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校花与大长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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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戳破美梦的滋味不好受吧?”苏媚一字一句地问,“现在你也终于尝到了这样的滋味,也终于能够明白那种你所珍视的东西被人亲手摔碎的感觉有多痛了。至于我的秘密,你想说就说吧!”
苏媚说完最后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寝室,只剩下目瞪口呆的阮清恬,和瑟瑟发抖的王悦晴。阮清恬看着失魂落魄的王悦晴,下意识想要安慰她,但是她隐隐地感觉到,像王悦晴这样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儿,此刻最不需要的恐怕就是别人的安慰和同情了吧。
果然,不一会儿,她便颤抖地指着门口,对阮清恬喊:“滚!你给我滚!都给我滚!”
阮清恬其实心里怒火冲天的,但是看着王悦晴因气愤而有些扭曲的脸,落井下石这样的事情,她还真是做不来。于是,她带着一身的汗,飞快地抓起地上的洗漱用品便夺门而出。
她一出去,就看到等在门外的苏媚。
“出去走走吧。”苏媚提议道。
阮清恬没有拒绝。
已经快到九月底了,天气也有些凉了。阮清恬和苏媚坐在校园的人工湖边上的凉亭里,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苏媚迎着阳光望过去,看着阮清恬漂亮的侧脸,刚洗过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半湿地搭拉在肩上。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照在她白皙光洁的肌肤上,有一种耀眼的光泽。
第六十八章、秘密()
她真的很漂亮。苏媚心里这样想。虽然有点小小的嫉妒,但是她不得不承认,那些朝气蓬勃的少年们,飞蛾扑火般地热烈地追求着她,像是疯了一样,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你不想知道王悦晴说的,关于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吗?”苏媚忽然问道。
阮清恬笑着摇摇头:“那是你的事。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如果不想,没有可以逼你。”
苏媚笑了。这是阮清恬第二次看到她笑,和第一次的欣喜所有不同,这一次,她的笑是清浅,带着几分释然,有如水墨画中的那些典雅的女子,不骄不躁,清丽而淡雅。
每个人心里都有想要去守护的秘密,她也一样。这个秘密可能是关于友情,可能是关于亲情,也可能是关于爱情,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想要把它静静地埋藏在心里,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种子。
我们不知道它究竟会长成什么样子,是长成一个参天大树,还是一朵开在夜色中的小花,但是我们想要等待,静静地等待它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然而,也有这样一种种子,它带着黑色的毒液,在仇恨和嫉妒中生根发芽,然后逐渐长出黑色的藤蔓,攀枝错节地缠绕到心上,最后连血液中沾染了那黏稠的液体,缓慢地,一点一点游走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薛家,薛唯的卧室中。
薛唯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睡衣,抱着一个哆啦a梦的玩偶,气鼓鼓地把头搁在手中的玩偶上。
薛唯的卧室很大,光是衣柜就占了整整一面墙,还有圆形的粉红色大床,白色的纱幔,欧式古典的白色梳妆台,椭圆形的巨大的化妆镜,另外设计别致的玻璃柜中放着一整套的芭比娃娃,这是一个典型的公主房。
这是每个女孩儿都梦寐以求的完美城堡。而拥有它的人此时却并不开心。
“小米,你说我该怎么办啊?那个该死的阮清恬,我怎么才能比得过她呢,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浩杰居然那么护着她,就算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也不肯责怪她半句,如果她真的和浩杰在一起了,那我可怎么办啊,哎呀,不要活了。”
薛唯烦躁地将头埋在玩偶身上,蹭来蹭去。
夏小米在房间里随意走着,她抚摸着书架上一个精致的白瓷娃娃,那是薛唯的父亲在一次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给她的。
这不是她父亲送她的唯一礼物。虽然她的父母早已离婚,但是薛父对这个女儿尤其宠爱,从小到大,不管她要是什么,都会尽量地满足她。
夏小此刻背对着薛唯,所以她丝毫不隐藏对这个瓷娃娃的喜爱之情。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个娃娃的具体来历,而且甚至觉得它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吓人。
但是她就是喜欢,说不出的喜欢,拿种喜欢像是与生俱来的,她迷恋它的洁白,它的精致,迷恋它在阳光下泛着钻石般光泽的样子,从她看到它的第一眼起就想占为己有,但是她不能,因为它并不属于它。
她施施然转过身来,眼中已没有了方才的痴迷,像往常一样,用一种平静得,低微且带着些许自卑的目光望着她的好朋友。
“不会的,想阮清恬那种出身的女孩儿,怎么能跟你比呢。任浩杰也不过就是图一时新鲜罢了,等他的新鲜劲儿过了,一定会发现你才是最适合她的人。”夏小米淡淡地道。
“真的吗?”
