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后归来-第1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咏嚼镂估牵 北┡纳羧缢┫矶唤腥烁惺艿酱坦呛�
半晌,冷月才答道:“是!”
将吓得哭都哭不出来的云耶拽到了一旁,目光阴冷地盯着她。警告她道:“你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等到了下一个集市,你就留在那,不许再跟着我们!”
云耶猛然抬头,清澈的眸中绞着浓烈恨意,将冷月吓了一跳,等他再仔细去看时,只剩下一片凄凄的可怜之色。
她结结巴巴央求道:“我不会白白跟着你们的,我会做事!我会去山中找泉水,摘果子!这样的事情,我再也不敢了,我绝不会再靠近那辆马车。让我留下来好不好?等我的腿好了,我就离开。求求你……”
冷月冷冷地瞧着她瘸着的腿,道:“你腿好了之后,我就送你走!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动不该有的念头,不要去挑战主上的仁慈与耐心。”因为他们主上没有仁慈,也没有耐心!再有下次,恐怕就会命丧当场。
云耶点点头,仿佛将他的话都听了进去。
冷月走之前丢给她一个药瓶,“这是生筋长骨的药,你吃下去断掉的腿很快就能长好。”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当初不该动仁慈之心。
女人就是一种麻烦,不管是何种女人,她们总是好奇大胆,生出各种各样的事端。
眼下他只希望云耶的腿快点好,让她回到寨子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捡回来的小猫,发现是个麻烦之后。又不忍心再将它丢弃了。
“将它吃下去!”担心她不会按时吃药,冷月不耐烦地倒出一个药丸,送到云耶的面前。
云耶瞳孔微缩了一下,很快从容乖巧地从冷月手中拿过药丸吃了下去。
等冷月走了之后,云耶躲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将手深深伸入自己的喉咙里,将药又吐了出来。
干呕了许久。等吐出肚中的苦水之后,她才停手,对着月光露出迷离又说男θ荨�
随后解开了自己腿上的绷带,看着自己错位的骨头,从旁边捡了一块石头重重砸了上去。
剧痛传来,疼得她满头是汗,可云耶硬是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只要这条腿不好。就不会有人赶她走……
他就像是天上的月亮,无比的高洁,无比的优美,大鼓上的那一舞就勾去了她的心神,那一晚她偷看到的东西,又像是魔怔一般时常出现在她的梦里。只是他身下压着的女人,换成了她。
哪怕不能占有他。留在他的身边也是好的,就像一抬眼就能看见天上的月亮。
云耶一边笑着,一边将血肉模糊的断腿重新包扎起来。
几日过后,云耶的腿没好,反而瘸得越发厉害。老远的就能闻到一股腐肉的闻到,人也消瘦了下去。
马车上柳云锦透过车帘望着在河边颤颤取水的云耶,目光微凛。将冷月招了过来,“你有没有给云耶看过?她的腿似乎瘸得更厉害了。”
冷月也朝着云耶消瘦的背影看了一眼,有些奇怪,“我把药给她了,每天都看着她吃下,不该会变成这样!”
柳云锦若有所思,“等到了集市。就找个大夫给云耶看看。”
冷月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到底是他执意要留下来的人,总归不能眼睁睁看她一天天消瘦死掉。
入夜之后,四周都静了下来。
云耶望着篝火出神,许久,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之后,她才小心又飞快地向马车投去一瞥。
依然是什么都看不到,云耶有些失望,伸手想挠绷带下的断腿。手指还没碰到,她就停住了。
哪怕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也能闻见血肉腐烂的气味。
烂了也好,只有废掉这一条腿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忽然一道尖锐的声响,刺耳至极,云耶捂着耳朵的同时。就发现身边多出了十几道黑衣人。
她惊惶地站起,跌跌撞撞向马车的方向扑去。
不知是想通知他,还是想让那个天神般的男人保护自己。
还没看见有人出手,一道弯月刀已经飞出,黑衣人用剑相挡,而在此同时,另一把弯月刀悄无声息从后面射出。刺入他的后背。
死去刺客的血溅了一地。云耶惊恐地望着,嘴里发出尖叫声。
这一声尖叫像是提醒了刺客,这还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十几个从暗卫,影卫中挑选出的随从从腰间拔出剑,进入了混斗,云耶的脸色吓得惨白。
柳云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背后,拉起了她,“想死吗?”
同为女人,云耶不明白她为何能这么镇定,一点都不害怕鲜血和死人。但在同时,云耶摇了摇头,她不想死!
“不想死就闭紧自己的嘴巴!”柳云锦低声警告她。
想要君颐命的敌人太多,每一次的刺杀都不遗余力,来得刺客更是一等一的高手。
云耶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望着在篝火照耀下越发绝艳凛然的柳云锦。这样锋利的美,动人心魂,难怪能拴住他的心。
如果自己能像她一样勇敢沉着,是不是也能引起他的主意?
第二百八十三章:留下()
一个刺客看见马车边的两个女人之后,提着剑向她们刺来。柳云锦一把推开了云耶,折腰躲过,与刺客缠斗起来。
云耶这才发现原来她竟会武功。
外面的声响惊动了君颐,他掀开帘幔,纱曼袖间一道寒光飞过,一把利剑已削平了刺客的手腕。
粘着鲜血的飞雪剑刺在不远处的石缝间,发出龙吟般的声响。
柳云锦看着痛得打滚的刺客。回身瞪了君颐一眼,还没过几招呢!就被她夫君一招剁去手了,这还怎么打!
