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发生前[快穿]-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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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观充实了许多。
“你来学校学习知识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改变你的命运,是为了思考你的未来,更甚至是为了思考国家的未来,但做到这一切的基础都是你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知识,而现在呢?为了一个荒谬的理论,你就开始罢课□□,耽误自己的时间跟别人叫嚣,等待别人因此而害怕让步,这是要多愚蠢才会做出这样毫无成果而又浪费时间的事情。”
“难道你们还没学过那句话——时间就是金钱吗?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生命是有限的,你们难道不应该用有限的生命去创造辉煌,而是用有限的生命跟人吵架骂街喊口号吗?把这些嘴皮子的工夫多用到脑子上,不要人云亦云地跟着起哄……”
“好了,这位同学,我不反对你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宣传奋斗,但我希望你不要把这种传播思想的事情弄成了强迫入会,我们都是有思想的人,我们的思想可能会相同,可能会相悖,但在最后论证出谁是正确的之前,请允许我保留自己的观点,用自己的方式去为国家努力。”
男学生几次张嘴,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胡尚荣的那些话带来的影响或许不是颠覆性的,却也打开了一扇天窗,让人能够去思考一些别的东西了。
“原来还能这样理解啊!”
“是啊,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历史上唐朝最强盛,那时候各个民族的人都有,也没见说谁不让来,结果皇帝不还是天可汗么?现在为什么就要用那样的手段自保了呢?”
“我早都说了,实业救国也是一条路,而且更不好走。”
“谢谢老师指教。”
人群四散的时候,有几个学生过去给胡尚荣鞠躬,挡在胡尚辉面前最后的屏障没了,他有些尴尬地抬眼,正好和胡尚荣对上,隔着厚厚的镜片,他看不到胡尚荣眼中是什么情绪,但他踟蹰了一下,还是上前叫了一声“二哥。”
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承认这位二哥。
即便不曾侧目,他似乎也能看到朋友们惊讶的眼神,只不过碍于家教,没有人当面问他,倒是跟着他都老老实实地上前叫了一声二哥。
短暂的插曲并没有影响胡尚辉的生活,直到某一日胡尚荣把一个笔记本交给了他,让他想办法给新党人士。
胡尚辉当时因为自己听错了,不自主地掏了一下耳朵,震惊地问:“你是他们的人?”
“不,我不是。”胡尚荣摇摇头,没有说更多的话,匆匆离开,他身边一直跟着保镖,能够抽出时间做这一件事情也是难得的。
莫名有了些做贼心理的胡尚辉一面忍着心里头抓肝抓肺的好奇,一面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生活,只不过又“偶遇”了二哥几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有些异想天开,不过我觉得不应该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重要的东西总是需要监督的,他们是个很好的存在,不是吗?”
胡尚辉当时没有说什么,之后就开始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关于新党的事情,以前他听说的新党跟匪徒一样,蒙骗老百姓什么的,而真正了解过后才发现,某些事情上他们确实做得比政府好,所以……
骷髅一样的二哥是被抬回来的,六姨太第一个挤上去,跟在她后面的则是拉开了一些距离的胡父和大太太等人,胡尚辉这样的只能排到最后,但他还是有时间过去的,他知道二哥已经看不见了,于是拉着那一把骨头的手,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一个对勾。
第412章()
此为防盗章农村的生活各种困苦;不亲身经历一番;真的是想不到鸡毛蒜皮的事情也会让人如此难为。
青山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竟是这样怕穷怕苦的人,吃的用的;各种不习惯让人的心里烦躁不堪;动不动就想要发火;却又理智地明白这些事情并不是发火能够解决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能够理解青山娘动不动就跟人吵吵的原因了。
“青山,你最近怎么回事?也不跟我们玩儿了?”
狗蛋第三次来叫青山未果的时候有些纳闷了,再怎样粗心大意;平日一起玩儿的小伙伴有了变化,也是能够看出来的。
“可能是那日吹了风;头疼。”青山没什么好借口,他几辈子没吃过苦;也不忍心对自己下狠手,也就找不出失忆的借口,索性随便找个病症,躺在屋里装头疼总不会有错吧。
青山的确是一副很没精神的样子;狗蛋也没什么知识,村里头的这些少年;大字能认识几个都是拖了扫盲班的福,哪里会懂得更多;更加不懂得风吹头疼有什么关系;听着过得去也就没深究。
“你不来可真是可惜了。”
剧情的强大再一次得到了验证;即便没有了青山这个牵头的;狗蛋他们还是跟项明接上了头,一帮茫茫然不知道对错的少年,跟着一个积极向上的领头人,真是一群好带的队伍。
狗蛋兴致勃勃地说着他们一起做的大事情,还跟青山说了自己的新名字,狗蛋这种农家小名,孩子小的时候叫一叫也就算了,等孩子长大了必要改的,如今也不过是提前改了,改成了卫红,赵卫红。
青山点点头,很有时代特点的名字,也还顺口,不错。
“也不知道城里头是什么样子的,听项大哥说很不错的样子,我还从来没见过领导呐,不知道他们都是怎样的……”卫红满心满眼的向往,又跟青山说了几句,听到有人叫他,招呼了一声就走了。
“你是真的头疼?不是偷懒?”二姐赵爱红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疑惑地看向青山。
青山脸上一红,他怎么会是偷懒呢?怎么会呢?——好吧,他是真的不擅长农活,也不想大太阳底下去地里头。
一眼看出真相的赵爱红神色不屑,就知道这个弟弟这几天乖得反常,果然是想要偷懒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赚工分,每天还吃不饱饭,家里头却有个什么都不干还能吃鸡蛋的弟弟,赵爱红的心里头就有些愤愤不平,手上的动作重了起来。
听着那锅碗瓢盆的交响乐,青山很是无奈,重男轻女的结果就是这样,女孩子要么如同大姐赵春花一样逆来顺受什么都不说地忍了,要不然就是二姐这种,逮着机会就要发泄发泄心中的不满。
青山没什么好说的,作为受惠者的他,说什么都有些得便宜卖乖的意思,还不如乖乖沉默到底了。
晚上一家人都回来吃饭,二姐突然说:“我明天也不要上工了,我累了,要休息一天。”
“瞎闹什么,上一天就有一天的工分,你不上工,想饿死啊!现在这些都还不够吃呐。”青山娘说到饭食上总是最严肃,率先表示不同意。
“凭什么青山什么都不干!”二姐嘟囔着,很是不满的样子。
青山娘一筷子敲到她的头上,“你弟歇歇你有意见啊!个丫头片子反了天了!”
