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冠宠皇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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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郢项濂真的查出了此毒,那么她的这段路程可能会简短很多,只希望娘亲不要怪罪于她。
“好”
郢项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他在提出这个问题后就有些紧张,虽然两人相处融洽,却也不是特别的深,要知道,苏夫人不仅身份高贵,更何况,死者已矣,再三的干扰死者的身体是非常不敬的,所以,尽管他很好奇这种难倒众人的奇毒,心里却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苏凝竟然干脆地答应了,郢项濂心里对苏凝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郢项濂兴奋异常,长久恢复情绪后,有些迟疑地问苏凝:“凝儿,你爹会答应吗?”
“你放心好了,我会劝服我爹的,我想,我爹肯定也愿意找出凶手,为娘亲报仇。”
两人很快就付出了行动,来到了主院,苏啸天本来不愿意,又看郢项濂年纪轻轻,难以让人信服,直到苏凝说出郢项濂是季老的徒弟,又听女儿劝,说不防让郢项濂观察一番,若真有个结果,也好查出真凶,为娘亲报仇。
听到报仇两字,苏啸天也不再犹豫,红着眼三人进了主卧。
在天夏国的习俗中,亲人死后的遗体要在死前所住的院内停放一日,并有人守着,陪死者聊天。虽然这只是单向的,但大多数人家都是乐之不疲,就怕亲人去的路上孤单,所以陪他聊天以示安慰。第二日则收棺入殓,照常有人守夜。第三日则再找好的风水宝地下葬,立碑牌,刻死者生平身份事迹。
昨日由于苏凝晕厥,苏啸天便独自守了一晚,从两人相遇相知到相爱结合,说了一晚,双唇干裂如不自知,嘴里更是起满了泡,这时说一句话都疼得厉害。
苏凝看爹爹一夜未睡,满脸疲惫,心里一抽一抽的疼,自去为爹爹倒了杯茶,又拿了点冒着热气的糕点劝着吃了,看到他脸色好了很多,才稍微放下心来。
屋内床上躺着早已失去生气的欧阳敏,之前扭曲的面容已被葬仪师恢复过来,除了些许的苍白,一如往日,嘴角依稀可见淡淡的笑容。
前日,三人还一家和谐温馨,言笑晏晏,此时,这人却化作了一尊僵硬的尸体,不言不语,任苏凝和苏啸天再怎么忍着,泪水还是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屋内瞬时充满了悲伤。
郢项濂沉默着没有打扰两人,若不将心中的被很哭出来,憋在心里,还真不知道会蜕变成什么。
两人宣泄情绪后,苏啸天心疼地帮女儿擦干眼泪,又用袖子抹了抹红肿的双眼,愣然意识到屋内还有一人。
苏啸天对眼前年轻人的表现很欣赏,知进退懂礼仪,最主要的是,他看得出来,眼前的年轻人气质高贵,绝对出身显赫。只是京城之大,姓郢的他还真没听说过。
苏啸天对他挥了挥手,也不再说话,示意他可以查看欧阳敏的尸体了。
郢项濂先向苏啸天鞠了个躬,又对着躺在床上的欧阳敏鞠了个躬,才步伐坚定的上前,拿出随身携带的器具。
只见他从绣工精致的布袋抽出一根尺来长的银针,轻捻着插入了死者的咽喉处,又抽出另外一根插入了死者的腹部,观察了一番死者口腔,抽出银针,此时银白的真身黑得能滴出水来,郢项濂面色更加严肃,将银针至于蜡烛上端烧烤,轻嗅气味。
做他们这一行,没有极好的嗅觉是不过关的。一般药草,不仅要会用肉眼辨识,更要学会靠气味分辨,因为,药草千万种,总会有相似的甚至肉眼分辨不出的。药店里的大夫往往先是观察药草的外观,做初步的猜测,再靠嗅觉进行第二次的辨定。所以,嗅觉对于一个大夫来说,非常的重要。
两根银针都呈现黑色,故此,死者中毒身亡初定为事实。
蜡烛上被烧烤的银针缓慢恢复色泽,很是奇怪,空气中那股令人不悦的气味也渐渐消散。苏啸天和苏凝围坐旁边,双眼直盯盯的看着郢项濂严肃的脸。
只见他闭上眼,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再次睁开双眼,眼神有些奇怪,仿佛碰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剑眉倒竖,手里的银针也抖了几抖,差点掉落在地。
郢项濂毫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只感觉这次自己竟无意间碰到了如此奇毒,只是,那种毒药早已绝迹,是以他不是特别的确定。郢项濂又将另外一根银针同样置于烛上烧烤,轻嗅气味,欧阳敏死前喝的那碗补药药渣也被郢项濂拨弄观察了很久。
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死者是被何种毒药致死了。(小说《重生之冠宠皇后》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二十六章 夏姨娘的惊恐()
天夏国历一百二十六年九月五日,阴。
夏季渐渐走向末梢,一层一层的灰云高挂在天上,长久没有移动位置。灰云重重叠叠,像一床厚厚的毛毯,与大地同合,将京都夹在中间,闷热得飞蝉嘶鸣。
京都繁华的大街并未因为这阴沉闷热的天气而清减半分热闹,过过往往的人群密密集集,喧闹声,吵闹声,调侃声,砍价声不绝于耳。
这种生活他们过了是几百年、几千年还是更久,他们早已记不清了。
这个世上旧人死了,新人出生了,与他们何干?就算改朝换代,新旧更替,改变的是人心,这个世道运行的轨迹曾未偏离。
所以,尽管丞相夫人的死已传遍京都,这些居住在京都的百姓却丝毫不受影响,或许会稍稍感叹一代红颜的早逝,关于此的话题就成了他们茶余淡饭后的谈料。
世事往往如此,不因个人的离去而偏离。
黄二是京都一混沌摊的摊主,和以往一样,今天他照例起的特别早,穿上褪色的长衫,喊醒自家婆娘,囫囵吃了碗混沌,两人就推着木板车上路了。
今日似乎特别热,两人走到一半,汗水已沁透了后背,两人换着拉车,用袖口抹了把汗,小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自家的摊点。这个摊点位置还是不错的,附近住的都是些没身份的百姓或商人家属,他们夫妻俩在这里摆了将近四年的摊子,这边住的人脸也认识了大半,很是熟悉。
夫妻俩刚摆好摊子,就见李大爷笑呵呵的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李大爷在这一带住户中很有名,据说,他年轻时曾考上进士,后因佞臣诬陷,丢了品级,虽没得个一官半职,但李大爷敢于反抗权臣的事迹却传开了,为他博得了很高的声誉,尽管他生活艰辛凄苦,这一代却没人看不起他,反而是很尊重他。
“李大爷来啦!来一碗混沌?”
