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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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在的十万黄金危险她先无视,该有的比如面前这位,所有质疑她也屏蔽,她就放任全身的重压挡在门板上,江边看天,该咋滴就咋滴,所有的别人都和她没关系。
“你除了还能呼吸,现在可真像个死人。”琴子祁右手两指掐住下方的红唇,眼眸闪烁。
“呜呜——放手,那就别打扰尸身安息,施主请慢走。”不会是要亲她吧,自己一定要这么水性杨花?
感受不到乐趣的亲昵都是体力活。她还是动了,摆放好男人左掌的位置掌心朝上给她当枕头,身子向外挪了挪,一脚踢起裘衣重新盖住两人的身。
“坐就坐得舒服点。”裘衣盖两身,她听见从对方胸膛传来的蹦蹦蹦的心跳声,节奏不算太快,可和以前跳动的比起来很有劲。
“你就真的这一辈子不会再有感情了?”她不断避话,他却有的是问题想问。
“没感情也挺好的,比如现在我对你的需求只有枕头和保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你也清楚我没对你有遐想,无法改变我没情绪这件事,对于喜怒无常的你们一眼看穿一个人不是件好事吗?”
“论胡说八道还是你这嘴巴最厉害,你现在鬼煞在手怎么不想着找回被人夺走的情魂,找回来你就和以前一样能真笑真乐了。”还是弱不禁风的苍白眉眼,浅浅凝视这张绝色,琴子祁压低磁性的声,靡音在黑夜黯风下有些勾魂引诱,有点温柔宠溺。
江面波光粼粼,水面涟漪圈圈。
他其实恨不得立刻就吃掉她,一口接着一口饮着月光吃干抹净,喉结滚动他咽下男人的欲望,他不想伤害她,即便她都感受不到伤害的恐惧,或者就是感受不到他才想在她的记忆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你也挺会聊天,找回情魂得到笑乐还有怒哀你怎么不提,凡事都没有绝对的好处,对于我没有情魂这事优于有情魂,所以不必找也不需要。”
“你倒是什么事都想得通通透透!”油盐不进。
“除了死,谁不是拿自己一生做筹码当棋子蹦跳,为了最快走到自己的终点摒弃糟粕是对的选择。”
“你的终点难道只是离开栩伏而不是新的开始?”琴子祁募得眯眼,移头俯视对准下方没有情绪外泄的双眸。
“脸变得白净还挺俊。”男人眉眼依旧阴柔但多一分外放的狂佞,她抬头啵了一下男人脸颊,反正亲一个和亲一双没啥区别。
可男人神色冷峻,纹丝不动。
她再抬头往凉唇小啄一口,啵——
男人苍白面容妖气横生,眸色反倒更加凉薄。
她慌乱单手无措的捂嘴,眨眼嘟唇翘起眼尾一脸无辜的歉意道:“忘记你爱干净,是我太脏了。”
眸色一瞬犀利,琴子祁扯下乌嫣捂嘴的手,扬手就一个五指巴掌甩了过去。
“啪——”
夜深清脆,一众捂脸摇头。
白花花睨一眼下方情况,这是今个乌嫣挨得第二个耳光,理由相同,都是她轻薄男人,这理亏的事他可不方便插手,继续剥皮皮虾。
第413章 速解领口()
赶紧从平屋冲过来送碟花生米的歙青,向下瞧瞧状况,自己肯定的点点头。
确实活该,许久没见过这么能作的人了。
“少在我面前这样作践说自己!”琴子祁知道她是为了避开刚才的话题。
他下手打得无情但肯定不是全力,颔首神情冷漠却无嘲讽。
“那你脱光给我养养眼吧。”一天左右两巴掌,打得也挺对称。
那人单膝撑板,眼不移下方的脸,右手已经快速解开领口上的三枚淡紫晶石纽扣,纤长的脖颈衣领下无暇的锁骨已经让人一览无遗。
“算了算了,脾气还挺大。我也不是没看过,风大,别着了凉。”打的是她的脸,琴子祁咋比自己还气愤呀。一个个的,脾气都不好。
乌嫣终于半坐起身盘了一只单腿,扯开男人比自己低温的手,个头矮点的她平视男人喉口重新扣上对方的纽扣。
一颗接着一颗,遮住对方失去裘衣的一身单薄,她垂眼思考了一翻,还是没啥想和对方说的。
水性杨花的女人搁哪都招恨,更容易被沉江,她可就在江边上,四周的人不算多,但认识的也不少。
无论那界还是这界,男人只要一寸多情那就感天撼地,女人稍显疏离,四周就响起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无意?
