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尸语时-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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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同一辈分的,他甚未娶妻,这若是叫别的女同事听见了,岂不是断了他的后路?见他都这样要求了,我们也只好改口喊他杨哥。他倒是很乐意接受这个称呼。
见到我们俩,杨哥一脸笑意的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刑叔简要和他说明情况后,授权让他帮我们跟进这事儿。他也接下这档棘手的案件。
我们跟着杨哥走出刑叔的办公室,到了走廊里,他忽而停下,沉思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事似的。他拿起手上的几张画像端详了许久,又似在自言自语:“这几人好面熟哈,究竟在哪见过呢?”他发出咝咝的声音,犹豫不决。
这话到了我们耳里,白玄之先开口了,“杨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什么?”杨哥立即反映过来,“似曾相识,可又不是很肯定,只是见到这些面孔,有些印象,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哪些档案。这才犯了糊涂自言自语起来。”他拍了拍后脑勺,尴尬的说着。白玄之一听,眼睛里冒出火花来,他挑着重点问道:“你以前见过他们?”杨哥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图像上,“恩,看着有些面熟,应该是近几年的事。”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要不你们一起来帮忙查资料。”我们点头,他把我们带到档案室里,把陈年旧事的档案全部搬运过来,搁地上的,摆桌上的,堆积如山,看着怪吓人的。
接下来,我们三人陷入沉静当中,各自坐在一边,拿起往期的档案,一张张查找起来。这真让人难过,平时让我看书我都觉得是煎熬,这会儿要看这么多资料,这对我来说,等同于如坐针毡。看了一会,脑袋就开始抗议起来,头脑似乎也开始停止运行,空白的一片,想不起任何的东西。我坐在座位上,时不时地挪动下身子,又撑开胳膊肘,实在不行的,索性趴在桌子上不住地转动眼珠子。白玄之轻轻咳嗽一声,向我使了个眼色,暗示我要注意形象,别丢了张叔的面子。我会意过来,尽管百般不乐意,可还是端正坐姿,装模作样地翻着陈旧的档案。我眼睛虽看着,可思绪早已晃晃悠悠,仿佛早已在天上飞。
第三百六十五章 赌鬼(11)()
我把一踏踏资料压在手肘下,半眯着眼睛,慢慢地翻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两只眼睛不争气眯缝着,浑浑沌沌,昏昏欲睡,头脑中传来了阵阵的乏倦之意,顾不得看他们,我稍微把眼睛闭得紧了一些,也不知怎的,迷迷忽忽地就睡着了过去。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白玄之叫醒了我,喊我出去吃饭。我一看时间,都已经12点30分了,我抹了抹嘴角渗出来的涎水,带著睡意的脸看了看四周,懵懵懂懂的还处于昏沉状态,我甚至搞不清状况,忘了自己身处何处,还以为是在家中,不知地回过头张望几下,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好大半天才回过神来。