李大爷撩开下摆,坐在长板登上,笑道:“来碗芹菜馅儿的!”
“哎,好嘞!”
这时天还很早,来摊子吃混沌也不多,黄二将手里的活计扔给媳妇儿,几步走到李大爷对面的长凳上坐下,挤着眼小声问李大爷:“可听说了城东那事儿?”
李大爷咽下口里软滑的混沌,收起脸上的笑容,舒口气叹道:“怎没听说!”李大爷毕竟年纪大了,对面又有黄二这么个忠实听众,一开口,就有些收不住话唠子:“咱们天夏国像苏丞相这么好的官还真不多,丞相夫人曾经也是京城第一美人,老夫有幸见过一面,真真是美若天仙!当时苏丞相不过是一六品小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丞相夫人却是大将军府唯一的千金,上门求亲的真是踩烂了门栏,那队伍排的可真够长的!两人身份悬殊,可谓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李大爷用手比划了一番,接着道:“哪料丞相夫人慧眼识珠,一下子看到了苏丞相,两人的亲事得到了大将军的同意,惊掉了一京都的世家子弟双眼。后来,苏丞相更是平步青云,官职一升再升,几年的时间就做了一品大员的丞相。”
一旁的黄二插嘴道:“那是,有着大将军府这样的娘家支持,苏丞相又这么能干,就算没做成丞相,至少也是二品大官,你老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大爷摸着下巴灰白的胡须,并没有反驳。
两人感叹这世事无常,并没注意到身旁竟然站着一堆身着华丽的人。
黄二的婆娘见自家摊子来了一群人,衣着不凡,心里有些惶恐,他们夫妻俩月初才交的保护费,怎又来了这么些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悄悄走到黄二身边,推了推他身子。
黄二疑惑的回过头,正对上被这群人围在中间的那个妇人。
只见那妇人看他回过头,扑满胭脂的脸颊霎时惨白惨白的,双眼瞪得奇大,吓人的很。
忍住心里的不适,黄二讪笑着上前,弯着腰问了句:“几位是要吃混沌嘛?咱店里的混沌味美馅儿满,绝对实惠,一碗只要五个铜板,保证您吃了下次还想来!”
对于自家做的混沌,黄二还是很有信心的,他们做的可是实心生意,做馅儿的肉类都是新鲜的,青菜也是才从地里摘得,在他们店子里吃过混沌的,哪个不说味道好?
可这妇人咋一直盯着他看,也不回个话捏,难道他脸上沾了啥不干净的?
黄二摸了摸脸,发觉脸上确实没啥东西,心里暗自纳闷,这妇人不会是个疯子,所以家里派人来守着她?黄二越觉得事实正是如此,同情的看了妇人一眼,给一干面无表情的家丁递了个我懂得眼神,随即不在关注这一群人,准备去帮媳妇儿做混沌,天色渐渐亮起来,来吃早点的人也多了,得去帮着点,媳妇儿是自家的,累着了他会心疼的。
妇人恍惚从回忆回过神来,正瞧清了黄二眼里的同情,想起回忆里的片段,不禁大怒,对跟来的一众家丁喝到:“逮住他,狠狠的给我打!”
坐在摊子吃混沌的顿时快速散开了,瞪大两眼满腔怒火的看着一群人推翻了桌子,砸断了椅子,黄二还没从变故中回过神来就被几个粗壮的家丁抓住,按倒在地拳脚交加。
几个家丁拦着黄二的媳妇儿不让过去,黄二媳妇儿哪拧得过几个大男人,在一旁急得直哭。
一群人围在一旁,看妇人衣着不简单,也不敢上前插手,整个场地就听见沉闷的拳打脚踢声,缩成一团的黄二浑身痛得厉害,抱着头直求饶。
一旁的妇人惬意的坐在凳子上,吃着芬芳斋买来的上品糕点,笑得欢畅。
围着的一群人见她这幅模样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果苏凝在这里,定会认出这肆意大笑的妇人正是夏姨娘!
且说欧阳敏中毒身亡后,夏姨娘胆战心惊的在自己院子呆了两日,见无人查到她头上,这才真心相信了李妈所说的,那毒药果真是绝迹了的,否则,怎的京都大夫都医不出来,更别说查到她头上了。
故此,夏姨娘终于放宽了心,又收了几个来投靠她的下人,心情好的不行,大清早就醒了。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