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道-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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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浩灵赶紧让杨玉峰把马云玲按住,而他则是打了个法印把黑影再次按回了马云玲的躯体,刁浩灵这时候就有点儿发急了,他发现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往外勾马云玲的魂魄,那暗淡的黑影就是马云玲的魂魄。
刁浩灵这时候赶紧磕破中指,在自己的右掌画了道安魂符,一巴掌拍在了马云玲的泥丸宫,这样一来,马云玲才消停一些。可她身子还是不停地晃动,刁浩灵发现,随着马云玲不停地挣扎,他的安魂符在不断地减小威力。
刁浩灵急的直搓屁股,心道:师傅怎么还不回来呀?这马氏的魂魄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自己往外跑哇?连镇魂符都压不住了。这样下去也不行啊!看来自己得找救兵了,师傅一去这么多天还不回来,这马氏这样自己可怎么办呐?干脆,自己回趟大马沟,把魔礼寿请来吧!刁浩灵想到这儿就想走,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刘清云回来了。接下来的事刘清云就都知道了。
刁浩灵说完经过之后,刘清云看了看他:“就这些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进入这房间?我的意思是,除了你,杨玉峰和杨兴之外。”
刘清云说完,刁浩灵和杨玉峰对看了一眼,两人想了一会儿,杨玉峰摇了摇头。可站在一边儿的杨兴说话了:“要说特殊的人吗?倒是没有。不过刘先生说除了我们三人,我倒想起了一人,那就是两天前的中午,夫人的陪嫁老妈子进来给夫人擦过身子。除了她就没别人进来过了。”
刘清云听完眼皮微微一垂,眼光盯在了手中的纸符上:“你们能叫那个老妈子进来一下吗?我有事要问她一下。”
杨玉峰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怔了一下,随后赶紧命杨兴去叫那老妈子来一趟。时间不大,老杨兴在前,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在后就进来了。
刘清云看着低头进来的这夫人,这妇人相貌一般,身体微微发福,眼睛不大进屋之后眼光来回游离。这妇人进来之后先给杨云峰施了礼,又给刘清云施了一礼,随后站在一边问:“老爷,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杨玉峰咳嗽了一声:“咳嗯!叫你来的不是我,而是刘先生有话要问你。”这妇人一听刘清云要问她话,她身子就是微微的一颤。
刘清云转身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着微微转向自己的妇人能有十几秒没出声,就那么看着眼前的这妇人,这妇人被刘清云看的手脚都有点儿没地方搁了。
刘清云看了看她的神情:“你就是马云玲的陪嫁老妈子吗?两天前可是你给你们小姐擦的身子?”
这妇人点点头:“是,小妇人桑氏,两天前的确是我给我们小姐擦身子来着。因为我们小姐爱干净,所以我趁着中午天暖和的时候,给她擦了擦身子。”
刘清云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既然是你给马云玲擦的身子,那你在给她擦身子的时候,有没有做过特殊的事情?”刘清云话说完这桑氏身子一震。
桑氏镇定了一下,她看了看床上的马云玲:“小妇人不知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先生说的特殊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刘清云眼睛微眯,随后把手中的镇魂符扔到了桑氏脚前:“桑氏,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给我说说,这张镇魂符上的水渍是怎么回事?”
这桑氏看着自己脚边儿的镇魂符两腿就是一哆嗦,可这桑氏人还挺嘴硬的:“啊啊啊,这这这,这纸符我再给小姐擦身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至于这上面的水渍?大概是我再给小姐擦身子的时候,不小心滴到上面的吧!”
刘清云一声冷笑:“哼哼哼,不小心滴到上面的?这也太巧了吧!你认为有这么巧的事吗?而且这四滴水里,都有破除符咒的东西掺杂在里面,你这又怎么解释?”
桑氏听完脸色大变,知道自己是瞒不过了,她腿一软就跪下了:“先生,先生,我也是被逼的呀!我并不想这么做呀!我要是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杀了我呀!”
杨玉峰在一边听得眼眉都立起来了,这时候他要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杨玉峰的脑袋就是进水了。甭问,自己妻子这样肯定和这桑氏有原因。杨玉峰这时候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他一步上前,一把把桑氏给拎了起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毒妇,你竟敢害我的云玲,我摔死你。”杨玉峰说着单臂叫力就把这桑氏给举了起来,把个桑氏吓得身子都成了烂泥了,杨玉峰是江湖人,江湖人不说是杀人不眨眼也差不了多少?桑氏惊得眼睛一翻,吓死过去了。
刘清云一看赶紧把杨玉峰给拦下了,杨玉峰看拦下自己的是刘清云,他长出了几口气,把这刘氏扔在了地上。刘清云看着他摇了摇头:“杨玉峰,你也太莽撞了。这桑氏虽说和害贵夫人的事情有关,可她并不是元凶。再说了,人命关天,你杀了她,能有你的好吗?在你家出了命案,你不负责任吗?就算你要她的命,可我们还没弄清楚事情的经过,你就要了她的命,你这也太性急了。”
杨玉峰晃着脑袋叹了口气,这时候杨兴过来了:“刘先生说的是,我主人也是一时气不过,想想这桑氏恩将仇报,害我家夫人,我心里都来气。这桑氏嫁了个爱耍钱的汉子,平时要不是夫人多次救济,恐怕他们家早就解不开锅了。夫人对她那么好,她竟然害夫人,想想这我就来气。”
刘清云听到这微微皱眉,按照杨兴所说,这桑氏还真是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人,他嗯了一声:“这些就先不说了,我们还是听听事情的经过吧。他们是怎么害你们夫人的。”刘清云手指轻弹,一点金光射进了桑氏的脑袋。
这桑氏**一声,缓缓地把眼睁开了。等她眼神集中,看清周围的情景之后,桑氏赶紧爬起来跪下了,磕头如捣蒜,给杨玉峰梆梆磕响头:“老爷,老爷,您看在我服侍小姐多年的份儿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这些都是牛二让我做的,我要是不做的话?他就勒死我呀!老爷,老爷,我害怕呀!所以我才做下这等事来呀!老爷您就饶了我吧!”
