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 >

第3部分

[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第3部分

小说: [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捕贤炔凰闶裁矗谠喽际艿搅艘欢ǔ潭壬系拇焐恕�

    他本猜测这重伤之人是被日月神教处罚的罪人,为了处死他才将他扔下这万丈崖底,但给他疗伤后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这伤,明显是自己作的。这个结论得出,对于昏迷这人的身份又扑朔迷离起来,好在苏灼言也不在意他的身份。

    给人正骨后,又施了一套太素九针,半个时辰后,自己的额头浸出汗水,也让这人脱离了危险。看着就算是昏迷也昏不安稳的人,摇了摇头,起身去烧了水。

    本打算给这个浑身泥土和血迹的人清洗一番,却在脱下他的衣服后一愣。目光在他身…下一扫而过。分明看出这伤痕是自己动手的缘故,不动声色地洗完,又换上新的被。

    勇气不错。

    转身就忘了个干净。

    去煎了药,再次走进屋子,还未看清什么,危险的直觉一闪而过,一闪身躲过直…逼面门的绣花针,眼睁睁地看着绣花针从自己的面门而过,以穿透木屋的力道插…进木板里。

    苏灼言转头一看,就见那个本该昏迷的人一脸煞气地坐直了身子,指尖还抓着三只绣花针。那张洗干净了的、露出本来面目的精致艳丽的脸上还带着重伤的苍白,却让人一点都不敢小觑。

    苏灼言笑道,“怎么,这是有力气起来了?”

    东方不败自从醒过来就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更让他恨得要死的是他发现身上的衣服换过了,身上的清新让他知道,有人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秘密,那个不应该任何人知道的秘密。所以,这人必须死!

    遂哪怕走进来这人意外的俊美,却也丝毫不能动摇他要他死的心,东方不败听到问话也不答,手上的绣花针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出手,他本以为这笑眯眯的人就该横死场,却又一次被他躲过。

    这下东方不败也察觉到这人身法不错,或者说极好。眉头皱得更深,还待出手,就听那人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的绣花针还剩两只了吧,你确定它们能杀死我吗?”

    东方不败的手指一紧。

    “再有,你刚醒就强动内力,怕是不大好。”

    苏灼言的话音刚落,东方不败就喉头一腥,强力压制下才没有喷出一口血来,就算这样,顺着嘴角也缓缓流出少许。

    东方不败素来是个能忍耐的人,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情形对自己不利,遂松开了手里的针,以沉默的态度表示自己的后退。

    苏灼言见此满意一笑,走上前把药递给他,“喝了吧。”

    东方不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言不语地将碗接过,一饮而尽。满口的苦涩占据味蕾,哪怕东方不败并不想示弱,肌肉却不配合地收缩,苦了脸。

    苏灼言看着这人明显苦得不行,却因为自己在身旁看着而假装镇定的样子乐得不行,好整以暇地任由他苦了一会儿,心里暗嗔:这几天的药应该都加一味黄连才是。

    这么想着,面上更加温和,苏灼言坐在床边,对于东方不败瞬间戒备的态度嗤笑出声,“就算我要对你怎么样,你还能伤我?”

    东方不败怒瞪,将指节捏的咯吱作响,“你!”

5。登徒子() 
在苏灼言看来,自宫根本就不算什么。om

    他好歹是出了江湖有些时日的,听说过不听人讲经就大开杀戒的陈和尚,更有当年肢解琴圣高绛婷双手,被万花全谷愤怒通缉的康雪烛,洛道千万毒人,红衣教阴阳同源的阿萨辛。可以说奇人怪事看的数不胜数。生在万花谷这个地方,就注定了他不会是表面上的纯良。

    经历过因一教之私而让洛阳尸横遍野,毒气蔓延,他都能做到笑着去治疗幸存中的人们,所以说,只是自宫罢了,没害人没祸众,还谈不上什么稀奇。

    只不过他也知道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虽然不知面前人是什么身份,但他通体的骄傲表明了受不了关于这个的任何一个话题。

    这是禁忌。

    虽然很喜欢看他炸毛,但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

    “在下苏灼言,请问阁下是?”

    干净利落地自我介绍,顺便成功的转移了话题。苏灼言施施然坐到了他的对面。

    东方不败一顿,任谁上一秒还怒火冲天,下一秒也做不到笑脸迎人。阴沉着脸没理会他的问题,“本座就想知道,谁给你的胆子住在这黑木崖下。”

    苏灼言闻言挑眉,“谁也没说这崖下是别人的领地不是?”笑眯眯地加重了“别人”二字,一脸意味深长。

    东方不败不为所动,崖下本不归日月神教管,毕竟是万丈悬崖下,就算是当权者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管自己根本用不到的地方。不过现在嘛,能看到那张可恶的脸上有丝毫的波动,就不枉自己去管上一管。om

    “既然是日月神教的地方,自然就是神教的地界。”说完扬了扬下巴,好像苏灼言这个外来者多招人嫌一样。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灼言要是还不明白身边这人的身份,也就白瞎了他那颗号称最聪明的脑子了,他笑了笑,对上日月神教的掌舵人也丝毫没有退缩,“这么说也没错,毕竟是日月神教的地方,那么此教的教主也就可以放任自己跳下悬崖,然后摔个经脉尽断。这可真是大教风范啊。”最后一句拖长了尾音,端是让人浑身一个激灵。

    苏灼言还未说完,东方不败的脸色就阴沉的厉害,再待他说完整句话,苏灼言再去看他的脸色,丝毫不怀疑,如若现在这能动内力,片刻就要把自己拍的死得不能再死。

    “你找死。”

