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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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您为何收我们五位弟子为徒?”他终于问出盘踞心里十四年的问题。
“为师来栩伏再找两个人,一个是乌嫣,另一个可惜你们都不是,但养就好好养,总不能将你们再扔回豺狼虎豹堆中自生自灭。
为师并不是善人,给你们的一切,拿走多少能用多少全凭你们自己的本事。
栩伏、灵界、碧穹三界比师傅厉害的人很多,为师从来都不是顶,只是云端中的一团白絮。
下山后,收起你一切锋芒别徒一时之快,自己亲自去了解栩伏的模样。
为师是碧穹的人,在栩伏皇家眼中那是超出想象的存在。呵,哪里超出想象,其实都一样,力量权势地位纷争。为师会来栩伏也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夙愿,满足为师异想天开的私心而已。”
“乌嫣?”师傅特意来栩伏的夙愿乌嫣居然是其中之一,他突然不敢想象未来彼此的相遇。
“是啊,乌嫣。”只是他最初的目的是来杀那十岁少女乌嫣的。
“琴廖——”师傅和蔼的呼唤自己的名。
“师傅你说?”
“为师如果现在明确告诉你,你此生会因乌嫣而死,恨我带回乌嫣吗?”
他知道师傅从来不是随便一问,这是在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恨,人都会死。如果徒儿死在师妹手中,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他很惜命,但如果知道因乌嫣而死,那对于自己是最好的结局。
他明确的知道,再无旁人能进自己的心房,他心中的位置早就被人霸占满了。
之后师傅交代了些旁事,他回屋其实没有东西可带,只是多看一眼师妹那栋木屋紧闭的大门,就离开了。不敢见最后一面,他清楚自己见一眼就会拖一天永远不会离开了。
山与外部的结界口,二师弟竹栖抱着师傅赐予的那把宝剑坐在树杆上等自己。
“大师兄,让我做你的手下吧。”竹栖的笑很秀雅,即便还不知他下山后的身份。
“你不回家?”
“师傅从火海里救我出来,了无牵挂这里才是我的家,离开了嘛只能出去流浪了。”
“我住的地方——应该有很多麻烦。”离开十四年,他也不知等待自己的霓澜皇室是如何变化。
“那我的易容术更有用途,变一张脸能打听到你住的地方都有些什么麻烦。”
三四五师弟都已离开,唯有二师弟等自己,自己明白二师弟在他身边是一件好事,可让自己的师弟做手下。。。。。。
“师傅说我心中无根和你四人不同,我没执念,又不是追求安逸与自由的性格,下山前从你们四人中挑一位跟着比较好。
“怎么就找我?”四选一。
“你是我大师兄呀,当你手下比叫其他三位师弟主子顺口多了。”
“主子?”上下界限分明的冰冷称呼,从一起长大的师弟嘴里说出显得格外奇怪。
“包吃包喝包住就行,你住的地方多养我一人不成问题吧。”竹栖无声跳下树来,清雅的俊脸瞅着没直接答应的自己,他垂脸不禁挠了挠头。
“跟着我就一辈子不能离开,到死才是结束,你现在要想清楚再确定答案。”私情公用,他不会混淆,宗而不猜但也不会给对方退路,背叛自己杀之,即便是一起生活十四载的二师弟。
单膝跪拜,拱手作揖:“一世主子,竹栖只认您。”
不需要说太多了,他伸手扶起竹栖,自己的手下曾经的二师弟。
“五岁离开,当时我是霓澜国的太子殿下。”他说出曾经的身份,陌生得他在介绍别人一般。
“呀,那您家包吃包住绝对不成问题了。”竹栖一瞬讶异但很快适应。
皇室那种地方岂止是‘应该’麻烦多,那就是麻烦的蜂巢窝。
十四年,他们俩终于解开森林对外的那道结界。
踏出一步,身后银光波澜结界消失,还带走一切熟悉的气味。
漫天黄沙轰隆滚动,风啸卷起无边无际的尘沙,灼灼烈日青丝翻腾,一切美梦不复存在。
“咳咳大师兄,原来以为师傅变出木屋足够了得。咳咳呸,原来咱们住的万亩森林都是师傅摆在这荒漠内的结界啊。”竹栖巧手揉捏给他换上一层易容拿来挡风遮脸,自己也换上一张路人大众脸。
师傅如此本事都只说自己是三界白云中的一絮而已,他当时望着滚滚尘沙,自己还是这片黄沙中的一粒。两年,两年后他会再看乌嫣。
离开荒漠,在栩伏四国游走多月后他们终于回到霓澜国。
他的迟到出现,帝君和蔼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确实该恐惧,他不知道自己十四年的变化。
帝君一下丢给自己许多财富权势,他回来不是为了帮帝君处理那些朝堂琐碎政务的,想消耗他的精力观察自己学了什么回来?他学会最多的就是让人看不透喜怒。
他只要了帝君不想放手的镇魂司,镇魂司霓澜历朝历代都是交给成年的太子殿下,就该还给他。师妹下山要做驱鬼师,镇魂司管的就是所有驱鬼师。
他杀了太子殿内假扮自己多年的‘太子殿下’,他将皇宫内的太子殿里里外外挖地翻新,果不其然床榻下躺着一位筑基中阶的修士。比十四年前的身价高出多少,但他已经百米外就窥知所有活物的存在。
为了帝君安心,他留下对方摆在自己身边的细作,正好给帝君传达自己想他知道的讯息,顺便沿着源头找找属于帝君一人的势力。
第397章 国师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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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与普通人之间看待的世界其实是不一样的,即便帝君研究了近三十载还不如自己逛一圈收获多。
