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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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谁脚边干活,眼力见也要一并上道,李太保他们家也不会直接放弃这九门。
‘九门副督?’呵呵,周李俩家都是盯着九门总督的位置在折腾。
“时辰已到,叫刽子手上来,杀人犯沈镜月当即处死!”一块赤牌扔了出去,咬着牙床的周赤俞挺拔着腰杆最终还是下令。
这斩首台可以让别人劫犯,别人让别人打起来,更可以无视别人肆无忌惮的叫嚣吵翻天,但是他周家不能终止帝君示意的让沈镜月今天必须死这件事。
一米八个头的大汉硬着头皮走上斩首台。
刽子手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场面,沸腾的咒骂,激烈的哭喊,他拿官府薪酬肩头扛着的大刀是唯一的营生渠道,为了自己活下去他能怎么样,官老爷丢下赤牌就没余地,他不给别人人头落地就是自己变成无头之身。
刽子手黝黑发达的手臂肌肉,在烈日下是充满力量的古铜光泽,他望着全身只剩手中枷锁的死囚生硬且为难的问道:“你想啥姿势死?”
“一般啥姿势?”乌嫣感觉斩首架是不是不牢,她往中央沈镜月的位置多走几步。
“一般都已经是双膝下跪面朝百姓,头卡这闸子凹槽内,我手起刀落了事。”刽子手些许紧张的拿下肩头大刀紧握刀柄。别瞧对方点点小的个子又这么好看,他至少清楚对方是自己打不过的修行者,要劫囚不能前面动手啊。
“死囚你跪下吧。”乌嫣蹲到固定木板上的凹糟闸,捏起素牌袖子开始擦试干净。
“你干啥?”面朝百姓跪下的沈镜月蹙眉询问乌嫣。
“想你堂堂前任九门副督,死也死得这么不体面,让你死这闸子都是二手的。”乌嫣举起袖子让沈镜月看上面擦拭下来的陈年旧血。
“死人还挑剔个啥。”红唇朝着乌嫣浅浅淡笑,黛眉入鬓英姿不灭,她十年军营生涯经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怕死的这一天。
即便乌嫣去之前的囚塔找到她,想清楚这事主要是帝君要自己死,她并不认为自己未来能活多久。可是福咒,她不愿欠晟玉这么大的人情,她要还掉福咒,她沈家人死也要死的干净。
“不会让你今天死的。”乌嫣只说能做到的承诺。
“请你喝酒。”沈镜月也不多矫情。
乌嫣起身就往刽子手那边走。
“娘,你啥状况?”之前话白说呀,这沈镜月又跪在断头台的位置,白花花走到乌嫣身侧,瞄着对方一直袖下揉转玉质戒指,她算计起事情来就这副德行,这次是算计人还是算计事。
“看牢黑团。”乌嫣推开男童啾啾头。
得!白花花赶紧走开。
“你,你你要干嘛?”都给出这么多时间聊天,还不放过他?刽子手肯定紧张呀,刚才聊天可是说了‘不会让你今天死的’。
“没事,我就路过。”乌嫣弯腰捡起一块最大的破碎枷锁在手里掂掂份量。
“还不快下刀!”琴姮想跺脚,要么下刀子人头落地,下么让那贱人去夺刀,她好当场按上劫囚这种死罪,两女一并处理了。
“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慢点。”乌嫣朝着刽子手随便说说,顺便背身朝着审判台竖起一根中指。
她迳自走上前几步立即抛出一掌大的枷锁猛往闭窗砸去。等到现在还不出现,敢吃她的霸王餐,砸得你这国师脸花花。
‘嘣哒——哗啦啦’窗花向内炸开粉碎。
闲染眸色不变,随意抬袖挡下他面前的碎片挥散。
还喝茶的铘琴,漫不经心抬睫凝视银质面具只剩一寸距离的枷锁,这玩意砸脸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却还是慢悠悠又抿下一口热茶放下茶盏,垂睫瞬间,凝滞的空气由内向外扩长铺展。他五指一勾枷锁握在手心,起身也不打招呼就直接走人。
让他从窗户飞出去?开玩笑!他这第一次出现的国师大人不要面子的啊。
从窗边探看回的拈花在已无外人的厢房直接老实跪着,等待先前的惩戒。
翘腿靠椅,闲染指骨轻拂衣袂上落下的些许尘埃,跪是跪得自觉:“她与周赤俞还有李天意那等纨绔的不夜街纠葛,你——何必藏着。”拈花从来就规规矩矩一错不犯,闲染凤目淡扫着紧挨拈花跪下的舍纪,这俩姐弟是在栩伏呆太久,忘记他的脾气是吧。
“请主子责罚。”此刻拈花改掉来栩伏后一贯掌柜的称呼,她知错领罚,话再多无用,匍匐着身低颅媚眼平静。
“舍纪出去。”闲染沉音凤目横扫。
“主子就绕过她吧,舍纪愿代替一切惩罚!”主子的罚是那么好受的!
