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捕梦猎人 >

第47部分

捕梦猎人-第47部分

小说: 捕梦猎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年打败血苋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师父……我师父精通五行符咒,武功极强,可我学艺不精,到现在也都是个半吊子,那点三脚猫功夫对付普通梦境中的邪祟已经很吃力了,怎么能和血苋抗衡?”我虽不想承认,可是事实如此,师父的那一套东西我根本就没有熟练掌握,要不是嬴萱和雁南归的帮助,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或许你去找一个人,能够对你五行符咒的提升有很大的帮助。”契小乖说着就摊开了我的手掌,用自己焕发着亮光的手指在我手心写下了四个大字。随即微微一笑,双手一挥,我们三人脚下一软,便跌入了深渊。

    睁开眼,我们已然回到了黄袍郑的宅子中,金丝床榻上的郑商陆仍旧陷入沉睡,滚圆的肚子上下起伏。此时东方已经鱼肚白,远处也传来了隐约的鸡鸣声,恐怕再等片刻就要日出了。我们三人急忙悄声撤离,回到了对面的客栈小楼里。

    灵琚和文溪和尚都还在睡梦中,听到我们叩门,文溪和尚急忙披了衣裳起身。文溪和尚见我们三人有伤在身,便立刻叫醒了灵琚,腾开了床铺后让重伤的嬴萱平躺,一边转头吩咐着灵琚拿药箱,一边就把上了嬴萱的脉搏。

    灵琚很懂事地披上罩衫就熟练地取来了药箱,同时手速极快地摆好了捣药的工具,看了看雁南归手臂上的血迹和伤口,二话没说抓起一把止血的药草便开始研磨,俨然一副小神医的样子。二人配合默契,若是外人看来,他们俩才像是真正的师徒,我才是个碍眼的局外人。

    “内伤不轻,你感觉如何?”文溪和尚松开把脉的手又趴在嬴萱的胸腔上默然静听片刻,拍了拍嬴萱的脸颊将昏睡的她叫醒。

    嬴萱整个人昏昏沉沉,吃力地睁开眼看了文溪和尚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我虽然也有伤在身,可还是撑起身子挪了过去,将手放在嬴萱的额头上,感受她的体温。

    “嬴萱,你别睡,你睁开眼!”我厉声道。

    嬴萱听话地睁开看了看我,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老娘困得不行,就……就让我睡一会儿吧……啊!”

    嬴萱突然一声尖叫,我低头看去,原来是文溪和尚在按动嬴萱的侧腰。

    “你个没轻没重的臭和尚……你要整死老娘啊!”嬴萱虽然有气无力,却还是不忘骂上两嘴。

    文溪和尚舒了口气:“还好,只是肋骨断了三根,没有伤及内脏。”

    灵琚听到文溪和尚这么说,转脸就去抓药煎熬。我看得惊讶,小丫头这么快就学会抓药了?

    “汤药里白术减三钱,待会儿天亮了再去药铺抓点和尚头一起煎服。”文溪和尚转头看了看灵琚吩咐道。

    灵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脑袋一歪无辜地说道:“哎?和尚头?”说着,她抬起小手指了指文溪和尚的脑袋。

    文溪和尚笑了笑摇摇头:“我说的是续断,和尚头是土叫法。”

    “好哒。”灵琚吸了吸鼻子转身拿起狼毫小笔记在了草纸上。雁南归站在灵琚身边,默默地看着她的动作,想出手帮忙,却又不知如何下手,只好傻站着。

    文溪和尚转而又把上了我的脉,我手一抽缩了回来:“怎么,嬴萱她没事?”

    文溪和尚笑笑态度强硬地拉回我的手按在了我的脉搏上:“她无碍,只是断了肋骨。肋骨无法接移,只需固定休养便可自行愈合,已经让灵琚熬了壮骨的药房,只需注意努力排痰,避免并发症就好。至于你……”文溪和尚松开了手,又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说道:“本来就有内伤,加之血脉上涌,更应该好好休养才是。怎么,梦里面是有美艳妖女么?搞得你这么精血上脑?”

