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冠宠皇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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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催看莫飏怒发冲冠的模样,暗地狠抽了自己嘴巴子,安抚道:“莫大人切勿生气,何必为这样的考生费心费神?想必他们是觉得自己科举无望,索性破罐子破摔睡觉了事,科举结束,他们自会离开。”
“而且,科举并没规定考生不能在考试时间睡觉,历年科举考试,于考试期间睡觉的考生并不是没有。莫大人还请三思,莫坏了规矩。”
莫飏不是蠢人,相反他还很聪明,可他此刻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像他这样无身世背景的一品太师,在他拒绝邹氏派系拉拢后,眼前的这位应该用尽一切心思将他拉下马,怎会这么耐心的为自己解释科举细则?
收到对面的暗示,千廉也出口解释:“秦大人所言非虚,莫大人行事还请三思。”
莫飏轻应了声,继续拿起试卷阅题,内里却心思百转。
有猫腻!
翌日酉时,三年一次的会试结束,考生交上试卷,依序离场。
考生需继续留在京城,静候消息,会试通过者于十日后参加科举最后一项——殿试,行完这一项,科举才算结束。
邹二公子自离开考场,也不回府,第一时间就跑去了京城第一红楼熏芳阁。会试不过两日,他却觉得仿佛自己过了一个秋冬,真是难熬得紧!几日没见他的小心肝儿了,他的去好好慰藉她。
一进熏芳阁,闻着鼻尖熟悉的脂粉女儿香,邹二公子下/身立马兴奋的抬起了头,不过那形状,啧啧。楼里几个姑娘暗地鄙视,收到**的暗示,一脸娇笑地扭着细腰走过来,一副任君挑选的样子,让邹二公子兽性大发,差点当场来了个活春/宫。
找到自己心仪的小莉,邹二公子立马迫不及待的拽着她,一把拉入了一件空房里,没一会儿,屋子里便传出了咿咿呀呀的娇/吟声。
莫飏正与几位安排的官员阅审试题,他手里的这张试卷给他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并不是这张试卷答得不好,相反,这位考生试题答得非常好。例如其中一题:论宗厉帝新政。这一题是新帝要求加上去的。这位考生不仅很客观的评价了新政的优劣,还提出了自己独特的见解,语言犀利,让人欲拍案叫绝!可是,这字嘛,他实在是不敢恭维。
卷面分也是不少的,他在考虑该不该给。
“答得好,答得好啊!“莫飏正徘徊之际,阅卷室一头的一名紫袍从二品官员一手拿着试卷,一手将桌子拍得砰砰响,手拍红了犹不自知。
莫飏被他拍的心痒,放下手里的试卷,走至跟前问:“李学士作何如此激动?”
这名被唤作李学士的官员听到背后的声音回过头,一看是莫飏,向他行礼后拿起刚才的试卷递给莫飏,脸上的细纹激动得颤抖:“莫学士快看这名考生的答卷,文笔之犀利,辞藻的广泛,真令老夫佩服不已!”
莫飏听他这么一说,迫不及待的接过试卷,站在原地就开始审阅。
这不看还好,越看越惊心。
一旁的李学士看他脸色不对,出口问道:“莫学士,这名考生的答卷可有何问题?”
因为历代皇帝为了避免考官与考生的勾结,这些答卷在上交后便会由专门人士在考生姓名处封上纸糊,待试卷审批完后,才由主考官打开,总结成绩上报。所以一时间,莫飏并不知这名试卷的答主是谁?
“没什么,这名考生答得非常好,老夫也是头次有幸看到如此完美的答卷,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李学士做了个我懂的眼神,并没将莫飏的失态放在心上,转头就忘了。
莫飏双眉紧皱,几步走回座位,翻了半天也没发现刚才的那面试卷。他敢肯定,刚才所见不是错觉。那么,到底是谁拿走了他桌上的试卷?
这两面答得近乎一致的试卷,其中定然有一人是作弊!
十二月十一,通过会试的考生皆收到了翌日辰时入宫殿试的通知。
邹府收到通知的时候,邹二公子仍在熏芳阁小翠的身上,忘情的驰骋,他似乎早已忘了日前他参加过科举的事情。
邹府大厅,一名下人讨好的问道:“夫人,是否要奴才将二少爷叫回来?”
“不用了,科举这么累人的事情,我儿都坚持过来了,就让他在外面放松一下也好。”
邹府老人齐嬷嬷劝道:“夫人,依老奴看,夫人最好是派人去把二少爷带回来。”
邹夫人刚吩咐完就有人反驳自己,心里有些不悦,不过,这齐嬷嬷是府里老人,又一心为邹府着想,不妨听她怎么说。
齐嬷嬷见主子不言不语,默肯她的话,继续道:“这通知上说,二少爷明日辰时必须于皇宫殿试,老奴担心,依二少爷的性子,明日若没能按时到达皇宫,那么……”
后面的话不说邹夫人也明白了,家主刚死,太后又联系不上,没了约束,邹家旁支心都大了,不听管教,邹家已到末路,若再无人在朝廷有一官半职,占一席之地,邹家就完了。
邹夫人觉得齐嬷嬷的话很有道理,便改了主意,让那个下人令带几人去把二少爷带回来。
她只想邹二子当上官,外有哥哥等在朝几个同系官员的支持,内有当朝皇太后的呼应,上位不是难事。她没想新帝是怎样的人,以她二子的德行,让他做官,行吗?
两刻钟不到,那群下人就跑了回来。
邹夫人还有些奇怪他们的速度,那后来传话的丫鬟神情也很不对,竟出了一头的汗,满心疑惑的走进大厅,一眼看去竟没看到儿子的身影。
“二少爷呢?”
