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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百年师弟:世外逍遥客-第5部分

小说: 百年师弟:世外逍遥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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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傻鸟也吓得不轻,我把它召到我的肩头摸了一下头,随即我怀里抱着哭巴精儿、肩头站着傻鸟,一步一步地往回走。至于运起轻功……能找回哭巴精儿已是幸甚之至,我几近心力交瘁,无力也不愿飞到高空。

    解决是解决了,可事情本身带给我的冲击却无法磨灭,这在我十六年的生涯中留下了最为沉重的一笔。

    这恐怕就是师父说过的,少年人总要经历一些事才能成长,只是我这成长的代价未免有些难以接受了。

    …………

    回去的路上没有一点光亮,唯一能够依靠的便是我这夜视数米的眼睛,哭巴精儿和傻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是有了他们的存在,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当然,如果再加上一个师父就更加完美了。

    不知不觉地,我们三人一鸟已经构成了个密不可分的整体,说来有些诡异,也许不会再有谁会相信,但不管怎样,他们在我心中同等珍贵。

    “陆潸,你小子死哪儿去了!还带着你小师弟,信不信老娘扒了你的皮?”

    师父的大喊让我回了神,匆忙应了一声就快步往回赶。

    见到师父后,我没等师父发飙就和盘托出了全部内容,尤其突出描述了因自己疏忽导致哭巴精儿溺水,师父听了我的话未置一词,默默从我手里接过哭巴精儿,伸出了三根手指向我一挥,我便明了师父的意思了。

    这是要我不吃不喝跪三天。

    以往调皮被师父惩罚我总觉得不服气,这次倒觉得有些少了——才三天怎么够?也罢,我且给自己加个倍,跪六天吧。

    总归有师父照料的哭巴精儿比起在我手里肯定要舒适上不少,也当是给哭巴精儿改善生活了。我便准备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不想才一转身就听到哭巴精儿嘹亮的哭声。

    这小子是喝井水用来润喉了?怎么嗓门还是这么大?有什么可哭的,你师兄我不过是自去罚跪而已,六日后再来寻你。果然还是距离产生美啊,在我身边的时候天天哭,稍微离开一会又不行,哭巴精儿的思想小爷真是没法理解。

    不去管哭巴精儿,我直截走回了自己的住处,拿出净魂,在庭院里放好然后双膝跪了上去。

    真硬。

    跪自己的佩剑是师父立下的规矩,大概可以解释为增进人与剑的精神交流,其实我能猜到真正原因,其实是师门里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一把剑还坚固,再者,剑鞘凹凸不平,跪起来膝盖更疼。

    男人嘛,做错了事总要独自承担的,不过是跪剑六天不吃不喝不眠,这对于修仙者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嗯……只是希望师父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拿来一只烤鸡腿在我面前吃了。

    吃就吃了,还吃得那么香,这一招师父真是屡试不爽,次次能把我勾得垂涎欲滴。不行,这次我要有尊严一点,绝对不可为五斗米折腰。

第10章 小白眼狼() 
这一晚我几乎是数着时间过来的。

    没办法,远的地方夜里看不清,近处又只有我的小屋和一只傻鸟,没有什么可供小爷停留自己的目光,只得闭上眼睛数着秒度日。

    晚上不比白天,一般夜里被师父罚跪我都是这么过来的,无趣还不能睡过去,只得耐着性子等待,着实磨人。

    我跪在剑上,仰头望向东边的天空,看着那边先是出现了一团淡淡的光晕,逐渐浮显了太阳的边缘,再到黄色的圆团全部显露出来——这就是日出。我常常会在被罚跪时、或是偶尔清晨起来躺在屋顶时,看那日头的一点点挪动,当它完全升起来,天色都变得大亮了。

    光明迟早会将阴暗驱逐,这是我历经数次日出的唯一观感。

    好了,夜幕褪去,白日降临,现在这方圆几里都是小爷自由驰骋的乐土了。

    趁着师父不注意走动一下?不不不,男子汉一言既出、定当驷马难追,别说以师父的神识肯定不会让我成为漏网之鱼,单是我自己也不可能那么做。

    小爷的驰骋是以意念去驰骋,用意念驱使周边的一些物事。

    比如……先把肩头上的傻鸟弄一边去。

    这傻鸟也不知怎么想的,从昨日我救回哭巴精儿起,它就始终待在我的肩头上,甚至我跪了剑后它也不曾移动。不过令人比较感动的是,这家伙没有把屎拉在我衣服上,在这一点上我几乎把傻鸟当做鸟界的神灵——它太通人性了。

    感动归感动,总让傻鸟这么跟我傻待着也不是个事,再者说来,它那两个小爪子总抓着我的肩头也不自在,我用意念把傻鸟从肩头取下,放在了正对我面前的空中。

    “嘿傻鸟,自己去找点吃的。别在这跟我干耗着,小爷可以几天几夜不吃饭,你可不行,快去吧。”

    这次傻鸟终于动了,扑闪了一下翅膀然后重新回到了我的肩上。

    “……”

    “我说,傻鸟,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我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不,是对鸟,但还是抑制不住自己跟傻鸟说话的嘴。

    “唉,傻鸟,你知道吗?那天我带着哭巴精儿去跟踪师父,竟然看到一个男人搂了我师父的腰还叫她‘阿窈’,这二人之间肯定有故事。哼,如果让小爷知道那男人曾经伤害过我师父,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对了,那人还是皇帝,你说他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做来追我师父,我师父又泼辣,有时还很彪悍,不过她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