“如今新社会都说男女平等了,我是女孩子怎么了,我也天天赚工分吃饭,凭什么男的反而要不劳而获了?这是剥削阶级的思想!”
村子里这么大点儿地儿,成天这个大会那个大会的,二姐多少也听了些,这会儿照本宣科地说出来,一下子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赵父直接变了脸,一巴掌甩到了二姐的脸上,骂道:“生你养你还有罪了,谁不剥削你找谁去,滚出去,我没你这个女儿!”
青山娘是见过那些剥削阶级什么下场的,这会儿女儿把帽子扣到了自家头上,她的脸色十分难看,跟着赵父后头就动上了手。
这一屋子的动静大了,旁边儿两个知青也顾不得安生吃饭,从屋里出来帮忙劝架。
青山是见过那种不懂事的少年“正义”地指出父母贪大队便宜,然后父母都跟着遭殃的事情的,生怕惹了他们注意,忙高声道:“二姐这是闹什么,我头疼休息两天不行吗?你是非要我带着病上工累死在地里才高兴吗?我是你的亲弟弟,你就这么想我死吗?”
他把话说得严重,说到后来跟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大声嚷嚷吵闹,闹得人脑壳都疼。
大姐捧了碗躲到一边儿,通常这种事情她都是不参合的,很有些独善其身的意思。
二姐嘴上挨了两下狠的,马上肿起来了,哪里还能说什么,口齿不清地说话,根本不及青山的胡搅蛮缠让人听得清。她性格不如大姐好,人缘儿也不怎样,家中借住的两个知青没怎么帮着她,只拉了拉架就罢手了。
赵父不许她再吃饭,青山娘也不原谅女儿的行为,夫妻两个都不怎么高兴,转而关心起青山来,反复问他哪里不舒服。
“都怪我,这两天看着你就没什么精神,我也没注意,乖儿,哪里不舒服告诉娘,咱们去卫生所,去医院看!”
村子里的卫生所条件不怎么样,镇子里倒是有医院,但距离太远,自行车都要走一天,来往一趟实在是不方便。
见得青山娘一脸担忧,真信了那些话的样子,青山也不好反口说自己没事儿,只能努力轻描淡写地说:“最近总是头疼,累得慌,浑身没劲儿。”
青山娘如今都四十多了,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哪里不珍惜,闻言愈发着急,抱着青山不撒手,也不管他害羞不害羞,一个劲儿地说要去看大夫。
赵父也跟着急了,趿拉上鞋子就背起青山往卫生所跑。
卫生所没有什么正经的大夫,那些都是医院才有的配置,这边儿也不过是个能开药的白大褂守着,什么仪器都没有,治疗点儿感冒发烧的,有现成的药也不怕,要看头,呵呵,那还真是只能看外伤了。
“爹娘,我没事儿,可能就是累了,休息两天就好了。”青山这样说着,努力宽慰他们,心里头还有些歉疚,无病呻吟什么的,他还真没做过耻度这么高的事情。
家里人却没几个信,以前青山什么脾气啊,活泼爱跑的少年,现在呢,蔫蔫的,这都在家蔫两天了,哪里是没事儿的样子。
青山娘一边责怪自己不够细心,一边又埋怨赵父没早发现,还怪青山不早说。回到家中,大姐也跟着关心了两句,唯独倔强的二姐冷哼一声:“肯定是装病,就为了偷懒!”
这可不是什么好说法,指不定又要被扣上什么帽子,青山娘哪里容得女儿这般,转头就是一个大耳刮子,二姐恨恨地捂着脸,扭头就跑了出去,大姐说了一声“我去看看”,也跟着出去了。
青山娘不许青山到隔壁睡,让他跟着睡了大床,夫妻两个一早起来也没吵醒作息时间还没调整过来的青山,等到青山醒来已经是他们准备好一切,要出门的时候了。
“青山,别怕,小舅带你去医院啊!”青山娘家是邻村的,家里头很有些男丁,比起赵父这边儿的单薄,一家子鼎立门户的人不要太多,她一大早就回了趟娘家,叫了个弟弟过来帮忙。
这是青山的小舅,三十来岁,正是顶用的时候,骑着自家的自行车,带着姐姐回来,一会儿还要骑着车带着青山去镇上医院。
赵父也借了一辆车子,一会儿跟着一起去,青山娘不放心,稍微安排了一下家中的事儿,抱着个小包袱也跟着去了。
这般兴师动众实在不是青山想要的,什么时代去医院都少不了花钱,什么都不做,该交的费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