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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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到现在其实还没到憩舍,我一直都在散步了?”乌嫣印象中残留着的是山上的琴廖。
吃喝上都是有什么就用什么,印象中她挑剩下的师傅拿,师傅捡剩下的才是其余五位师兄们用。
本就没多少东西,都不讲究衣食住行。对了,五师兄花大量时间修行的时候她是在山里寻食玩了。细究起来不能修行自己也没在生存方面‘努力’这回事。
“如果是连着城那边的入口一下就到憩舍了,主子除了皇宫内的太子殿,宫外的太子府,呆在镇魂司这憩舍的时间最长,所以这的景致多了一些。”小黑看不出乌嫣的表情是生气还是嘲笑。
“这景何止是多一些啊——”镇魂司入口是郊区,憩舍入口是城内。乌嫣听见脚步声斜眼看见身后越逼越近的斯文笑意。
她捏紧腹部的衣料转身对着竹栖撑开单臂。
“这么主动?”竹栖温柔的俯视师妹的用意。
“走累了抱我过去呗,反正没死。”她没死,他没死,这群人也不用太着急。
‘有两条命你死还能活过来,大师兄可就死透了。’竹栖也就在自己心里碎碎念,完全没有昨夜见琴廖突然断气后的抓狂。
“下去吧。”抱起师妹竹栖对身边的小黑吩咐道。
有了竹栖这代步工具,快速穿过最后一道石门,乌嫣眼前的景致又换上一重。
院子内的石板上铺了一层从院外飘进的银杏落叶,地面灰得有点透明的石板之外没有其余装饰,院子中间只有那四方翘檐的一层平屋,虽一层不过和镇魂司的大堂一样高耸得需要仰视。
“还不下来,真让我抱着进去。”竹栖秀气的笑,睇看怀中脏过分的师妹,也不知毁的是谁的外袍,这男款隐约的花纹怎么有点眼熟。
乌嫣收回观察建筑的视线,右手揽着竹栖的脖子,悬空的双脚还悠悠的晃呀晃。
她现在跳下地面伤口可需要自己再存储一下忍痛力:“好久没瞧师兄你的脸了,干干净净,白得都看不见瑕疵,眉形的浓淡也恰到好处,唇色还是粉红的,怪不得这么喜欢。”乌嫣食指隔着空气摸竹栖,拈花肯定是看过师兄这张真容,俩人这外貌就很登对。
“这么想让我抱你进去,还真难为你如此夸赞。”竹栖抿唇感谢师妹没真的抚摸之嗯,抱着吧他是工具,自己被摸了脸在大师兄那吃亏的指不定是谁呢。
“我自己动。”掌心抵着竹栖的肩头,乌嫣咬牙翻身下地,差点摔了个大吉大利,痛得满面狰狞调整表情的刹那,抬头与门口那双银眸对上。
‘这俩到底是什么男男关系?真的是琴廖的知己?’乌嫣从银眸的旁边看见了儒笑。
站在琴廖身后的闲染没想到会看见自己报废的鸦青外袍让人穿回来,乌嫣如何做到人魂归位值得研究。
“进去——聊?”竹栖不确定这次会不会打起来。
不清楚闲染和琴廖说了自己什么,乌嫣一直轮着手握紧腹部的衣襟突然松开了。
带着血的热气,浓郁的腥味,腹部的破洞血淋淋的露出来。
乌嫣低头瞧了一下,洞居然比昨夜缩小不少,自己大难不死绝对是命好。
“啊你——这一身全是你的血?”还嫌自己被蹭脏黑衣何时去换的竹栖,显然被乌嫣的伤势惊愕。他没想到对自己笑的乌嫣伤居然这么重。
闲染看清楚经过,这腹部破个洞都不算什么。
“不修炼我也是修行者,有灵根撑着流点血而已,就是废衣服。”乌嫣耸耸肩径直走进屋,今个不解决这福咒她就不走了。