女人主动那就是失德失礼,被打下十八地狱还要口诛笔伐烙上贱人之名。
而且,不待见女人骂最多最狠最恶毒的一贯还是女人,女人为女人发疯很少,女人为好看的男人砸钱砸心一面没见那也是心甘情愿。
有些感受从血液里就参杂了惯性,似乎出产模式就定成这样。
女人装纯是白莲花,装萌是不要脸,装魅是绿茶婊,装狠是心机女。
男人摆纯是深情款款,摆萌是可爱无敌,摆魅是倾身天下,摆狠是魅力无限。
男人权势加感情,女人感情加家庭,即便所有人不认同这是固定模式,但也认可这是千年惯性。
她从来就没必须比男人强的意识,也不是没有过让自己依附男人的想法。
她甚至都练习过,可惜琴廖那年走的是头也不回。她也想帮着换个帝君上位,棋盘太大,无心无力只有做人嫁衣,她试过,对权势产生不了野心,跪就跪呗,她对跪拜行礼都要入乡随俗了。
她想除了自己活着,其余真的都不重要了。
她不愿,但也必须承认她犯错。
她不该有狗心,不该招惹是非。她就该下山给了衣服就直接来屉金问价格赚钱就离开。
除了跟着自己魂魄一起来在这的镇魂钉,她现在认为的麻烦全是自作自受,是她活该如此。
她都愿意承认自己后悔了,可后悔只是一种情绪,她不仅感受不到自责,也是覆水难收的现状。
她要隔着外界看待自己下山后的一言一行,把她打残废都不能叫一声冤的。
想想,她确实是白花花所说的根本不是个东西。
没了情魂六年,还是改不掉人性的恶劣自私。她根本不舍得离开栩伏,去碧穹是必须送已死的师傅元神回他的老家昆仑山。
她很明白也很清楚她多无耻,她的无理折腾就是给自私找理由不断拖延时间。
与其说是必须悔恨师傅逆天改命他死她活的结果,不如说是她活着,在这异世不想自己太孤单。
宁可将师傅的元神留在身边让师傅死后还得不到安息,她也不想送仅剩也是唯一她认为最重要的人去该去的地方。那是她的执念,那是她现在存在于此的一切。
就像是努力去恨五位师兄一样,她卑鄙无耻的转移重心不断灌输自己必须去恨他们,实际是想忘记自己是个废物,可剩无能为力。
她要真够修为超凡,真正的上天入地,也可以和师傅一样做到逆天改命,她就可以让师傅不死,或者起死回生。
但她一直是个废物,做不行,她所有的自以为在这里其实都是不行。
“你想假哭也不用瘪着。”琴子祁只有双臂伸开抱住对方,腾出一方肩颈空位。她拥有二十年情魂再失去的滋味,他无法做到感同身受的经验安慰。
她看见自己血淋淋的剥皮之刑,也是看着他的凄惨试图寻找痛苦的感觉。
人最难的还是拥有后的再失去,无法努力无法寄望只剩绝望。
眼圈酸胀,乌嫣将头埋在琴子祁的锁骨边,用力闭眼把溢出的眼泪给挤出来。
“我知道‘一界之王’。”她闷声的说。
“嗯。”撑着被压疼的锁骨,琴子祁扫过四周淡然肯定,她知道反而不用他再解释。
“琴廖会死对吧。”一位太子,一位殿下,修为已经高到她无法探测深浅的琴子祁,琴廖从来不是甘坐二位的个性。
“他也不会让我活着。”两人之间从出生开始本就必须死了一个。
掌心一下又一下轻拍少女的后背,大逆不道的事实本就是摆在台面上的事。
