“不管怎么说,这钗子,我们不能要。”
夏忆晗刚才见过他的处住,也知道他家里贫寒,更难得他能有这不贪的心:“这钗子,我是不会收回了,不过到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男子听说有用得上他的地方,眼巴巴的望着夏忆晗,等她发话。
“能否告诉我这冰蜥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