    东方不败直直地看着他,语气不明地吐出了三个字。

    苏灼言摸了摸手里的笔,笑得更加温和,“不敢不敢,教主您可别气,气攻心不利于养病啊。”不管是老虎还是小猫,都不能撩拨得太过,为了自己之后的几日能得个好脸色,苏灼言识趣地停在了安全的位置,随后就出了房门。

    东方不败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走出去,一时间这个简陋的小屋恢复了宁静,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也渐渐散在微冷的空气中。

    他们谁也没问。

    东方不败没有问他一个身手不凡的人为何出现在万丈崖下,且看样子还住了些时日。

    苏灼言也没有问他堂堂一教之主为何先是中毒,后是几乎决断后路地跳下崖来。

    要知道那可是万丈深渊,就算东方不败自负“天下第一”的武功,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尝试的,但偏偏他尝试了,且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他的那些伤不是小事,如若不是碰巧遇上苏灼言这个圣手,就算是东方不败,也可能毫无意外地死在崖下。

    夕阳渐渐落下,换做一轮明月。

    吃了一顿野味后,苏灼言的手艺,就连东方不败也微微放松了神情。

    好的,吃饱了就该睡觉了。

    至于睡哪

    苏灼言施施然地朝屋内走去。东方不败因为伤势的原因,还在塌上,看见他走进来,绷紧了神经,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来,“出去。”

    苏灼言在整理衣物的空档瞥了一眼他,淡淡地开口,“出去什么,在下可是要睡觉了。”

    “”

    荒谬,两个人?睡一张床?!

    听了他这一句话,东方不败真真走在了暴走的边缘,声音冷得好像冰下沸腾的水,不动声色的表情下是想要同归于尽的心情,“你敢过来,后果你不想知道。”

    闻言,苏灼言才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好像不认识他一般,他不明白这人为何这么敏感,转念一想,有了些动容还有点好笑,遂正了颜色,柔和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郑重,“如果你是忧虑那些事,请放心,虽然在下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却也不屑做登徒子。”

    “”

    登徒子?!!!!

    你在想什么?!!

    你在说什么?!!!

    东方不败在这一刻真的好想问清楚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好严肃的不许他靠近,结果,他在脑补一个好像要被非礼的小姑娘?

    作为武力值高超,积威甚重的东方教主,很少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但面对这人时却时常有些无力感,至少他知道,除了苏灼言,没有一个人会把他和快被非礼的小姑娘联系到一起。

    而看苏灼言的态度,他不想承认的是,这人是认真的。

    认真的以为自己在担忧自己的贞…操。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受到挑衅,手中的针又悄悄露出针尖,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直接干掉这人时,苏灼言开口了,“教主,这木屋你也知道,只有这么一张床,你不会让我以天为盖地为庐吧?”

    “你要是今天干掉我,明天就没有野兔了。”说罢苏灼言负手而立,只盯着床上的人看。

    “”

    以东方不败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苏灼言是真的没意识自己真正在意的部分,说不清当下自己是什么感觉,大脑塞入了太多的细节,不知是什么反应。他如此坦然的回应,反而让如此在意的自己,真的朝“被非礼的小姑娘”去了。听了的话,东方不败沉默片刻,翻身背对着苏灼言。

    苏灼言一笑,利落地脱下外套只着里衣,跟着躺了下来。

    果然野兔是个好东西啊

6。蜜饯() 
这一夜悄然改变了什么,又好像没有。om至少在苏灼言看来,那个满身是刺的教主大人态度微微软和了起来,虽不明原因,但也乐得这样的结果。

    比起不明缘由的苏灼言,东方不败的心情就复杂很多。

    不说自己当上教主的这些年,就算是自己在任我行手下的时候,自己也足够狂傲。更别提后来因为葵花宝典而挥刀,哪怕被视作自己一生的耻辱,自己却并不后悔,教主的威严哪怕是教众都不能扯去分毫,除了杨莲亭这个意外,他觉得自己今生都没什么不同了。

    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自己,不走出黑木崖的院子,不怒自威。

    然而这一切都在自己兴起时喝了那好些酒之后全部走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一个嘴毒的有本事的古怪的男人,万丈悬崖下。

    而现在,自己竟然默许了这人爬上自己的床!要知道在教里,哪怕是走进自己的屋子内就都是被拍死的结局。而现在自己竟然允许他躺在自己身旁。虽说有环境的因素,只有一张床什么的,但只要自己心狠点,就算他睡树上与自己何干?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就同意了呢

    人生第一次和旁的人睡在一张床上,东方不败睁着自己的眼睛,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夜好歹是过去了,期间东方不败一直提防着他转身,轻微的动作就惊醒什么的细节就不再提了。

    大清早的,外面都雾蒙蒙。浓厚的露水挂在到处的树枝上、茎叶上。天还没大亮。om苏灼言沉浸在睡梦中安安稳稳。

    东方不败一转头,就能看见这人俊美的侧脸,眼帘遮住了那双漆黑的眸子,睡得香甜。心里涌现出一股暴躁来,本座睁着眼睛到天明,你这个始作俑者反而睡的好,这是什么道理?起了念头,就立刻行动,伸出自己的左脚,只听“咣”一声,身旁之人就被踹到了地上。

    下一刻就见那人朦胧着双眼坐起身,胳膊架在床上,抬个头,视线中正好对上还在床上的东方不败。

    “早,这是怎么了吗?”

    一抬眼就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