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变之萤舞流年-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去证明回答尤梦语只是往外面看了看喃喃自语,可就是这样在村上义九等人看来,就已经是懦弱到不行的表现。
当下就哈哈大笑揶揄嘲讽的叫嚣道:“哈哈哈花涧礼弥你看到了没有?他根本就是个软蛋,现在居然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看了一下仍旧是一副无所谓样子的尤梦语,不知道怎么的,也许多日以来的郁闷和委屈吧!礼弥忽然之间凄苦了起来,脸上有泪珠在滑落。
“笨蛋笨蛋幽梦你就是个大笨蛋,你说一下喜欢我怎么了,说是我男朋友会死啊呜呜”
情绪波动之下礼弥早已经忘记了尤梦语本身就是个女孩子的事实,她要的只是一句话,一个希望而已。
但是尤梦语的反应直接让她的希望破灭了,脚下一踉跄想要逃出这里跑掉,可却被村上义九给拦了下来。
花涧礼弥是这所学校董事长的女儿没错,但本身就跟学校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村义神团,村上义九有的是办法逼迫他们就范,反正也只是玩玩而已,这在高中生里不是很常见的吗?
“嘿嘿嘿花涧礼弥你还想跑?最好现在就给我个交代吧不然的话,哼”
“交代?我要给你们什么交代?我讨厌你们,讨厌在场的所有人,放、求你放我离开吧,呜呜”
对着流氓说不要耍流氓了,这根本就无济于事,至少村上义九看到礼弥哭泣之后,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愉悦了。
他就是喜欢欺负人,更何况礼弥这种既漂亮又有身份的人,正想更进一步的时候,一道秀丽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喂我说你,村上义九是吧?你这样就过分了哦,流氓坏蛋当到你这种程度也是侮辱了流氓两个字了。”
“嗨嗨嗨好了啦礼弥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宣布,我现在就像他们宣布我是你的男朋友这总行了吧?”
说了一句尤梦语没再去理会村上义九,反而是转过头安慰起了礼弥来,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有点玩过头了。
想训练刺激一下礼弥没错,但现在却过犹不及了,礼弥已经明显的出现了情绪过激反应,一个处理不好的话会留下一生阴影的。
“一些小坏蛋而已,信不信我三拳两脚就把它们给打趴下了?乖哦,不哭了”
话语绵柔但深知女人心的尤梦语却知道这样还是不够的,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捧起礼弥的精致的小脸蛋,在那殷红的嘴唇上吧唧吧唧的啃了好几口这才算完。
反正都是女的嘛!大家又没什么吃亏的,若说感觉吃了天大的亏的人,那可能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村上义九。
“我、卧槽小白脸你是不是活腻了?妈了巴子,看我不打死你。。。。。。”
也就一瞬间的事情,放开已经呆滞中面色绯红的礼弥不说,那边村上义九早已经是怒火中烧,一把抓起了尤梦语的衣领子,作势就要大打出手。
“唔捏捏的,沃日,失策了,干”
不知为何尤梦语的脸色在衣领子被抓起来的时候,也是变换的异常精彩,若是动作回放的话会发现村上义九是从某人的胸口网上抓的。
所以。。。。。。尤梦语中招了,还是那种不被温柔以待的粗暴方式中招,胸前的异样和略微疼痛一瞬间就让尤梦语有了杀人的念头。
“卧槽你妈拉个唧唧,还打我,还是劳资特么的先捅死你们吧!槽”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着村上义九的拳头就要挥到,却见尤梦语忽然之间将先前吃肉串用的竹签倾斜三十度向上平举到胸前。
就像串串香串菜那样,所不同的是那根竹签很久技巧的串过村上义九拳头上的皮肤,在里面划拉了好久,这才从另一边露出头来。
“啊”
惨叫一声村上义九义九抱着拳头哀嚎着后退,然而下一刻让他这一辈子都终身难忘的景象出现了,只见尤梦语几乎是残影一般的顺手操起原先桌面上吃过的竹签。
就那样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将之给钉进了村上义九肋间和大腿手臂等处的肉里面,惨叫声中村上义九带来的那群人也是反应了过来。
纷纷大叫着气势汹汹的涌上前来,然而等待着他们的只有一把更加锋锐的小刀,挽着刀花毫不留情的拉出一串又一串的血花。
“干这是你们自找的,劳资的小兔兔自己都舍不得多摸一下,居然就那样被你给粗暴对待了。”
“是可忍,劳资反正是不能忍了。”
现场有点血腥,尤梦语知道顶多也就是些看起来恐怖但无伤大雅的伤口罢了,但是另一边的礼弥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双腿一软已经瘫坐在了地上,身体一直在颤抖着,脸色潮红想大喊出来,那是兴奋和高兴到极致的表现。
可是张了张口却始终叫唤不出来,极致的大起大落,亦或者是家世教养吧!礼弥已经忘记到底要如何大喊大叫的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这一刻尤梦语的身影突然间定格在了礼弥的眼中,无关男女,要是,要是她真是个男的那该有多好啊
看着满地鲜艳的红色,礼弥在心里这样想着。。。。。。
第一百一十二章:风暴序曲()
等到重赖跟上杉播磨赶到的时候,礼弥所在的教室里,除了满地哀嚎打滚的人之外,尤梦语早就带着礼弥离开。
像这种校园暴力事件其实可大可小,就像某个富豪雇佣了保镖,发生点事情总不能全让保镖去大包大揽的善后吧?
