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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部分

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227部分

小说: 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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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说,不能说,让我死吧,让我死行不行!”常青低头不断抖着身子,四周咒骂对他都是恶鬼侵魂。

    “打断他一条腿。”气氛太热,铘衾需要降温。

    啪——

    “啊啊啊——”常青疼得在地上抽搐。

    死啊!快点死呀,琴姮只恨侍卫下手太轻,只打碎了常青一只小腿肚子。

    叫嚣的百姓们楞看那变形的腿,还是有点作呕捂嘴不适。

    “再问你一遍,皮——到底哪里去了?”铘衾威声再起。

    “呜呜,不能说,不能说。”满脸痛汗的常青趴在地上,死咬下唇。

    “给我打断他另外一条腿。”铘衾抿下茶,对面前的惨样倒也说不出对错。

    “别打,别打了,让我直接死吧,我只看过一次。”常青手臂撑在地上,他虚弱的喊。

    身后侍卫立刻放在手中木棍。

    “看过一次什么?”铘衾放下茶盏。

    “奴才看见,呕!”回忆让常青都不适的干呕:“长公主套上人皮在照镜子!”常青闭眼一口气吼完。

    噤若寒蝉后呕吐声不断。

    乌嫣始终面无表情负手敛眉,这话可没在屉金交代。

    “让长公主自己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目的完成,铘衾需要放出琴姮。

    地板在颤,乌嫣只听四周震耳轰隆的唾骂,人声鼎沸势必要琴姮血溅当场。哪管什么长公主,哪理什么霓澜皇家,他们要的就是杀人犯以命抵命。

    普通侍卫迅速被人潮淹没,被害家属们干脆爬上木架,一股恨意需要手刃变态。

    知自己大限已到的琴姮,憋疯的双手直接去掐无法逃脱的常青脖子。

    他就该死,他就不该活着,要死自己不会咬舌自尽,要死还废话得不该说的都说。琴姮抓着常青头发一下又一下将头往地板撞击。

    “你这死太监,死阉人,居然敢诬陷本宫,你说的一切本宫都不知晓。”发癫的琴姮猛然转身将要拉住自己的侍卫推下后方高台。

    她扯起常青的头发,低头撕咬,直接生啃常青的脖子,腥热的血水噗呲向上空飙出一曲血帘,飙得四面八方血雨飞溅。

    琴姮头发凌乱全脸是血,她用力扯着已断气的常青尸首,拖到乱晃的高台边上。

    “血,下血,哈哈哈哈啊!”琴姮笑眯眯的掰开常青破洞的脖颈,最大弧度的将血往下面人堆上洒。

    “来啊,恶心吗,怎么会恶心呢?”她用自己保养得当的手指,勾着常青血流太慢的脖子破洞,手指不断往破洞口里面插,让血流得更多更快,嘴里咀嚼着的东西,“噗——”她笑得母仪天下,朝着人群噗吐出刚才一口从常青脖子上咬下来的那块肉。

    “呕——”

    摔下木架的人们从惊愣中开始齐齐尖叫,开始成片的呕吐,开始明白琴姮不仅是变态,还是疯子。

    “琴姮疯了——!”

第402章 收钱分成() 
“娘,架子马上就要塌了你快站过来一点。”白花花只是想此刻和太沉默的乌嫣说说话。

    当然清楚眼前动荡与血腥的一切对于乌嫣都是心如止水。

    可沉默良久的对方,他就忍不住伸手呼喊对方一声,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还存在她身边。

    伸出的小手要去抓那成拳的左腕,却与对方抬起的衣袂擦手而过,他小手停顿空中,明白对方在拒绝。

    一股抑不住的煞气填进白花花黑瞳之中,她拒绝自己!她居然敢拒绝自己!