就在她转身的空当,刺客猛然从怀中扔出一把烟雾,呛得人睁不开眼睛。与其同时,他破釜沉舟地向马车中的君颐刺去,用尽毕生功力。
云耶大喊:“小心!”自己的身子就向马车的方向移去。
君颐异瞳微凉,冷诮道:“多管闲事!”
他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一个女人来为他挡剑,掌心聚气锋芒,将想要为他挡剑的云耶扫到了一旁。
刺客面露狞色,却发现自己的剑锋居然被君颐两指夹住。面前倾城的面容上划过嗜血一笑,他的剑一寸寸断裂。这股冲力将自己的胸口送到了君颐面前。
一股寒流重重撞击在他的心脉上,只感觉到无边冷意,未尝觉得痛苦,就已经毙命。
云耶摔倒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惊叫声。
马匹受了惊吓,拖着马车开始狂奔,强劲有力的双蹄从云耶的腿上踩过。
一阵剧痛袭来,她闷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床榻上,双腿间剧痛传来,让她瞬间就掉了眼泪。
门外大夫的声音响起,“她腿上的肉已经化脓,骨头早已粉碎,就算不被马践踏过,也必须截去。”
冷月觉得奇怪,“我当时为她检查过,只是脚踝错位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夫摇了摇头,“这老朽就不知道了,看她腿上的伤,不像是一次造成的。”
“这是什么意思?”一道清越动听的女声插入,让油灯都晃动了几分。
大夫缓缓道:“肉烂骨碎,除非是多次狠烈的撞击,不然绝不会如此!”
大夫说完这句话之后,外面就安静了。
云耶听得冷汗涔涔,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怕,她想发出痛呼声。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又干又哑,浑身如同散架一般,根本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真是好本事!”女子轻笑声响起。
冷月问她,“王妃。她该如何处置?”
见女子不回答,神色极是冷漠,大夫劝道:“她的两条腿都被割去了,眼下高烧未退,若是放弃医治只有死路一条。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还是救一救她吧!”
许久,清淡的女声才如烟响起,“如果不怀好意的毒蛇也算一条命的话,那就救她一次。”
大夫觉得奇怪,被送来的人分明是个豆蔻少女,哪是一条毒蛇。
不容他多想,就又说道:“老朽这里药材不够,她的双腿需要仔细处理,才能保全她的一条性命。”
“马上就要到南陵了,府中药材不缺,大夫只管开方子便是。”女子优雅从容的声音听得人极是舒服。
云耶想提神去听。却敌不过身上的剧痛与昏沉,不多久就又痛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又换了景致。
檀香的书桌,琳琅的玉瓶,双面绣的织毯,就连窗外遒劲的一树梨花都显得富丽异常。
云耶仔细又小心地打量着一切,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如此繁华精致的屋子。她从没有见过。
……
柳云锦坐在秋千架上,君颐站在她的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推着。
秋千上的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完全不顾下面夫君脸上的墨色。
“阿颐。你要不要来试试?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了!”等秋千停下之后,她就眉眼噙笑地拉着君颐的衣袖。
君颐将自己的衣袖一拽,捏了捏她的小脸,“都是成亲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羞也不羞!还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府中婢女小步赶来,福了福身子道:“回禀王爷。王妃,那个带回来的姑娘已经醒了,正在屋子里喊痛呢!”
柳云锦接过温热的白巾擦了擦汗,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只是一个小插曲,就让柳云锦唇边的笑意渐渐淡去了。
“无足轻重的人,让她自生自灭算了,何需浪费心思。”君颐不悦地望着自家小娘子恢复沉静的面容。
“是不需要浪费心思,等轮椅做好之后,就让她出府。”柳云锦抓了一把垂在自己面前的银发,漫不经心道:“到底是你的手下捡了她,再将她随意丢弃不管,不是损了你的颜面名声?”
君颐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还真是有始有终!”
“这是自然,妾身向来长情,可不会始乱终弃。”柳云锦挑了眉黛。唇角含笑。
“小丫头你这是在说我薄情寡义?”某人微恼,伸手挠她的痒痒。
两人闹作一团的时候,又有人来打扰了。
冷月凭空出现,手中握着一封信笺。红色的封蜡忽然让柳云锦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是几年几月?”她忽然声音有些发僵地问道。
这声音把冷月吓了一跳,就连君颐也望着她。
冷月笑道:“玉宣二百一十二年,马上就要十二月了,只是南陵气候湿暖。还跟秋天似的,叫人感觉不到年末将至。”
十二月,跟前世记忆中的一样。
南陵王后不肯安分,与南诏祭司相勾结。虽说已是要投降,臣服东陵,还要将公主嫁来和亲,但南诏公主何时嫁来一直没有明说。今年本该进贡的东西却还迟迟没有送入东陵。这一切都说明南诏并未认输死心,只等反扑的机会。十二月边塞大雪,却成就了君颐一生中最辉煌的一战。
他一人死守边塞落阳关,身边只余三万精兵却击退了南诏十万大军。成了东陵史册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正是这一笔注定了他不得善终。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