江湖排名身手顶级的暗卫帝君身边收纳不少,可修行者布下结界刀枪不入,一掌真气暗卫五脏俱损,不是一界的较量从开始就不是公平对等的存在。
修行者与修行者之间的搏命交锋,和他拿帝君身份的打压,得到的诚意全然不同。
这两年他过的很忙,忙得让自己无法陷入回忆过往。
他每夜子时就会醒来的习惯他不想改,他会用进贡皇室后宫的凝脂香擦拭双掌一遍又一遍,下次再见至少她能握得舒服一些,不再那么粗糙膈手。
竹栖那傻小子还以为自己有了什么怪癖,尤其是自己开始研究少女喜欢的穿戴珠宝,她会不会要是一回事,他能准备多少最好是自己的事。
明面他对霓澜还是保持前十四年寡言少语终日戴着黑面罩的太子殿下,但身边的宫娥不管是不是细作他都一个不留。
他宫殿内真要出现女子的气息,那也只能是乌嫣的。不是她,那就永远空着好了。
四十五,即将年过半百的帝君体力骤减,隐疾埋身后越发躁动。
长公主琴姮这根影响帝君睡眠的枕边刺却越来越高调,拔掉她,帝君只缺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罢了,犹如当年母妃决绝自尽一样。
忆甜思苦浅浅掠过,初夏暖风煦煦拂走。
死寂银眸辗转,琴廖一眼望着斩首台下方人群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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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银袍男人狭长丹凤眼不羁的横扫四周。
听周赤俞命令的衙役瞪眼瞧着对方,来不及问对方哪位,身子就被无形的力吹开,放风筝一般整个人抛上空中,朝着人堆中惊呼断线砸在地上。
乌嫣翻着白眼,瞧见沈镜月头颅上方定住的大刀自行弯曲成卷,修为高了不起,臭显摆什么!
终于能动的刽子手保命最重要,甩掉大刀连滚带爬的逃走。
琴姮张嘴半坐起身,双目瞪圆看清斩首台上男人的容颜,一瞬面僵死灰不断喃语道:“他怎么还会出现!”
一袭贵重的织锦灰袍却比上龙纹太子宫服有识别度。
铘衾散步似的的走上斩首台,又扫过不远处的审判台,这两台中间的缝隙有些大呀,该死的,他走错楼梯了!
整个霓澜见过自己真容的人没几人,铘衾上台变成突兀一景,总不能让他大声嚷嚷‘我是国师大人’,那种自曝身份的方式多丢脸。
“你往窗户里瞎扔个什么垃圾?”铘衾抛袖朝着乌嫣扔出一掌枷锁,自己现在下去再走到审判台也很尴尬吧。飞?太高调,他可是低调的人。
“娘,这位大伯伯是不是老眼昏花走错道了?”白花花贴在乌嫣身侧,笑出月牙眼,很不给面子的大声嚷嚷。
“大白天都能走错道,瞎呗。”乌嫣抬手握住枷锁,掌心一拧,变了形的枷锁被她丢到姗姗来迟的国师大人脚边,这货属乌鬼的呀,到现在才来。
还敢威胁帮忙的自己,铘衾笑容阴森。
“娘,他谁呀,看上去穿的人模狗样好像个大人物,怎么就没一个人认识他呢?”白花花稚声天真,无邪黑瞳歪头反问。
该死的,为人太神秘的麻烦就是他正一品大官穿便服没人知道他是谁。铘衾避开乌嫣鄙夷的视线,要不是这官位够份量,对方也不会让自己吃包子。
“国师大人前来,所谓何事?”琴廖起身渡步。
身侧竹栖已经离开打出响指,边角旮旯的暗卫已开始有序搭建两台之间的长廊。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今个这么热闹,臣来随便看看。”铘衾衣袂浮动墨发飞扬,飘逸身姿往搭建好的长廊渡步,还是太子殿下有眼力见,后生可畏呀。
“国师大人向来深居浅出,随便看看还请上座。”刚才自己在隔壁厢房是知道昨日屉金的拍卖会国师也在现场,不仅如此,之后就与师妹一起在包子铺用餐。但没想到,对方连帝君都在隐瞒的异常容颜,今天就这样大大方方百人面前展露出来,这可就等于昭告天下他的外貌。
欣长身姿,外貌阴柔邪魅的国师,他一年前就亲眼见过。
至今自己都没查出对方底细,绝对不是善茬。国师上任之后没算错的话,今年该六十岁左右,辅助霓澜两朝帝君。
铘衾的底子藏得太深又与帝君关系非凡,但除了一年前他们俩打了一架对彼此都没兴趣之后就没正面交锋,琴廖不明白对方怎么就露出会引起非议的真容,还有贴着他师妹到底要干嘛!
铘衾立刻感受到一贯平静的太子殿下对自己有了‘敌意?’。
“下官参见国师大人!”有太子殿下亲自鉴定身份,可怜的周赤俞啊又匆匆离开没坐热的板凳。
跪拜吧跪拜,他什么命啊,即便他的太傅爹也没这么好运气一下见到霓澜三位权势中的权贵。
他本来还是审判台上最大的官,可以一呼百应耀武扬威,现在却来个三位随便都能踩死他的大人物。鬓角热汗与后脊冷汗同时冒得周赤俞双腿微颤。
“啊呀呀——国师大人来了啊!”下面太吵,乌嫣扯着嗓子喊道‘国师大人’四字。
可怜只是来看热闹的百姓们啊,又由前至后开始今个第三次跪拜,过年拿红包都没今个磕头频率高。
从拍卖会跟来的各方暗卫们,不意外霓澜国的国师大人会出现,但出现的对方如此年轻外貌却叫他们心惊,霓澜国师换人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调子起得还挺高干脆去不夜街卖唱得了,就那张脸一掷千金倒也值得。
铘衾勾唇魅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