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养这条锦鲤-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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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修折腾他的树叶粘贴,鱼宝就蹲在地上画画,红色的涂一片、蓝色的来一撮、黑色的在大片的色块上点上芝麻点艺术的创作毫不拘泥,鱼宝是天马行空地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用着稚嫩的幻想画出自己的画,沾了一手的颜色又往脸上抹,很快就成了花脸猫。
童修沾着树叶也不忘关心儿子,见儿子满手满脸都是颜色也不恼,节目组提供的蜡笔是安全无毒的产品,弄到了脸上手上也不要紧,但童修还是叮嘱鱼宝不能够弄到嘴巴里,他听着鱼宝乐呵呵的笑声他就觉得高兴。
鱼宝想象中的世界画好了,他就在底下留出来的空白处画小人儿,两个大的中间一个小的,非常抽象的小人,因为是头大脚小看起来是箭头的黑棍棍,要充分发挥想象力才能够联系到人上头,不然还以为是地上插着的三根棍子呢。
三根黑棍棍周围画了一圈绿色的线,鱼宝拿着褐色的蜡笔又在最大的那个黑棍棍旁边用力地戳了一个点。
鱼宝兴奋地指着中间最小的黑棍棍,“鱼宝。”又指着左边那个,“大爸爸。”然后指着右边的,“爸爸。”最后指着绿色的线和那个褐色的点,“花花和鼎鼎。”
童修看看,代表秦和宜的那个黑棍棍要比代表他的大上一整圈啊,他还是不问为啥了orz。揉揉儿子柔软的发顶,童修就问了,“鱼宝前面的那个白点点是什么啊?”
“不是白点点,是小猫咪。”
“小猫咪?”他们家有兔子、有云芝毛球,还有白毛的就是羊了,并没有养猫。
“对哒,可爱的小猫咪,睡觉陪我玩。”鱼宝一屁股坐在地上,童修眼疾手快地送了一个垫子到鱼宝身下,鱼宝动了动,发现挺舒服之后就接着说,手上还比划着,“这么大,好长的毛毛,好好摸。”
童修眯了眼睛,只是笑着听鱼宝说话,并没有开口。
很快一个小时就过去了,童修身上围着鱼宝的大作,身上披着树叶贴布,鱼宝是直接围着一块大花布,布上零星贴着几片树叶,两个人脑袋上都带着树叶和野花编的花环,鱼宝那个编大了,脑袋上套不住,老是滑到鼻子那儿。后来花环松了,直接就落在脖子上成了“项链”。
半路上遇到了韩冰和她儿子,韩冰用大花布弄了一条直筒的裙子围在身上,他儿子脖子上挂了两串辣椒,手上还拿着一串,见到鱼宝颠颠地跑过去,“鱼宝,送给你。”
“谢谢小哥哥。”
“我给你戴上,鱼宝比女孩子还好看。”裴欢把辣椒串戴到了鱼宝的脖子上,看着粉雕玉琢、就算是一身原生态依然好看的鱼宝,脑袋里翻涌着各种形容词,但年纪小,匮乏的词汇库还不足以让他找出类似于“玉雪可爱”、“甜美灵动”之类的形容词,他又觉得漂亮啊、美丽啊太普通,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口――比女孩子还好看。
鱼宝不喜欢这个形容,这个年纪没有啥性别意识,但他是男孩子是根深蒂固、本能的想法。撅着嘴巴,“鱼宝是男宝宝。”