    我脸瞬间通红,想起血苋那般亲密的挑逗,我便急忙干咳两声,瞥了一眼文溪和尚转身就出门了。

    “咦,师父怎么了?要去哪里?”灵琚停下手中的动作,扯住了我的衣袖。

    “你师父得去泻泻火,不然就算是神医在世就救不了他。”文溪和尚一脸正色坏笑着戏谑道。

    灵琚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松开了我的衣袖就继续研磨草药,一边弄一边嘟囔着:“黄莲、夏枯草、栀子,都是泻火除烦,清热利湿,凉血解毒的药材……”

    我听后脸一黑,瞪了文溪和尚一眼,就急忙转身离开了屋子。

    我站定在客栈的走廊上,清风徐来,清凉的感觉传递到我的肌肤上,我深吸一口气默然摊开手掌,只见四个闪着荧光的大字赫然印在我的手心:

    梦演道人。

063 道观() 
我们一行人有伤在身,因此决定在客栈中先行休息。

    休养过程中,我将梦中所见所闻都告知了文溪和尚,他听后虽然忧心忡忡,但毕竟还存有一丝希望,而此时此刻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我的伤势虽重,但好在有天眼护身,胸腔中的淤血和内伤很快便恢复了。但嬴萱毕竟是个女人,断了肋骨必须要卧床休养,因此我便趁嬴萱恢复的这段日子,踏上了另一条征程。

    要打败血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按照契小乖所说找到这位神秘的梦演道人,设法将五行符咒熟练掌握。

    幸运的是,文溪和尚居然听闻过梦演道人的事迹。他说,少林寺老主持和梦演道人曾经有过交往,据说他是个不拘一格特立独行的游子,常年云游在各地,精通各种符咒道术。卫辉北面有座山,名叫盖帽山,说它是山其实也是勉勉强强,不过是个隆起的小土坡罢了。在盖帽山上有座残破的道观,那便是梦演道人传说中的居所。

    虽不知现在梦演道人是否在道观中,但最起码也得去碰碰运气。我将灵琚托付给文溪和尚帮忙一起照顾嬴萱,同时,也让雁南归一并留在了卫辉,避免有突发的危机情况,我怀一腔孤勇,只身一人踏上了前往盖帽山的路程。

    那里距离卫辉并不算远,我雇了辆牛车,走了小半天就到了山脚下。道教从道家“天人合一”、“身国同治”的思维模式出发,认为了解天象有助于求道证道,得道成仙。所以称为“观”,取观星望月之意,所以常建于山顶。

    牛车无法上山,我将牛拴在山脚下就开始了徒步攀登。盖帽山不高,但是山路却很陡,没有规整的阶梯可以借助,只能走一些坑坑洼洼的土路,我的脚板被土坑和石子磨得生疼,圆口布鞋的底子已经只剩下宣纸那么薄薄一层。

    爬到山顶天色已经渐黑,盖帽山顶长着一些张牙舞爪的枯树,灰黑色的影子映衬在深蓝的天幕上,像是一出荒诞诡谲的皮影戏。

    我气喘吁吁地坐在一块儿山石上休息,抹了把臭汗,将水囊里的水尽数喝光,站起身跺跺脚,就准备走完这最后的一小截路程。

    绕过几棵杨树,前方建筑的飞檐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可与此同时我也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这座道观……难道我曾经来过?或者说,是在某个梦境中见到过?