    崩塌的木架,伴着哀嚎连连的惨叫,哭泣悲鸣伴着尸首下坠,伴着疯女人的哈哈哈癫笑一起。

    可斩首台上被三方暗卫利落砍断与倒塌下方的衔接处,几十暗卫腾空举起整片木架,平稳的向那方已经清空的审判台飞移摆放,要挪移摆正得斩首台上三家主子仪容不改,无需在纷乱中嫌茶盏泼水,而需要擦拭桌面。

    轰——呼——,两板交叠后的缝隙排气,稳当得感受不到原地已经挪位。

    白花花睨看前方三家,又回头看着窗户上下那两家,都不是东西,都事不关己的德行惹得他有点生气。

    乌嫣很清楚发生的一切,自己没有出神,她只是面无表情闭嘴保持沉默。

    她清楚自己看见了很多事,每一件都与她有关,又似她只是个参杂其中的步骤,被一眼看穿的小丑。

    这到也没什么,有利用价值至少说明她还有价值利用。

    可说不明的是那种黏糊的纠葛,削皮的山药不仅有难洗的黏液,大致洗干净还是有满手的毒痒。

    利益就是利益,买卖就要干净。

    这**商,她供货商洗干净装盘的山药,只赚个原材料费。人家各各高攀的身份,没有满手毒痒,握着装盘山药转手一送,就赚个千百倍的中间差价。

    忒长的一觉醒来,琴子祁眼中的世界不再一样。

    他虽感叹许久不见后乌嫣容颜质的变化,但摄魄双眸对男童喊乌嫣‘娘’这亲昵称呼让他听着隔耳,即便很清楚男童不是人,即便很明白男童是乌嫣从宛水城得到的鬼煞,可因乌嫣所诞生的‘男童’他反正看着就不顺眼。

    “国师大人,剥皮案算我破的吗?”乌嫣动了,从白花花身边擦肩而过站在审判台边。

    “嗯,真凶算你找的。”不是瞎子都清楚少女异常沉默就是发现了什么,完成目的的铘衾现在很闲,闲的可以找人打发打发点时间。

    “什么叫做算?”

    “是你破的。”这么多活人就凶他一个,欺负他身边没站着个手下是吧,每个人都是俩俩搭配,坐最中央的铘衾感到寂寞与委屈,孤单单的他真的好可怜噢。

    “九门总督请给我酬劳三千两白银。”明确了答案,乌嫣转身就站在她看得清清楚楚的琴子祁面前,伸出左手接钱。

    琴子祁盯着乌嫣无绪的眼眸,那棕黑瞳仁眼里有自己的影,却没他这个人。

    “回九门就将破案的酬劳给你。”银狐裘毛浮动,苍白的眉眼淡粉润唇,琴子祁凝视少女神情浅浅。

    暖寒风替,占据大半个天空的红霞给每个人脸上都洒下一层暖调柔光,明明灭灭的假面,彼此都试图看清对方,但都是徒劳。

    “我现在就要。”乌嫣笃定,她干活拿钱天经地义,要得也是理直气壮。

    “我现在身上没有。”在帝君看见自己苏醒过来的欣喜若狂下,他这实则是被迷药囚禁的二皇子终于得到恩典首肯离宫。

    一出门他得知发生的一切就立刻赶到斩首台,她开口就问自己要钱。

    “总督大人,草民现在就要自己的酬劳。”这些家伙身边侍卫这么多,跟她谈没钱!

    “乌嫣——”沈镜月还是开口了,她是二殿下的家臣,她不能让乌嫣当着太子还有国师他们的面这样对二殿下说话。即便是对方救下自己的命,她都必须先站在二殿下前面。忠心与友,前者是命,后者是交清,不一样的。

    “九门副督你给我钱吧。”乌嫣手往沈镜月面前伸。

    “我回去就给你好嘛?”沈镜月柔声对话,她一身囚衣鬼都知道她身上不会存在钱这东西。

    “可是,我现在就要。副督大人回去拿过来给我吧,我在此地等。”各为其主乌嫣明白,她本就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不必勉强自己去理解她不需要的东西。