薛唯其实长得很漂亮,明眸皓齿,双瞳剪水,尤其是现在说话的语气到了几分娇嗔,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好不可爱。
“嗯。”夏小米回答得很敷衍。
她又走到薛唯的梳妆镜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摆放着的种类繁多的护肤品,化妆刷之类的东西,最后来到一个镶着水钻的银色珠宝盒上,她轻轻地打开,看着里面堆满了项链、戒指、耳环等首饰,每一件都是闪闪发光,精致无比。
夏小米拿起其中一串珍珠项链,戴到自己身上,仔细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条项链真好看。”
“你喜欢就送你好了。”薛唯摆摆手,显得很随意的样子,“可是你说,我怎么才能让浩杰更喜欢我一点呢,他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小米嘴角微微勾着,似有几分嘲讽,她把项链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到首饰盒子,手指流连地抚摸着它的边缘,恋恋不舍地合上盖子。
“没关系,日久见人心,他总会知道你的好的。”夏小米坐到床上,看着她说。
薛唯一下子笑起来,拉着夏小米的手,感激地道:“小米,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真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当然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夏小米立刻回道。伸手覆上她的手,紧紧握住,笑着。
又是漫天的大雾。
一望无际,虚无而飘渺。任浩杰在这迷雾中缓慢穿行,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
慢慢得,似乎有一阵清风袭来,浓雾一点点散去,漆红的廊柱慢慢地显现出来。
他此刻竟是在一条古朴典雅的走廊之中,而他身上穿着得竟也不是现代的装束,而是古代层层叠叠的衣衫,宽袍广袖,腰间还系着一个缀着三颗淡青色玉石的腰带。
在他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似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红衣,身姿窈窕,两只手臂姿态优美地举过头顶,长长的水袖顺着手臂一直垂到地上。
任浩杰一动不动,痴痴地看着。只觉得那个女孩儿很熟悉,但是他又无法确定那是谁,所以他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
就在这时,女子悠悠转过头来,那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肌肤胜雪,口若丹朱,柳叶般的眉,明亮有神的眼睛,像是含着笑,眼波流转,似嗔似笑地望着他。
他不禁莞尔,他的确是认识她的。那是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魂牵梦萦的一张脸。
第六十九章、任氏中秋节(上)()
阮清恬幽幽望着他,然后在他专注的目光中,翩翩起舞。她的身姿轻盈而灵动,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浑然天成,红衣翻飞,唯美而梦幻。
不知什么时候,任浩杰已经来到她的身边。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在他面前旋转着,微笑着,当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两条颀长的水袖也被缓缓地绕到他的脖子上,他伸出手抚摸着那冰凉而光滑的绸缎,深情地凝望着面前的女人,她是那样的美,让他的心不由地悸动起来。
他缓缓探身,想要去吻那红唇,她也缓缓地闭起眼睛。他伸手解开她腰间的丝带,火红的衣衫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他激动得地用力抱住她。
然后,他听到似乎有人在说话。
“呃……咳咳咳……”
怎么她的声音这么粗。任浩杰缓缓地张开眼睛,发现怀中的女子早已不见了,他根本就是抱着一团空气,他慌张地四下张望着,只感觉一阵强光直直地射向他的眼睛。
然后……然后……
他就醒了……
当发现他只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发春梦的时候,任浩杰不免有几分懊恼。尤其是当他看到任浩铭正举着一个玻璃杯,斜斜地靠在他的门上,正一脸兴趣盎然地望着他的时候,他不由地更加怄火。
“你怎么又回来了?”任浩杰没好气地问。他坐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被子。
最近总是能在家里看到这个家伙,他不开心。
任浩铭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没那么正式,整个都感觉温和了许多。他喝了一口水,依然站在门外:“你望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任浩铭是从来不进任浩杰卧室的,并不是因为他风度好,尊重任浩杰的**,而是他实在是受不了一屋子的粉红色。
那会让他有一种在迪尼斯公主的城堡中的感觉,而他很不喜欢那种感觉,尤其是每次待在任浩杰的卧室中,就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象他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戴着钻石王冠的样子。
那样的想象让他抓狂,后来任浩铭就再也没有进过任浩杰的卧室,甚至恨不得一提起来,就退避三舍。
“什么日子?”任浩杰揉了揉眼睛,显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最讨厌的日子。”任浩铭好心提醒。
任浩杰转着眼睛仔细想了一下,毕竟中国的节日那么多,而他讨厌得又占了近七成左右,这必然是要花一段时间的。他最讨厌的,又在十月前后的节日……
啊!中秋节!
任浩杰暗咒一声。
“好啦,你收拾一下就赶紧下来,他们已经在等了。”
任浩杰一掀被子,准备下床,忽然感觉到下身有些异样的感觉,又重新盖上了被子,说话也磕磕巴巴的:“那什么,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就下去。”
任浩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任浩杰根本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帅气的面庞也染上两团异样的红晕。
任浩铭悠然转身,临走不忘好心地叮嘱:“那样的梦还是少做为好,做多了,伤身。”
任浩杰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滚!”
任浩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官家ken已经把餐桌收拾好了。长方形的餐桌上依次摆了三套餐具,中间摆着鲜花烛台,还有一个银质的冰桶,里面放着任浩铭特地从澳洲带回来的酒,说是好像全世界只有不到两百瓶的酒王。
任浩杰拿起桌上的银质餐具,轻蔑地笑了一下。正好ken端着刚做好的西冷牛排过来。任浩杰朝着ken不无嘲讽地道:“他都不在这儿,你还准备他最爱吃的菜,等到什么那个电视机屏幕可以将这些东西传输过去的时候,再准备也不迟。”
ken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下意识瞥了一眼任浩杰所指的那个电视机。但是一个21英寸悬挂式的电视机屏幕,正对着餐桌的方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