是夜,某家私立医院里,相互扶持或者说是怕死怕的要命的村上义九等人,拿着手中的检验报告单傻眼了。
“什?什么?轻伤之下?甚至都构不成刑事案件所要求的最低底线?”
村上义九拿起手指往一个小弟身上的血洞戳了戳,对着那个医生不可思议的问道,而那个被戳到的人也是哀嚎一声飙着血花应声倒下,看样子真是凄惨至极。
“这位同学,请您相信我们医生的‘权威’鉴定结果,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到别家医院去看看。”
“哦对了,顺便问一下,请问你们到底要不要住院?不要的话请赶紧离开好吗?”
医院里的医生也眼力劲也不是那么差,一看就知道村上义九等人定是一些让人厌恶的混混,只是出于职业性质不得已才问了一下。
另一边村上义九倒是机灵的很,二话不说就应承了下来,废话,自己这个样子要是回家去的话,绝对会被自己的父亲村上义辉给吊起来打个半死的。
听着村上义九的话,剩下的几人都是高呼一声太好了,毕竟每个人都会拿自己的命当回事,想想看吧!那么长的一把刀子捅进去,他们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嗯,你们想留下来也行,不过全部都只能住最普通的病房知道了吗?”
“嘿嘿,那是当然,只要老大你出钱就行。”
“。。。。。。”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村上义九对于自己父亲的那一套御下之道还是有那么点心得的,至少花钱买忠心这种事情他还是知道一点点。
夜半墙上的时钟‘咔咔咔’的往下走,躺在高级病房里的村上义九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方面是旁边两个病床上插着氧气管。
奄奄一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嗝屁的老头子的缘故,另一边则是村上义九在那被子之下高高耸了一个帐篷。
“我*,简直x了狗了,劳资怎么会对着两个老头子居然会无耻石更了?”
当大多数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唯独村上义九却是越来越精神,不否认他从来都有去夜场熬夜通宵的习惯。
但是现在绝对有点不同寻常了,“哎你个不争气的小东西,这么晚了,再加上我重伤在身,上哪给你开荤?”
烦恼之下村上义九气恼的拍了了自家小兄弟,却是一声痛呼响起,当然不是老二被拍疼了而是自己行动之下牵动了右手上的伤口。
“哎呦疼、疼疼疼那个该死的礼弥的男朋友,早晚有一天要让你好看。”
“呼呼”
很是滑稽的对着满是砂带的右手吹气,以期能减缓点疼痛,最后更是用另一只手在上面的伤口轻柔的抚摸了起来。
这不摸还好,越是抚摸就越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给遗忘了一样,但是手上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咦?奇了个怪啊!我到底遗忘了什么来着?难道是留下的后遗症。”
摇了摇头村上以及表示不可能,细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唯一让他恐惧的无非就是那些竹签插进肉里面的感觉。
“嗯,我记住了,下次直接围上去干就是,干嘛非要自己亲自动手。”
越想越觉得可恶,对着虚空一抓就像今天抓住尤梦语那样,依旧是那根满是砂带的右手,对着空气死命的捶打。
像是要隔空将尤梦语给揍个半死一样,可没一会儿村上义九就停了下来,左手握了又握,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一样。
“话说,礼弥的男朋友虽然长得可恶,但是身上的味道还不错呢!胸肌也是有那么一点的。”
“不过也就是中看不中用,看看咱的,硬邦邦真男人是也。”
“等等,我。。。。。。是不是忽略了点什么呢?”
往自己的胸口抓了一把,不对,不是那种感觉,又在屁股上捏了一下,似曾相识?没错,那就是抓礼弥男朋友胸部时候的感觉。
妈拉个巴子,那哪是什么鬼的男的哦?劳资又不是没在夜店里玩过女人,特别是那些飞机场未长成的少女可以说是他的最爱了。
“沃日,我就说嘛礼弥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那根本就是个母的。”
“啊哈哈赚到了赚到了,那个礼弥的男朋友看起来可是比礼弥还要好看呢”
在村上义九的脑海中已经无限循环着尤梦语的身影,却不是某人英姿飒爽的样子,相反,是变换着各种服装无限温柔。
就像很多男人那样,行动上懦弱但精神上却狂暴的很,平日里温文尔雅但在脑海中早就不知道将那个女子给摧残成了什么样。
“哈哈哈不行,我现在就忍不了了,好想马上就搞到礼弥的男朋友啊!!!”
想是那么的想没错,但须知现在还是半夜,就算是想对尤梦语不利的话,他也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越来越觉得自己急不可耐,幻想中村上义九已经小跑着到厕所里,做起了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来。
只是这一次村上义九失策了,因为他忽然之间发现就算是做过了那种不可描述的运动之后,不再是那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现在的村上义九已经进入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这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就算是‘圣贤’也动摇不了他内心的浴火。
“哎实在是受不了了,要不现在就叫上那些小子,我们蹲点守候,明天打礼弥男朋友一个闷棍?”
“不行、不行,看样子礼弥的男朋友也是个狠角色呢!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到时候的结果估计会跟今天一个样。”
不得不说尤梦语下手的狠辣还是很好的震慑住了村上义九,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经历一次被竹签串串的疼痛,为今之计似乎也只有请外援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父亲最依赖的打手,最近似乎一直在附近行动呢!”
“哈就这样决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