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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部分

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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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嫣到底想干什么?’琴廖以为自己最了解师妹,以为她在帮琴子祁或者,帮他。

    不是,都不是。

    “沈副督,你现在打不还手晚了。我要死,也要拉着你,拉上晟玉,拉上你们整个沈家。”乌嫣一顿,转身指着高位上的琴廖,“还有殿下你,陪我一起死,大家一起死,多开心呀。”

    “疯了?”琴廖一下握拳。

    “说起来沈天辰会死,与太子殿下你有莫大的关系。”乌嫣嫣然一笑,华丽转身,抓起闲染的碗,端身开始夹着小菜开始喝粥。

    “疯了?”闲染双手悬空,凤眸不爽,瞧着他吃了一半的粥还有他入过口的勺子,转眼全在乌嫣嘴里手里。

    空荡荡的胃有了暖意,乌嫣跑到闲染身边,抓起男人洁白的长袖拿来擦嘴,她现在全身可干净了,不能邋遢。

    “你也要陪我一起死!哈哈哈。”乌嫣俯视闲染表情龟裂,咧嘴哈哈哈大笑,重新跑到原来的位置,恢复原先那民女的表情。

    众人看得一愣接着一愣,这人魔障了吧。

    “沈副督,你想不通啸珞为什么会被长公主看重。因为他的脸,像一个人,一个十六年前导致长公主无法生育的男人。”乌嫣终于说正事了。

    “十六年前?”沈镜月捂着肿起来的脸,跑到乌嫣面前听。

    琴廖身上杀气一瞬溢出,甩开白夙灯的手,腾然站起身。

    “十六年前,琴姮与身边侍卫暗度陈仓有了身孕。来不及请旨完婚,却不小心被帝君一位妃子推下台阶,滑胎丧子,才再无生育能力。

    十六年后,一位与曾经爱人一模一样脸的啸珞出现,女人有了爱情,自然就想要子嗣。所以她不急着换掉驸马。

    她听啸珞建议,要用邪术,要用爱自己之人的心头血做引,恢复自己可以怀孕的身体。

    可惜,啸珞不小心得意多嘴,心头血没拿到,倒是得到一个诅咒女人失去最重要之物的诅咒,与邪祟。

    我一直想不通琴姮之前为什么要剥少女的皮,直到听说她死后的尸体如老朽干巴巴布满了皱纹。

    怕是你大哥的诅咒,让她不是失去权势与金钱,而是全身布满皱纹,对于她那样爱美的女人,每日确实身不如死。”乌嫣感受到上方的杀意。

    “十六年前,长公主只是生病。”沈镜月也感受到上端刺骨的杀意。

    “未出阁的长公主怀孕是大耻,当然说自己是生病。但有当事人啊。”乌嫣一撇唇角。

    “别让我恨你,闭嘴!”琴廖本王都不说,用的是以前二人之间的身份与情意。

    “推琴姮无法流产丧子的皇妃,可就是太子殿下的生母啊!”乌嫣幽幽噙起唇角,满脸得意,启开双眼终于往上端那双死寂银眸挑眉笑了笑。

第543章 其实在设计帝君() 
跪!

    大殿里外,就连正在外头查人的侍卫全部都一脸死灰状的蹦出来跪下。

    竹栖咬着牙床,恨意跪下。

    白夙灯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也一下跪在杀机太浓的太子脚边。

    “乌鬼师,你该知本王只有一位母妃,且生病薨逝。”琴廖俯视下方那张脸挂着微笑,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般撕开他心里最重、到死都不会愈合的伤口。

    她就徒手挖出自己的心,满手血淋淋的笑。

    因为他娶了别人,她报复自己,报复不是伤他身,而是毁他这辈子第一个,最重要没能保护好的母妃!

    他不过娶了别人!她,何其残忍!

    “可我倒是听说,殿下的母妃是知晓长公主有孕在身,故意推她滚下台阶,完事当场自刎、自尽而亡啊!”乌嫣慢悠悠地挑眉笑道。

    琴廖深呼吸,深呼吸回头一瞬凝视竹栖。

    十六年前的旧事,琴姮死了,帝君还在,那就只有竹栖知道。

    师傅乌嫣剩下三位师弟没人知道。没人可以知道!

