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古刀谈-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揭桓霾宦凰甑挠淄纳硖澹憔湍前闶恕!�
“这、这个性质完全不一样好不好!”脑海中忍不住冒出刚才看到的场景,我急忙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哈哈哈,那么,”看着满脸通红的我,眼前这个俊秀美丽的男子微笑地歪了歪头——这动作颇为孩子气,“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是三条宗近大人锻造的刀,今后还请月子小姐多多指教了。”
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坏心眼男子,我深吸了一口气,心头满溢出了愉悦的感觉:“我是古美门月子,接下来几日,还请您多关照。”
“永延二年 X月Z日
从不相信世间有什么趣事的我从今天开始,决定改变这个自以为是的想法。
机缘巧合之下,我结识了一位‘天外来客’。那是一位非常有趣的大人,虽说略有些坏心眼和孩子心性,不过看在他还不到一岁的份儿上,我决定原谅他这一点。
自懂事以来,我便被教导着家族使命之类的大道理,平日受京中贵族关照也大多是出于此原因。然而今日,那位大人却只是单纯地与我结交为友人。虽说也是由于旁人看不到他的缘故,但是摒弃了我身上古美门家族的头衔,单单只和我结交,这一点,光是想想便觉身心愉悦。
那位大人说自己是刀的付丧神,但我却觉得他更像是月夜的来客。明日无甚要紧事,就去找晴明大人询问关于付丧神的事情好了。
我想更多的、更多的了解那位大人。”
入了夜,我将今日的“奇遇”记述了下来。写完的那一刻,忽然想起父亲曾和我提起过记日记便是记趣事的理论,我将这页纸再度看了一遍,不由心情大悦。
我跪坐在榻榻米上,舒适地伸了个懒腰,满足地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觉。由于我的动作,衣襟里的纸人朝外冒出了头。
看着手里的小纸人,我想了想随身带着未免太麻烦,于是取来了一边桌子上的烛台,将它一燃而尽。
三日月大人似乎是进入他的本体先去睡了,我吹熄了灯火,借着窗外月华的光芒看着一旁放着的锦盒,微微一笑道:“晚安,三日月大人。”
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下意识地便是将房屋打量了一圈,在确定三日月宗近并不在房间之后,本来愉悦的心情顿时差了许多。
顾不得换上正式的衣服,只穿着浴衣的我挪到锦盒边上,伸出手将它打开。在确定盒子里的刀没有问题之后,我轻轻舒了口气。
看着盒子里躺着的太刀,我不由坏心眼地猜测他会不会还在睡:‘毕竟说到底还只是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嘛!’我强忍住笑意,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刀鞘,低声道:“三日月大人,还在睡吗?虽说小孩子确实需要足够的睡眠,但是太阳都升的这么高了,一直睡可不好哦!”
静静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看到他出现,我皱起眉头,想了想才自我安慰地决定全都当做是小孩子在耍脾气。
不再“打扰”他,看了看外面已然升高的太阳,我赶忙急着去换了衣服,拿起书桌上的《万叶集》,准备吃过饭后去找母亲去背诵。
然而吃过早饭后,父亲却以“记录那把三日月宗近为重”暂停了我的背诵课。
“说起来,昨夜偶然路过你的房间,从窗子中看到你似乎是在写日记。不过,令我惊讶的是……”父亲闭上双眼,细细回想了一下,才继续道,“你似乎写得很开心。月子,是昨日发生什么愉快的事情了吗?”
我沉吟片刻,斟酌着回答道:“昨日,确实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所以就将关于他的事记述了下来。”想了想里面的内容,我又急忙补了一句,“不过请父亲原谅,这次日记的内容并不能让父亲看。”
可能是很少见我语气这般激烈,对面坐着的父母面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害的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正欲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炔烃父亲笑着开口道:“看来月子你确实遇到了很愉快的事情。当儿女辈的人开始对父母有所隐瞒的时候,多半是长大了。”父亲笑着颔首道,“既然这样,我便不看了。等着别忘记记录的工作,这是你的第一份记录工作,切记要做得漂亮。”
“说起来,月子你刚才说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莫不是遇到了相亲近的某家公子?”不顾我蓦然涨红的脸,母亲自顾自地猜测了下去,“本以为月子你整日待在家里,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恋人。”
眼看着父母就要朝这个方向猜测下去,我不由提高了声音反驳道:“您、您误会了!我适才说的那位大人并非恋慕之人!”想了一下之后,我又加上了一句颇有说服力的话,“那位大人今年还不到一岁!”
