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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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廖无绪的银眸,望着胡子邋遢,眼黑颓废竹栖的真容,摸着上身的绷带,也知对方是日夜不离的照料,无奈摇头,光足走在黑曜石地面之上,银眸望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太子殿,他没死,至少乌嫣没出大事。
回忆了那天被行刺的场景,“没派人盯着她,也还好!”语气倒也放松。
竹栖拎过黑玄衣,往琴廖走去,不轻不重的丢给对方,埋怨再多,这主子,这师兄,活着就行,“霓岚国,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人的眼皮子底下,乌嫣也是我师妹,我还真的不管她!放心,闲染盯着呢还能出什么样的大事,你这样重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竹栖气过了,也就算了,语气缓和不少,注视着大师兄没有血色的侧脸。
套上玄衣,摸着胸口的绷带,琴廖盯着上方透光的窗棂,俊美绝伦的脸上难得露出疑惑的神色,“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
竹栖嗔目,交过手,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你受伤不久,帝君就派人接你进太子殿疗伤,莫不是——”功高盖主,容不得人。
“不,帝君有心,但那男人不是帝君能派的。呵,灭了光,黑夜中,我连对方的模样都没看清,直接攻破胸口,那招式是修行者,但目的不是夺命,见我受伤,只说了一句,‘噢,不是你。’就消失了。”
“修行者?整个栩伏全加起来,能让你受伤的还有多少!他的灵根?”竹栖想到没了灵根的师妹乌嫣。
“不是白色,出招太快,我还没窥探到,人就走了。”琴廖不断思考,别说给了乌嫣一条命,自己剩一半的修为能用,对方一招,那样轻松,就伤自己如此,不是栩伏的人?
他是根据什么在找人,地位?修为?理由呢!
“我去找闲染问问?”竹栖对于这样的异样,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性,第一时间想到神秘的收鬼当铺掌柜的。
“不,暂时不用,你守在这,我闭关三天,调理好身体,亲自去见。”好在只是稍微严重点的皮肉伤,灵根未毁,有灵根者,闭关三天就能养好这伤。
转身,琴廖解开一墙的结界,露出一门,“记住,她是我的命,不可有事!”背影消失门内,墙还是那墙。
竹栖摸着一下巴的胡渣,心口是说不出的滋味,师妹该知大师兄受伤,别说见,问也没来问一声,奇怪?也不奇怪,师妹一贯就是这样的性子,真进皇宫,那才是出大事了。
命嘛?呵,师妹现在还真是你的命啊,给对方驱鬼师身份黑玉牌上的福咒,自己怎么会察觉不到,虽然自己主修易容术,灵根没有以前的师妹现在的大师兄彪悍,那也是师出同门。
不问,就和下山前,师傅找大师兄密谈那一个时辰一样,不问,该知道的,到时候就会知道。
师傅啊,你到底在哪啊?赶走的徒弟不管也就算了,没了灵根的师妹,你怎么样也要操心操心。
竹栖深深叹气,直接盘坐调息,还行吧,里面的不死,师妹不陨。
——
同一时,霓岚国的南拎水街,白日,扛着货物的路过小贩,高声吆喝。
没到时间,没营业的拈花坊内隔壁的店面,高价买下。
放置好的收鬼当铺,拈花通过拈花坊与隔壁店面中间的长廊,穿过。
走上整块玉石雕琢而成的玉阶,看门的俩光头大汉赶紧打开凤焦骨做成的大门。
压着媚眼,壁盏上的不灭鲛油拉长这五十米长的过道,无窗通亮。
一切都如在宛水城时一样,收鬼当铺在哪,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拈花走进这玉琼楼内,不禁抬头望着上方一间又一间的五层楼,鳞次栉比,空无一人。
往掌柜的书房走去。
守在门外的舍纪,一见拈花出现,撇开脸,不看对方。
拈花捂着满手宝石的戒指,居然还敢给她眼色看,小崽子,断情魂,难道要寻死寻活,活不利落了是吧。
等下,找时间单独教育教育自己这失心疯的亲弟弟。
“你们俩,都给我进来!”闲染低沉着音,似压着怒意从屋内突然响起。
从昨天呆在玉琼楼这书房外一直被视而不见的舍纪,准备进去领罚。
拈花瞪着舍纪,敬告对方小心说话。
可推开书房的门,两人同时嗔目,这怎么回事?