“比女孩子还好看的男宝宝。”裴欢从善如流。
鱼宝脑海里翻了翻,好像没啥不对啊,就笑了,“嗯哪。”
“”围观了这一幕的两个大人。
童修用胳臂肘捅了捅韩冰,“你儿子以后了不得。”
韩冰忍住了想要抽两下的嘴角,提醒着自己还有摄像头在呢,但内心绝对是奔溃的,“孩子还小呢。”
“嗯嗯。”三岁看老,也不小了,不过看自家鱼宝,傻乎乎的小子一个,目前就知道跟着玩、跟着跑,还看不出啥来。
跟着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子们一起玩儿,鱼宝开心极了,睡觉都能够傻乎乎的乐起来,第一次录制还没有结束就追着童修问,他们什么时候会接着开始玩。
童修问鱼宝想不想大爸爸了,节目结束了就可以见到大爸爸了,鱼宝还愣了一下,陷入纠结半天
时装秀不多提及,围观群众和参赛选手都非常高兴,最后每个家庭都评出了最佳,有创意最佳、有姿势最佳、有搭配最佳等等,然后每个家庭都得到了一个大篮子,篮子里面放了当地的土特长,因为评选出来的不同,所以篮子里面的东西还不一样。
节目组见鱼宝那么喜欢吃玉米,大篮子底下就索性铺了一层玉米,上面放了一只绑了脚的土鸡、一筐鸡蛋、几个萝卜、一些腌菜等等,琳琅满目,看着还丰盛。
中午就直接在打谷场上吃饭,节目组从百姓家买了一头猪,直接在这儿吃杀猪菜,请来的厨子是当地有名的做红白喜宴的大厨,手艺不说多好,但气氛肯定是绝佳的。杀猪的场面太多血腥,当然是不会给孩子们看的,五个孩子就和村子里面的孩子混在一起玩游戏。
因为是少数民族聚居的村落,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穿上了民族服装,还给五组家庭准备了,围着搭出来却还没有点燃的篝火唱歌跳舞,转圈子,热闹极了。
鱼宝也跟着打孩子撒欢儿地满场跑,跑累了就回到童修身边要水喝,休息一会儿就接着玩儿,乐此不疲。
空气中渐渐飘起了食物的香味,又跑又跳地孩子们早就饥肠辘辘,回到家长的身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煮红烧肉的大锅,馋得直咽口水。
这时候村子里面的女人开始上菜,拼成的长条桌上陆陆续续摆上了荤菜、蔬菜、玉米、地瓜、面饼子等等,饿得厉害的众人也不顾形象开始吃了,小孩子们更是等不得,纷纷囔囔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场面好不热闹。
童修突然凑到鱼宝的耳边,指着守在红烧肉大锅旁边,也穿着靛蓝色民族服装的高大男人。鱼宝的圆眼睛一下子亮了,手上抓了个玉米就在童修的帮助下跳下了高凳子。
“鱼宝干嘛去了啊?”坐在童修旁边的韩冰问,吃饭时间,大家也不跑了、不跳了,没什么活动啊。
“去见他大爸爸。”
“啥,秦和宜来了?”韩冰抬起头在场地上转了一圈,没有瞧见啊。
童修拿了一个面饼子,撕开后里面是空心的,像是一个口袋饼,把喜欢的菜塞到里面去,就是一个“汉堡”,“别吃太饱,留着肚子吃红烧肉,我们家老秦做的,保证吃得你肚子撑。”
韩冰看向大锅那儿,果然,那个守着锅子的男人一把就将鱼宝给抱了起来,就着鱼宝的手在玉米上咬了一口,看侧颜,可不就是秦和宜嘛。有些吃味,“回家不就可以见到了!”