    知道的,早就在十六年前,或者自己回来后全部死了,死的连魂都被他灭了。

    十六年前太子母妃凝妃的死因,是霓澜国帝君、长公主、还有太子三人之间的禁忌。

    是贵为太子殿下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尊贵身份,都无法给母妃立碑或者忌日偷偷吊念祭拜的那种禁忌。

    早年太子年幼不过五岁。

    宫中、大臣、市井。谁敢议论太子生母,隔天就会见到其割舌后的尸首。

    有人说是帝君干的,因为凝妃与人有染。

    有人说是长公主干的,因为揭发陷害凝妃与人通奸的就是她。

    只要不提太子生母的死因,帝君与太子之间的关系能维持表面无恙。

    但有人捅出十六年前太子生母真正死因,帝君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就彼此难以继续维持了。

    沈镜月更知事重,受到惊吓,缩脖子原地跪好。

    乌嫣所说之言她全部从脑中过滤一遍。

    她从二殿下口中得知,太子母妃死因是得罪琴姮自尽。

    怎么就这么巧,推得无人知晓有身孕的琴姮流产后才自尽。

    除了帝君背后授意,天下谁有那样的动机呢。

    琴姮至此无法生育皇族血脉的子嗣,所以成为霓澜最尊贵的女人。

    十六年后,见到啸珞这张曾经爱人的脸,啸珞告诉长公主邪术,最后牺牲了她大哥。

    但啸珞又多嘴失败了,琴姮不仅不能生育,被大哥死后的邪祟诅咒反噬,邪祟被镇压长公主湖底。

    啸珞晟玉是流民孤儿,从小被父亲身边的亲信捡到沈家收养。

    晟玉如今是禁军,已经是无法背叛帝君的手下。

    啸珞她敢肯定,以前绝对不是帝君放在沈家的细作。

    因为那张脸吗?大哥两年前回霓澜国,身边带着晟玉与啸珞,确实面见过帝君一次。

    后来,晟玉与啸珞才褪下戎装,一个当了守城门的侍卫,一个成为新驸马身边的侍卫随从。

    大概那时候,啸珞这张脸,被帝君看重想要利用吧。

    大概十六年前,长公主琴姮让其怀孕的侍卫,本就是帝君安排的人,不然如何明白啸珞那张脸有利用价值。

第544章 沈镜月分析挑拨() 
邪祟?

    乌嫣所言那世间难寻的阴沉木,学武的啸珞,修行者都不是,哪有本事准备。

    害死大哥,啸珞多嘴,才有邪祟。

    害死大哥是真,啸珞故意多嘴,就为了出现邪祟,这才能用上准备好的阴沉木,镇压枉死的邪祟在公主府湖中。

    怪不得,长公主能得到帝君应允,才将大哥的尸首不和皇族常理,安葬到皇陵,这大概是啸珞的建议吧。

    怪不得,琴姮剥皮案事发后势力瓦解,帝君突然叫太子重新调查大哥死因,还时限七日。

    怪不得,今早自己在皇陵大哥棺材处,看见只属于帝君一人的禁军队,还出动禁军首领柘舟。

    帝君!琴皞!是他,害死她大哥的真凶是帝君琴皞。

    那万人之上的高位者,为了自己的目的,十六年来,不择手段利用每个人。

    枕边人,皇子,胞妹,臣子,还有那些因琴姮而剥皮死无全尸的少女!

    帝君安排一切,帝君如何不知晓公主府的变态行径。

    所有人都是帝君随意牺牲的棋子,他这般断子绝孙之举,就不怕死无全尸,霓澜皇族血脉在他手中断得干干净净!

