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剑三]一见钟情-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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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妖气席卷而来,原本表情焦躁的膝丸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这是”
“土蜘蛛!”
说不清是谁的声音,无数声呼喝混在了一起,原本响亮的声音也变得含混不清了起来。付丧神和妖怪都对着彼此冲过去,下一刻便是巨大的轰鸣之声响起。
在人类的认知之中,身材的高大与否往往是与力量有着关系的。身体的大小往往能够给人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土蜘蛛身形庞大,相比之下膝丸便显得渺小了起来。他们互相朝着彼此冲过去的时候,几乎叫人怀疑膝丸会不会被土蜘蛛压扁。
事实证明这道理并不十分绝对。
被击退的是身体更为庞大的土蜘蛛。
“再一次的被我斩杀吧!”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咧开嘴,露出了宛如野兽一般的尖锐犬齿。因为能力的释放,他的眼底泛起猩红的颜色,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狂气的不正常。
“呀呀吾乃源氏之重宝,膝丸!”
伴随着宛如宣告一般的大喝,付丧神提着自己的本体,再一次的朝着土蜘蛛冲了过去。
源赖光卧病之时斩了散播疫病的土蜘蛛,其后改名蜘蛛切。
关于膝丸,有这么一则传说。
这是真的。
在膝丸所经历的那条世界线,又或者是现在他们所在的这条世界线上,这件事情都是真是的发生过的事情。
日本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这边人人都奉行信则真实的准则。在这件事情上,既然有着这种传说,传播的范围还十分广泛,那么理所当然,在面对土蜘蛛的时候,膝丸先天的便拥有一定优势。
小山般高大的妖怪放肆的大喊着,宣泄着自己的心情,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扭曲。
“不过是败者的嚎叫罢了。”樱花晴往膝丸这边看了一眼,冷酷的做出了评价。
和土蜘蛛比起来,膝丸就要安静的多了。除却长刀划破空气之外,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每一刀下去,土蜘蛛的身上都必然会出现一条长且深的伤痕。而膝丸所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一些轻伤罢了。
就这也没有留多长时间,后方有个专业辅助的好处在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不过一会儿,那些伤口便都消失了,若非是膝丸身上的衣服还带着破口,都看不出来之前他还受过伤。
樱花晴一袖子挥飞了自己的对手,也跟着往那几个时间溯行军那边冲过去。不过她的姿态可是要比髭切好看的多了,七秀坊的轻功用起来光影效果简直不能更好。樱花晴便是在这漫天繁花之中与较近的一位时间溯行军展开了白刃战,也只有樱花晴的这位对手,才听到了她轻声的咕哝。
“又在浪费灵力!”
外套这种东西掉了就掉了啦,至于在战斗的时候还特意的用灵力固定在肩膀上实现绝对不会掉下来这种效果吗?
迟意浓:女儿你还是太天真为了耍帅,这种小事算什么。
不过是浪费点灵力而已,在耍帅这方面,纯阳宫的那些人才叫做丧心病狂好吗?
迟意浓拒绝回想从前和某个纯阳学双人轻功结果因为某个纯阳坚持耍帅而生生从半空中摔下来的惨痛往事——那简直黑历史。
自从有了那一次的经验以后,迟意浓就再也不想和静安一起练双人轻功了。
从前迟意浓喜欢找舒祈年练,后来成家以后她喜欢找安倍晴明练习。毕竟她夫君是个辅助(半个奶妈),身娇体软的货真价实,完全不像是同为奶妈的莹草一样沉迷输出蒲公英一砸就能砸死对手。在很多时候,这门轻功都能够派上用场。
比如说现在。
被迟意浓带着跳开原地的安倍晴明一脸的波澜不惊,他还有闲心在对着羽衣狐感叹:“突然动手,是因为底牌被掀开,生气了吗?”
“还是说被吃下去的东西影响了呢?”
羽衣狐拒绝回答这种弱智问题,并且对着安倍晴明扔了一把铁扇。
巨大的扇子携夹着尖锐的风声,呼啸着对着脸砸过来。安倍晴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依旧在坚持不懈的嘴贱。
“啊呀,能够动了呢。”铁扇在离他不怎么远的地方被迟意浓拿不怎么常用的血影天宇舞姬里的扇子挡了出去,砸在地上,掀起了一大片的烟尘。白衣的阴阳师弯起眼,其中星星点点的都是笑意。
他问。
“您的孩子是要出生了吗?”
羽衣狐眼中泛起诡异而不详的紫色,然后一尾巴就朝他抽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又名:都是嘴贱惹的祸
167 羽衣之八()
“晴明你这完全就是自找的。”迟意浓一边踩着鹊踏枝带安倍晴明上蹿下跳的躲避着羽衣狐暴怒抽来的尾巴; 一边也没忘记和他抱怨。“好好地说这些,你是特意的想要激怒她吗?”
安倍晴明:“不,其实我只是想看看这边的安倍晴明是个什么样子而已。”
“我觉得你能够实现愿望了。”
迟意浓带着安倍晴明在某个屋顶上停了下来,语气深沉:“羽衣狐她停下来了。”
安倍晴明:“啊?”