“嘿嘿。”童修的表情带着一点儿小贱和炫耀的意味,“我们录制节目当天就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出现而已。都说了别吃太饱,你这个地瓜下去,红烧肉可就塞不下去多少了,我家老秦做的红烧肉可是很难吃到的。”
“呵呵。”韩冰用力地咬了一口地瓜,不用地瓜塞满嘴巴,难道被塞狗粮啊,她一个非单身狗人士也是受不了人家秀恩爱的好不好。
鱼宝坐在秦和宜坚实的手臂上,小身子靠着他的肩膀,“大爸爸,鱼宝超级超级想你。”
秦和宜用鼻子蹭了一下鱼宝圆润挺翘的鼻头,“大爸爸知道啊,鱼宝都哭鼻子了。”
鱼宝不好意思抠着脸,笑得甜甜的,“想的啦。”
“真是大爸爸的好宝贝,爸爸也很想很想你啊。”
鱼宝抱着秦和宜的头,在他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么么。”
秦和宜笑着把鱼宝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让鱼宝坐稳了,然后揭开大锅盖,红烧肉炖得差不多了,拿着大勺子在里面一翻,切得差不多大小的肉块翻滚着,浓郁的味道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飘散,霸道地钻入每一个人的鼻子当中。
喧嚣热闹的场面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后不知道是谁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发出响亮的“咕咚”一声,按了停止键的场面更加热闹地活了过来。张猛捂着肚子哀嚎,在镜头前面抱怨,“怎么不早说啊,我刚才塞了一堆吃的到肚子里面,这么好吃的红烧肉都快吃不下了啊。”
林飞大笑,“张叔你这个大胃王吃饱了,正好我们可以多吃点儿。”
“休想,吃不了我打包,带回家慢慢吃。”
“有道理啊,节目组给我们打包呗,当特产送给我们。”韩冰也囔囔着,丝毫不顾及形象,在美食面前形象是什么,又不能吃。要知道现在请秦和宜做一顿饭相当的难,鲤堂的订餐已经排到了大后年,就算是这样,还有人捧着大把的银子要排队的名额呢。
秦和宜的鲤堂从当年的门可罗雀变成了现在的趋之如骛,小饭馆转型了成了私家高级定制餐厅,对凡人每个星期就做两桌、还有冥界和仙界两桌,一个星期就做这么四桌菜,排队等位的已经到了大后年。
普通人不知道鲤堂的厉害,但在美食领域和饕餮的口中确是向往的殿堂,谁都以能够吃上一桌秦和宜亲手做的菜而觉得光荣。
要不是鲤堂规定了等位的号不能够转卖,一经发现就作废的话,那一个号估计都能够卖出天价。当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号不能够买卖,但是没有规定这一桌都要坐什么人啊,于是各种为了吃上一口好菜的人想法设法的托关系、找人脉,就为了自己能够成为座上宾。
不说这个,就说今天众人的口福吧。
录制当天就来到村子里面的秦和宜一直人在暗处守着童修和鱼宝,鱼宝差点儿摔跤碰上钉子也是他在一边护着。今天最后一天,直接就和做红白喜事的大厨商量了,成了帮厨之一,专门做这一锅红烧肉。
红烧肉做起来没有啥稀奇,每家都有自己的口味和配方,但能够做出秦氏红烧肉这么香浓味道的却肯定是少数,谁让掌勺的是秦和宜呢,就算是守在一旁牢记了配料、方法和步骤,那也是无法复刻的,因为天底下就只有一个秦和宜而已。
第一期的录制就在秦氏红烧肉的飘香味中结束了,返程的车上不会再拍摄,秦和宜也就上了车,直接抱着犯困的鱼宝在身上让他睡,童修也靠在他的身上。
捏着鼻梁,童修带着疲惫地说道:“录制这个还挺累,真是折腾人啊。”
“鱼宝玩得很开心。”
“对啊,就是为了这个小祖宗,累死我了,不是家里面床,我一天都没有睡好。”
谁晚上睡得雷打不动?秦和宜摸摸鼻子咽下吐糟不说了,“回家就好了。”
“嗯,你一身的红烧肉味道。”
“没地方洗澡,将就一下吧。”
“昂,闻着挺香的,回家也要吃。”
“行。”秦和宜宠溺地摸摸大的,又爱怜地摸摸小的,都是他的宝贝啊。
“呼呼。”秦和宜的脚边传来了奶声奶气却声线厚重的叫声,一只白色约莫小西瓜大小的动物咬着他的鞋。
没有睡熟的童修睁开了眼睛,“村寨的守护兽?”
白色的动物身体就是一只老虎样,背上一对肉疙瘩一样没有长开的翅膀,身后两条棍状的尾巴甩来甩去,一张毛绒绒的脸上有火焰形状的斑纹,眼耳口鼻倒不是方形的,确是典型的吊睛大老虎的摸样。小巧却锐利的虎牙扯着秦和宜的裤腿不放,喉咙里发出凶巴巴的呼呼声,却撼动不了庞然大物的秦和宜。
“山魅,我就在山上发现了一只幼年的,它要引着鱼宝出去玩,被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