那站成一排的几个下人也不答话,你推我搡。
“我问你们,二少爷呢?!”邹夫人看他们这幅模样,揉了揉额,尖声吼道。
那几个下人吓得一溜烟的退至两旁,露出身后的一团白色。
一屋子人噤若寒蝉,几个七八岁的小丫鬟突然面色苍白,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可怜。
邹夫人走至那团白色旁边,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双眼看到的让她头晕目眩,双眼一黑仰面倒了下去。
那几名低头的下人竟未察觉,让她摔了个实,直到听见那起沉闷的声音,咧头一看,才发现邹夫人已晕了过去。
邹家断后了。
邹二公子死在**肚皮上的消息不胫而走,经仵作百般验尸,确立邹二公子乃中毒猝死,不过,这毒他确实查不出来,那名叫小莉的姑娘作为首要嫌疑人,也因此下了狱。
这则消息很快传到了皇上耳里,皇上震怒,表示亲查此事,还邹家一个公道。邹家这才终于停止了闹腾。
翌日殿试,由宗厉帝慕容燕亲自主持。最终经皇上与众考官判定结果,三日后贴榜以示天下。
待考生散去,慕容燕话题一转,趁大臣都没走,让太监总管传话,表示要审理邹家二公子猝死案件。
“皇上有旨,亲审邹兴中毒一案,带嫌犯小莉带上殿!”
第七章 杀人凶手()
皇上身边当红太监吉啉的末声拖得老长,满朝文武还没从殿试的余韵中沉下心来,便听到吉啉尖细的呼声。
老资格的臣子双目紧闭,低头不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资历浅的细声细语的嗡嗡开了,四处询问关于此案的情况。
“嫌犯小莉?那是谁?”左列一名长得老实的四品武官沉闷的声音响起,俯头向身后的官员问道。要问他为什么不直接问身前的那位?他苦啊!身前那位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敢吗?
身后那武官铜铃似的大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复又诡异的扫了几眼他下身那处,吓得他以为这位兄弟有特别爱好,夹紧了双腿。
“小莉你都不知道?”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在这名职位比他低的武官口中听到了一股轻蔑的意味儿。
长相老实的武官习惯性的挠了挠大脑袋,将金属头盔抓的滋滋响,闷声道:“不知道。”
“你没去过熏芳阁?”惊疑不定的语气。
“那是哪儿?”好憨好傻的口气。
“……”完全拜服给这傻大个儿,这名武官对他翻了个白眼,闭上嘴,不再理他。
熏芳阁的小莉很快被几名身穿铠甲的士兵带了上来,她偷偷抬了一下头,被金碧堂皇的大殿闪花了眼,一百多双眼睛直瞪瞪的盯着她,有好几位还从事她的恩客。
慕容燕轻咳一声,就看到殿内的那个女人低下头,缩起了身子,沾染血痕的囚衣簌簌发抖。
“殿下可是熏芳阁小莉?”
小莉还是第一次听到当今皇上的声音,那么尊贵的人就在眼前,她却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回,回皇上,奴婢正,正是小翠。”
慕容燕被她磕磕巴巴的话激得火起,浑身的冷气滋溜溜的往外冒,让殿内的大臣齐齐打了个冷颤。
“邹家二子邹兴可是你所杀?”
小莉冷得直发抖,听到皇上这话立马扑倒在地,直呼冤枉。
“请皇上明察,奴婢冤枉啊!”此案关乎性命,小莉顾不得害怕,语气终于不再磕巴。
“据朕所知,邹兴是在你房里中毒身亡,就算毒非你所下,也必与你脱不了干系。”
“皇上,邹二公子虽十日以来大多数时间宿在奴婢房里,可他曾间断的离开过,其中最长一次有半个多时辰。”
慕容燕只手托额衬在龙椅上,姿态有些慵懒,墨眸微眯,磁性性感的声音冷嗖嗖的。
“谁能为你作证?”
“回皇上,熏芳阁一众姐妹可以为奴婢作证,这十日,奴婢一直呆在房里未曾出门过,皇上可以派人搜奴婢房间。”这小莉几年来侍奉过不少大人物,心态倒是好,除了最初有些惊慌外,这时表现的倒是冷静的很。
不冷静,命就没了。人一到关键时候,总是会爆发各种各样的潜力。
“不用了。虽说邹兴不过昨日死亡,可这段时间里,就算你的房间里真有毒药,想必此刻不定能找到。”
满朝大臣屏气呼吸,有几个甚至无聊地偷看起跪在大殿的小莉。小莉此刻一身伤痕,发丝凌乱,面色苍白,娇弱不堪,更有一种别样的美,真想抱进怀里蹂躏一番。
“十日里,邹兴有没有对你提起过他有仇家,或者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小莉蹙眉想了想,双眼一亮,“有的有的。”
“快说!”
“邹二公子说过很多话,除了那些话外,还说过等他考上状元就为奴婢赎身,纳奴婢为妾。”
慕容燕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那些话是什么?”
在朝深谙此道的大臣暗自嘴角狠抽,皇上你是闹哪样?怎能问一个**那样的话?
小莉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红晕,眉目间的风情毕露,让几个偷看的大臣很是心神荡漾。
皇上是什么意思?虽说做妓子多年,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在天夏国最威严的地方说那样的话,她有点说出口,不禁试问了句:“皇上真要奴婢说吗?”
“快说!”
“咳咳!”千廉正观赏着美人,瞧见小莉不自觉散发的风情,嗓子发干,不禁捂住喉咙轻咳。
“千大人有话要说?”
“回皇上,没有。”
“不说话你咳什么?你,回答朕刚才的问题。”
小莉小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