“大概是快要生了吧。”迟意浓很随便的猜测着; 连感叹也是毫无诚意的。“哇哦; 连底牌都已经拿出来了呢。”
将近五十个水平不弱的妖怪; 以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乎组成了一片白骨之海的时间溯行军。
这份战力已经很可观了,放在哪里都是。
而放在现在的话扭转战局也不在话下。
那些妖怪还好; 分给那些阴阳师对付的话也不是应对不过来,而那些数量众多的时间溯行军——
能够杀死异类的只有异类,作为外来人士的时间溯行军无法被本世界人杀死; 只有刀剑付丧神才能够毫无隐患的杀死他们。为了以防万一; 同样作为外来人口的安倍晴明和迟意浓都被禁止对时间溯行军动手。
——于是安倍晴明他就去怼羽衣狐了。
哦,在这之前他还没有忘记把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这两个大杀器放出来。
“毕竟羽衣狐这边也有一个茨木童子啊,不让茨木见见,总觉得非常遗憾呢。”安倍晴明是这样和迟意浓说的。
迟意浓表示自己不想说话。
如果不是地点和情况都不对的话,她很想抓着安倍晴明的肩膀狠狠地摇几下。
我能够理解你想要看戏的想法,但是晴明; 你能注意一下己方组成人员吗?髭切他砍过茨木的手啊!这两个碰面的话你确定他们不会撕起来?
我该庆幸幸好晴明你没有童子切安纲吗?
“我相信他们。”安倍晴明话说的非常诚恳。
迟意浓冷漠脸:你当然相信他们不会在这时候打起来,毕竟各自的仇恨都被拉走了,他们的脑子也没丢。
茨木正在专注的怼羽衣狐手下那个同样叫做茨木童子妖怪,离得这么远迟意浓都能够听到茨木童子充满了自豪的声音和对自己左半边脸的解说。由酒吞童子的骨头组成什么的,是为父亲酒吞童子竖起的不朽的墓碑什么的; 迟意浓宁愿自己没听到。
两条世界线的差别实在有点大,酒吞是茨木的父亲什么的,迟意浓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脑补下去呢。
那画面实在太美。
安倍晴明:“其实两个茨木之间还是有共同点的。”
在远处茨木地狱之爪的背景音乐之中,迟意浓想了想,问道:“晴明你是说他们对酒吞童子的痴汉吗?”
安倍晴明:“期酿你说的好有道理。”
远处刚刚一酒葫芦砸飞了好几个妖怪的酒吞童子脚下一滑,很没形象的摔了个大马趴。一直关注着酒吞童子的茨木在第一时间就抛下了自己的对手冲了过去:“吾友!”
喊得相当响亮。
“真是挚友情深。”羽衣狐有些阴郁的说道,许是方才的消耗有些大,她原就不怎么正常的脸色看上去更加的苍白了。
安倍晴明没说话,更加没有扭头去看。就是猜的他都能够猜到酒吞童子会是个什么反应——毕竟这几年之中,这种场面他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羽衣狐显然也是被酒吞和茨木之间的后续发展给惊了一下,安倍晴明注意到她的目光都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阴郁。“看起来是我说错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收服这两个大妖怪的,但阴阳师,你的式神似乎并不怎么和睦啊。”羽衣狐慢吞吞的说道,“作为余兴节目勉勉强强吧。”
这话已经有些挑衅了,正好安倍晴明现在要忙着当辅助腾不出手来输出,便就和同样被抽走了大半灵力的羽衣狐打起了嘴炮。在这之前还把迟意浓给支走了,美名其曰先把小怪处理了再来打最后的大boss。
“晴明你学的很快嘛。”
安倍晴明很自觉的举着手指信誓旦旦:“我会记得让式神守在边上的。”绝对是防御类型的,随时随地注意,就算是羽衣狐突袭也能够让她毫无收获!
“你知道就好啦。”迟意浓把鸾歌凤舞从剑鞘里抽了出来,侧过脸对着他笑。“晴明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呀,受伤了我可不会心疼你。”
“”安倍晴明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信,期酿才不会这样对我呢!
就算就算对敌人下手毫不留情,也不代表期酿真的会不管我啊!
毕竟期酿那么喜欢我。
眼见迟意浓都跳下去开始溜怪了安倍晴明还是盯着那边,羽衣狐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毒舌的冲动,开了嘴炮。对于数百年来一直受到所信所爱之物不断的背叛的羽衣狐来说,这种互相信任的和睦美好的场景,实在是有些过于刺目了。
“一心两用,还是在我面前,阴阳师,你是否太过于傲慢了?”
“在下倒是觉得刚刚好。”
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愿意让步,如果语言能够化作刀剑的话,想来这边早就是一片的刀光剑影了。
只是这般僵持也没有能够维持多久。
先动手的是安倍晴明。
言灵缚生效之后,不知何时潜伏到这边的髭切抓住机会就是一刀捅了过去,给羽衣狐留下了一道伤口作为纪念。
“数百年来未有妖怪敢对我动刀阴阳师,你的胆子很大。”羽衣狐低头看了看身体上的伤口,幽幽道,声音里倒是听不出有多少的怒意。
安倍晴明手拈符咒,一双桃花眼中殊无笑意,反而浸染着几分沉郁。“抱歉,但是——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外表年轻,实际上也当真十分年轻的阴阳师有着一身与他年纪毫不相符的阅历和本事。羽衣狐很强大,但是当安倍晴明当真认真起来想要对付她的时候,羽衣狐也无法轻易的脱身。甚至于,因为之前的消耗,在安倍晴明与髭切酒吞茨木三个式神联手的情况下,还隐隐的落在下风。
“您现在已经开始向时间溯行军转化了啊”
安倍晴明注视着羽衣狐已经完全化作了白骨的右手。
“是您的孩子快要出生的缘故吗?”
的确是这样没错。
事实上,也用不着羽衣狐回答了。
在她身后的那座城池之中,于夜色之中陡然炸裂的磅礴灵力——已经昭示了一切。
羽衣狐因此而愉快的笑了起来,这时候她甚至都有心情回答安倍晴明的问题了:“啊,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