“你们俩的生死本就是我的,滚出去。”生、死、虚、实,自己的性子也是呆在栩伏太久。
拈花凝眉,她瞬间起身抓着舍纪干脆扔出窗外,就转身温顺的跪在主子身边低眉顺眼。
“呵,你现在下手倒是挺像她的风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乌嫣者癫!
第386章 伙计唠叨()
“主子,您手掌上的伤还没上药。”拈花关切垂眸,黑匣子的捏伤主子只是擦拭了血迹,那么深的口子却刻意忽视不做处理,自家主子从来不会让如此形象。完美、无误、冷静、沉着,这才是她的主子。
“轮得到你来对我说教!”凤目半拢,闲染深沉眸色探出衣袖,他淡扫掌上三道口子,是伤口自己无法愈合,那黑匣子不是寻常物。只是他不可能什么都说,难道让他和下面那货色一样随便就不知轻重的瞎嚷嚷。
“属下不敢。”拈花蹙眉绷脸,事到如今她必须有话就说,主子要陷得太深如何是好!
“哼,没瞧出来你现在哪里不敢的。”握拳懒散眉宇,闲染轻笑讽刺。
“您对乌嫣太上心。”拈花干脆抬眸直视主子说话。
“你和竹栖勾搭的也不浅。”她和竹栖勾搭可不是自己的指示。
“我与他都清楚各位其主,勾搭而已没有将来。”她是情窦初开但不是无知少女。这一点拈花与竹栖相处的每一刻深情时,她就会提醒自己竹栖永远是人,自己永远只是一只妖。
“你俩私事自己处理,拎出来和我这东扯西拉什么劲。在教训你呢,转脸就开始数落起主子,瞧瞧你现在胆子大的。”闲染见拈花这双如丝媚眼注视自己的目光太认真,多大点事,何必呢。
这拈花除了认主那天和现在一样倔强,平时对自己很是温和。
她以前那爆性子——算了,想什么以前,他和这对姐弟来了栩伏就没什么‘以前’可提的。
该死的!都是和乌嫣那货学坏,瞧着这手下是跪着,气势上就差站着伸手朝自己眼珠戳指尖了吧。
“自打乌嫣出现,您对她破了自己多少规矩您非常清楚。”跪得笔直的拈花凝眉问,要掌柜真的没有变化,自己如此逾越早就没命。
局中人看不清,旁观者是一览无遗,或者掌柜清楚,但那心思晾在一边不管不顾,他越陷越深怎么办?他要情不自拔再如何养伤?情伤不比内伤,内伤还能调理好,能入主子眼留下的情伤她怕不治。对于闲染的忠诚不二,拈花不愿看见掌柜有一丝难过,如果未来有,那就现在就掐碎。
“得得得,你这都开始教训主子,还想把自己教训哭了?你自个的规矩不是也破了不少。”闲染抬手抵在眉心,几分苦恼,见拈花委屈的样,他又觉得可笑。漫不经心勾唇儒笑,唇角笑出的弧度是三千溺水,一瓢不取。他本就是油盐不进的人啊。
“属下才不会哭,主子您对乌嫣到底有没有意思?”拈花埋怨质问,没意思不接触,有意思追到手!