他每月一次生不如死整整二十年,就靠着站上巅峰那刻的信念撑到现在,死的必须是他上位的挡路者,琴廖只是恰好坐在他头上的第二个位置,那位置换成谁都是要死的。偏偏那位,是不惜送命给乌嫣的大师兄琴廖。
“无所谓了,那时候我已离开。”
“你就必须让自己走?”琴子祁也看出她离开是有最重要的事要办。
“还以为你会叫我留下看你一人之上!”乌嫣闷声轻笑,但俯在男人胸口前面无人能看清楚的脸一眼森意。
“你要真愿留下来,就不会走进屉金。”琴子祁望见上方出现实体的一对无绪银眸,一贯的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他噙唇凉笑,即便一脉血缘面容微妙的相识,但不妨碍他们兄弟俩抛开帝君之位纯粹的厌恶彼此。
“我饿了。”察觉身后熟悉的气息离开结界,乌嫣抬头。
抱人的双臂松手,琴子祁起身握起裘衣兀自套上,指骨微妙的有些刻意的调整领口,眉眼间依旧是他霓澜二皇子殿下的弱不经风与尊贵慵懒。
第414章 酒坛上山()
添加两桌拼凑,快速清理干净桌面,换上一桌下酒小菜,平屋灶台水缸边的歙青壮硕的身子蹲坐在小马扎上努力清洗一缸脏碗。
他不再出去观看主要还是外面那圈人里头出现他直觉最危险的人在。
知道对方的实力可以判断自己是退是攻,可琴廖那男人高危的一塌糊涂,尤其是那双无绪的另类银眸,他见对方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本能的不寒而栗。
栩伏四国到处跑他见过的客人是真的不少,唯独琴廖两年前凭空出现后,他远观一眼,后背就不由自主嗞嗞冒着股透心寒意。
也不说琴廖的修为高得让人生畏,太子殿下的名头也就那样,他就是看见对方的人脑子里自动蹦出‘危险’二字,也找人喝酒聊过自己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那妖孽也只是楞一下才轻笑‘可惜不是他’,算是回答了自己的疑问。
他到现在都琢磨不透那五字意义,郁闷!
六张方桌拼成的长条也就坐下四人。
拥有两桌面的对称白花花与乌嫣,而单面对称两头的分别是粉衫裘衣琴子祁,与一身简易玄袍的琴廖。
“娘,吃颗虾仁。”白花花跪坐板凳上,隔着桌面小手剔除他吃腻的大虾,剥都剥了,扔掉可惜。
埋头吃米饭的乌嫣这才抬起脸,她轻微歪头面对鬼嘴掉食的无端殷勤。
“娘——”孩童糯软的童声拉长尾音,不吃他可真是会生气的!
她举高碗道:“放进来。”
“我要喂娘亲你吃嘛。”气氛这么冷,他确实吃饱的撑着。
皱眉不理解,但乌嫣还是前倾脖子张嘴咬下小孩手里的弹牙,裹起碗里的半口米饭往嘴里塞,这夜食店的厨艺是真的不错。
“娘,今晚咱们会回山睡觉对吧。”俩木头人真是没意思,以为还能看场打戏的白花花擦拭着手指他要和乌嫣单独相处。
“吃好就走,你有事可以先回去。”她必须洗澡睡觉,白花花可欠她东西呢。
“我怎么可以自己先走,黑灯瞎火的要是娘亲遇见不轨的歹人又大开杀戒,花花心疼。”
这话听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