桑氏一边说着一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杨玉峰看着她的样子一脸的厌恶,他把身背过去不想看桑氏,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起杀心。
刘清云咳嗽了一声,把桑氏的注意力引过来,等桑氏把脸转过来,刘清云就问:“桑氏,这等拘魂之法,我相信你不会使用,而这等法术,必须有被施法者身上的东西才能奏效。我想,也是你把你们小姐身上的某些东西给了施法的人吧?”桑氏一脸的沮丧,忍不住点了点头。
刘清云微微一笑:“好了,那你就说说,是谁要你这么做的?你又是怎么把你们小姐身上的东西给对方的。你给我细细的讲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 祝寿埋祸根 设局盗媒介()
刘清云细问自己离开这些日子的经过,他终于从杨兴的口中知道,为什么自己给马云玲压在头上的镇魂符被谁破坏了。这人连杨玉峰都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夫人的陪嫁老妈子。
杨玉峰知道之后,他是火撞顶梁门呐!伸手就要把这老妈子桑氏给摔死,要不是由刘清云拦着,这桑氏就没命了。杨玉峰是江湖人出身,不说瞪眼就宰活人也差不了多少?这桑氏吓得是体如筛糠连连求饶。刘清云拦住杨玉峰之后,他把这桑氏的注意力引过来就问他事情的前后经过。这桑氏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他就把所有的事都招了出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话还得从两个半月前说起,杨云峰和他的夫人也算本地小有名气的人家,因为杨玉峰是练武的出身,在江湖上也有一号儿,所以在三里五屯方圆几十里有不小的名气。
就在两个半月前,杨玉峰接到了一封请柬,是叫他夫妇去赴宴,请客的人家是本地的大财主,夏成夏员外,这夏员外早年经商,家资巨富。是本地有名的富户,今年正赶上这夏成过六十大寿,所以他遍请本地有名之士来给他祝寿。杨玉峰夫妇也在其列。
到了这天,杨玉峰领着妻子就到了夏员外家,这夏员外盛情款待。当时请客男女不同桌,招待也不一样,夏成招待男方,夏成的妻子招待女客,这样一来杨玉峰和妻子就分开了。就因为分开了,结果出事儿了。
夏成有个有个外甥,这小子姓孙,叫孙志方,你听这名多好听,志在四方。名字是好,可这小子却不是个好东西。什么坏事他都干,十毒俱全,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没有他不干的。大伙见他面叫一声孙少爷,可背地里大伙都叫他孙二流离,叫白了就是孙二流子。
这小子平常不学好,经常跟一些个狐朋狗友在一块儿混,他的爹娘死得早,却给他留下了不少的钱财,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舅舅夏成,可夏成是个有名的老好人儿也管不住他,所以这小子带着一帮狐朋狗友称霸这一地区。
今天是他舅舅夏成的大寿,这小子也来祝贺。不过这小子来祝贺是假,其实是想到他舅舅这老点儿好处。这小子来了之后就奔了后院了,后院是她舅母招待女客的地方,他是本宅主人的外甥,所以也没人拦他,这小子进了后院之后,本来想趁人不备大伙都忙着的时候,去夏成的房间里偷些银两的,可他路过大厅的走廊时偏赶凑巧,就一眼看见了靠在窗前栏杆旁赏花的马云玲。
马云玲二十正当年,一副成熟的妇人打扮,长得不说是绝代风华,也是这方圆百里有名的美人儿。这孙志方不说是色中的恶鬼也差不了多少?他看见马云玲这样的美貌女子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当时眼睛就直了,看得他是神魂飘荡,脖子都硬了。
马云玲正在赏花,突然他就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马云玲四下里打量,在走廊的边儿上发现了孙志方,这孙志方看着自己两眼发直,欲要将自己吞了的样子,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马云玲看了之后眉头就皱起来了,她轻轻的看了孙志方一眼,虽然对方的眼神让自己厌恶,可马云玲一想:自己是来祝寿的,这男子能进后宅,说不定是夏员外的儿子也说不定,即便不是,也是夏员外的亲门近支,这大喜的日子,我呀!就别给人家找不痛快了。省的这人老盯着自己,那我就躲躲吧?
马云玲脸色淡然,转过身绕过栏杆,就想顺着碎石路到别的地方去。马云玲要是这么走了也就没事了,可偏偏有不识趣的。这孙志方平常就行为不端,看到马云玲要走他就急了,几步到了马云玲的近前,一步跨到了马云玲前边,未曾说话一声贼笑:“嘿嘿嘿,这位小娘子,这是去哪啊!对夏家熟悉吗?用不用我带路哇?”
马云玲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行往回走,可孙志方一转身又到了她的面前:“呦呦呦,小美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那边可是内室,你想到哪去游赏吗?”这小子前面的话虽说有调戏的成分,可多少还算句人话,可后面这句就走板儿了。
马云玲脸色一沉:“今天是夏老员外大寿之日,我不想惹他老不痛快,你要是识趣话,就给我在眼前消失,再敢跟我污言秽语,我掰了你的牙。”
马云玲这样一说,孙志方不但没害怕,反而笑了:“哎呦!美人儿就是美人儿,生气的样子照样好看,你想掰我的牙?你想怎么掰呀?