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后归来-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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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乔婆子咬牙切齿,柳云熙眼底浮上了一层恶毒寒光,“放心吧!我不会娘亲肚里的孩子白流的!至少要一命换一命,才不亏本!”
下午周太医过来暖香她诊脉的时候,柳云熙拿出了一包暗红色的香料放在小几上,声音婉柔好奇道:“周太医帮我瞧瞧,这包香料可有不妥?”围爪沟号。
周太医收起脉枕,眼睛微眯,捻了一小撮香料细闻。随即,赶紧拿起面前的茶水浇脸,勉强保持住神智,满脸通红道:“二小姐,这是药性极强的媚香,而且里面还混了不少麝香。用久了,对女子身体极是不益。”
柳云熙收了锦包,对周太医给出的答案心中虽早有几分明了。但亲耳听这番话,还是不免对月荷院里的月荷恨之入骨。
“啊!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寻常熏香呢!多谢周太医了。”柳云熙故作吃惊,无辜纯洁道。
周太医也不多问,中规中矩道:“二小姐身子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只要继续调养着就能痊愈。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告辞了!”
“等等!”柳云熙忽然起身,拉住了周太医的衣袖,一双杏眸水光氤氲地望着他,如同一只无辜纯美的小鹿,“听闻太医是妇科圣手,能否为我母亲也诊治一番?”
周太医望着袖口边白嫩的小手,心潮起伏,许久才回神道:“自是可以!还请二小姐带路。”
柳云熙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柔柔的笑容格外诱人,而在周太医看不到的地方,眼底泛起了鬼魅的黑色。
床榻上,何氏病怏怏地躺着,额头上缠着深青色的绣花抹额。
身下的血是止住了,肚里的孩子也没有了。
周太医搭了脉,两道眉头微蹙。站在旁边的柳云熙也绞着手指,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何氏肚里的孩子还在。
移开手之后,何氏噙着泪光,急切问道:“如何?”
周太医叹了一口气,道:“前三个月胎像不稳,若是行房就容易流产。夫人肚中的孩子已经流干净了。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何氏见周太医吞吞吐吐,满心惊恐不安。
周太医叹息一声,极是怜悯可惜道:“夫人年纪已高,又是骤然小产,最是伤身不过,加之身下流血过多,亏空过甚。以后恐怕再难怀上孩子。”
“你说什么!”何氏死死盯着他,忽然天昏地转起来。
乔婆子眼疾手快扶住了要摔回去的何氏,眼睛泛红地瞧着周太医道:“太医您再给夫人看看,夫人这辈子可不能没有儿子!只要能调养好夫人的身子,再多的钱,我们也愿意给。”
柳云熙静默无声地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何氏,像在看一件没用的废物。
乔婆子拿出荷包递到周太医的手中,可怜巴巴地求着他,示意他说些好听的话。周太医掂了掂荷包重量,才改口道:“夫人好好养着身子,以后再得麟儿也不是不可能。事在人为嘛!我这就写个方子,帮夫人调养好身体。”
闻言,何氏脸上无半点起伏,呆呆地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忽然脸色扭曲,尖声叫骂起来,“都是那贱人害我!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她偿命!”
周太医被这声陡然的尖叫吓得差点拿不住手中的药箱,柳云熙冷漠地看了一眼精神不太正常的何氏,温柔地对周太医道:“太医来隔壁房间写药方吧!免得被人打扰”
进了侧卧房间之后,柳云熙就关上了房门。
周太医细细拟了药方,在药方单上落笔。柳云熙深深看了周太医一眼,心中做了决定,拿出怀中带着体香手绢,轻轻向周太医的脸靠去。
软嫩的小手拿着幽香阵阵的手绢从他额头上拂过,吓得周太医坐直了身子,抬头就看见柳云熙轻轻咬唇,极是不安羞怯的美妙侧颜。
“周太医,可否帮云熙一个小忙!事成之后,周太医想要什么都行!”柳云熙望着他,目光之中满是醉人的柔情,最是诱惑男人不过。
刑嬷嬷从外面回来,给黄金榻上躺着小憩的柳云锦倒了一杯热茶,“一切如小姐的计划,春华院中何氏已经流产。刚刚周太医给了消息,说是二小姐求他帮忙只要事成,他想要什么都行。”
光听刑嬷嬷这么说,她就能够想象柳云熙说话时纯美又狡黠的样子,上辈子,她不就是凭着这幅嘴里把慕容得团团转的?
幽深的凤眸睁开,里面的光芒可谓透彻,唇边勾起鄙夷的弧度,“二妹向来喜欢把好处占尽,这个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自然不能白流了!她们不是想针对我,就是想针对月荷。这顶屎盆子扣下来,不被打杀出府也难。”
刑嬷嬷眉头一挑,问道:“这件事要不要跟月荷通个气?”
柳云锦望着青花白玉杯中冒起的袅袅水烟摇了摇头,眼中琉璃般闪烁的光芒叫人看不明白,“总有人要遭殃的不是?我二妹心计虽狠,目光却短浅了些。不知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且让她们去闹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栽赃陷害()
虎牢关外,十三铁血骁骑踏着风沙而过,身后展开的血色披风像是低空掠过的鹰隼翅翼,所到之处杀气漫天。
天空暮色渐沉,北斗七星已罗列在荒野上空。离两国边境还有一日不到的路程。
铁血悍马上的男人勒住缰绳,修长的手指在夜幕下闪耀着冷玉才有的光泽。猩红色的斗篷掀开。露出的容颜点亮了整个沉寂的荒野。
“原地安营扎寨,北面向,摆出蔷薇歃血阵。”低沉悦耳的声音如古琴根根撩拨,高贵又冰冷。
十三骁骑得令,动作统一利落地从马背上翻下,拿出包中物品就开始安营摆阵。荒野之中只有沙沙声响。没有半点人声,安静诡异得怕人。
一只雪白的信鸽从昏暗的天际边飞下,停在君颐的马前。
没等他开口,身边的人一个鹞子翻身,快如闪电地抓住了地上的鸽子。可怜的小胖鸽子在他手心里呆呆地“咕咕”叫着,好似还没反应过来。
扫了一眼信鸽脚上绑着的绳索颜色,冷月回禀道:“这是苍狼寄来的信笺,主上需要属下念出信上内容吗?”