“这就是你说的受点小伤?”低沉的音从启开的薄唇传出。
被无视习惯的琴廖倾斜着银眸,问告诉自己不用担心的闲染。
“人都能下地自己走进去,不是小伤是什么。”人魂都不完整还一直活着,闲染无视掉琴廖的质疑先一步进屋。
他望见那喝茶的乌嫣,凤眸里的笑容逐渐消失。
乌嫣丹田那个洞恢复的太快,即便已经确定她与自己同属一个地界碧穹的人,那也会有天约天契的限制,乌嫣伤势的修复能力与修为一样缓慢如这栩伏大陆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乌嫣落座正中央的主人位瞧着进屋的一二三人,冒着热气的茶水一口一口往嘴里添。
沉默是黄金,对面三人那都是金矿。
她还赶着去沐浴,乌嫣放下茶杯漏出左手上的黑玉牌:“我来是让你解除这福咒的。”直击目的。
昨日就说要约见琴廖,乌嫣这要求没人意外。
死寂银眸落在乌嫣的腹部,琴廖要不是之前看见师妹疼扭曲的脸,都觉得那肉上的洞是幻觉:“我要是不肯呢。”俊美绝伦的侧脸此刻的视角逆着光,拖长的眼睫撒在脸颊一片阴影。
闲染喝茶,期待乌嫣的下一招,福咒当买菜,给的轻易还的痛快,这对师兄妹放哪里都是神经病。
竹栖靠着屋子一根支撑柱揉着手里的易容泥,竖起的耳朵连人呼吸的节奏都听详细了,大师兄和师妹的对话向来没人味。
“死的感受你也享受过了,这福咒真的不拿回去呀。”乌嫣对琴廖说,眼珠子注视在闲染的身上。闲染在乎琴廖的死活,他就该现在说几句话劝一劝,珍惜生命多好。
‘昨夜让我滚,现在看本掌柜没用!’闲染曲起眼角,捏着鸦青衣袖,唇边的儒笑更胜优雅。
“啊呀,啧——还真是碍事。”乌嫣摸了下束发找到桃木簪,拔了下来。
宛水城乌嫣就是用这木簪子给琴廖腹部捅了那么一下。
当时在场的人和现在一样,一个不少。
琴廖无视掉师妹手中的威胁,数以万计的人不折手段为了后天得到灵根。启开灵根的人自尽都比常人难上一些。而且修行者自陨这一招师妹有灵根无修为也使不出来。
第276章 解除福咒()
这次人魂出窍意外的无法归位,乌嫣不希望相同意外继续出现,指腹抵在桃木簪尖按了按她才手梳乱发将原本散开的发丝全拢好束起。
“琴廖,你就这样恨不得我死?”顶着啾啾头,乌嫣左膝曲起,手肘撑着桌边掌心抵住下巴,她姿态不羁眼神狂瞭,杏仁瞳直勾勾怼上死寂银眸。
“昨夜是帝君的人。”没做解释,琴廖昨日看见福纹出现才知乌嫣出了危险,而他在皇宫的原因是帝君的滞留,帝君找上乌嫣本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他没判断到会是昨日。
“这点我知道,你们帝君是因为琴子祁才抓我,这事我会去找琴子祁聊聊。”乌嫣手指勾住一册奏折朝闲染儒笑脸撇扔过去。
他就是看戏的,闲染随便拂袖,奏折转弯飞嵌入墙壁中。
臭显摆自己修为高,乌嫣撑着下巴的手指哆哆恢复弹性的脸蛋子:“琴廖,看样子闲染没告诉你昨夜差点害死我的其实是你这多余的福咒,还以为你俩的关系该知无不言。”乌嫣终于看见没了笑意的闲染。
银眸波动,琴廖抬头盯着对面的闲染确定这话的真假。
‘不怕你的秘密被我说出来?’闲染转瞪乌嫣,他一直坚信乌嫣关于她师傅还有她没情魂还有她那下山的目的或许天下人谁都可以知道,唯独琴廖是个例外。
竹栖在这眼神对话中急得挠心,多送一条命的福咒怎么变成害师妹。
“手给我。”不再多问,琴廖已经蹲在乌嫣身边。
闲染刚才的眼神已经明确表示自己这福咒对师妹不是好事,原因不说他总可以查到。