    “沈副督这劳心乏身的,三千两赏金本国师可以先垫。”铘衾伸手。

    身侧冒出的暗卫就送上三千两的银票。

    “买卖不欠。”乌嫣只懂三张银票上的数字对衬她需要的三千白银就行,不需要多看她不需要懂得人与事,转身滚动衣袍,就往那窗边飞去。

    “找我七百两。”她两指夹着一张银票,说好的当铺分账三成,不是她的她多一分不拿。

    “给她。”窗边静观发生的一切,闲染凤目慵懒,他扫过下方还在乌泱泱的人潮,已经将自己置身事外的乌嫣凌空飞来,却将满眼煞气的‘儿子’留在原地并不多看一眼。

    拈花立即置换好银票,一送一拿。

    差不多一个月,两千七百两白银就这几张纸,乌嫣看清楚数目往袖子中一塞,男人的手按住她抓窗边的手背,妨碍她离开?

    “那一千两黄金的单子你是不是拖了太久?”闲染感受到五道视线都齐刷刷盯着他盖在少女的手上。他可是老板,问自己员工工作进度怎么了,这可不是职场骚扰。

    “琴姮不是疯了?”乌嫣低头看着自己麻花辫尾上的黑玉牌,神色同样浅淡。

    “装疯卖傻你可是行家,她真疯假疯你站得那么近看得更真切才对。”闲染觉得乌嫣的手背温度太凉了。

    “嗯——”乌嫣努嘴嘟着花瓣红唇,一副思量。

    她一脚踩在屋外砖缝定身,窗边的风还真大呀,她鬓角碎发缕缕浮动,她启睫没有感情的望着红霞漫天,这不是她需要看的风景。

    “那单子我不接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她决定不玩了。

第403章 她不玩了() 
你们牛掰你们自己玩,乌嫣觉得自己要对自己好,少TM的是只狗熊还逞能瞎蹦跶丢人。

    赚钱的方式非常多,她又没啥多余的执念,但命就一条,没必要一味的死磕属于别人的游戏。

    人家的游戏,她不属于这世界的存在出现其实就已经出局。即便她现在自带外挂,玩游戏得双倍积分,那又怎么样?她不是游戏的职业玩家需要靠游戏生存。

    她对游戏天生还是后天都没兴趣,干嘛要强迫自己学会融合,陪玩还拿钱最少。吃亏不是福,她还是务实点自娱自乐就好。

    “你再说一遍?”凤眸犀利,自恃的云淡风轻逐渐龟裂。心情立刻很不美丽的闲染干脆握住对方下颚,掰正了视线看着他眼睛说话!

    不是不在意吗?不是无所谓乌嫣吗?

    才唠叨完的拈花见掌柜明确动怒,一瞬媚瞳放大,但立即低头后退站得远点。什么‘没有人能得到乌嫣’,掌柜这话才刚刚说完吧。

    男人这张口是心非的嘴呀真是一个德行!人不在眼前啥话都说得很是冷静,这一见面,连对方不对视自己眼睛说话都不行,拈花轻轻摇头,无奈得让掌柜自己看清自己的心意吧。

    “耳聋?我说那单子我不接了。”重复就重复呗,摸她脸也不怕被人打死,今个的人到得还挺齐的。

    “哼,不接了,真以为你现在还能随心所欲。”闲染望着绝色容颜那摒弃一切的满不在乎,他拇指指腹用力抹掉对方下唇被飙溅到的一滴枯血,本按住对方手背却直接掰开握在他的掌心。

    她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本恣意妄为说不干就能不干?

    “我既没心就没有欲,生意而已,闲掌柜您现在太较真了。”她对闲染是纯来送东西,东西已经送到。她又不是家奴也不是女婢,劳动合同都没签,能拿她怎样。驱鬼的活她接不到大单,可以当自己的个体户还不需要分成呢。

    他没有较真!闲染凤目蒙上一层懊恼。

    “本掌柜开门做生意,不较真违约怎么行。那可是你乌嫣亲自答应别人的单子。”闲染从自己身上找不到让对方留下的理由,干脆把水往别人身上泼。

    他明白了,乌嫣是想跑路了。为何此刻,为何是现在!

    “唔——谁能证明是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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