苍狼不是跟在小丫头的身边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信?莫不是小丫头出了事情。
“不必!”君颐淡漠道,小丫头是他一个人的。有关她的事情其他人没资格知道。
冷月递上了信笺,满脸是不被主上信任的无奈。哼,苍狼那“小贱人”什么时候都跑到他的上头去啦?
信笺上只有一句话,君颐却拿着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小白眼狼总算养熟了!没白费他一番心血,同住同睡的。睹物思人,这个词真是妙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苍狼是个人才呢?嗯,等这次回去,让他顶替了冷月的位置。
站在君颐身边伺候的冷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失业”了,果然马屁拍得好,升官跑不了。
主上姣好的菱唇不断上扬,明显是在偷乐!
冷月看直了眼睛,京城里发生了什么大好事?皇上,太后双双驾崩。主上回去之后要一统天下?
君颐收了信笺放入自己的怀中,再次引得冷月咬牙切齿!这张破纸条,主上还当个宝了?苍狼那有心机的“小婊子”到底写了什么好话,把主上哄得合不拢嘴!
看着主上的表情。冷月感到深深的危机。就在他准备说点什么,也好赢回一局的时候,君颐懒洋洋地开了口,嘴角的弧度还未散去,“你回一封给苍狼。”
“主上请说!”冷月毕恭毕敬,极是狗腿讨好道。
然,主上都没正眼瞧他,望着黑色的夜幕。仍然在优雅浅笑。
“让他挑一个镶金边的双人浴桶送去墨玉轩,本王回去的时候,要跟小丫头共洗鸳鸯浴。这件事让他加紧去办!浴桶越大越好!”君颐伸出指尖摩挲着下巴,像是在极认真地思考一件大事。尺寸大一点,才好在浴桶里做点别的事情。以前不吃小丫头,是因为自己没有确定会娶她。如今都定下了,还不连皮带肉地吃个干净。
浴桶,花园,秋千,房顶都可以试试。
冷月呆了呆,自己幻听了?王爷明天都要上前线了,您还在思考那档子的事!
“是!属下立马就去写!”冷月回了自己帐篷,腮帮子咬得紧紧的,把几个探头探脑看的属下都骂了回去,“看什么看!不要命啦!”
墨玉轩里面的柳云锦打了一个喷嚏,文嬷嬷细心地帮她拢了拢毯子道:“小姐,现下天气虽然转热,但还不能贪凉,免得冻着。”
柳云锦还没开口,环珠就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见了柳云锦赶紧行礼道:“小姐,何氏流产了,月姨娘被抓去了老夫人那,眼下正闹得不可开交。水儿来偷偷报信,求您想个法子去救月姨娘。”
文嬷嬷递过手绢示意环珠擦把汗再说。
“何氏的孩子是怎么掉的?”柳云锦一点也不着急,甚至眼底还有一丝笑意。
环珠擦了一把汗之后才道:“据水儿说,月姨娘在花园里赏花散心,不知何夫人怎么就突然来了,两个人起了口角之后,何氏就故意一摔,身子下面流出一滩血来。乔婆子上前就抓住月姨娘,还高声乱叫,说月姨娘推了何夫人,把何夫人肚里的嫡子少爷推掉了。”
文嬷嬷一听,不由看向了柳云锦,等她做决定。
“后院太平了许久,早有人耐不住了,非要送上门来。偶尔有场热闹看看还是好的!”柳云锦起身,随意整理了妆容,就带着文嬷嬷和环珠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还没走近,就能听见里面哭喊叫骂的声音跟唱戏似的,好不热闹。
院子中月荷跪在地上,旁边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看着。
下人捧了凳子放在屋檐下,老夫人端坐着,身子还在微微发抖。身着一袭鹅黄色水袖长裙的柳云熙也来了,此刻坐在老太太的身边,用着手绢一点点地擦着眼泪。
而“流产”的何氏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睡进了老夫人的内屋中。一向只伺候老夫人的许嬷嬷,寸步不离地在何氏身边细心照料。
这一跌,让何氏重回往日受宠地位。
院中,月荷已经遭了一顿打,头上的发髻散了,脸颊边肿得老高,眼泪直流地哭喊着,“老夫人明察,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推何夫人,是她自己摔倒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月荷才哭诉完,乔婆子就尖声叫道:“我们还能冤枉你不成?夫人肚里怀的可是老夫人的孙子,命不比你这个小贱人贵重!”
何氏肚里的孩子才一个月,是男是女还不知道,这么没影的事情到了乔婆子的嘴里就振振有词起来。
老夫人面如土色,勉强坐在软椅上,身子一个劲地气颤,咬牙道:“我原以为你是个好的,却不想也是个心比天高的下贱玩意。许你贵妾已经是在抬举你了,要不然以你卑贱的身子也配登堂入室?我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儿,就被你这个毒妇给害了!让你一命抵一命倒还便宜你了,要让你尝一尝千人骑万人睡,生不如死的滋味,方才能消了我心头的恨。”
言下之意,是要把她卖给牙婆子,送入窑子里做最下等的皮肉生意。
月荷大骇,面如白雪,一个劲地给老夫人磕头,“老夫人,我真的没有不是我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