听了这话,父母皆是一愣,而后才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红着脸跑到屋子里的我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视线则是不由自主地移到了角落里放置着的锦盒上。
看着安静躺在那里的锦盒,我抿了抿唇,最后轻轻笑出了声:‘这样真是太好了。’
4 第四章()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房屋,洒在了我脸上,让我觉得脸颊有些痒。难得的自然醒,昨夜做了个奇怪的梦,虽然记不清内容了,但似乎并不是什么美梦。
轻声叹了口气,忍不住转过头往外望去的我伸出手在眼前挡了挡刺眼的阳光,而后才如梦方醒般地看向锦盒的方向。意外地没有见到三日月大人,我不由感觉有些不安。
慢慢地爬到锦盒边上,我迟疑地伸出手打开锦盒,看到了里面装着的太刀。
“还在……睡吗?”我将它拿了出来,缓缓地拔出鞘。光洁的刀身反射着阳光,刺痛了我的眼。我一时间没能忍住,眼泪竟涌了出来。
我急忙用一只手手去捂眼,可是却高估了自己单手的力量,使得刀鞘脱离了太刀本身,暴露在日光之下。
看着眼前这把美丽的太刀,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它的刀身。
正为眼前这把刀的“美貌”所蛊惑,我的脑海里却忽然冒出那个坏心眼的男子说过的“刀鞘即是我的衣服”的言论,不由脸上一烧:‘那、那我现在岂不是在触摸他的身体?’被自己的想法一下子吓到了的我感到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手下一个没控制住,轻轻一抖,竟被这把锋利的刀割破了手指。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不断渗出鲜血的左手食指,不由轻声道,“外表看上去那么好看,却是件会伤人的东西啊。”伸出舌头舔去了指尖的血渍,我从储物箱中取出了白色的布条,先行简单地包扎了起来,准备见了清野小姐,再请她替我好好包扎。
想着自己在这里磨蹭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担心父母生气的我连忙把这把太刀收好,而后去找寻衣物,整理自己的仪容。
正在我在这里忙得一团糟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清野小姐温柔的声音:“小姐,大人和夫人都等急了哦,请您快些起床。”
“啊啊,那个!”不由感慨一声“救星来了”,我跑到门前拉开房门,看着门外的清野小姐,不大好意思地笑道,“我的手指不小心割破了,整理衣物不大方便,清野小姐能不能帮帮我啊?”
“啊呀,竟然把手指割破了。”似乎有些吃惊,清野小姐眨了眨眼,继而笑着走进房门,“小姐一直都是个很认真的孩子,会犯这样的错,还真是挺少见的呢。”她细心地帮我包扎好伤口,而后替我整理好衣服和头发,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我,“不过怎么说呢,总觉得这两天小姐真的越来越像个十岁的小女孩了。”
“诶?以前不像吗?”感觉似乎并不是什么夸奖的话,我不由得抿紧了嘴巴,皱起眉头。
对于我的问题,清野小姐只是歪了歪头,微笑着拉起我的手朝外走去。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再度回过头向屋里张望,可还是没能看到前两天看到的那个人。
我耷拉下脑袋,小声嗫嚅道:“其实,也没有很想见他了……”可尽管是这样说着自我安慰的话,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泛起苦涩的感觉。
‘真讨厌。’我闭上眼,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永延二年 X月A日
今天是和三条大人约定好的最后一天了,明天三条大人会来家中把这把三日月宗近取走。
自从那天和他见面之后,已经是第三天没见他再次出现了……”
今天的日记勉强写到这里便再难提笔,抬头看了眼外面高挂的太阳,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可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掉。我紧咬着牙关,不让呜咽的声音传出去,可是身体还是忍不住地颤抖。
“呜呜!”我不停地吸入空气,想要阻止即将出声的哭泣。拼尽全力强忍住身体的颤抖,可是握着毛笔的手却抖个不停,直到我猛地将手里的笔摔了出去,而后一把将桌面上的日记簿死死抓住,“骗子!竟然就这样不辞而别!”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气恼着什么,感到有些自暴自弃的我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趴在榻榻米上,小声地啜泣。
低声呜咽了许久,我才将情绪收拾好。有些脱力地从榻榻米上爬起,我看了一眼被我一把抓得不成样子的日记簿,想了想还是将它丢在了一旁的角落里。
‘结束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第一次感受到了海潮一般的绝望向我袭来。躺在榻榻米上发呆了许久,我再次坐起来,将视线投向一旁的锦盒。
这把刀的基本资料已经记录了下来,其实说到底不过是测量的事罢了,当初要三天时间也只是害怕被三条大人当做办事不认真的新手对待,可是眼下,我却忍不住开始后悔当初只要了三天的时间。
看着眼前光洁美丽有如一轮弯月的太刀,我忽然想到可否用放丢了或是损坏了这样的理由来偷偷将它留下。时间长了,说不定某一天,它会再度将那位美丽的大人带到我身边。
想到这里我不由一惊,为自己因私欲而产生的想法感到羞愧。长期以来被父母教育的“家业为重”的行事准则在刚才那一刻却被我抛置脑后,这一点纵然是我自己也觉得难以接受。这么久以来的严格家教仿佛是可笑的摆设,适才自私自利的想法愈发令我厌恶自己。
我抬眼看向屋里放置书籍的架子,上面一直向我传递着端正品行的书籍仿佛一张张嘲笑我邪恶妄想的脸,令我感到可怖。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从榻榻米上站起,步伐略有些不稳地朝母亲的房间奔去。
“母亲大人!”还未到母亲房间,我便忍不住出声呼喊。
“不是说这几日都不用来背诵的吗?怎么又……”本来坐在房间屏障后看书的母亲抬眼看了我一下,继而有些吃惊地呼道,“你这是怎么搞的?一点贵族女子的仪态都没有!”
若是搁在往日,我一定早就畏惧母亲的威仪退在一边听母亲的责备数落了。但是眼下,我实在没有那种心情,满溢在胸口的苦涩令我急需一个温暖的场所。
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痛苦,母亲伸出手抱住我的身体,轻叹了一口气道:“发生什么难过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