站着大厅的闲染脸上的儒笑不见,凤眼眯起,负手盯着面前的入魂池,一缕又一缕被净化的白雾,往另外一界的池中钻。
“掌柜的这是谁干的,这霓岚怎么突然被净化了这么多的厉鬼。”拈花以前不打理收鬼当铺的事,但也知当铺只收留在人间的怨念厉鬼,没了怨念,自愿净化的鬼魂,都是自动消失,更何况,厉鬼都是做法压进入魂池,哪有这样,主动往里面钻的。
终于,最后一缕净化过的鬼魂消失,凭空出现的入魂池从地面上不见,好似刚才的是幻象,一切都没发生的一样。
闲染盯着地面,脸色凝重,手指快速画阵,正常模式的入魂池再次从地面凭空出现,“舍纪,放鬼!”按往日的习惯做一遍。
舍纪赶紧从衣袖内,扔出三张收鬼的黄符纸往入魂池上一丢。
顺势,黄符纸上的图腾,如线揭开,直到图腾在纸上无痕消失,腾然冒出三股黑雾怨念,狰狞的厉鬼来不及唾骂嘶吼,舍纪伸手,掌风一压,似泉水,不断往外扑腾的黑雾怨念,急速淹没消失于入魂池内。
没了图腾的三张黄符纸,紧接着腾空冒起的黑火燃尽,入魂池自动闭合。
第166章 柒煞护灵()
“没问题啊!”舍纪轻声自语。
“主子,这自愿净化的厉鬼怎么可以自己开了入魂池,主动进入?”拈花刚才可是望眼欲穿的盯着看那些鬼魂,没有一丝黑雾怨念,纯白,全部都是自愿净化的啊。
“那要是收入灵界,后跑出来的厉鬼呢!”闲染也不敢相信,但整个栩伏这么大,他也做不到事事皆知。就如刚才的这一幕,他也是平生第一次遇见。
“那灵界与栩伏还有我们那地界,三世三界天定契约,三相不扰。您来这也是帮着稳定栩伏这人多的地方与灵界之间的平衡稳定,将这里存留祸害不走的厉鬼收了递送给灵界。
三世三界,严防死守,我们那地界只有栩伏一个通道,不能直接通往灵界。
而栩伏除了厉鬼进入,一般人是进不去的,那些收入进去的厉鬼更加不可能。
栩伏连通灵界的鬼门关,虽然有几个,但入口有鬼煞把守,几个鬼门关同时打开,灵界才开启大门。鬼煞真出来见光都要灰飞烟灭,何况厉鬼!”舍纪不敢相信,喋喋不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更像是,因自己没有一丁点察觉后的自我辩解。
“那你俩想过会与我同下这栩伏吗?”闲染问道。
舍纪与拈花表情各自僵硬,他们曾经连‘想’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现在每一天,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新的,无重复可言。
“舍纪,整个霓岚你都查过了?囤积如此多的厉鬼,黑雾怨念一眼就该看见。”自己在宛水城,让舍纪先来霓岚国查看。
“整个霓岚国,除了那几处乱葬岗怨念浓了些,到处都是正常数目的厉鬼,当铺一直没开张,往日合作过的驱鬼师,不是净化厉鬼,就是直接斩魂,一切都挺正常的。”舍纪细细回忆,就如一年离开,霓岚国没有什么变化。
“那地方呢?”拈花想了想,媚眼睇看舍纪。
“东郊?”环绕山中,远离霓岚所有的偏僻,没人管辖,没人在乎,自生自灭都多少年,乱世刁民再多,人凶也不是鬼,舍纪赶紧闭嘴,他没去查看。
一个国家的毒瘤,所有正常度日的外人,都习惯视而不见。
包括驱鬼师都不会去那驱鬼,进去那的歹人,最擅长的就是自相残杀,驱不完的鬼,死不断的人,怨念缠身那也是杀人凶手的因果报应。
驱鬼师,驱鬼不仅得不到钱,也是只进不出,有命无回。
东郊,被世人刻意遗忘的污秽,刚才净化的厉鬼,不是临时前的惨状,但衣着看上去,大部分都是一般庶民的模样。
闲染压低凤眸,“你们俩立刻去东郊,查清楚东郊没问题后,在把整个霓岚国,一丝不落,彻底再查一边!”