白玄之做出一副懒洋洋的笑容,似乎是,见到我的这副睡眼朦胧的表情,他克制了忍了好大半天,硬是不敢笑出声来。这时,刑叔走了进来,见到我刚睡醒的模糊模样,只是朝着我笑了笑,关切问道:“累了?累的话就在旁边休息下,这些事留给他们俩大男人做就行,你若是累出毛病来,你张叔还不非得找上我来理论一番,你也知道的,你张叔野蛮起来可没理讲的。”刑叔谑而不虐地打趣说着。我一下子清醒过来,难堪地笑了一笑。
同时,我感到内心有愧,明明说好要一起查看的,没想到半途中我竟睡着了过去,这怎么说也是我的理亏。我努动着我的嘴唇,从喉咙里吐出几句话来:“那个……不好意思,我一看书就会犯困,这是老毛病,得改,不过暂时改不过来!”说完,我难堪地露出笑容,脸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还感到有些发烫。
他们几个也没说什么,笑而不语。也没责怪我的意思,白玄之还挽着我胳膊,一同走出去。到了馆子,刑叔请客,说是慰劳小杨无私精神的付出,还有让我们俩补充些体力。期间我们也谈了一些话题。聊了近乎一个小时,饭馆里从原先川流不息的人群渐渐只剩下稀稀落落的没有几个人了,到了一点多钟,差不多也快2点钟的时间,这会儿又要到了刑叔上班的时间。他结了账,同我们一起走回警局。他特意向杨哥交代了几句,只见杨哥点着头认真的听着。不大一会工夫,我们三人又回到档案室,看着一堆堆的档案资料,我内心无法平静下来。这得何年何月才能找出一点线索来哈!我完全丧失了意志力。
“我们继续翻资料,刚才我叫其他同事帮我跟进这件事了,估计后天就能有结果。你们也知道,就凭一张图像找人,无姓无名的,难度挺大的。我或许有记错的时候,也有可能这堆资料里没有你们要找寻的信息,可又不敢太过肯定,所以啊,还是得继续翻找,不能放过任何寻求真相的途径,对?这句话可是张叔经常和我们说的。”杨哥淡然地说着。我点头,坐在刚才的位置上,低着头,不语,这次吃饱喝足后,精神也大有提升。
可能是刚才的那一觉让我倍感有冲劲,顿时神采奕奕。在我旁边的白玄之露出浅笑,并开始翻开他刚才未看完的档案资料。四周又陷入了一片沉寂,房间里只听到翻书的“刷刷”声和旁边风扇的运转声……
夏日,是最令人局促不安的。这种闷热枯燥的天气,总让人有一种病恹恹的厌烦感。一沓沓资料从左边堆到了右边,我虽汗流洽背,可心情也平静了许多,不再像上午那会有些烦躁不安。也就在这时,从外边传来一阵叫嚷声:“我说小杨,你叫我……”进来一个看似比杨哥年纪稍大些的男人,他一见到我们,心里倒觉得有些意外,连忙道了个歉。杨哥长出了一口气,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还是老样子,毛毛躁躁的,还得让我这个小辈来提醒你。”杨哥看了他一眼,又把话转向我们,只不过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们还不知道,他是新调来的同事,他也是刚来两个星期,你们那会儿忙着高考,没怎么来这儿,也就见不到他,你们喊他孟叔成了。”
眼前的孟叔虽身材高大,看起来魁梧奇伟,黝黑的皮肤,五官坚毅的线条和刚毅的神情,无时无刻都在显现着军人的特质。孟叔温和地、憨厚地对我们微笑,就如他性格一样,他憨厚的笑容对称着他敦厚的性子。刚才杨哥的话他倒没放在心上,只是扯着沙哑且宏亮的嗓子说道:“你们好!”他笑起来还有几分正气凛然之像。我们也礼貌地回了他几句。
真说话间,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着杨哥:“哎呀,你说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正事呢?对了,你给我的那几张图像,有消息了。”杨哥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么快?不错啊,上午才给的,下午就查到线索,好样的。”杨哥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正如孟叔带来的消息,给予我们无限的希望。我眼里投射出满腔热血的期待,想知道孟叔带给我们怎样的惊喜。
他朴实地抓了抓脑袋,开口说着:“其实……也不能说是我的功劳,只是碰巧而已。”