乌嫣将手腕递给琴廖,自己曲起的膝盖收起她继续手撑下巴盯着解咒中的男人。
男人指骨修长,干净的肌肤温度难得比自己的体温高,指甲上的小月牙衬得手指都有点晶莹,根本不能和自己的手放在一起对比,乌嫣瞥见琴廖玄衣微敞的领口,眼睫还是一颤。
“福咒解除干净了,但这驱鬼师的牌子我希望你留着,想干驱鬼师这牌子真的有用。”握住乌嫣手腕窥探伤势,琴廖不喜欢师妹看自己的眼神,没了笑,没以前那种努力做出的疏离,看自己眼中没放任何情绪。
点点头表示同意,乌嫣见解开的黑玉牌重新系在自己的手腕处后一直等,等对方干净的手拿开:“牌子我会继续戴着,你该让我走了。”她不开口难道还握一辈子。
“就没有别的话对我说的。”声音中对少女独有的温柔再一点点消耗,修长的身缓缓前倾,压迫性的靠近,近到对方的呼吸伏在自己的脸上。
琴廖感受到热血在丹田窜动,福咒解除缺失的修为开始恢复。
“那一千两黄金的事我会办成的。”来的目的解除福咒已经达成,接下来她要找个地方沐浴,检查伤口,然后睡一觉。
“然后——呢?”银眸锁定少女的唇,他要听到更多。
男人的声低沉黯哑,男人的眸见涨浓情。
乌嫣撑下巴的手挪到琴廖见肤的领口,上等玄衣镀上一抹名贵的光泽。
肌肤上的触摸琴廖一瞬征楞,向后要避。
乌嫣已经伸手探入衣领不准对方退让,原本无暇的锁骨让她摸出几处凹凸的疤痕。牙印,还是她在宛水城拈花坊的天字阁内咬的。
“嗯,要抓断她的手了。”竹栖感受到房屋微颤才上前提醒,生怕大师兄这才恢复原有的修为就走火入魔。
抽出手,乌嫣不忘勾拢紧琴廖的衣领,这男人完全有病。
细长的呼吸平定情绪,琴廖松开手指却还是拖着乌嫣的手腕,即便对方看破自己,即便师妹依旧没多少表情,琴廖愤而恼道:“你就不能与我多说一句——”
“我要沈镜月竹林的木屋居住。”乌嫣知道自己暂时不会离开霓澜国,她需要属于自己的地方调理身体。
“给你。”问自己要东西就好,琴廖松了一口气,他讨厌无视与撇清。
闲染看这种倒贴式的互动都懒得笑,抿着的唇紧紧闭着,凤眸越看清冷,总觉得其实没了情魂的乌嫣要幸运。
暂时不知道真相的琴廖还没彻底痛苦。
等琴廖得知自己永远得不得想要的时候,算了,他希望是自己不在场的时候,这恢复功力的琴廖疯起来他可不想枉受伤。
“你也不想我出现,需要什么竹栖会去办。”终于放下乌嫣的手,琴廖起身负手回到之前的座位,银眸添回往日的居高临下。
乌嫣将山的地契丢在桌上撑着桌面起身:“福咒给我带来的损失就抵这屋子的租金,你能提前买下那,我回去住也就什么都不缺,不打扰二位接下去的对话,二师兄你陪我走吧。”乌嫣歪头看着闲染,他俩之间也能说很多话,但没必。
“套上这件外袍再走。”乌嫣起身琴廖又见那腹部伤口,不致命但他就是不想看见,他将自己身上的玄衣褪下抛给竹栖。
乌嫣努努嘴阻止直接披上,她干脆的褪去身上的脏袍再伸手。
“脸也被踩了?”本该转过头,竹栖看清师妹一侧脸颊那紫色是踩过后的淤血。踩脸那就是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状况。
“嘘。”乌嫣赶紧眨巴眼。
椅托被琴廖一把捏成了粉末状。
乌嫣立刻拖走二师兄,等他俩跨出去,大门被屋内起的风咣当闭上。
“师兄抱。”总算解决一件事屋外阳光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