“属下明白。”拈花立刻点头,与最好没犯大错的舍纪离开书房。
闲染在大厅负手渡步,凤眼斟酌,本习惯儒笑的俊容,狭长的眼尾溢出莫测的神韵。
他下栩伏这地界多年,换自由的代价,兼顾收鬼与盯着鬼门关不出乱子。这日子偶有起伏,但算起来,也还是风平浪静。
可,前不久,就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搅乱了他所有正常安逸的日子。
走了几步,闲染走到满是抽屉的一面墙前,拉开一柜,露出边领洗得泛白的云纹灰炮。
他伸手,即将碰到料子的一瞬间,‘嘣——’抽屉猛的关上。
不碰,坚决不碰,师叔临死给自己这衣服干嘛!闲染一脸恼火。
勾指,打开与云纹灰炮紧挨着的另外一抽屉,普通的桃木剑,就这样静静安放在内,拿出木剑,闲染缓缓解开剑柄累赘的绷带,绷带坠地,一眼,被剑柄中间刺眼的碧绿荧光镇得凤眸眯起。
还行,碧绿荧光刺目的光泽,也就刚才爆发的那一瞬间。
鬼煞?闲染知道在这剑中。
灵根?他更在意,乌嫣那样的性子,为何要用可能丧命的行径,也要将灵根抽出给了这柄桃木剑。
这是师叔原本的法器,没了以前的剑灵,就是一块废木。她用自己的灵根来养桃木剑,灵根在身可修行,灵根寄存,可不会如剑灵,有灵力的成长。
食指划过桃木剑,闲染要抽出那灵根一看究竟。
但,他运功的手就差一点碰到剑身。
寄生剑柄处的碧绿,顺势鬼气扑面,澎湃的戾气朝着闲染呼啸而来,感觉危机的柒煞犹如乌嫣初见时一样手握镰刀威武出现。
五米高大,盔甲戎装,碧绿的鬼眼,俯视下方要动灵根的外人,攻击,一触即发。
“回去!”闲染厉声呵斥,抬飞桃木剑,没想到鬼煞会出现,即便在这凤琼楼内,他也怕压不住鬼煞的煞气,让有心者窥探再此。
被打扰的柒煞,没看见自己的吾主,但也懒得麻烦,幻化一寸碧绿荧光,重回剑柄,他就守着灵根,等乌嫣死了,不过自己睡一觉的时间,一切就会重新归位。
“她这灵根,鬼煞为何主动守护?”木剑放回抽屉内,闲染落座,两指揉着烦意的鼻梁,阖眸,没一件事,顺心。但可以确定一点,乌嫣的灵根,给了桃木剑,绝对不止是当剑灵可驭剑这一目的。
闲染的烦也好,琴廖的思也罢。
反正当事人乌嫣,乱了整个东郊,目的,也就是找到那小乞丐。
臭水沟很难开耀眼的花,死海里冲击不出起伏的浪。
但东郊,今天,冷不丁丁的闯入两人,那观赏的花没有,人心里的怒花开了,那也是花呀。
死海无浪,偶尔下雨,最多启开一圈一圈黑乎乎的涟漪,但下冰雹,越来越大的冰雹砸下来,死海还没掀翻天的潮水,但水面波荡的晃动,也足够给东郊这片心如‘死海’,足够的震撼。
尊主的下令,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