“这些都不重要,直接说重点。”杨哥没有因此而责备他,而是温和的说。看样子,他们两人虽表面上经常拌嘴,可私底下感情还是挺要好的。就像张叔和林叔两人,历经了种种,逐渐产生了一种患难与共、同舟共济的感情。我猜想,孟叔和杨哥也是如此。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可感受到这股牵绊之情。孟叔憨厚笑道:“就是小奥,他抢了那几张图像去看,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给碰对了人。他拿着画像好了一会,琢磨了一番,记起了图像中的那几个人,是以前的案件了,他有些印象。我让他赶紧去找那些资料送过来。这不,我一时心急,就赶到这通知一声。”
第三百六十六章 赌鬼(12)()
白玄之插上一句,“孟叔,你刚才说是以前的案件?”孟叔转过头来,看着白玄之,点头示意。我不解地问:“这有什么问题?”白玄之一脸疑虑,稍微摇了摇头,“这么久冤魂不散……”我倒听明白了,死去这么久迟迟在那路口徘徊,想必是怨气未解所致,而我就是那个喝口水都会塞牙缝的倒霉人,人家不找上我,还能找谁?我轻轻叹上一口气,能怎么办,这种与生具有的招鬼体质,我也无能为力避免那些祸端。
有时候想起来,我这一把长大成人的心酸血泪史,可堪得上是历经千辛万苦,可谓是九死一生,饱受多磨难的历程。或许说,我现在能活着,也算是个奇迹罢。
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虽说如此,可我静不下心来。我们在房间附近徘徊了半个小时多。大家焦虑地等待,就如平静的湖水荡起了一丝丝的涟漪。世界仿佛变得清冷幽静。
杨哥有些呆不住了,“怎么还没行?这等待的过程才是最令人煎熬的。”他有点无奈,颇有抱怨。
“再等等,可能需要花费点时间。”相比较之下,白玄之倒是镇定自若。许久之后,我们所期待的资料终于呈上来。我迫不及待的翻看挺厚的档案袋,拿出一张张印满文字的报告,还有镶在履历表上的相片,我一看到那名中年男人的样貌,指着相片说道:“对,就是他,之前我见的男鬼就是他。”我停顿了一会,又继续往下读:“陈锦,家住南路29号。这地址好熟悉。”从我的口中,可听到微弱的声音念着。
“太平路口附近的小巷。”白玄之接过我的话。杨哥对于我们的事也是略有耳闻的,他结结巴巴重复着一句话:“男……男鬼?”我点头,“恩,而且有时也被这个男鬼在梦中纠缠,呃,大部分就是恐吓我,让我不得安宁。“我边说着边将身体慢慢的往椅背靠。
“这么猛?鬼……是怎么样的?”杨哥突然凑过来,好奇问了一句。白玄之眉头微皱的样子,“千姿百态,形态各异。大部分都是保持着死前的样子,不过得看那只鬼想以什么样的姿态呈现在世人面前。有的就和常人无异,只是身体温度低得又如刚从冰窖里出来的人一样冰冻冻的。”白玄之看着杨哥,诚恳的解释着。
“不要对这些好奇,遇上了赶紧逃命。”孟叔补上一句劝告。“那倒是,那些东西还是一辈子都不要让我碰见。”杨哥缩了缩身子,发了冷颤似的回道。
忽然间,白玄之惊讶地叫嚷起来,“你看这个,”白玄之将一张照片递到我眼前,让我过目。我定眼一看,也吃了一惊,惊讶地叫喊起来:“这不是我们所见到的那只小鬼?”白玄之点头。尔后,从他口中得知,这名小鬼名为陈苗,是陈锦的大儿子,陈锦一共有三个子女,两男一女,不过两个儿子大约在六年前已经死去,而且还是被自己的父亲毒杀身亡,事后陈锦自杀,这件事报纸上有刊登。白玄之还找到嵌在档案袋中的剪栽出来的一小部分旧报纸,就是专门刊登陈锦毒杀亲生儿子一事的报道。
“这么说,他应该还有个女儿?”我干脆直说出心中所虑。“陈锦是个好赌之徒,欠了一身债,可以说一无所有了,高利贷上门来要喊要杀的,浇汽油,写红字,大声喊骂,诸如此类,因此附近的居民曾经报过警,听说那帮人闹得很凶,已经影响到附近邻居生活的日常。”孟叔以简单明了的阐述对事实做一个精简版的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