    沈镜月越想,越是满腔恨意无处可泄。

    倏忽间,眼珠盯着光洁有乌嫣倒影的地面一愣。

    她在黑曜石地面上,看着乌嫣站得笔直,却模糊的倩影。

    乌嫣刚才话锋突转,斥责太子养邪祟要夺走她的鬼煞。

    禁军世人都知道专属帝君,而她知道,禁军身上有禁咒,根本无法背叛帝君。

    而自己现在能从乌嫣那些胡言乱语中把事情想顺,旁人也都能回味过来始末。

    一切背后的真凶,只有帝君琴皞。

    ‘夺走我鬼煞,想长生不死,不死不灭?’

    乌嫣今天说的话,都是故意让人不得不细细揣测。

    东陵山,皇陵整座山被毁,可不是人所为。

    帝君要琴姮死,为何会有邪术产生的邪祟呢?

    琴皞如此不顾血脉之情机关算尽,他目的是要得到长生不死之躯,那所有动机合理,都能想的通顺。

    他不死,自然可以牺牲会争权夺位,传宗接代的子嗣了。

    霓澜帝王,目的长生不死。这消息传播出去,会有什么结果?

    沈镜月不觉得自己多聪明,但她能明白乌嫣话中意义,在场这些陌生的宫娥侍卫,不可能全部都是帝君琴皞的细作。

    乌嫣今日,不是在帮自己沈家,不是二殿下,不是太子。

    她只是要将所有人的目标,全变成想夺走她鬼煞的帝君琴皞。

    且不止霓澜,她这是要将整个栩伏,其余三国的目标全对准琴皞。

    一位长生不死的帝君,是其余三国必须尽快铲除的眼中钉!

    所以乌嫣今日说出太子母妃死因,就算琴廖能继续忍,帝君也不会让杀母之仇的太子,继续在眼皮前面打转了!

    不对呀!

    琴廖是什么人?自己母妃死因,如何今日从乌嫣口中才知晓。

    沈镜月突然想到今日醒后,柘舟那厮与乌嫣之间非敌非友的眼神。

    帝君要乌嫣死,要抢鬼煞,乌嫣进宫杀了琴皞就行,她做不到,她身边的人不是善茬。

    何必挑拨众人情绪,以她的话,真假不明的揣测?

第545章 得到一千两黄金() 
乌嫣握起拳头,太子让她闭嘴,她闭嘴了。

    沉默这半天,也没人说话,她今天的时间真的很忙。

    “太子殿下,帝君圣旨查明前任驸马沈天辰的死因,民女知道与其相关的讯息已经知无不言。

    谁害死他,殿下如今该心知肚明,民女不敢再非议了。一千两黄金的酬劳,民女该能拿到了吧?”乌嫣余光往掌柜闲染脸上一扫,听到现在,这厮才用掌心迹叫她闭嘴,多无聊。

    不就是太子殿下杀意太浓,比曾经杀她三十七次的杀意加起来还浓烈。但她,无所谓啦。

    “爱妃如何跪着,你们还不全部起身。”自己消化掉愤怒,琴廖换上深情扶起白夙灯,并肩落座。

    其余人由最上头的竹栖起身开始,这才由上至下,至外,全部得到喘气的机会。

    “邪祟,去哪了?”琴廖低头揉摸着白夙灯软如凝脂的手背,幽声问道。

    自己还真不知道。乌嫣盯着琴廖轮廓分明的侧颜,“民女不知,谁养谁知道。”

    “今日一番空口白话,乌鬼师一人唱戏好不痛快!”没证据没证人,琴廖直接否定乌嫣今日来过他这太子殿。

    “民女卖力唱戏也好,胡说八道也行,请殿下付一千两黄金的酬劳,立即!”乌嫣双手甩转着浅茜红纱袖子,她这一身的确像戏袍,仙里仙气的。

    “胡言乱语就没交差,本王为何要付你酬劳?”琴廖缓缓将白夙灯揽到自己怀中,语气不轻不重,银眸不浓不深。

    “不给没有关系。”乌嫣突然停止转袖,扬起下巴,负手睇看上方的油腻。

    琴廖眼尾抬起,死寂眸光落在下方这刚才撕裂他心的女人眼中。

    “太子奉旨查案,民女查了、来了、说了。您拒绝付款,民女也是个明白事理,懂事之人。去帝君面前重新说一遍,拿自己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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