    “其实我是很希望师父能够找到自己的归属,师父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开始抚养我,直至我成人也没见过她身边有个知心的人,虽然她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她其实心有所结。”

    “兴许那个身着斗篷的皇帝就是她的心结呢,要真是这样,我不但不可以伤害那人,还得做点什么事来促成这段姻缘,毕竟……我师父高兴才是真的,师父一高兴,也就不会整天盯着小爷我了。”

    也不管傻鸟能不能听懂,我自顾自地絮絮叨叨,絮叨渴了就用意念将水引来喝了,距离有点远,但也不是无法完成。

    就这么絮叨的功夫,很快到了下午,每次被罚跪最难熬的都是下午时光,只因这时候师父都会使用她的独门技巧来给我进行二次惩罚——带着她最喜欢的烧鹅,坐在石凳上翘起腿,半眯着眼,每吃一口便要感叹一声“真香”。

    这大概是对我而言最残酷的惩罚了,可以打我骂我,如何程度都行,唯独不可以食物相诱。

    而关于师父这个独门技巧的发明还要追溯到我的幼年阶段,大概是四五岁、某次不知做错事了,引得师父大发雷霆,那时还没佩剑只是罚跪在地上,师父坐在一边看我跪着还对手里吃食啧啧称奇,竟直接将我勾得流口水。后来因为这件事我还被师父嘲笑了很久。

    唉,说来都是小爷的惨痛经历。

    英雄不问出处,这些往事不提也罢。

    …………

    日头正盛,地面反射来的光有些刺眼,地面温度本就变高、经佩剑传来的温度使我的双膝有轻微的灼热感,小爷又不是大姑娘,还需要温暖关节,这样下去可不行。

    于是我引来井水在院子里四处播撒,呼,凉快多了。

    还没高兴多久,一个我现今最不愿见到的人出现了——我师父。

    左手一包东西,右手哭巴精儿。

    师父佯装没发现我一般走到了石桌前坐下,东西放在桌上,哭巴精儿放在邻座坐好,师父就开始表情十分夸张地拆解包裹,拿出了一样又一样食物,香喷喷的,气味随着空气飘到了我的鼻子里。

    小爷一点不想闻。

    于是我主动封闭了自己的嗅觉。

    然而姜还是老的辣,师父这次不仅自己吃,还喂了哭巴精儿少许,专门挑些他能吃的。

    哭巴精儿这傻孩子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师父作为用来故意气他师兄我的道具了,可能这家伙根本不在乎,一味就知道吃——吃的还挺香,眼睛一会盯着师父的手,一会看看桌上的食物。

    唯独不看我。

    哼,昨夜我要走了你不是很舍不得吗?给点吃的你就转移阵营了?给你天天换尿布的人可是顶着大太阳跪在这儿呢!没良心的。

    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看小爷以后还带不带你玩。

第11章 梦魇初临() 
小爷暂且就当师父在带着哭巴精儿一同锻炼我的定力了,不就是饿六天不能吃东西么?不怕,等小爷结束了罚跪就下山去大吃一顿。

    罢了,还是连着视觉一起封闭了为好。

    眼不见为净。

    小爷我要练功。

    先前突破到玄冰剑诀第三境,还没来得及巩固就出门去找哭巴精儿,一直拖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师父说过玄冰剑诀最重要就是静心,尤其是在刚突破时更要注重,否则等以后境界高了突破、再不静心恐有内伤产生。

    说白了就是突破之后必须给自己一个静心稳定的过程,如果不这么做,现在作用不显,因为实力低微。可若到了以后突破时不静心,就容易自己把自己搞出内伤。

    师父大概是在那时就一眼看出了我长大会是个什么德性,才会选择这一部玄冰剑诀给我修炼,其实按小爷的看法玄冰剑诀更适合哭巴精儿,这小子有时连本师兄都不搭理,一定是个静心安神的好苗子。

    不想那个小白眼狼了。

    修行为上,我也该好好筹谋一番自己的修仙之途。

    我如今不过初入第三境,想来不需要巩固太久,最多一两个时辰足以,想必等我巩固好了师父他们肯定已吃完走了,时间正好。

    光阴总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流转。

    从入定、到巩固、再回到入定状态,整个修行过程下来我的精神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反之还有些充实感,我已经有些沉迷于这种方式的修行了,那种自内而外的愉悦感使人轻易沉醉其中。

    这和我从前被师父逼着修行不同。

    许是这种状态下的心境更为开阔吧,我有些淡淡的明悟。

    睁开双眼,躯体各个感官的知觉逐渐恢复。

    抬头望向天空,此时天色稍暗、应是到傍晚了,我推算了一下时间发现今日已是我被罚跪的第四天,换句话说,再有两天小爷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来不及高兴,无奈的事总是发生得恰如其分——师父跟哭巴精儿怎么还在这?哦,桌上的食物倒是换了一波又一波,看来这二人的伙食真是不错。

    “潸潸啊,你可终于醒了。”师父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然后为怀中熟睡的哭巴精儿顺了一下他为数不多的头发,才又对我道,“三日已过,你可去歇息了。”

    要是放在以往,听到师父这么说话我一定满心欢喜地去歇息了,不过既然我已做了决定要跪六日,便定要完成,于是我看向师父、摇摇头:“师父,那日弄丢师弟实在是徒儿的疏忽,徒儿内心自责的很,请师父准了徒儿再跪两日吧。”

    师父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本想上扬却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止住,就变成了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神态,表情怪异得很,可我能看出来这一刻师父很欣慰——她的大徒弟懂得担当了。

    师父嗯了一声,便抱着哭巴精儿离开了。

    我看着师父的背影,想起来她前几日里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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