“意思?”闲染摇头。
拈花幽怨的神色立刻送来。
“乌嫣秘密挺多,人倒是难得的有意思。”呆在她身边大部分人都有这想法吧。
“您喜不喜欢乌嫣!”急死妖了。
“谈不上喜欢。”他此生为止,近乎没有喜欢的东西。
‘喜欢’这种高亢的情绪,师傅说他六亲缘浅,没有这种情绪是命中注定,但有了也是少福多祸不用执念于此。
“那乌嫣和琴廖或者闫诀或者别人好上了,您可别瞧着难过。”拈花不是威胁,她是真的不希望掌柜难过。
“你到底是自己怕乌嫣跟别人跑了,还是在操心你主子我孤独终老呀?你要看上乌嫣,竹栖那边我亲自去做说客。”俊容慵懒侧目,凝视‘体贴’的属下。
乌嫣跟谁跑也只是存粹的跑,没有情魂的家伙无人能够在她那颗心上留下痕迹。
闲染懒得聊了,他劳心劳苦的赚钱养得都是些什么话唠伙计。
“我俩的寿命很长,您就放全了心,有我和舍纪陪着主子您到死的那一天。以后乌嫣的消息属下不会再精简了。”掌柜装没意思那就没意思吧,心口发酸水谁吐谁知道。
“等我死的时候,你俩要回去就自己回去。”人的寿命有限,闲染不会让两妖陪在自己无趣的坟前守着一世又一世,拈花抱着舍纪找自己认主不是没有缘由,他一贯自私,给不了对方太多,唯一能送的就是七八十年后的完全自由身。这点,他早就安排妥当。
“您真的不想得到乌嫣吗?”拍卖会上,拈花看着主子多努力克制自己一贯的‘等价’叫唤,以为乌嫣真的自陨那刻,掌柜两眼发直看,何止是握着黑匣子指间流血,差点掏出那把油纸伞。
“就这么肯定的告诉你吧,这世上是没有任何人能得到乌嫣的。”缺心眼的事闲染想想还是拈花将来自己发现好了。
拈花眨眼疑惑,掌柜为何如此笃定!
“我以一无所有为代价得到现在的一世自由,掌柜我已经没有其余东西可以去置换其它欲望,你呀真的不用瞎操心,有些人注定一世一人。”寒泉透澈冷暖自知,儒雅俊容那双凤眸逐渐薄冷,昔日雅人深致是一面,曲高和寡是一面,心无所挂再无浓情,这才是闲染一直维持的真心。。
“主子,夙灯走了。”拈花决定今个跪瓷实。
“嗯。”走就走呗,虽然死了些家奴,虽然带走所有钱,他喜欢赚钱,又不是真缺。
“您养了她三年。”人也不是随便就捡回来的。
“她太骄傲却无自信的资本,定心不够杂心太多,这类人养一辈子我也不会重用,自己走了也好。”对于夙灯,闲染确实因为乌嫣的出现,有些事走向彻底变了。
“您是为了舍纪吗?”主子养三年的女人,做手下的舍纪居然喜欢上夙灯。
无论主子对夙灯何种打算,夙灯都是对照霓澜一品大臣家的嫡女规格,衣食住行,学琴画书礼仪等等金贵着伺候。
无论是单相思还是刻意勾引,舍纪都犯了做人手下最忌讳最致命的错误。掌柜至今只字不提,拈花却一直惶恐愧心。
“舍纪最终不是在你与夙灯之间另可自断情愫,他也算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免费上了一课亏不算白吃。”夙灯确实有点手段,也是对舍纪有用的手段,与姐姐相比舍纪这情窦初开还没真开始就结束,这惩罚够了。
第387章 琴廖忆1()
“还等什么,快斩首!”迫不及待的琴姮唇角挂笑,半坐起身眼见刽子手那把锋利的大刀双手握柄高举起来,向下,再下一点,却突然刀刃从沈镜月脖颈上方停滞,就差那一厘,刀刃悬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