    这是种很正常的现象,被称之为即视感,指的就是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或场景仿佛在某时某地经历过的似曾相识之感,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有时候会被人们称之为前世的记忆。

    其实这些都是潜意识在作怪,这些事情或场景其实都是你曾经经历过的,但是当时并不被你注意,所以大脑就将它们存放在了记忆的深处,成为了隐藏极深的潜意识,只有你再度到访或者经历这件事的时候,你的潜意识才会被唤醒,进而产生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如果你长久地没有再度经历唤起这些潜意识,它们就会流亡在记忆长河深处,最后融合成长生出自己独立的意识,也就是契小乖所谓的契约守灵了。

    看来我冥冥中和梦演道人应该有过交集,可能是我小时候跟随师父来过这里,也可能是在某个人的噩梦中见到过这里也说不定。

    没工夫细想,我整了整衣领和麻布围巾,就沿着石子铺成的小道,往道观方向走去。

    远远看那道观倒还算体面,走近了才发现这道观早已经破烂不堪,半边的院墙早已经坍塌,碎落在地的石砖胡乱丢弃在野草丛中。道观的大门早已经不知去向,就连脚下那一条石子铺的羊肠小路,也断裂成好几段,稀稀拉拉地摔在草丛里,和枯黄的干草为伍。

    摇摇欲坠的窗子在夜风的撩拨下发出苏闹ㄑ缴怀抖系闹胪潜返毓以诮锹洌路鹞以偻白咭徊剑挪降那嵛⒄鸲湍馨涯峭蚜似岬拇白涌蚋鹇湎吕础N艺驹谄瓢艿牡拦矍埃皇奔溆淘チ似鹄础�

    这道观……分明是早已废弃许久了。

    里面还会有人么?恐怕道观里的小童道士早已经各回各家了,那么一直云游在外的梦演道人,还会以此为居所么?

    不管了,反正来都来了,都到跟前了总不能不进去吧?我干咳了两声,道观里回荡着空明的回声,让残破的道观更加清冷。不知为何,我突然自发打了个冷战,浑身的汗毛都缩紧了口子,我裹紧了灰布袍,硬着头皮就走进了道观。

    四周静得吓人,据我所知,修道要求“清静无为”、“离境坐忘”,听风声鸟鸣,看日升日落,参拜神仙,观摩法术,心病尽除,因此道观往往都是建立在深山老林中,寻求清净。可是这里静得都有些不真实了,我鼻腔里发出的呼吸声,此时都像是呼啸着的劲风,黑暗与宁静将四周所有的风吹草动都无限放大,树枝的一个摇摆,脚下的一个脚印,都能成为点燃这恐惧氛围的火种。

    就在我浑身发毛地走在道观静谧小路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前方正殿里传来了一阵嬉笑,那笑声根本不是一人两人所发出,而是至少十几人围坐在一起谈笑发出的声音。听到声音后我先是定了心,想来这道观里还是有人烟的。不过随即而来的却是一阵更强烈的恐惧——

    四下张望,这道观里没有一个窗子是亮着灯的!

    道观本身就残败不堪,没一个完好的窗子,大眼望去,窗子里都是空空荡荡并且黑灯瞎火的,现在刚刚入夜,正是晚饭时间,如果这道观里有人,那为何聚众卧谈而不点油灯?

    难道说,那道观里谈笑风生的……并不是正常的人类?

    想到此我便警醒地抽出了玄木鞭握在手上,默念了两句阿弥陀佛,就朝着谈笑声的源头走了过去。

    我没有径直过去,而是兜了个圈子绕到了前殿的侧面,猫着腰来到了墙根下面。我背靠已经倾斜几乎摇摇欲坠的墙体,将耳朵走了过去。

    “东风!”

    “碰!哈哈。”

    “哎哎,等一下,这最后一圈儿了啊。”

    “一卷三真没劲,打完赶紧弄吃的。”

    …………

    我愣住了。这……分明是几人围坐在道观里打麻将啊,什么鬼东西。不过我惊异过后又是一阵惶恐,正常人家,谁会打麻将不点灯?

    这道观里分明有蹊跷,别的不说,他们肯定都不是正常的人类,不管是妖物还是邪祟,我一个人肯定不是他们这么多人的对手。我刚要转身离开,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枯树枝,咔嚓一声,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而那屋子里嬉笑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